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非常道-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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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当小道长将装着两者食物的盆子放在地上时,老猫很不客气地将盆子霸占了,而大黄老老实实地等在一边,看着老猫享用。时不时地还用爪子给老猫理理毛发。
“大黄,你也太怂了。老猫这么强势,你不晓得揍它一顿啊?每次都吃它吃剩的。养你这么一条狗,真是丢面子。”小道长不满地说道。
“喵呜!”老猫对小道长的言论非常不满,小屁孩,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我老猫肚量小,每次都只呷一丁点,大黄每次都比我呷得多,难道我享受一点点优待不是很正常么?
大黄哼唧哼唧很高兴,尾巴不停地摇,还不时地跟老猫互动一下,让老猫两猫爪打到一边。大黄竟然还很没骨气地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将肚皮露出来,任由老猫处置。
小道长吃过饭,便拿起肖大江给他的那本鲁班书看起来。本来小道长以为这本鲁班书里面讲的应该是怎么做木工,结果里面的内容竟然全是术法。
“老猫,我刚刚学了一个术法,拿你试验一下威力咋样?”小道长拉住老猫的尾巴。
老猫回头冲着小道长狠狠地喵呜了一声,我信你的邪,要不是我机灵,我老猫死在你手里好多回了。老猫做出一副要咬小道长手的样子,小道长连忙松开手。
老猫立即趁机蹿了出去,离小道长离得远远的。
“大黄,你最听我的话了,待会就拿你实验一下这个新学的符咒。”小道长说道。
大黄老实多了,一直跟在小道长屁股后面不停地摇尾巴,丝毫不晓得这个小主人将在它身上做些什么。
老猫站得远远的,看着可怜的大黄将要遭受小主人的蹂躏。
小道长画了一张符咒,然后开始念咒:天上雷公吼,地下掩百口,天地赤口,年月赤口、日时赤口、厂内厂外诸亲百客、是非赤口、掩收押在万丈深潭,天官符地、四季官符,掩收押在深旷野、万丈深坑之中,永无动作,弟子手指四大名山天白虎,地白虎,一切白虎赶出南川,金佛寺、山王天子,案下收管,千年不逢、万年不见,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小道长第一次实验在鲁班书里学的封百口符,就起作用了。
老猫以为它离得远没事,结果发现它也同样中招了,嘴巴张开想骂小道长一句,结果没发出任何声音。被封口了!
第91章 难以扭转的风水局()
“昆仑山上一窝草,七十二年长不老,吾师拿来庄天地,诸师邪法撤解了,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吾师行令邪法化为土,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小道长将封百口咒解开。
“喵呜!”老猫气冲冲地冲到小道长的面前,样子极其气愤,似乎恨不得跳到小道长头上,在小道长的脸上抓几把。大黄则冲着远处汪汪叫了几声,惊喜地发现自己恢复了之后,又欢喜地叫了几声。
小道长才没将老猫的抗议当一回事,一下子又是一个封百口咒,让老猫哑口无言,然后又是一个解封百口咒。搞得老猫上蹿下跳,后来闹腾累了,索性四肢张开,仰天躺在柴塘里,看着黑乎乎的祖师庙屋顶。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小道长总算是玩腻了,将老猫与大黄恢复了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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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桥镇上,风水先生郭昌和出现在田镇长家的院子里。郭昌和穿着打扮就跟一个国家干部一样,穿着一件白色衬衣,一条灰色的裤子,脚上则穿着一双单鞋。唯一与风水先生的身份相符的物什是郭昌和手里拿着的一个古朴的罗盘。
郭昌和拿着罗盘在田镇长家院子里各个角落四处走动,看着罗盘里的指针在罗盘上不停地转动,口里念念有词,但是别人无论如何也不听到他嘴里念什么。他似乎在念着什么咒语。
郭昌和将田镇长家的房子四处看了看之后,才停了下来。
田道森将这事全权交给了李正奎,因为他自己不便出面。
李正奎看到郭昌和停了下来,连忙走过去问道:“郭师傅,情况怎么样?”
