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不过遇见你-第1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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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守候了多年的感情,只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这绝对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所以,她去酒吧买醉,价格不菲的洋酒,一瓶接着一瓶的饮下,直到店里打烊,她也没有离开。
酒吧老板看着烂醉如泥的她,向她要了朋友的电话,她随口竟然将江辰希的名字说了出来。
江辰希到了酒吧之后,搀扶着徐雪凝出了酒吧。
夜风的吹拂,使她有一点点的清醒,于是她开始对身边的人大吼大叫。
“谁要你管?你们都离我远远的,不要理我,我不再相信任何人,你们都不是好人。”
第340章 我深爱,你随意()
她加害于我的事,江辰希并没有原谅她,再加上她说话这样不客气,索性将其扔在街上,弃之于不顾。
当他启动车子准备扬长而去时,忍不住还是向后视镜瞄了一眼。
尽管街灯有些昏暗,但他还是看见了,有几个样子猥琐的人围住了徐雪凝。
那一瞬,天知道他为什么猛的调转了车头,车子在她面前刷的停下。
当他从地上将她扶起,准备上车的时候,那几个小流氓拦住了他。
“你凭什么带走她?这妞是我们发现的。”
江辰希怒视着几个人,“就凭她是我女朋友。”
如果凭武力解决,他一个人铁定打不过那几个小流氓,但或许是他脸上的怒气和理直气壮,那几个做贼心虚的人,有了片刻的犹豫。
趁着这个空隙,江辰希迅速上车,发动了车子,迅速驶离现场。
到了玛丽公馆,徐雪凝已经睡在他的车上。
他毫不客气的敲醒了她,“到了,下车。”
可徐雪凝却偏偏睡意朦胧地说,“再睡一会儿。”
这下江辰希彻底失去了耐心,一把将她从座位上拎起来,打开车门,“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赶紧给我下去。”
不想,徐雪凝一下车,就直接躺在了地上,还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就这样睡了。
江辰希只好无奈地再一次推醒她,“你到底想怎样?”
徐雪凝不耐烦地说:“你烦不烦?还让不让人睡觉?”
江辰希指着头上的星空,对她低吼,“你也不看看,这是睡觉的地方吗?”
徐雪凝醉态横生,嫌弃的冷哼道,“又没睡在你的车上,你管得着吗?”
真是不可理喻,江辰希真想一走了之。
可后来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从地上捞起徐雪凝,抱着她进了玛丽公馆。
到了门口,江辰希隐忍不耐的说:“密码。”
可是她的手颤抖的厉害,按了半天,就是按不上。
他拿开她的手,决定自己来,“说。”
她笑着对他吹了一口气,满嘴都是酒的味道,“13579。”
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用这么白痴的密码?他一边在心里暗自嘲笑,一边打开门,将她抱进房间里。
“喂,你怎么这样粗鲁?想摔死我吗?”徐雪凝被江辰希扔在沙发上时,不满的发出抗议。
“你别说,我还真有那个想法。”江辰希怒气冲冲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没好气的对徐雪凝说。
“我知道,你们都讨厌我,那就不要管我好了,死活和你都没有关系。”徐雪凝正红的脸,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有想和江辰希大吵一架的意思。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吗?谁让你大半夜打我的电话,我和你就算是有关系,也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江辰希愤愤地说。
“那你不还是来了吗?”徐雪凝一把头上的发绳扯下,用力甩出很远。
“我发贱总行了吧?你自己在这发疯,我不奉陪了。”江辰希说完,转身大步向外走。
徐雪凝在身后大喊,“江辰希,你给我回来,时间还早,回去有什么事做?夏沐陪的是裴瑾年,又不是你。”
走到门口的江辰希一下子僵住,徐雪凝的话就像一把刀子,直接插进他的心窝。
他那一天已经表白,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早已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只是亲身经历时,心还会疼。
想到这里,他回身对徐雪凝说:“爱的最高境界就是,我深爱,你随意。如果为了得到对方,不择手段,甚至不惜伤害他和他身边的人,那已经不是爱,而是自私的占有。”
徐雪凝忽然泪如雨下,用手指了指四周,声音哽咽,“这空荡荡的房子,一片死寂的漫漫长夜,除了寂寞,你还有什么?
