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非常道-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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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注意到自己儿子一直站在原地不动,身体不停地颤抖,仿佛冻僵了一般。
“啊!”屋子里突然一黑,煤油灯熄灭了。田道森家的煤油灯可是一盏崭新的马灯,有玻璃罩子罩着,就算是刮风也不容易将灯吹灭,更何况还是在屋子里。
田道森连忙冲进屋子里,只见曹琴一屁股坐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
“瑞明!还愣着干嘛?赶紧把大门关上。”田道森说道。
可是田瑞明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快,快去看看瑞明,到底怎么了?”坐在地上的曹琴很害怕,但是她还是更关心她儿子。
田道森连忙走过去,用手在田瑞明身上摸了一下,连忙将手缩了回来,真冷啊,好像摸在一块冰块上一样。田道森连忙问道:“瑞明,瑞明,你怎么了?”
曹琴从地上爬起来,重新点燃一根火柴,将马灯点燃。晕黄色的灯光再次将屋子照亮。
田道森将大门关上,然后艰难地背着田瑞明进了房间,将田瑞明放在床上躺着,用被子将田瑞明盖起来。
“冷,我冷!”田瑞明全身冷得发抖,不停地打着牙颤。
曹琴连忙去他们两口子的房间搬了一床被子过来,压在田瑞明的身上。但是田瑞明还是不停地喊冷。用手摸一下田瑞明身上,就仿佛摸在一块冰上面一样。
“瑞明这不是打摆子吧?”曹琴问道。
“这样下去不行。得赶紧送医院。你来打着手电筒,我背瑞明去医院!”田道森说道。
“要得!”曹琴连忙拿起手电。田道森将田瑞明背起,艰难地往镇上的卫生院走去。
说来也奇怪,走出了田家的院子,田道森仿佛全身一轻,就连田瑞明的症状都似乎变轻了许多。
到了卫生院,将值班医生从房间喊起来。
“没什么大事情,就是有些寒气。其实,在家里睡一觉醒来可能就好了,不用特意跑一趟卫生院。”卫生院的医生不敢得罪田道森田镇长,不过语气里还是有些幽怨,这镇长家把儿子看得太重了,这么大一个人,这么一点点小感冒,用得着大张旗鼓地跑到卫生院来么?
看着经过医生处置之后情况快速好转的田瑞明,田道森两口子总算松了一口气。
“医生,我儿子刚才情况非常严重,不停地打摆子。我看还是放在卫生院这里观察一下。我们自己在这里看护,你去忙你的。”田道森是不想回家了。
那个值班医生凝视了田道森好一会儿,心中暗骂了几句,你球日的不走,我敢去睡觉么?万一你球日的跟院长讲一声,我还不被骂死去?
第89章 换不回了()
“要不,明天天亮,我们还是把三块橼皮换回去吧。”曹琴这个晚上是真的吓怕了。
田道森点点头:“天一亮,就回去喊李正奎过来把橼皮换回去。对了,原来的三块橼皮被李正奎拿回去了。”
“他不会拿去做柴烧了吧?”曹琴担心地说道。
“……”田道森还真是有些担心。田道森家烧煤球,那三块橼皮换下来之后,觉得没什么用,就给李正奎拿回去了。
“早晓得依了那几个木匠的话,就没这些事了。”曹琴很是后悔。
“我哪里晓得会这样?都是那个李正奎,不是他根本就没这些事情。”
田道森开始怨恨起李正奎来。
田瑞明到了医院之后,打了针,现在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睡着了。
卫生院的值班医生见田道森两口子不肯回家,便安排了两张病床让田道森两口子休息。
田道森两口子一晚上没睡着,天一亮,两个人眼睛都红红的。田道森连忙去找李正奎,可是到了李正奎家里,就看到那三根橼皮已经被砍成一段一段的堆在院子里。田道森心里当时就凉了。
“田镇长,有什么事情你喊个人来叫我一声就行了,哪里用得着亲自跑过来。”李正奎看到田道森,很是吃惊。
“李师傅,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田道森看了看四周,人多眼杂,不方便说事。
“田镇长,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别客气。我李正奎对领导安排的任务,从来不含糊。”李正奎拍着胸脯说道。
田道森将李正奎拉到一边:“那三根橼皮果然换不得,昨天晚上我家一晚上不安宁。这事你看该咋整呢?”
