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我是白衣少侠 >

第123节

我是白衣少侠-第123节

小说: 我是白衣少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参薹ㄕ谘谡庑榭盏暮诎担暇瓜啾扔谌跃闪粲性律囊梗馐钦嬲淮嬖谙M淮嬖诠獾男榭铡�

    随意将时空之间的屏障破碎掉,或许白衣的实力从来就不是他们所想像的那样,有谁可以说真正了解他到底强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呢?

    白衣自然不是为了威慑别人而出手,他没有那种哗众取宠的心思,他只是厌烦了无止境的苍蝇的袭扰。那么最简单的解决方式是什么,自然是将这只苍蝇找出来,然后一巴掌拍死,扯出它的肠子,然后给他的嘴巴打一个蝴蝶结,让他永远不能够再说话。

    而现在这一剑落下之后,那只隐藏于暗处的苍蝇自然而然地被这虚空的吸力拉扯出来了,尽管他挣扎了,也反抗了,可是这近乎黑洞一般的虚空,是人能够反抗得了的么?

    就像有人和白衣说过的那样,他说你是条龙啊,是一条注定会翱翔天际的神龙啊。既然是一条无比强大的神龙,为何又要畏惧地头蛇呢?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不是因为那条龙还不够强么?

    然而可惜的是,白衣还没有继续动手,一只骤然穿过他身侧的箭矢就贯穿了那个所谓的敌人的眉心,像是一声猛烈且迅猛的鹰啼。

    “哼!”缓缓放下自己手中的鎏金长弓,铄金看到白衣转头而来的问询目光,只是冷哼了一声就不再理会,完全没有半分解释的意思。

    不过周围其他人的脸色,倒是给了白衣一个很好的提示,他发现除了天依和缘木之外,其他几个的脸色,多少有些难看,似乎是充斥着对他的不满。

    “你到底把我们当做了什么?摆设一样的花瓶么?”墨水狠狠地瞪着那个恍然无觉的白衣少年,纵然他很强,可是他又怎么知道他的强大给了她们多少压力!

    明明保护小姐是她们的职责与使命,可是每一次的敌人都会被他独自解决掉,那么她们到底还有什么作用?站在一旁为他的威风,鼓掌喝彩么?

    纵然他真的很强,可是他就不能给她们留下一点表现的机会,留下一丝余地吗?面对一个永远无法战胜的目标,对于同样高傲的她们有多少压力,他又何尝清楚呢?

    “你们压力很大么?”白衣忽然惬意地笑了,那笑容之中满是恶意,“那么很好啊,这不是充满了努力超越我的动力嘛。我很期待,你们可以从我手中抢怪的那一天,或许那个时候,我就真的可以放下了呢?”

    白衣看着她们就像看到了曾经面对清苑时的自己,那份由自卑混杂而诞生的傲气催使着他不断变得强大,从不愿意轻易放过任何一个与人交手的机会,哪怕与对方的差距是某种绝望的距离,他也不曾放弃过。

    有时候,压力也是很好的动力来源,如果不能够面对这种犹如泰山迎面崩塌的洗礼,又怎么能够被称为强者呢?

    所谓武道,不正是不断地完善自身,不断地超越自身,战胜所有无法战胜的对手么。

    江湖并非是一场春花雪月的故事,它是会死人的,是将人命当成草芥一样收割的残酷现实。无论哪个世界,这都是天命之下最令人绝望的铁则,你无法指望对手的偶尔慈悲,也无法幻想对手都是不会反抗的脑残,没有力量的人,只能够被人奴役。

    所谓觉悟,不正是基于这样残酷现实之上,最令人动容的天真梦想么?正因为直视了现实的悲哀,才能够成长啊!

    “不过,我好想还没有问过这只杂鱼的姓名呢?你们有谁知道他是十二山寨里面的谁吗?或者说,其实他并不是十二山寨的?只不过是想要混淆视听?”

    听到了白衣的问题,烛火也就放下了自己那番不满的眼神,她和铄金、墨水她们所想的大多是一样的,明明保护小姐的,应该是她们才对,为什么每一次都被这个讨厌的家伙抢去了所有的风头,实在是太令人不爽了!

