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绅弄鬼-第5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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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内容无疑是有根据的。可以说没有嫘祖开创的桑蚕事业,就不可能有上述那美丽的马头娘、冰蚕的故事了。同样的还有黄帝妃子嫫,又作貘。嫫母,亦即母貘,为雌性熊,是以熊猫为图腾的土著族群之母祖。今川西北平武县白马人的一支当噶部,古来以熊猫为图腾,当是嫫母之后裔。白马人更是以“白马”大母祖为其族称。《山海经·海内经》载:“黄帝生骆明,骆明生白马,白马是为鲧。”“马”如嫫、如母,时至今日为藏缅语普遍的女性词根。
关于颛顼,《吕氏春秋·古乐》还说:“帝颛顼生自若水,实处空桑,乃登为帝。惟天之合正风乃行。其音若熙熙凄凄铿铿,帝颛顼好其音,乃令飞龙作效八风之音。命之曰承云以祭上帝。乃令先为乐倡。乃偃浸其尾,鼓其腹,其音英。帝喾命咸黑作为声,歌九招六列六英。”郭璞注:“《世本》云:颛顼母,浊山氏之子,名昌仆。”郝懿行疏:“浊、蜀古字通。浊又通淖,是淖子即蜀山子也。”《中山经》有涿山,郝氏以为即蜀山氏”。若水和蜀山的地理位置,向有争议,莫衷一是。
较可信的说法,若水即今雅砻江,《水经·若水》亦有同样的记载:“若水出蜀郡旄牛徼外,东南至故关为若水也。……若水沿流间关蜀土,黄帝长子昌意,德劣不足绍承大位,降居若水为诸侯焉。娶蜀山氏女,生颛顼于若水之野。有圣德,二十登帝位,承少暤金宫之政。以水德宝历矣。若水东南流,鲜水注之。一名州江。大度水出徼外,至旄牛道,南流入于若水,又迳越嶲大莋县入绳”“大笮”,即今攀枝花市盐边县、西区和仁和区一部分及凉山州的盐源县部分。雅砻江远古时代又称“若水”。“若水又南迳云南郡之遂久县,青岭水入焉。水出青岭县西,东迳其县下,县以氏焉。有石猪圻长谷中,有石猪子母数千头”。与《水经》引文不同,长子青阳成了昌意。但这些文献都称昌意率领其部落从黄河流域来到了若水定居。越过横断山脉的一片雪壁,下面是澜沧江。中国的水都是东流到海,四川、云南一带,水是流向南边的。澜沧江的水是“天下无水不流南”。从澜沧江上看横断山脉,真是万切雪壁,都是茶花!像天外摆了一张锦屏一样,都是花,花像洗脸盆那么大,非常漂亮,使人又想到了《山海经》的记载,那么神秘。
“青岭县”,即今凉山州会理县部分;遂久县即今攀枝花市盐边县、西区和仁和区一部分。《蛮书·卷二》上明白地说:“东泸(水),古若水也。”“东泸水”,即当下雅砻江及两江会合处以下的一段金沙江。蜀山即今岷山(汶山):“《南山经》首有鹊山,郭注在蜀汶山,可能即甲骨文的‘雀’。”“蜀山也许即鹊山,这一地区早有诸侯部落。”这两地的史前考古都有明显的西北古文化色彩,可与文献相互印证。但是,任何文化都是独立发展的结果,而外来文化的影响不过是一个发展过程而已。
《史记·五帝本纪》索隐说:“降,下也。言帝子为诸侯,降居江水、若水。江水、若水皆在蜀,即所封之国也。”说明黄帝与蜀山氏的关系,是统治与从属的关系,这事实上表明了古蜀王国从传说中的黄帝、颛顼时代,到有文字记载的商、周时期,一直与中原文明暗通一线,但或者是由于人们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或者因为从地理环境上看,始终与北方邻国隔绝。虽然周王朝发祥于西北岐山下,与蜀人有亲缘关系。可周王朝却掌握在中原人手中的,加之中原诸侯与巴蜀没有直接的关系,从他们的地缘政治原因出发,必然会对蜀人采取排斥、贬抑态度,最明显的就是从孔子开始不语怪力乱神,后来的记载,逐渐在中原文化领域内形成了一股“巴蜀”禁区之社会心理。由于是不可描述的物种,加上数量稀少,见过的人也不多。修蛇的知名度也就赶不上北欧神话的巨蟒耶梦加得、希腊德尔斐的巨蟒皮同,也就比苏美尔文明征服者阿卡德王国的衔尾蛇乌洛波洛斯高一点……不过比起其衍生品贪吃蛇差远了!
