灵异盗墓实录-第10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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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燃烧的热浪中噼啪直响,这些长毛的都不敢靠近,只是不知道这火能撑多久,燃烧棒最多也就是半小时,墙角这一圈儿杂物顶多也就是一会,而且没了白酒助燃,能不能燃烧还是一个问题。
我和凌敏相依倚在墙角歇息,体力越来越不行了,照这样用不了多久,不被这些玩意生吞活剥,也得活活饿死。
凌敏看了看我,粉白的嘴唇,显然有些脱水,扯过火堆里一只烧焦了的黄鼠狼,苦涩地说:“客气什么?”
“开玩笑,我广东人有什么不敢吃,就是遗憾啊!刚才你要是给我留一口小白酒就更美了,美女、美酒、美食。”
我调侃着坐在一块石头上,用匕首将那只烧的半焦黢黑的臭东西扒开,只割去了两条后腿。
由于没放血,所以闻起来特别骚,但还得咬着牙吃,好补充体力。
隔着烘烤得火堆,那些黄鼠狼呲牙咧嘴吱吱的叫。
我吃得别提多恶心了,估计她也好不到哪去,在那强撑呢!
“你说也怪了,这些明明就是黄鼠狼,怎么长着一张人脸啊?”
“人类行为改变动物进化。”凌敏吃得比我淡定多了。
我干咳了两声,说道:“你敢再扯淡点吗?就算我是文盲,可不是盲人。依我看,既然这些黄鼠狼也是墓里的,很可能在几千年前,被用了什么法子,那什么蛊术秘术之类的……”
“你爱信不信,被人动了手脚,这种几十年寿命的小动物能活几千年吗?人为改变动物繁殖基因,又不是不可能。
非洲大象,因为人类过度猎取象牙,所以现在的生长趋势是,大象不长那么长的牙齿了。
有一种野山羊,因为犄角值钱,也被猎食,这样就催化了无角羊繁衍后代,下一代有角的就越来越少。
还有几种鱼类,种族为了躲避渔网,体型朝着渔网的网洞形状发展……很奇怪吗?”
凌敏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别扭地挠挠头,说道:“你不会是想说,在这座墓里,不长成这幅人脸,就活不下去是吗?”
“我说过吗?”凌敏擦擦嘴,不再看自己吃过的东西。
“我觉得这更像人为改造的结果,也许古代夷人把这里面同期几代黄鼠狼的面部改造成这样,所以后代也遗传了这种外貌。”
我无心跟她争辩,凌敏就是这样,天下知常有理,不管什么问题,总喜欢归类到她所理解的科学范畴以内,古人闲得淡疼吗?把几个黄鼠狼装成人模样吓唬人。
“不过,我还真的听说过古时候西域地区有‘候群军’一说。”半晌,凌敏蹦出来这么一句。
“猴群……军?”
凌敏摇头道:“是‘候群军’,‘候群症’的候!”
据凌敏说,所谓“候群军”,就是一支由得了“候群症”的人组成的军队,何为“候群症”呢?