    仔细检查了一下这个被硬生生拖出来的杂鱼,烛火倒是在他的身上找到了一个代表十二山寨的标志。那是一条赤金所铸的蟒蛇,栩栩如生,就和白衣曾经从牛百万身上找到的金牛一般,这就是十二山寨用于号令手下的令牌。

    看到这个标志,白衣大概也就明白了,这位藏头露尾还没有正式露面就被干掉的杂鱼,正是十二山寨之中,代表“蛇”的那一个。至于他叫做什么名字,这根本一点也不重要,不是么?谁有那个空闲,去记一个杂鱼的姓名?

两百五十一章 「西凉道」() 
六月信风的最后一天,白衣一行人宛如巡游的旅人,踏出了那片代表南北边界的的漫长山脉,蜿蜒曲折的山道,踏出了一行无人询问的新痕。

    而等候许久的车队也是齐齐整整地等在了山脚下的小镇,在最前迎候的,正是巡查西凉道的监察史。

    白衣自然不会担心有不长眼的人会对洛家的车队出手,他们连针对天依这个还没有正式册封的公主都不敢,更何况大张旗鼓的车队呢。

    “见过公主殿下。”素色长襟的监察使躬身下拜,却对一旁的白衣视若未见,似乎全然没有发现旁边还有别人。

    看见这样的情景,白衣只是默然轻笑:“你还真是记仇呢。”

    这监察使白衣和缘木都是见过的,正是之前被白衣狠狠奚落过的特使,那只没有揭开自己面目的玉面狐狸。虽然不曾见过她的眉目和容貌,可是白衣还记得她的声音,也还记得她的那种特质明显的记恨与愤怒。

    “你是何人,敢这样和我家大人说话,若不是我家大人力保殿下的车队,恐怕你们几个只能孤身前往盛京城了。堂堂公主殿下,竟然要自己走到盛京接受册封,不知道江南洛家丢不丢得起这个脸呢?”监察使还没有回答,她身后一位冷面的男子就越众而出,开始斥责白衣的无礼了。甚至因为车队的事情,这人还无比自豪自家大人的作为,认为白衣他们没有半点感恩之情,多少有些愤怒。

    “这种杂鱼,我就不出手了。墨水,交给你了,别再说我不给你们出手的机会。他嘲弄的可不只是我。”白衣淡然地笑笑,摆了摆宽大的衣袖,向着他的马车走去。

    “我知道了。”墨水脸上一片阴沉,不仅仅是因为那个人羞辱了自家小姐,更是因为虽然白衣将对手让给了她,可是她却没有半点愉悦。这种因为我看不上,所以交给你了的话,简直比不让她们出手更打击墨水的自尊。

    不过墨水心中也清楚,白衣说的一点儿没错,这人所嘲讽的不仅是白衣,还有自家小姐。那么不管她开不开心,这人都得付出代价。江南洛家的名声,岂是这种杂鱼能够败坏的。

    “打狗也要看主人,你就这么不给我面子?”监察使忽然开口问道,虽然是墨水出手,但是她的目光直接越过了墨水,看向了那个云淡风轻的少年。

    “可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什么都没有做呢。”白衣撇过头,无奈地笑笑,然后倒提着自己的锈剑,懒洋洋地跳上了马车,惬意仰卧,昂首侧目夕阳。

    他确实有些太过激进了,所以现在他想歇一歇,洛府的四神君又不是胡编乱造出来的名号,他也该给她们一些表现的机会了。毕竟他们是家人,暂时不会分离的家人,多少要彼此包容一些。

    “你就这么轻视我吗?”墨水的语调冷然,她大抵一直是被人所忽视的,然而如今她却开始痛恨这样的忽视了。世间传说她的名声,只是说她是一等一的易容大师,然而对她的武学修为却全然抱着怀疑的态度。

    她已经受够了这样的待遇,凭什么她就不能够被人所重视,凭什么她就必须默默无闻,当一条蜷缩在角落里面的毒蛇,只能窥伺别人放松警惕的时机。这不是她所想要的生活,虽然她对于天依的忠诚从未有过改变,可是大仇得报的她已经不想并且不愿意继续隐忍下去了。

    谁知道,她曾经是过着怎样的生活,每天畏惧着,目睹着那个杀父仇人的名声越来越大,出入洛府的次数越来越多。她只能蜷缩在角落之中,看着铄金她们毫无顾虑地肆意生活,而她藏头露尾,不敢显露半点名声。

    她也会寂寞,也会不甘心,也会怨恨那些生活在阳光之中的美好的人。人不就是这样么?嫉妒着自己所没有的,就算拥有,也会怨恨别人拥有的比自己多,也会怨恨自己比别人不曾圆满的过去。

    这是一条永远不会愈合的伤痕,刺激着她对所有吐着自己芯子,放肆自己的毒牙。然而现在,该是轮到她放纵的时候了,大仇得报,应该是怎样的心情,墨水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所有人,她是何等的快意。

    流水漫卷长空,墨水的身法犹如浪花翻弄着,她于半空之中腾云而起,那一剑,便是无边的浪潮。漫涌的剑花一瞬拍上,像是要吞没监察使和她身后的那个冷面的男子。墨水是没有丝毫顾虑的,既然要做,便要做绝。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不是么?

