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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节

灵异盗墓实录-第1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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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灯芯子忽明忽暗,火苗窜了两下,噗嗤一下灭了,一缕油灯的白烟拧成一股劲儿似的飘进棺材里。

    “砰!砰!”两声敲门的声音,从棺材里传出来。

    道士咬着牙从窗口翻了进去,绕到棺材后,更诧异了,棺材上还有粘性的黄土?再联想起赶车小伙儿的失踪,一个恐怖的念头涌上心头。

    这可能是……冥婚,周礼中有记载,生时非夫妇,死者葬同穴,古时候,曹操曾给他儿子曹冲办过一次。

    道士看到那个恐怖女人的鬼脸应该才是棺主人,而且是个姑娘身,死了几年,想要在阴间配婚,所以拉小伙儿垫背。

    怪不得这口棺材看上去不是新寿材,应该是她的家人挑好日子后挖出来藏在这里,然后准备合适的男人给他们合葬。

    道士也有些发毛,因为冥婚这东西确实是一种被禁止的风俗习惯,况且这完全是人为制作的,为了给死者配婚,岂不是杀了一个活人。

    这样一想,赶车的小伙子肯定在这口棺材里,而且还没死,听到的敲门声,应该就是他传出来的。

    可气的是,道士没有家伙事在身边,更不知道死者的生辰八字,有心超度也没这个力,打算先把赶车小伙儿救出来。

    道士刚要开棺的时候,忽然,屋外传来更刺耳的敲锣打鼓的声音。

    他长松了口气,应该是送殡家属来了,只要自己出去跟他们解释一下,现代社会配冥婚是犯法的。

    “外面的人进来!”道士一本正经地喊了一嗓子。

    谁知,这一嗓子下去,敲锣打鼓的声音完全消失了。

    道士朝窗边走去,还能看清外面送殡亲友的影子,大概有十几个人,两步走到窗边,就这么几秒的路程,就看见那些人刷地消失了。

    可虽然人消失了,满地的鼓号唢呐掉了一地,还有衣服鞋帽。

    道士暗道坏菜了,这可能不是活人给死人配阴魂,而是阴人给阴人配婚,刚才自己一吆喝,岂不是惊动了鬼魂,想到这里连忙回头,不等他转过头去,一嗖暖烘烘的小风吹在自己脖子上。

    借着月色,道士余光又看到了那张鬼脸,大喊了一句,“往哪跑!”

    那东西一听,似乎很怕道士,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似乎没站稳,歪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低头看,脑袋咣当一声就掉了……

    一只毛茸茸的小手从脖子里伸出来,想要抓回脑袋。

    “操!”道士憋不住骂了一句,看见那东西的衣服里有什么东西乱撞,这时,一颗灰溜溜的脑袋冒了出来,直勾勾地盯着他。

    “呵呵哼……”

    那件衣服里的东西听到道士骂人,也顾不上脑袋了,裹成一团往角落滚去。

    道士再抬头时,棺材上站了无数双的小眼睛,幽幽的看着他……

    我爸看我听得有些渗,故意给我揭开了谜底,他说:“其实那些小眼睛只是茫茫多的黄鼠狼罢了。”

    我故作镇定,问他:“那赶车的小伙儿呢?”

    老爸笑道:“他跟你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自始至终都在睡觉,就连他被抬进棺材里都不知道,第二天还是道士把他打发回去的。”

    还记得之前我回忆过跟表哥小时候打死黄鼠狼的事,那时爷爷说过,黄鼠狼有灵气,平时说的撞客也指“黄仙”,不过这种小动物,就喜欢捉弄人。

    老爸口中说的道士遇到的这些黄鼠狼,估计是和我们遇到的一样,都是生活在城乡地段,耳濡目染见到过人类的丧葬甚至生活方式。

    然而偷着学习效仿,甚至连直立行走都学习,道士看到的人,其实是三五只黄鼠狼踩人梯组成的,外面用衣服做掩饰。

第209章 黄仙出洞() 
道士看到的那口棺材,估计就是这群黄鼠狼在哪个乱坟岗子挖来“玩”的,穿得衣服有的是寿衣,有的是捡的偷的,所谓的敲锣打鼓,就是人们不用扔掉的破盆烂碗。

