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不过遇见你-第17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洛君柔笑着说:“徐先生真会说笑,那天您又不是故意的,再说我也没怎么样,谈不上赔罪这么严重的。”
徐先生两手一摊,“如果洛女士是执意不收的话,那就是不接受我的道歉喽?”
洛君柔再无话说,只得接过礼物,“那就谢谢徐先生了,里面请。”
我悄声问洛依依,“这个徐叔叔,是妈在宁城时认识的朋友?”
洛依依摇头,“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见,看样子不像宁城人。”
我们从药店回来之后,来到后面一个人少的长廊里,我把验孕棒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唠叨给了洛依依。
“嘘!”洛依依突然把手指放在嘴唇上。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长廊尽头的窗外,裴瑾年正在和刚才的那位徐先生对面而立,说着什么。
但隔着窗子,听不清他们的对话。
我拉着洛依依站在理石柱后面,然后用手将身边的窗子轻轻推开。
他们的对话声,随着三月的春风飘了过来。
徐先生:“能在这里看见你,令我感到相当意外。”
裴瑾年:“说实话,姨父的出现,让我一度怀疑自己的眼睛,您来云海也不通知我一下,是不是太见外了?”
姨父?徐先生?我飞速运转着大脑。
难道他就是徐雪凝和徐楚轩的父亲徐正邦?他也来了云海?
听说正邦集团一直在海外发展,很少涉及国内业务,他现身云海是为了什么?
徐正邦哈哈一笑,“我也是才到不久,早听说你来了云海,并且干得还不错。”
“承蒙姨夫夸奖,我也是勉为其难。”裴瑾年谦虚道,“不过姨父一直是坐镇巴黎的,此次来云海有何贵干?”
徐正邦有些意外,“雪凝在辞职时没跟你说吗?”
裴瑾年略感疑惑,但看徐振邦对他的态度,应该还不知道徐雪凝和他闹翻的事。
不过又揣摩不到他话里的意思,于是摇头说道:“她没有说太多。”
徐正邦爽朗的一笑,“那可能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不过这事也没有必要隐瞒你,其实雪凝之所以从锐丰辞职,是因为她终于想通了,想回来帮我,大概是可怜我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了吧。”
我心里不觉一惊,几米之外的裴瑾年也微微蹙眉,“您的意思是,雪凝要在云海运作正邦集团的分公司?”
徐正邦颇为得意地点头,“半年之内,我的儿子和女儿不知什么原因,全部茅塞顿开,纷纷向我靠拢,虽然有些意外,但我也非常欣慰。
前段时间楚轩来云海,听说还是跟你合作,开创了我和老裴从不合作的先河。但是他还欠缺一些管理经验,公司做的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起色。
这次雪凝终于下定决心,计划在国内为正邦开拓业务,她虽然是个女孩子,但能力还是有的,这次姐弟两人合作,我对他们很有信心。所以特地亲自来云海,对她们的计划把把关。”
原来徐雪凝有这样的打算,可是国内这么大,为什么偏偏要选云海?
说实话,以我的了解,对于正邦的业务范围来说,云海并不是国内最适合其发展的城市。
我不得不怀疑,她另有企图。
当然,我很希望,我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裴瑾年沉吟片刻,开口,“姨父,恕我冒昧,你和这家棋牌室的老板是怎样认识的?”
他显然不想透露自己和洛君柔的关系,毕竟这是在公开场合,对外人说起洛君柔是她的生身母亲,很容易引起媒体的注意。从而可能导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徐正邦对这个问题有些反感,脸上立即露出不悦的神色,“如果我问你同样的问题,你会怎么回答我?”
裴瑾年抬眸说道:“对我而言,她是一位很重要的长辈。”
徐正邦也底气十足,“同样,她也是我的朋友。”
说完之后,他从走廊的尽头走了过来。
我和洛依依连忙装作偶尔而从这里路过的样子,低着头,率先走开。
原来在几天之前,徐正邦得知徐雪凝的想法之后,心情很是兴奋,决定亲自来云海和一双儿女见面谈。
但到了云海两天,也不见徐楚轩的踪影,打电话又不通,不知这小子又去哪里神游了。
于是他向徐雪凝要了徐楚轩的住址,亲自到枫桥怡景,来看个究竟。
到了以后,才得知徐楚轩不在家,去了上海,至于去做什么,没有说得清楚。
由于司机对路线不是很熟,在拐出门前的那个路口时,不小心刮倒了怀里抱着开业剪彩用的几朵大红花且正在低头走路的洛君柔。
徐正邦见撞到了人,立即下车来,亲自扶起倒在地上的洛君柔。
“这位夫人,真对不起,请问你哪里不舒服?送你去医院吧。”
洛君柔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微笑着说,“是我自己想事情入了,你完全没有责任,况且哪里都好好的,不必去医院。”
徐正邦看着眼前外表冷艳,态度温和的洛君柔,心里不由莫名的一动,这女人的气质真好。
“夫人说的哪里话,是我的司机太疏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的好,以防万一嘛。”
洛君柔试着抬了一下胳膊,又转了个身,“您看哪里都正常,这样去医院,医生非得让我去检查精神科不可。”
身材也这么好,徐正邦眼里看着,心里想着,面上儒雅的一笑,“夫人真幽默,即便如此,也要留个联系方式才好,过几天我会让我的助理跟您确认一下,确保无事,这样我才安心。”
洛君柔心想,像他这样的人还真是不多,要是换了别人,还不立即走路,生怕对方反悔。
“您就不怕我碰瓷吗?”
“像您这样的人,怎么会呢?”徐正邦一挑眉,“这样吧,请允许我送您回家,当面跟您的家人说一声。”
洛君柔一指身后的大门,“我家就在眼前。”
徐正邦忽然感到有点不可思议,原来他和自己的儿子是邻居,这话本想脱口而出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我是外地人,今天来这里是找一个地方,现在正好有点口渴,不知夫人可否赏口茶喝?”