可是你心里最爱的那个人,却在和别人卿卿我我共度良宵,我们付出了那么多,凭什么最后还是孤独?这公平吗?我只问你一句,江辰希,这公平吗?你告诉我!”
江辰希闭上眼睛,感受着徐雪凝说的每一句话。
是呀,不公平。
但这世界上的爱情,哪有绝对的公平呢?
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有些人只有付出,没有回报。
有时,明明知道没有回报,但依然会无怨无悔地付出。
他走到她的面前,沉声说:“我们的心境是相同的,但对待爱的方式却不同。如果你把爱演变成一场战争,乃至一场灾难,那么这种爱已经完全变了味道,没有任何意义,而且早晚有一天,你会追悔莫及。”
徐雪凝发出一阵狂笑,仿佛笑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现在我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后悔的了,既然我得不到,那么别人也休想得到。”
“你又要做什么?”江辰希逼近她。
徐雪凝诡异的笑着,勾着手,示意江辰希再靠近些,“看在我们曾经是联盟的份上,悄悄的告诉你一件事,我在夏沐和裴瑾年之间埋了一颗炸弹。”
“什么?你……”江辰希简直暴怒,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徐雪凝疼的大声尖叫,“我的手要断了。”
“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江辰希紧张的追问。
“你先放开我!我说的不是那种炸弹。”徐雪凝用力喊着,挣扎着。
江辰希放开了了,徐雪凝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脸上又露出得意的狞笑。
“十年前阴差阳错的一件事,不小心被夏沐知道了,不过事到如今,就算裴瑾年有一百张嘴,也是说不清楚的。况且这样的事,就算他再怎么解释,夏沐也不会信的。
然而真相只有我和裴瑾年两个人知道,如果我不说,他说她又不信,如此,她就会永远误会下去,这样你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那么,你为什么要将这件事告诉我?你就不怕我去揭发?”
“我想你不会这么傻,因为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我之所以把这个消息告诉你,还有一个原来,就是因为我那个行为怪异的弟弟徐楚轩,居然也对夏沐情有独钟。
我实在不想看到那个女人,从我的情敌摇身一变成了我的弟媳,有事没事的在我眼前晃悠,我会忍不住杀了她,所以,还不如送你个顺水人情,如此而已。”
第341章 鸿门宴()
自从我和裴瑾年“分居”以来,我尽量控制自己,减少对他的依赖。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许还是内心深处,对于那件事,有赌气的成分吧。
我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将它消化掉,我们的关系也会恢复如初。
但我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而已。
在这段恢复的时间里,我不断地说服自己,要做一个宽宏大量的女人,不计前嫌。
但现在,江辰希又告诉我,这件事是假的。
我原本逐渐平静的心,又不可避免地激起了波澜。
从以往的经验上来看,这倒是非常像徐雪凝的风格。
她在我面前已经制造了不少和裴瑾年莫须有的暧昧,让不明真相的我信以为真。
可是,当我当面质问裴瑾年的时候,他并没有否认。
实际上就是他的态度,让我对这件事情更加确信,只要他说一个不字,我就会相信,但他没有。
到底是江辰希搞错了,还是我又一次被徐雪凝给耍了?
天黑之前,我给裴瑾年打了电话,“晚上要陪客户吃饭吗?”
他接到我的电话,有些意外,连忘语气都变得轻松,“回家陪你。”
“我等你。”
我放下电话,让田姐准备了裴瑾年最爱吃的几道菜,并亲自下厨为他烹制。
自从除夕那天,我夸下海口,说要为心爱的人做美食之后,一直都在付诸实践。
从巴黎回来后,我每天坚持跟田姐学一道菜,并且不断地练习,自认为已经初有成效。
但这段时间,与裴瑾年之间出了这件事是,也没有心思再学,于是就放下了。
从现在开始,我要重新捡起来,他爱吃的每一道菜,都要成为我的拿手菜。
田姐把菜摆好,说道“先生,今天的每一道菜都是少夫人亲手做的。”
裴瑾年抬眸看了我一眼,“鸿门宴?”