    至于,道士为什么狠狠地骂了这些畜生一顿,也是有缘由的。

    据老爸讲述,通常做这些的黄鼠狼,都有些当行,想要修炼成人成仙,唯独缺乏真人的一句话,所以打扮成人模样,但毕竟是小畜生,再化妆也是不伦不类像个纸人。

    老爸还说,如果真在这些模仿人的黄鼠狼面前说它们真像人,或许它们真的有可能会变成人。

    回想到这里,我再看墙缝里的这些东西,就知道老爸当年讲的这个鬼故事真的不是跟我吹得,还真他娘的有模仿人的畜生。

    可是话说回来,这座陵墓的主人西海王,当年不也是为了博得周天子的册封吗,看来这有的地方人和畜还是相通的。

    我半个人都贴在墙缝上,脑子却在飞速旋转着,猛然间想起一件事来。

    这条走不到尽头的甬道,看到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凌敏却不让我说出口,想来也幸亏我没说出口,这些所谓的“黄仙”就等我一句“有人”呢。她是怎么知道的?

    一路上,我一直有这个疑问,凌敏绝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不管是危险,还是古怪,她总是很从容。

    读懂墓室墙壁的道士誊文,或许说明这女人学识渊博,认识“天狗”,或许她在别的墓里见过。

    可是在苦海面临那么诡异的轮回,她都能理性分析。可见,这女人对这里的了解,完全都在掌握之中,惊恐但不惊慌。

    正想着,凌敏拍了拍我肩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探到我的眼前,我一下子心都卡在嗓子眼了。

    “你要干嘛!”

    凌敏另一只手狠狠掐了我耳朵一把。

    “小点声,你要死啊!看上面,上面……”

    我长舒了一口气,暗怪自己太多疑了,抬头往上瞅了一眼,顿时整个人都愣了。

    本来是斜坡甬道,以为构造都一样,偏偏在这里出现一个平台。

    我和凌敏都认为是工匠开凿时歇息、堆放石料的场地,现在才发现,头上的石洞高度骤然增加,加到什么程度看不见。

    但是却看见了另一样东西,玉坛子,就是我们在下面发现的包裹婴儿养鬼的玉质“胚胎”。

    从石缝里透出的幽幽微光,几经反射,恰好能够看到头上的玉胎,一个,两个,三个……

    视力所及的上空,倒挂着数不尽的玉胎,一个个的都用黑绿色的链子悬在上空。

    此时,我终于明白,玉胎的品质不好了,这么大量的玉材,怎么可能每一个都用和田玉。

    面对这种奇观,我甚至都想找一个矿灯,看看上面到底吊了多少个玉胎,心底更恐惧的是,这么多玉胎,到底包裹了多少婴儿,想起来就头皮发炸。

    这时,石缝那边的半成品墓室里,突然传出一阵“咯咯呜呜……”的声音,还不是一个发出来的。

    知道里面是一群黄鼠狼后,听到这种似哭似笑的声音,倒是能理解。

    但不解的是,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叫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眯着眼睛往石缝里看去,刚好看到对面,同样有几张怪脸往这边看来,双方一个对眼后,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阴森的爪子已经穿过石缝,抓在我的领子上。

    “卧槽!枪枪,快拿枪,这玩意抓着我了!”

    我哪想到,区区的鼬科动物这么大力气,挣扎着要起来,顺便留意了一下,怪了,这些黄鼠狼根本不是从外面捡到的破烂套在身上扮人的,脸上戴着的青铜面具全都一样,这倒让我产生了一股不安的预感。

    凭直觉,我相信这些黄鼠狼,绝对不是误打误撞出现在这的。

    还好,我对“毛皮类”动物不那么忌虑,眼瞅着那只揪着我领子的黄鼠狼要钻出墙缝,凌敏的枪也到了,管你仙不仙妖不妖的,抓过枪,对准它脑袋“砰”地就是一颗子弹。

    黑森森的甬道里,枪声震得耳膜嗡嗡的,脖子却松了口气,站起来时,再看加封中死翘翘的黄鼠狼,脑袋嘣了个西瓜烂,黑色的血腥臭难忍。

    我刚要朝后面那些前仆后继的开枪,凌敏就连忙拦住我,“省着点!”

    “怎么了?”

    凌敏说:“这东西记仇,而且一定记得我们的味道,真让它们都挤出来,可就不好对付了。”

    “堵上?”