第三十六章 龙龙龙 1()
修蛇看不到头上的我,自然也感觉不到我复杂的心理活动,但它似乎知道我在它头上,因为它晃了晃脑袋。≧,
这玩意一晃脑袋就跟地震似的,我死死抓住那个看起来像是蛇冠的东西才没掉下去。但被我这么用力抓着,这玩意竟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开始变化起来。
修蛇的蛇头摇动,没把我摇下来,之后蛇头开始左右张望,这瞬间,我似乎感觉到这条修蛇有些紧张。
我听见这东西发出一声尖叫,随后赤眸紧紧的盯住了自己,手中的强光手电似乎将蛇人给直接拉到了面前一般,那诡异的眼睛显得是如此的清晰,足有拳头大小的眼睛没有眼皮,就像一块擦亮的赤血石那样亮晶晶的,既没有虹膜,也没有眼球。
对上那诡异赤瞳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四道赤红的光芒隔着千百米远的距离击中了一般,骤然间呼吸困难了起来,就如同被巨大的恐惧紧紧攫住一般。一股令人窒息的力量控制了我的意志,我顿时动弹不得。我用尽全身力气,想摆脱出来,在心中对自己大喊:跑!
我的腿开始摇摆,但却无法迈步,不仅如此,我甚至不能放下手中的强光手电,我根本无法从这恐怖的视线中脱离——只见到眼前蛇头软软的蛇冠开始变化,很快开始变的像是人的头脸。变成人面之后这东西猛的向我缠过来。
修蛇头上的蛇冠缠在我的身上,我一只手死死抓住它,另一只手照着它的头狠狠给了它两拳。修蛇不好惹,但它头上的这个东西却算不了什么。我几个重拳下去,这玩意就像是条死蛇一样瘫软了下来。
修蛇暂时威胁不到我的安全,只要不离开蛇头,这条修蛇如果不潜回湖底也拿我没办法,但感觉到修蛇有些紧张,这引起了我的注意。能让这条修蛇紧张的东西显然不会是什么好对付的东西,一个不小心那玩意要是出现我说不动就会被殃及池鱼。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湖面突然开始震动,连带着修蛇也开始摇晃起来。
湖面忽然开始震动,修蛇发出一声愤怒又恐惧的嘶鸣,之后上百米高的身体猛的开始下降,几秒钟的时间竟然快速沉向湖底。我站在蛇头上死死抓住蛇头上人面,劲风扑面而来,强劲的风力从下往上吹过来让我有一种自由落体的感觉。
劲风几乎吹的我睁不开眼睛,我眯起眼睛死死盯着湖面,几秒钟的时间我要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脱离修蛇,否则被修蛇带到湖底估计就难上来了。巨大恐怖的巨大脑袋迅速接近湖面,湖面就像是隔着一面放大镜一样在我眼前迅速放大。就在修蛇的头快要沉入湖中前的一瞬间,我在蛇头上助跑了几步,疯狂的向前一跃。
‘嘭!’我的身体狠狠砸在湖面上,几乎是同时,身后的湖水猛的向前一涌。我借着水力忍住身体快要散架的痛苦奋力向前游动。几秒钟之后一直游出了上百米远我才露出头,分辨了一下方向立刻继续向前游去。
湖底下的这修蛇实在是太大了,我不想让它喝口水顺势把自己也吞了,进了这条蛇的肚子估计就别想活着出来了。这条蛇能长这么大,不知道龙脉里有多少蛇人和幸存者进了它的肚子!
