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密者-第1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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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在哪里?”说这话的同时,我看到了有着水泥糊着的整齐墙壁,与墙壁上敞开着的窗户,窗外有着蓝天白云。
“这就是大庆。”朱敏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这就是我们伟大祖国终于拥有的属于我们自己的大庆油田。”
我努力挤出一丝笑:“我我睡了多久?”
杨疾继续微笑着:“瞧你这点出息,还睡了多久。我们其他人在离开地宫后,都只过了几个小时就苏醒了过来。就你这没出息的家伙,昏睡了两天。”说到这,他抬起胳膊看了看表:“两天零九个小时。”
说完这句,杨疾掏出一支烟点上,又对着朱敏努了努嘴:“人家朱敏嗯,人家火女同志也扎扎实实守了你两天零八个小时。”
“喂!你这位同志这是干嘛?这里是医院,你怎么在这里抽烟呢?”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杨疾身后传来。紧接着,只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与护士大步走了过来。
杨疾一愣,接着连忙将手里的烟头掐灭:“嘿嘿!习惯性动作。”
“医生我为什么会昏迷了?”我开口问道。
“你是想问你们这十几个人为什么会要昏迷吧?”一个年岁比较大的男医生说道:“你们每一个人醒来的第一个问题都是这一句。”
他将脸上的眼睛往上推了推:“好吧!是这样的,你们之前经历的是什么任务,我们并不知情,但是你们在执行那项任务的环境中,吸入了微量的有害气体,初步怀疑应该是金属被分解后释放出来的某种气体吧?具体你们的人也啥都不说,我们也无法研究出那气体具体是些啥?只是呢你们这些家伙也都奇怪,本来早就应该被有害气体给熏得晕倒的你们,意志力让你们还撑了一段时间嗯,大致就是这么回事,没有大碍,你不要多想就得了。至于你为什么比其他人睡得久一点,我们倒没有弄明白,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你之前并不是昏迷,也无关于那一点点有害气体的缘故,而是你的身体似乎在发生着某一种变化。”医生一本正经地说道。
“身体有了某一种变化?”我反问道:“我怎么不明白你说这话的意思呢?”
“小同志,我回国前,是在西方某一个研究机构里面学习过。我们的身体,其实就是一个大型的化学品的巨大容器,氧气,食物,水份通过各种渠道进入我们的身体,进行着各种化学反应,进而改变我们身体的机能。比较简单的例子就好像是说你吃得好一点,便会强壮,力气变大。实际上这也是化学反应的一种表现。”医生顿了顿:“而你的身体里,我总感觉似乎有了某一种新的化学元素的介入,并与你自己的身体,进行了一次奇妙的组合。”
“得了!胡医生,您的这一套理论还是打住吧。”旁边一位护士笑着说道,继而扭头过来对我笑道:“同志,我们安排厨房给你热馍馍和牛奶去了,这两天你就只是靠打吊瓶来吸收了一点能量,这一会估计肚子都饿扁了吧。”
“嗯!”我点了点头,没有把那位叫做胡医生的同志所说的话当多大一回事,反倒自个暗暗觉得之所以自己会要昏迷的时间比其他人长了这么多,可能是之前注射过那种苏联针剂的缘故,实际上那针剂被注射进去之前,我的体力早就被完全透支干净了。
我在医院还多呆了两天,朱敏始终陪着我。其他同志据说当时也在大庆,不过有大庆的同志领着他们去四处逛了逛,开眼界去了,自然没空来看望我了。
朱敏还告诉我,那天我们到入口处后便全部昏迷,把在场的同志们都吓了一大跳。抬到地面后,卫生员也说不明白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又是给我们掐人中,又是给我们淋凉水。据说我们当时的模样也都非常吓人,一个个好像是泥巴人一样,鼻孔与耳朵里面,都是土和铜锈。
折腾了一会后,大伙陆陆续续醒来了,但是我却怎么样都折腾不过来,气息却在,又让大伙稍微安心了不少。接着在当天下午,就有大批同志接到撤退的命令,最终只留下了陆总的人,自然是留下做善后工作。我们也是在那天晚上被送到了大庆——这个穷举国之力建设与开发的新世界里。
离开医院时候铁柱亲自开了台车过来接我,冲我傻笑:“嘿!你真亏,明天我们就要离开大庆了,所有人都见识了什么叫做油田,就你这家伙在这睡了几天觉。得!以后想要再逮到这种机会,估计很难了。”
“那就算了呗!”我笑了笑,朝着远处望去,高耸的金属支架与建筑,那里就是我们祖国能源新时代的诞生地吧,有幸为他们的建设做出过贡献,本就是我们这些军人的职责与荣耀。
“明天就要离开大庆?回我们自己的营地吗?”我问道。
铁柱摇了摇头:“对了,鬼面,你认识谢放吗?”