郭昌和摇摇头:“这屋场地当真是有些问题。住不得人的。”
“那有么子办法没?”李正奎问道。
“办法嘛,总是有的。不过这屋子风水当真不好。就算我改风水,跟好的屋场地比起来还是差了太多,还不如到别的地方去建房子去。”郭昌和说道。
“怎么可能呢?这个屋子以前可是出过大财主的。田镇长一家也都是国家干部。还出了大学生。屋场地怎么会差呢?”李正奎说道。
“不是我吓唬人。这个屋场地真的是要不得。以前是靠三根倒橼压制着,正好倒转了风水局,但是如今情况不一样了。去哪里找那么厉害的木匠师傅去?三根倒橼皮能够反转风水局,那可不是开玩笑的。”郭昌和正色道。
“郭师傅,你也晓得,这屋子是镇上田镇长家的。你怎么也要把你的全部本事拿出来。你要是能够改了这里的风水局,事成之后,田镇长怎么可能会亏待你?”李正奎力陈其中利害。
郭昌和眉头一皱,这事不好办。民不如官斗,现在对上了田镇长,他惯用的伎俩还真不好使出来。更何况,对这个屋场地的风水,他没有太大的把握。用三根倒橼扭转风水局的本事,他肯定是没有的。那也不晓得是什么样的木匠,竟然有如此本事。
“郭师傅,你就别犹豫了。这事是田镇长托我全权办这件事情,你要是帮我把这事弄好了,我肯定会让田镇长好好感谢你。”李正奎的话语里其实还带着半分威胁。
李正奎也是无奈之举,这事不能够圆满解决掉,他以后就有麻烦了,因为这三根倒橼皮是在他的一力坚持之下拆掉的。如果挽回不了,李正奎可以想象,以后他就成了田镇长的敌人。
“李正奎,我跟你讲句大实话。这事我能做,但是做不了三块倒橼那么好的效果。顶多是让这房子里不再闹腾。但是这已经颠倒回去的风水局,已经无法改变了。如果田镇长以后还要住在这里,只怕气运会非常糟糕。”郭昌和犹犹豫豫地说道。
“那怎么行?”李正奎说道。
“所以说嘛,这事我无可奈何啊。”郭昌和摊摊手。
“那怎么办?郭师傅,这一行你比我熟悉,你知道谁能够做得到么?”李正奎问道。
郭昌和摇摇头:“现在世道不一样了,干我们这一行的,都快成过街老鼠了。一个个都从不出来走动了。”
“那可怎么办呢?”李正奎哭丧着脸。
“对了,你不是说过,在拆三根倒橼的嘶吼,有人阻止你么?你去找一下这个人,说不定就能够解决这个事情。”郭昌和说道。
“对了,当时我就听一个木匠师傅讲,这三块倒橼皮不能动,动了风水局就要倒转。”李正奎说道。
郭昌和立即笑着拱手告辞:“这就对了。那人既然看出这风水局,就说明他是懂风水的。说不定真能把这事给解决了。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告辞!”
“哎呀,那个木匠师傅我根本不认识。我去哪里找人呢?”李正奎犯愁了。
这时立即有街坊告诉李正奎:“上一次来的木匠师傅,里面好像有一个姓沈的,家就在桥头,你去寻了沈师傅,不就能够知道那个木匠师傅是谁了么!”
李正奎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李正奎连忙找到了沈如山家。沈如山这两天一直闷闷不乐,心里埋怨肖大江不该多事,害得他一分钱的工钱都没拿到。
“这一回被肖大江害死。要不是他多事,哪里会被田镇长家赶出来?这下好了,工钱一分钱没拿到不说,还把人家田镇长给得罪了。”沈如山喝着闷酒,不时地剥一个落花生,直接将花生从壳里倒入口中。
两个徒弟张昌民与吴松林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生怕惹火了师父,挨一通臭骂。
“沈师傅,一个人呷酒啊。”李正奎走进沈如山家,立即被酒味吸引住挪不动脚了。手不停地放在衣服上搓。这酒,真带劲,就着落花生呷酒,我最喜欢了。
沈如山抬头看了李正奎一眼,醉眼朦胧的,没认出来:“你是哪位?”