“啊?”李正奎没想到正是他坚决要换掉三根倒橼,结果现在换出事来了,抓了抓脑壳,“要不,我把那三根橼皮换成倒橼吧。”
“也只能先试一试了。”田道森说道。
李正奎胆子不小,当即搬了长梯子去了田家。一进田家的院门,便感觉到田家院子里一股浓郁的阴冷。院子里还是那两口桂花树,以前看到是郁郁葱葱,院子里感觉很凉爽。但是现在则感觉这院子里阴风阵阵,一进去感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太阳照到身上,本应该是暖阳阳的,但是在这里,太阳光仿佛失去了热度一般。
“先不管这么多,把三根橼皮换成倒橼再说,说不定就能够把风水局倒转回去。”李正奎连忙将梯子搭在屋檐上。然后准备往上爬。
李正奎家的梯子是用几十年树龄的杉木制作的,比一般的木料更轻便,而且多年树龄的杉木木质紧密,做梯子也不用担心坚固不坚固的问题。这梯子使用了七八年,保养得跟新的一样。平时李正奎还经常亏赞自己的梯子扎实耐用。
可是,这一天,李正奎刚爬到梯子半中间就感觉到不对了。
嚓嚓嚓……
木梯竟然发出一阵咔嚓的断裂声。
“这怎么可能?”李正奎心惊不已。这梯子他一直精心保养,没有受到严重的风化腐朽。
就在李正奎还在疑心的时候,突然梯子发出一声剧烈的响声,梯子猛然从中断裂,轰然摔落到地面上,直接摔成了粉碎。李正奎从梯子上慌忙跳了下去,其实也就两三米多高,但是落到地上时,因为地面不平,李正奎两只脚落地不平衡,一只脚直接崴伤了,很快肿起老高。
田道森早就预料到事情不会这么顺利,看到李正奎掉下来,连忙走过去将李正奎扶起:“李师傅,没事吧。”
“不碍事。就是我的梯子断了,这屋没有高梯,我可上不去。”李正奎心里也开始有些打鼓了。好好的一架梯子,到了这里,竟然不明不白地断了。说明这是那些东西不想让自己上去换橼皮啊。
“李师傅,附近谁家还有这样的高梯子么?”田道森问道。
“有是有。只是我腿摔成这样,就算有了梯子,我也上不去了。”李正奎说道。
见李正奎要撂挑子,田道森急了:“李师傅,你可不能撂挑子啊。当初可是你非要把三根倒橼换下来,现在换出问题来了。你得负责把问题解决了啊。”
李正奎也是愁眉苦脸,本来想在田道森面前出出风头拍拍马屁,将来也好从田镇长身上捞些好处,哪个晓得马屁拍在马腿上了。这事要是不处理好,不但在田镇长这里落不下好,反而彻底把田镇长给得罪了。
“田镇长,上次那几个木匠师傅不是说了么?问题不是出在这三根橼皮上,而是这个屋场地不好。这事得找个风水先生过来看一下。”李正奎说道。
田道森一想也觉得李正奎说得对,可是这种事情,以他的身份,哪里能够明目张胆地去干?便小声向李正奎说道:“李师傅。我是国家干部,这事我哪里能够出面去做。你去帮我把这事情做好。回头我记你一功。”
“要得。田镇长,你放心吧。我保准将这事给你做好。”李正奎觉得事情又有了转机,表现积极得很。
李正奎当即跑去找镇上的一个比较出名的风水先生郭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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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长与肖大江回到仙基桥之后,也没再去多管田镇长家的事情。
“这事啊,也给我们一个教训。以后别人家的事情,不求上门来,咱别随便掺和。”肖大江心里还是有些愧疚,觉得自己拖累了沈师兄。
“师父,这也怪你。你也是一片好心。沈师伯他们以后会明白的。”小道长说道。
“常兴,你说田镇长家的三根倒橼换了之后,会不会出啥事情?”肖大江问道。
“一下子应该也不会出么子事情。最多是家里不宁。人家是国家干部,家里不安宁,还不晓得搬到别的地方去住?”小道长说道。
“这倒是。那房子当真是气派,怎么就建到凶地上了呢?”肖大江摇摇头。