“谢放?不认识。”
“奇怪,为啥他认识你呢?”铁柱嘀咕道。
“他是什么人啊?”朱敏坐在后排插嘴道。
“新调到陆总下面的一个军官,我们从地宫上来后,就是他带着人把我们抬上地面的。”铁柱一边说着,一边发动了汽车。
我突然想起了在隧道入口处听到的那个似曾相识的声音来:“铁柱,你等等,让我想想。”说话间,汽车被铁柱发动朝着前方开动。
“是不是一个四十出头,看上去挺稳重的军人?”我脑海中浮现出了在招待所门口遇到的那位016同志的模样。
“是他!”铁柱点头道。
“016?”我再次问道。
“对,就是他,他在陆总那的编号是016干事。”
“算认识吧,怎么了?我们明天要去的地方,是他带队?”我笑了笑。
“对啊!明天你和我,还有杨疾和燕十三将要和他一起去一趟大西北,到甘肃境内的戈壁滩转转。”
“去做什么?”我伸手从他衣服口袋里拿出了烟。
“嘿嘿!小事”铁柱扭过头来笑着说道:“我们去捉鬼。”
#关于葬密者3地火的一些诠释#
大家新年好!中雨不才,感谢各位支持,一路走过,得到你们的认可,是中雨荣幸,无以回报,写好故事。
关于地火,我的解析没有像上一部那样明确。其实写葬密者1…临界后,我挨过不少骂,说最后不清不楚,没能一一剖开,给大伙一个明确。这点其实首先要怪我的某位长辈,他的故事本就不清不楚。并且我自己始终认为,也给自己的定位是一个科幻悬疑作者,不可能像推理那样,写到最后,文字里面跳出个聪明人,来将各种各种,说个透彻与清晰,那样,似乎也没有了打着中雨的标签的文字魅力了。
但地火,我需要给大伙解析一二,没能在故事里面说清楚,是因为那个年代,有些东西无法被理解。两点吧
首先,日本人在东三省有过各种折腾,但是他们没有找到油田,这一点一直以来都是让人感觉匪夷所思的。其实我们新中国成立后,科学技术并不能比上二战时期的日本。
其次,地下列车引用的是霍金的某一个理论。霍金有一个关于时间穿梭的理论,他认为,如果速度达到一定的极限后,是有实现时间穿梭的可能性的。
他有个大胆的举例:给他修建一个环绕着地球的极速列车,并且有着足够的能源,让列车持续高速行驶。那么,列车里的人所经历的片刻,可能是外面世界的许多许多年。
那么,地火的故事中,那属于上古文明的高智商生物,能不能尝试做着一次时间穿梭的旅行呢?他们在极速列车中的片刻,可能就到了千年后的1962。列车停下后,触角往上延伸,实际上是要让列车重见天日而已。至于列车中的乘客——某一文明中的高智商生物,最终丧命在我们的主人公枪口下
只是故事而已,各位看着觉得好玩就成。再说,父辈的很多事情,本来就始终那么匪夷所思。老头过年前本来说要来看我,但最终又没来,可能,他想着过来后,又要被我掏故事,头大吧!