在我力竭之前,一只手抓住了我。我心中一阵悸动,却是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叫了一声石苓人,昏迷过去。
当我醒过来,正迎上石苓人的关切眼神,眼神里面有有难以言状的痛楚,也有深深的自责。
我们现在在哪里?我问。
石苓人走到仍在发出淡淡绿光的强光手电前,拾起它再度用力向远处的黑暗抛去。
借着强光手电最后的一点光芒,我隐约看到远处岩壁穹顶发出的微弱反光。这是湖边的一个涵洞,不过并不是一个封闭的死胡同,而是通向一个更大更宽敞的地下世界。从身边那洞壁统一的倾斜角度就能看出,洞底似乎是一个缓坡地形,越往下洞壁变得越来越宽,宽到我和石苓人无法看清两侧岩壁。除了脚下那些碎石残渣,周围的一切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哐啷!”我踩到了一个金属物件。
石苓人俯下身,拾起了一柄怪模怪样的武器。
这是蛇人的爪刀。
他说,那些怪物已经开了灵智,甚至会使用简单的武器……可能是借助熊儿寨火山冶炼的青铜武器,真是不可思议!他唏嘘着,谁能想到,这看似安静祥和的天子脚下,居然隐藏着如此巨大的危险。具体数量不详,来历也不清不楚的一帮变异怪物,蜗居在深山老林深处繁衍经营了至少五万年。方才石苓人从修蛇手里救了我,修蛇无法追击,只是驱赶那些蛇人,石苓人和蛇人追兵打了一场,用果实炸毁了洞窟入口,这玩意儿应该是最后落下来的,所以没有被掩埋在亿万吨碎石下。刚才在交战途中,他至少三次看到过这种蛇人独有冶炼的武器,如果不是因为距离隔得太远,他倒是真想跳过去给自己弄一把作为证据。如果这些怪物跑到外面去,那肯定是一场可怕的灾难。虽然它们的青铜武器落后,动作迟缓,但仅凭强大的生命力,出现在任何地方……光是这条修蛇就可以秒杀大多数装备有现代化武器的人类军队。每当想到它们的栖息地距离首都仅有三百公里,石苓人就忍不住会打个寒颤。
青铜爪刀虽然不像军刀那样顺手,但是从冷硬外形来看,这东西的硬度应该也毫不逊色。
原先是野生动物,现在已经进化到人形甚至求神拜鬼搞活祭的蛇人族,又是从哪里学会到冶炼这种青铜合金武器的?那修蛇,又是它们的先辈还是什么饲主呢?
石苓人带着满脑子疑问,随意挥舞着新鲜入手的爪刀,熟悉一下手感。
我看着这刀大概有八十厘米长,对他这样身高接近一米九的人类来说应该算把大号短剑,不过对平均个头只有一米四的蛇人来说绝对是长家伙。
心念一动,石苓人左手持刀奋力斩向身边的岩壁。
“当!”金石相交发出的刺耳钝响通过声波震动感应清晰传入我的超感官知觉中。
那柄爪刀斩入坚硬的火成岩中,直砍得岩壁碎石乱飞。抽出再看时,受力的刀刃和刀头部位居然没有崩出任何缺口,也没有开裂破相的痕迹。
“好刀!”石苓人赞叹道,左手提刀,大步向着斜坡下方的无尽黑暗走去。
我知道他并不是随心所欲信步乱走,刚才抛出强光手电时,他看到了极远处的微弱反光。
真正的岩壁是不会反光的,在这样深的地下世界中,唯一能反光的,要么是金属,要么是冰。
如果是冰,那么就找到了水,顺利解决了我们面临的最大难题。
如果是金属,他更要去看一看,蛇人族的怪物们在这地下深处到底埋藏了什么样的物件?
强光手电只能让我和石苓人看清周围百米之内的场景,逐渐扩大的洞壁迅速退缩到更远的黑暗区域中,使石苓人无法再将它们当作前进路标参照物。
无可奈何的我们,只能朝着远处那根散发微弱绿光的强光手电走去,等到走近后拾起再抛远,然后又再向着强光手电前进。
半小时后,那根发挥了巨大作用的强光手电终于寿终正寝,熄灭了。
石苓人的背囊里还有一根强光手电,但那是最后一根了。我们准备停下来休息一会儿,等到体力恢复再继续前进。
背囊里还有两袋运动饮料,一个自动步枪弹匣,灵灵虎留下了的一个急救包。我们取出一袋运动饮料,彼此的嘴唇轻轻用力吮吸,一股带着淡淡咸味的运动饮料涌入了干涩的口腔。
那是为驴友行动专门设计的运动饮料,据广告说里面包含了所有人类需要的蛋白质、热量以及微量元素,但……希望如此。
“口感不是我们考虑的首要因素,或许将来我们可以掺一些巧克力汁进去。”现在,石苓人终于相信了广告。
当我们一个人疲倦不堪地坐在天子脚下地底深处的岩洞中,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甚至连洞壁都摸不到时,我们真没有太在乎那运动饮料的口感。
我和石苓人机械地吮吸着,同时摊开四肢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让自己的体力极可能在短时间内多恢复一些。
我们很快轮流吸完了一包运动饮料,虽然根本没有饱的感觉,不过也只能到此为止了。背囊里仅存的最后一包,必须留到最关键的时刻,没有人知道小默姐船上的救援队会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找到我们。
食物不是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