“要不怎么说你贵人多忘事呢?沈师傅,那天咱们在田镇长家见过的。我是那个捡瓦匠,你还有印象没?”李正奎问道。
第92章 吓尿了()
“你这个短命鬼!”沈如山站起来就跑过去拿起一柄斧头。吓得李正奎慌忙往外跑,结果忘记了跨门槛,两条腿踢在门槛上,直接摔了个狗啃屎,也幸好沈如山家的坪是泥土,刚下过雨,地面比较松软。李正奎的脸在松软的地面上搓了一下,竟然只是划了几个血印子。
沈如山看着李正奎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心中的郁闷一下子解了不少,比喝闷酒管用多了,却还故意吓唬李正奎,沈如山拿起斧头扬了扬:“今天我倒是看看,到底是你脑壳硬一些呢?还是我的斧头锋利一些?”
“试不得,试不得。会死人的。杀人偿命,你杀了我这样一个烂人,你去填命不值当啊!”李正奎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
“你这话讲得好。你就是一条狗命,跟你换命当真是不值得。但是不剁了你的狗脑壳,我心里很不解气。要不,把你的腿给打断。”沈如山扬起斧头,似乎要狠狠地砍下去。
“砍不得,砍不得!你砍了我的腿,你也要坐牢。”李正奎说道。
“也是。打断你一条狗腿,你最多变个瘸子,我却要因为这事去坐牢,当真是不值得。”沈如山说道。
沈如山的两个徒弟围了过来,神色轻松了许多,他们早就看出了沈如山脸上的一丝笑容。知道师父的气终于消了,很轻松地围了过来。
“松林,要不你来帮师父把他的脑壳剁了。”沈如山将斧头递给吴松林。
吴松林会意地接过斧头:“师父,我真的坎了啊!”
“砍不得,砍不得。你师父让你砍我脑壳,那是在害你。你你年纪轻轻的,给我一个烂人填命,你觉得划算么?”李正奎慌了,全身都在抖动。
“师父,我砍了他的脑壳是要填命的啊?那我可不干。”吴松林将斧头递给张昌民。
张昌民拿起斧头在李正奎脖子上摩挲了一下,这一下倒好,直接把李正奎的尿给吓了出来,一个湿印子在李正奎裤子上扩散开来,然后一股水流在地上流动。
“师父,这狗#日的真没用。这么一吓唬就尿裤子了。”张昌民哈哈大笑。
沈如山也笑个不停:“喂,你不是蛮有本事的么?连田镇长都被你骗得晕头转向。怎么这么经不起逗啊?”
李正奎裤裆湿乎乎的,一股尿骚味飘散出来。不过听沈如山师徒说起田镇长,立即想起了此行的大事:“沈师傅,我这一次过来,可是受田镇长的委托过来的,你可莫要耽误了田镇长的大事。”
“狗东西,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你倒是看看,田镇长让你干什么来了?”沈如山问道。
“田镇长要找上一次跟你一起做家具的木匠师傅。”李正奎说道。
“找他干什么?”沈如山问道。
“还不是因为那三根倒橼!”李正奎很是窝火。
“三根倒橼?是不是你们把三根倒橼换了之后,田镇长家出啥子事了?”沈如山立即猜到了原因。其实也不难猜,提起了三根倒橼,不想到那天的事情都难。
李正奎也不敢隐瞒,就将之后的事情说了说:“沈师傅,这一次,你一定要帮田镇长一回。田镇长这个人是很通情达理的人,你这一回帮衬了他,将来说不定就有什么事情要求到田镇长那里。”
沈如山也没有隐瞒:“这事我得去跟我那个师弟讲一声,他同不同意过来我可拿不准,人家大老远过来,累死累活的,结果一分钱工钱都没拿到,就被赶了回去,任凭谁遇到了这种事情,心里都不见得舒服。”
“这事我会去跟田镇长讲一声,你们的工钱一分都不会少了你们的。你们要赶快去把人喊过来。至于工钱的事情,我保证一分不会少了你们的。”李正奎连忙大包大揽,其实他心里一点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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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长放学之后,依然去了肖大江家,准备继续跟肖大江学手艺。一走到肖大江院子里,就看到几个中年人站在一个角落里聊天。看到小道长,几个人都同时转过身来。
“你就是小道长吧?你莫慌,师父跟好好说下。”肖大江将小道长拉到一边。
“什么事啊。师父你尽管说。”小道长问道。
“我们要去镇上一趟。”肖大江说道。
“去镇上干嘛?”小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