    听着犹如水花翻弄的剑声,监察使无暇白净的面容上也不禁显露出了一丝惊讶,她是全然没有想到这个墨青色长发的小女孩竟然会有这么雄浑的气劲的。虽然皇城司也给过她洛府四神君的情报,但是这份情报终究被掩盖在了白衣那光华万千的履历之下,就算四神君都是上三品的高手,也并不显得多么出奇。

    不过当真正面对这排空巨浪一般的剑势的时候,监察使才明白,能够拥有自己的封号,从来都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江湖上最会骗人的是名声,最真实的却也是名声。

    或许一个人的名声不会说明他到底有多么厉害,可是一个能够拥有名声的人,决然会有他的厉害之处。然而,监察使暗自沉吟的时候,她所带来的那个手下,却给她交出了一份出人意料的答卷。

    剑花对剑花,剑势对剑势,那个冷面的男子以一种和墨水的真武八势·覆海势一般无二的庞大剑势顶住了墨水每一剑。那些银白色的剑花闪烁间,就像山间的野花依次递开,悉数绽放。

    上三品的高手一般都可以用自己的内气引动天地之力,可是这种引动也会有高下之分,譬如墨水,她便可以于平野之中幻化出万千巨浪翻卷,所以她才会被称为玄武神君。毕竟在这中武阶位的世界之中,这样的高手已经算是高端了。

    观战的监察使没有出手,自然不是因为她怕了,而是她却不怎么想称为别人手中的刀刃。虽然她很惊讶墨水的水准,也会忌惮另外三个压阵的神君,但是她更加明白,这个能够和墨水分庭抗礼的男人决然不是她原来的那个手下。

    有人想要拿她做刀?有问过她的意愿吗?

    如她所料,当她退开这片对战的范围的时候,那洛府另外三名神君就不再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了。她们大概也知道,这事情有蹊跷吧。

    就如同白衣所分析的那样,皇帝陛下决然不想和掌控江南多年的剑神闹出不可开交的裂痕,所以无论她作为特使有多么痛恨那个狂妄到没有边际的少年,她和洛府的公主殿下也决然不会是敌人。

    她这般聪明的人,又怎么会分不清轻重。

    “你叫什么名字?”墨水不怀好意地盯着那个孤立无援的男子,有些嘲弄他的处境。虽然他的时机把握得很好,但是他也不能把她们都当做傻子。就算她们不曾做过白衣那样果断的分析,但是多少对于这些事情心中都有过猜测。甚至,因为她们更加了解这个世界,所以她们其实比白衣更肯定自家小姐此行的安全。

    冷面的男子没有回答,当看到监察使退却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表现得过于急躁了。他并不是不想再等一会,可是当他看到那身白衣的平凡与淡然的时候,他就无法抑制住自己心头的妒火。

    凭什么这个出身卑微的乞丐,能够讨得洛家千金的欢心,明明这应该是他的机会啊!

    自从皇帝陛下定下七月试之后,北方诸门派就经过了一次内部的大筛选,而他就是脱颖而出的那个人。为了促成别的门派放弃七月试的机会,他身后的宗门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这一点他十分的清楚。

    所以,当洛家小姐已经有了自己的意中人的时候,这个消息对于他的打击不下于晴天霹雳。更何况,虽然不知道那个人的过去来历,可是众所周知,在被洛家小姐欣赏之前,这个人只是一个卑微到不能再卑微的乞儿,是世间最低下的人。

    由此,他也被所有人嗤笑,成了北方诸门派的笑柄,因为他还没有和被人竞争之前,就已经输给了一个默默无名的乞丐。纵然白衣之后挑动了江南的风云,可是这依旧改变不了他曾经的身份,改变不了他低贱的过去。

    在白衣被北方诸门派看不起的同时,他这个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