既然人家都这样要求了,洛君柔也不好拒绝,从他刚才的表现来看,这人也不像坏人,而且又开着那么好的车,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企图,于是把他让进了家里。
聊天中,得知洛君柔正在筹备一个棋牌室,这就是他出现在开业现场的原因。
第339章 那件事是假的()
裴瑾年当时之所以买下似水流年,也没想过要赚钱,主要是为了给洛君柔找点事做,以免她闷在家里觉得无聊。
只要可以让母亲高兴的事,他都会去尝试,毕竟他们分离太久,他觉得亏欠她太多,所以尽量想办法弥补。
裴瑾年的这份孝心显然很对症,自从开始筹备这个棋牌室,洛君柔就像变了一个人,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
从似水流年出来以后,裴瑾年受人之约去打高尔夫。
本来他是想带我一起去的,可是我突然间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于是一个人回家休息一下。
到家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大姨妈来了。
我做好了防护,田姐又为我煮了一碗姜茶,坐在沙发上,慢慢的喝,渐渐觉得好多了。
这时江辰希打来电话,“小沐,还在芒果公寓吗?我敲了半天门,怎么不开?”
哦,对了,他还不知道我已经回家的事。
“辰希哥哥,我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搬回海韵华庭了。”
他顿了几秒钟,我仿佛可以感觉到他内心的失望。
“你们和好了?”半晌,他问道。
其实我的内心和他一样的无措,我和裴瑾年算是和好了吗?
江辰希用少有的强硬口气追问我,“回答我,你们和好了吗?”
“我们……”
我正在犹豫该怎么说,他突然间打断我,“我懂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家。”
“一个人吗?”
“嗯,他出去应酬了。”
“你等我,我马上到。”
“辰希哥哥,你有……”我想问他有什么事,但还没有说完,他已经挂断了电话。
唉,他的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急了?
我放下电话,披了件衣服,坐在院子里,等他的到来。
他到的很快,从停车下车,再走到我面前,一系列动作只用了几十秒,可是离我越近,他的脚步就越慢。
“辰希哥哥,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吗?”
看我这样问他,他又像突然间改变了主意,顾左右而言他,“你今天怎么没上班?”
我有些莫名其妙,“今天是周末呀。”
他恍然大悟,“哦,你看我,刚刚做了一台手术,把这个茬都给忘了。”
他明显的心不在焉。
“那一定很累吧,里面坐。”
田姐为我们上了茶之后,我就让她去休息了。
我知道江辰希一定是有话要对我说,免得有别人在场不方便。
喝了一碗热茶,他紧锁了眉心开口,“小沐,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没有解开的结?”
我微微惊讶,他什么时候改看相了,只不过几分钟而已,就读懂了我的心事,佩服。
但是我不能对他说,尤其是我和裴瑾年之间还存在矛盾的事,最不适合倾诉的人就是他了,怕他误解。
不知道他有这份心思的时候,我对他毫无保留,口无遮拦。
可是现在不同了,我要为他考虑,他的感受我无法忽略,他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我不想伤害他。
“没有,只是工作上的事,新产品发布在即,有点担心。”
“是吗?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公司的事,就算再难,也有总裁顶着。”
“话虽如此,但毕竟我也跟着操心嘛。”我必须表现得我们夫妻同心,让他断了心思。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心里还在为十年前那件事纠结吧?”
一语道破,我猛的抬头看他,良久说不出话来。
“辰希哥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十年前哪件事?”我在做最后的确认,也在做最后的祈祷,但愿他说的,不是那件事。
“关于裴瑾年和徐雪凝的,别告诉我你根本不知道,如果那样的话,你就太小看我了,我也不配做你的哥哥。”江辰希笃定地看着他,仿佛下了好大的决心,才说出这些话来。
我的心在下沉。
既然他也知道了,那是不是代表这件事已经坐实了?
我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无节律的乱跳,眼前只浮现出四个大字:接受现实。
谁没有过去呢?如果我只在乎他的过去,那只能说明自己的狭隘。
我不能只活在过去里,我要的是他的现在和未来。
我必须如此,因为我爱他,不能失去他,何况这只是那么遥远的过去。
我只是佩服裴瑾年的心理素质,即便是过去了的事,就能做得如此坦然吗?他再面对她时,心里就没有一点波澜?
或许,正如徐雪凝所说,西方人对这方面的事看得很开,他们虽然是中国人,但从小在欧洲长大,耳濡目染,多半也是会受些影响的。
就当我还在沉湎于胡思乱想之中时,江辰希又开口,“那件事是假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我却觉得像寂静午夜里的一声惊雷。
“什……什么是假的?”我顿时蒙圈,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
“徐雪凝是不是亲口对你说过,十年前,她曾经为裴瑾年流产的事?”
我用力的点头,“是的。”
“所以这些天你一直在为这件事纠结对不对?”
我低下头,不置可否。
坐在我对面的江辰希突然沉默下来。
我猛然抬头问他,“对了,你刚才说这是假的?”
“对,是徐雪凝骗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昨晚她亲口说的。”江辰希说完这句话后,他舒了一口气,就像是放下了一个重大的心理负担。
我理解他的犹豫,从他的角度而方,解除了我和裴瑾年之间的矛盾,也就意味着他没有机会了。
但最后,他还是决定将真相告诉我。
原来自那日,徐雪凝与裴瑾年争吵离开之后,心情跌至了一个从未有过的低谷。
她知道自己守候了多年的感情,只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这绝对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所以,她去酒吧买醉,价格不菲的洋酒,一瓶接着一瓶的饮下,直到店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