“肯定是以前的主人得罪了风水先生。不过,我师父说了,干这种事情的人,自己也不会有好下场的。”小道长说道。
第90章 老猫,拿你做个实验要得么()
“对的,老道长说得对,干这种事太缺德。以后你也不许做这样的事情。”肖大江叮嘱道。
“师父,你还有么子压箱底的独门手艺教给我么?”小道长问得倒是很直接。
罗春花咯咯笑道:“常兴,你师父当然还有独门手艺,不过,这独门手艺,可不是轻易教给徒弟的。你都还没讨我家红霞当婆娘哩,教会了你,将来你不讨红霞,怎么办?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哩。”
肖大江没好气地说道:“就你爱乱讲。我哪里还有么子压箱底的手艺?凡是我晓得的,都教给常兴了。这家伙学得太快,我当年学了七八年,师父才让我出师。好多手艺都是自己琢磨出来的。我可没藏私,我晓得的都教给这个徒弟了。”
小道长连忙说道:“沈师伯的两个徒弟,学了好几年了,学的手艺还没我多哩。师父是真的没藏私。以后我会孝顺师父师娘的。”
“我这里倒是还有一样压箱底的东西,可是当年我自己都没看明白,你拿过去,能够看懂多少算多少。”肖大江从家里柜子里翻出一样东西,用一块绸布包着,似乎是什么宝贝。肖大江将绸布翻开,里面露出一本线装古书。这本古书是手抄本,字迹很潦草,里面的内容看起来有些杂乱无章。
小道长接过来一看,这些东西他是看得明白的。
“这本书是我从一个杂货郎手里买来的,也不晓得他从哪里收到的。看起来好像是鲁班书。不过里面的内容我大部分看不明白。你跟老道长学过道术,这里面的内容你应该能够看得懂。有些手艺,我就是从这里面琢磨出来的。可惜在仙基桥,接的活都是普通的家具。没这么多讲究。你现在还小,多琢磨一点手艺,将来说不定能够派得上用场。”肖大江说道。
这书里东西,与老道长教的道术有异曲同工之妙,修炼的法门似乎也相同。甚至比道术更加简易。所以对于小道长来说,没有任何难度。只是老道说过,这种道术符咒终究是小道,难成大器。不过,对于小道长这个年龄来说,这书里的东西倒是蛮有意思的。很多符咒似乎专门整蛊人的。老道说,一念为恶,一念为善。符咒可以用来救人,也可以用来害人。
回到祖师庙的时候,一狗一猫各守住祖师庙大门一侧,看到小道长回来时,都是一脸的幽怨。看来都是饿坏了。两个家伙吃惯了小道长烹饪的熟食,对生肉已经无爱。
小道长走进祖师庙,里面放着一只野鸡一只野兔。这是祖师庙里这一阵最常见的肉食。没办法,大黄与老猫弄不来更大的野物,就算弄到了,也带不回来。
小道长立即将野兔薄皮,将兔肉清理好,里面的内脏,以前老猫与大黄抢着吃,现在竟然都开始嫌弃了,小道长只能丢得远远的。倒是不用担心会腐烂变臭,因为在变臭之前,这些内脏会成为山里一些小动物争抢的美食。
大黄与老猫蹲在柴塘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道长手中的美食。
小道长将兔肉切制好之后,往锅子里放了一些香油,等香油的泡沫散掉,开始冒烟的时候,将兔肉放入锅中。然后开始爆炒,最后放了一些干辣椒。越炒香味越浓。
不过老猫有些不大高兴,明明晓得我老猫不喜欢呷辣椒,你个小屁孩每次都要放一把辣椒进去,想辣死我老猫啊。
大黄被充满辣味的油烟呛得眼泪直流,但是它要求低,辣一点虽然不好受,但是它能够忍受。
小道长不用再给大黄与老猫分盆子,直接拿了一个木盆子,将大黄与老猫的食物放在盆子里。老猫与大黄现在关系融洽。主要都是大黄一直对老猫很谦让,明明可以随便吊打老猫的大黄每次都对老猫非常忍让。吃食的时候,都是让老猫先行享用。打架的时候,都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老猫似乎也不再排斥大黄,除了吃东西的时候,稍显霸道,平时与大黄玩得很欢。
果然,当小道长将装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