“候群症”就是“综合症”,就是大多数人都有的病,什么“手机候群症”,“短信候群症”等等。
而这批“候群军”都是患有“撞客”,“附身”,被狐仙恶鬼附体,被鬼怪上身的人,力气大,能打能杀,不要命,不吃饭,没思想。
这样的一批人,可谓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一直到成吉思汗出兵西域的时候,一些小国还靠这些方式抵抗了很久,后来蒙古军队从民间找到了另类方式攻破,当然最终换来的是铁木真同志的屠城,所以这种军队秘术也跟着绝迹了。
“候群军”的重点就在“候群”俩字上,一患上就是一群。
而被鬼神附体的事情,凌敏这个唯物主义者肯定不信,她的原理是,古代一些鼬类、猫科等动物,体内存在干扰人体脑电波和神经组织的物质,从而达到操纵支配的目的。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给我点时间,也许这些人面黄鼠狼……”
说到这里,凌敏忽然停了下来,仰着脖子看向头顶,整个人完全定格住了。
我猛然醒悟过来,对啊!现在最诡异的不是外面的这些黄鼠狼,头顶吊着那些无数包裹婴儿的玉胎才是重点。
我也缓缓地抬起了头,虽然已经有了最坏的心里准备,可还是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这是……
第211章 人工琥珀()
臭肉和焦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燃烧棒的燃烧点低,但亮度强,映照得周围红彤彤的。
我和凌敏瞠目结舌地看着头顶,都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凉气。
岩洞四壁开阔,向上更是高不见顶,如果说我和凌敏在甬道外下去的那个是青铜井,这个就是竖直向上的“烟囱”。
看到这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烟囱后,我第一反应就是坏菜了,洞顶垂直就这么高,我们接着爬斜坡绝对是累死的节奏。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之就是胆战心惊,我见过烟囱里吊腊肉的,没见过烟囱里吊玉胎的,密密麻麻,错落有致,一直延伸到黑漆漆的高空,全部都是乳白色的玉坛子。
这些玉胎,品质形状不尽相同,大多成椭圆形或水滴状,个体颜色也有差别,基本都是白色、鹅黄、浅绿等。
这是给墓主人陪葬的冥玉吗?我和凌敏全都否定了先前的看法,这么多玉胎,更像是无数胚胎婴儿的墓场。
诡异的是,人死后不接触地面,这种悬空吊葬法,一般适用于那些不想入土为安或追求长生的人,而这么大量的玉胎,很显然不会都是墓主人的子孙。
不管这些玉石怎样,这个规模真够惊人的,反射燃烧棒的红光,里面的胎儿形成格外清晰的黑影。
通常,养鸡场的员工,查看鸡蛋是否孵化出小鸡,就放在昏黄的烛光下照,蛋清里要是形成黑影,就说明不是臭蛋。
“上不呼日月精气,下不接土地浊气,不上不下吊在这里,到底这些没出世的婴儿犯了多大罪过,落得个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场。”我情不自禁地说。
我发现凌敏没有接话,转头看了她一眼,总感觉她越来越不对劲儿了,眼睛里闪动着异样的神情,就那么抬着头直着眼。
“想什么呢?”
“我……没什么。”凌敏很可疑地转过头,瞬间又恢复了常态,借着亮光环视一周。
“我想,我可能知道这些玉胎怎么形成的了?”
“不是吧?”我忍不住说,这女人知道的多,反应也快。
凌敏点点头说:“你说的没错,这条甬道里有西海王的秘密,进来的人,他怎么可能放出去呢,只不过不知道他用什么方式……”
我见那些黄鼠狼暂时没有进攻的打算,暂时放下心来,往漏光的石缝那边看去,整条幽长的甬道呈斜坡状,有几个地方坡度很陡。
而在这个平台休息的地方,居然在一侧石壁里嵌着一间半成品墓室……
“美女,你说墙那头不会是水银泄顶吧?”
古人用液态水银浇灌墓顶的方式很常见,也很奏效,我也是忽然冒出这个普通了点的念头,因为甬道是斜坡的,刚好液体可以顺着甬道流下去,造成盗墓者中毒死亡。
况且水银还具有隔热杀菌的功效,用水银灌墓玩得最好的就是秦始皇,当然,也架不住现代科技的探究……
凌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你是说,进这个洞的人,在下面无形中触动了机关,然后这里的墙壁才裂出缝隙,里面的水银倾泻流出。时隔多年后,这些黄鼠狼住进了那里面?”
可是这个假设成立的话,就说明,在我们之前有一拨人走过这里,把壁画毁掉;在更早的时候,也有一拨人来到这里,倾泻了水银。
不过这种机关有个致命的弱点,万一人家前辈是从甬道上面下来的,水银倾泻也是往下流的,这才叫打水漂呢。
“咳咳,我就是顺嘴这么一说,我觉得不可能的事,就算水银不知道从哪儿渗漏出去了,但这么大量的话,稍微剩点,我们俩都得汞中毒啊。
再说……这种雕虫小技,西海王要是用在这里的话,我都瞧不起他。”我掏了根烟,在火上点着。
谁知,凌敏这次居然对我的意见认真起来。
“也别急着否定,你真给我提了个醒,你有没有注意到头上这些胚胎的各异性?”
“怪了吧唧的,能少看还是少看,这玩意估计就算是倒斗的都看不上,拿出去根本出不了手。”
凌敏连连摇头道:“据记载,秦陵的水银都源自巴蜀,而巴族人起初用水银是炼丹的,你不觉得头上这些玉胎群很可能和我们所讨论的有关系吗?”