最后,让我将葬密者系列!献给喜欢这一小众题材的你们,祝你们阅读愉快!再次感谢!葬密者4…鬼卒,明天见。
第187章 海城()
葬密者4——鬼卒
因为在喀则的这次行动中出动的特殊身份的军人比较多,像我们511的同志,就基本上是全部过来了,导致各个部门一些本来比较迫切的任务,都被往后顺延了。于是,5字头部门的同志们,在那几天也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喀则与大庆,奔赴全国各地去执行彼此不同、但目的又差不多的任务。
葬密者的其他人,也都被安排了不同的任务,即将开赴征程。但出发最早的,便是我与铁柱、杨疾、燕十三这一组。至于我们的任务具体是去做些什么,在那天晚上的小型动员会上,我们才知道了一个大概。不过,也是在那动员会之前,我倒是听铁柱也提到了一些,他挤眉弄眼地笑着告诉我,这一趟我们是要去抓鬼。至于是怎么个抓鬼法,他就只懂傻笑了,因为他也并不知晓。只是告诉我,沈头说这是对我们这四个人的奖励,因为相对来说其他同志将要去执行的任务,我们这抓鬼行动,轻松不少。
铁柱并没有直接将我和朱敏从医院载去招待所,而是领着我们去了黎冬梅同志所属的部队驻扎的营地玩了一整天。期间我便提醒他:“不是明天就要出发吗?今晚不用开个通气会吗?”
铁柱笑着回答道:“没啥的,我给沈头说了会晚点回去,他也说不打紧,咱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开就是。”
于是,我们回到我们的人住的那个招待所时,天已经黑了。燕十三在招待所前台叼着烟和几个招待所的女同志嘻嘻哈哈说着话,见我们进来,便连忙站起来,表情很严肃地说道:“你们这两个小鬼,沈头他们在楼顶等了多久了知道吗?你们倒好,现在才赶回来。”
言语间,燕十三冲我们挤眉弄眼。我一瞅他身后那几个招待所的女同志对他露出一个仰慕的神情,心里便有了分数,忙陪笑道:“行!我们马上就上去。”
铁柱这大块头和黎冬梅处了一整天,心情自然怒放着,便也对燕十三嬉笑道:“得!燕首长,下次我们不敢了。”
说完我们俩便将随身携带的小包裹对着身后的朱敏怀里递过去,扭头朝着招待所楼梯上跑去。燕十三在后面大步追赶着我们:“嘿!你们这俩小同志,怎么说走就走呢?我还没有好好批评你们。”
那招待所也就三层高,我们的大呼小叫,自然也吵到了住在里面的其他同志。疯子哥不知道从哪里伸出头来:“你们可算回来了!朱敏嗯!火女同志,赶紧来我们这,我们也在开通气会。”
朱敏应了一声。但就这一会工夫,我和铁柱已经跑到了招待所楼顶。那年代小楼房的楼顶,都是没有栏杆的,就一空旷的平台而已。头顶已经繁星密布了,月光下,沈头与杨疾,以及那位之前自称是016的谢放同志,三个人一人叼一根烟,坐在几条靠背椅上。
见我与铁柱、燕十三上来,那谢放同志也连忙站了起来,迎着我们大步走了过来。他与铁柱、燕十三应该都已经见过并接触过了吧?所以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握紧我的手:“鬼面同志,之前那一次行动中,你就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想不到居然没过几天,便要和你以及你的战友们并肩作战了。”
我也对他客套地笑着,接着跑到沈头跟前立正行礼,并接过了沈头递过来的一支烟。
我们在屋顶围成一堆坐下,沈头望了我们一圈:“不用我再给你们介绍谢放同志了吧?他是作战部队的,这次是借调过来协助我们工作。”
谢放赶紧站了起来:“我小时候在那附近住过而已,也不知道真正能不能帮到各位。”
他整得这么客套,我和铁柱、燕十三只好也跟着站起来,张嘴正要客套,却被沈头打断了:“得了得了,都是一些老粗,这么酸会掉大牙的。”
大伙都笑了,赶紧坐下。沈头清了清嗓子:“谢放是海城人,所以这次我找陆总要了他过来,陪你们去海城看看。”
“海城?哪一个海字?大海的海吗?”铁柱张嘴问道,见沈头点头,铁柱便又继续道:“不是说去甘肃的大戈壁吗?”
“大戈壁就不能有地方叫海城吗?况且,这海城也不是一座城,它的全名叫海城关,距离嘉峪关一百多公里。据说早在努尔哈赤还活着的年代,就基本上被废弃了。但那地方还有着当年的一些建筑。晚清时期,有人为了躲避战乱领着几百号人逃进了海城,在那安营扎寨做劫道的强盗。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