    凌敏没有回答,眉头一皱,抓起扬在手里的工兵铲,朝我身旁的石缝拍了过去。

    “当啷”一声,一只已经挤出半个身子的黄鼠狼直接跌在我脚底下,臭血流了一地,疼得吱吱叫唤。

    我下意识的站到一边,心说这娘们儿下手比我都狠,她真要害我的话,这力度拍我脑袋上,比这玩意还得惨。

    “我们再跑也跑不过它们,最大限度节省体力和子弹的情况下,将它们消灭。”

    凌敏举着工兵铲,准备下一只猎物钻出来,跟打地鼠似的。

    我叹了口气,不跟她争辩,后退一步,发现这只死黄鼠狼脸很怪,用脚尖踢了踢。

    “长在脸上的?”

    “什么长在脸上?”凌敏用工兵铲堵在石缝前,转头问我。

    我说:“面具长在脸上的,不是这玩意自己后天戴上去的……”

    凌敏也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

    “陈晨,这张脸……你不觉得很面熟吗?”

    我渐渐地想起来,上面那层四间耳室构造的墓室外墙上,那些壁画就是这种脸,似笑非笑,表情令人憎恶。

    可是绘画肯定跟实际有出入,但这些黄鼠狼子怎么也长着这样的一张脸,确实让人费解,印象中的黄鼠狼跟老鼠没什么区别啊,哪有真长着人面的。

    不出半分钟又多了一具尸体,虽然都死了,但那种扭曲的人脸表情,似乎还在盯着我们看,不仅长着一张大人脸,体型也比普通的大。

    正想着,忽然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头上流了下来,腥臊无比,我下意识的一抬头。

第210章 候群军() 
“我靠!上面也要出来了!”

    原来这条石缝是从洞顶裂下来的,我和凌敏只堵住了下面,估计这玩意会爬墙,居然从上面的石缝冒出来两只,还有越出越多的架势,最先出来那只,居然像狗一样对下面撒尿,正尿我一脑袋。

    头上那几只,趁我们不注意,正要往下蹿,我大骂了一句,忙举起枪就是几枪,我本来就没什么准星,这几枪基本全放空了,蹦下几块石粒,打在身上麻沙沙的疼。

    不过也不是没效果,这些黄鼠狼早在黑暗环境中养成了夜视眼,稍微后退迟疑了几步,不敢直接冲上来,狠狠歹歹地怒视着我们。

    分神的空当,凌敏在下面也顶不住了,手里的工兵铲上下翻舞,回头诧异的看着我。

    “你倒是跑啊!”

    我“哦!”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随后我忽然发现凌家姑娘的名字真不是瞎起的。

    凌敏真的非常“灵敏”地转过身来,一手拖着几条死黄鼠狼,一只手扬着工兵铲警惕。

    “别往甬道跑了,墙角,去墙角顶一下!”

    我瞬间体会到她的意思,冲着几只要逼近的黄鼠狼开了两枪,这次是真长脸,直接放躺下两只,鼻尖一阵恶臭,跟凌敏共同退到了墙角。

    “火火,打火机!”

    凌敏在墙角床垫大小的位置,用那几只死黄鼠狼,还有些乱七八糟的碎物围了个圈,包里还有军用水壶,还是默默下来时装的白酒,此时她全部淋在杂物上面。

    我把枪一扔,四个兜摸遍了,越着急越找不到,越紧张越伸不开手,冷不丁的太眼皮一看。

    我的天啊!外面围了一圈儿又一圈儿的黄鼠狼,诡异的是,这些畜生都是双腿站着的,甚至还有几对叠成罗汉,像踩高跷似的。

    凌敏也是急火攻心,看我找不到打火机,一咬牙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球来,手一攥翻了盖子,轻轻一擦迅速扔在地上。

    甬道里瞬间被红光笼罩,闪得我眼睛几乎失明,下意识的捂住眼睛。

    凌敏打亮得是燃烧棒,用途比信号弹还广泛,大雾恶劣天气,机场跑道迫降就用这玩意,她也是逼急了,要不然也不会用,很显然,这颗燃烧棒是准备到地面后,给汇合的人发射的东西。

    亏得这颗燃烧棒的功效,淋上白酒的黄鼠狼尸体和杂物也燃烧起来,那个味道不仅刺鼻,呛得人眼泪直流,比以前火葬场的焚尸炉还难闻。

    当我和凌敏适应视线的时候,却发现,完全没有达到预期效果,那些黄鼠狼只是围在外面保持距离,但没有一丝慌乱。

    这时我和凌敏都有些尴尬了,墙缝那边的墓室里,就是这些快成精的玩意点的灯,怎么会怕亮光呢?

    不过,燃烧的热浪中噼啪直响,这些长毛的都不敢靠近,只是不知道这火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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