“这个……工程量大了点,一个西域小国不至于有这种国力吧。”说到这里,我发现环绕我们的火堆似乎有些暗淡了,几只黄鼠狼跃跃欲试想要靠近。
看着这些怪脸,我忽然想起凌敏说的那什么人类行为影响动物遗传学说来。
“不会是这条甬道整个都是水银灌注的吧……”
凌敏提到炼丹,我倒是想起一样东西来,古人经常在炼丹的过程中,造就出一些无心插柳柳成荫的东西来,比如火药的发明。
我问凌敏,“水银的凝固点多少来着?”
“三十八度四到三……”
“好!我们就算它四十度,打个余付。这些吊着的玉胎,会不会是遇冷凝结,而变成的琥珀玉啊?”
既然放着胆子想,就不要假设墙缝那边装水银了,整条甬道都是水银多过瘾。
凌敏反倒愣了,疑问道:“什么意思?”
我第一次见这女人恭恭敬敬的请教我问题,迫不及待的给她解释起来。
整条甬道都是水银浇灌的,然后山洞温度骤然降低到四十度以下,水银遇冷变成固体。
关键的来了,在水银变成固体之前,将事先准备好的胎儿挂在一根链子上,从大“烟囱”垂下来,然后利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把类似于玉或湖泊的液体从上面浇下来。
琥珀水洒满这些倒吊的婴儿身上,即将滴落的时候,突然把甬道温度降低在四十度以下,这样水银瞬间变成固体,把湖泊水包裹在婴儿体上,就像个“模子”坯子一样。
做完这些后,恢复甬道温度,水银变成液体,随之再往胎儿身上撒琥珀水……
如此反复,最终形成一种“人工琥珀”,里面包裹的确实是婴儿。
第212章 呼之欲出()
我越说越觉得就是这样,因为头顶这些玉胎外形各异,但都呈椭圆水滴状,说明胎儿身上的“玉”其实是瞬间、反复凝结而成的。
凌敏被我的想法惊地有些发呆,半晌才有些结巴的说:“其实,你所说的琥珀水或者玉水,都是地质变迁几万年的结晶物。但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而且还可能真知道一种液体类似于玉或琥珀。”
“什么?”我兴奋地问,我描述的确实有漏洞,琥珀这东西都是亿万年形成的东西,俗称化石,没想到凌敏这种牛人,还真的想冲击我国的几千年文化……
“蜡!”
“这……尼玛。”我一愣,蜡油确实完全符合我所说的,凝固点比水银都要低,水银变成冰,也就是固体汞,蜡油肯定也凝结了。
只不过,我还以为凌敏说出什么惊骇的神物来,原来是蜡烛。
凌敏回味过来后,有些赞赏地看着我,说道:“你所说的这些理论上可以达到,但是有一个小小的困难。你当这里是冰箱吗?数千米的甬道,随意调节温度,一会儿四十度以下,一会儿四……”
没等她说完,我小人得志地阴笑起来,往斜坡下努努嘴。
凌敏怔了怔,惊讶道:“天才!”
“嘿嘿,一般一般,你这么夸我怪不自然的……”
凌敏惊异地往我们来的路线看去,嘴里喃喃说道:“设计这里的古人,真是天才!刚好在甬道尽头,挖了一口青铜井,不仅可以排泄水银进行施工,还有可能,在西周时期,就意识并充分利用了与龙脉巧合的冰川环境。”
地下甬道,又挖掘这么深,存有地热,怎么也不肯能达到零下的温度。
但是那口青铜井下的黑洞,恰好阴寒无比,按照凌敏的判断,那里是史前文明的史前文明,甚至追溯到几万年前形成的“冰洞”,学术上称之为极度深寒,老队长说十年前那场风是地狱里挂出来的。
而甬道里为了反复凝固水银形成玉胎,最难得就是控制温度,刚好利用了那个洞冒出的地心深处的深寒。
凌敏涌动着喉咙,说:“我的天啊!真不可思议,却又合情合理。再衍生一下,这些黄鼠狼会不会也是通过这种方式产生的人脸呢?不管是人为制作,还是自然巧合,生活在墓穴里的黄鼠狼强迫被戴上了青铜面具,却黏在脸上摘不下来,在这一代繁衍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