咳咳,可不可以不这样煞风景?
不过,如果轻易示弱,我就不叫夏沐,而改叫洛依依了。
“是的,刀斧手都埋伏在四周,摔杯为号。不过这菜里没下毒,你放心吃吧。”我女侠似的一挥手。
田姐听了我们的对话,费解的怔了一下,识趣地退了出去。
“这些我都不关心,我只在乎有没有美人计?”见没了外人,裴瑾年的言辞更加肆无忌惮。
“除了美人计,其他的都可以用在你身上。”我把汤勺递到他面前。
“为什么对我这样苛刻?”他夹了一块虾球,放在嘴里。
“因为美人见了你之后,自信心遭到暴击啊!”我把手指放在头的两侧,做了个可爱的鬼脸,并不断地向他眨着眼。
他立即侧目斜睨着我,“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调戏我吗?”
我咽下一口饭,郑重其事的摇头,“不不不,千万你不要误会,我怎么可能调戏你?分明是在赤裸裸的勾引你。”
他的长臂突然伸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嗓音低压魅惑,“是么,那我上钩了,既然有比吃饭更有意思的事,我们要不要先……”
我故意表现出失望的神情,“好没意思,我连杯子都没摔呢,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坚持把饭吃完?”
他慢慢松开手,黑宝石一般的深眸里,闪着意味深长的光泽,用筷子夹了一块青笋放到我的嘴里,“夫人说的有道理,我要先把你喂饱,你才能喂饱我。”
我乖乖张嘴将青笋吃下,轻飘飘的问道:“你这么热衷于撩妹,那么能不能告诉我,你还记得自己聊过多少人吗?”
裴瑾年闻言放下筷子勾了勾唇角,“我就说这是鸿门宴没错吧,如果你想问我什么,就算是没有之前的铺垫,我也会如实作答的。”
然后他又把身子微微前倾,眯起眼睛撇着我,“不过我还是喜欢这种铺垫,越多越好。”
我一拍桌子,“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说,在外面是不是经常这样聊别的女人?”
他不慌不忙的低头,有条不紊整理了一下休闲服的袖口,慢慢的说道:“我的口味很特殊,对一般的女人没什么兴趣,我只喜欢妖精。”
然后,漂亮的眼睛里就像伸出无数只小钩子,刷刷刷直达我的心脏。
我双手抱拳,“前辈在上,小女子认输,热身完毕,我们还是好好吃饭吧。”
裴瑾年狡黠地笑了笑,“凡事都讲张弛有度,你这样戛然而止,恐怕有些不道德吧?”
“谁说到此为止,还没进入正题呢。”我垂下眼帘,故意不看他。
裴瑾年干脆将筷子放下,正色道:“沐沐,到底要问什么?说吧。”
我抬头凝望他,跌进平静如海面的双眸,突然感觉到自己前段时间的行为简直蠢到了家,并为之惭愧。
“我想喝酒,要烈的。”给自己壮壮胆还是有必要的,以免进行到一半又说不下去。
“想喝酒?”裴瑾年二话不说,牵起我的手,径直走向门外。
我不解其意,口中问道:“无非就是喝酒嘛,不许就不许,也不至于把我扔出去吧?”
他不做声,一路将我带到地下室的入口。
这里我从没有来过,以为只是储存杂物的地方。
刚一进门,一种寒凉之气迎面而来。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就算我说错了什么话,或许这段时间对你比较冷漠,你也不至于囚禁我吧?”
他忽然把我抵在墙上,低头看着我惊恐的双眼,“我就是要囚禁你,让你在我的身边,一辈子不放手。”
墙是冷的,后背是凉的,但我却感到了来自他话语间的习习暖意。
穿过一个长长的走廊,前面出现一扇保温木质门,是上好的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