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令,王的倾世溺情-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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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毓走路很慢,双腿沾了地,微微能提起些力气来,想着嬷嬷说晚了没有饭吃,傅清毓未曾漱口便扶着东西一路走至厨房。若是她今日再晚了些,恐怕又该挨饿了。
在生死面前,大部分人都会选择生,即便是苟且偷生,而如今的傅清毓,也不例外。她现在只想活下去,活下去才能一一的讨回来!
昨日一番事情后,逼迫着傅清毓不得不成长起来。高傲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根本不相匹配!
第十七章 不曾手软()
待傅清毓进了厨房,只剩夏兰秋竹二人在收拾饭桌了。
夏兰秋竹皆是愣了愣,随即放下了手中的活,朝着傅清毓过来了。
傅清毓灰暗的眼底又黯淡了几分,见夏兰秋竹往自己这过来,以为是又要说那些晚了没饭吃或其他的嘲讽的话,语气淡了几分:“如果要说我又来晚了没饭吃,那么大可不必了。”
“小姐,奴婢是想说,奴婢与秋竹两人各藏了个白馒头,小姐若是不嫌弃,便吃了吧。”夏兰说着,便拿出拿绢帕包住的白馒头。
秋竹也拿出了白馒头,笑道:“只怕小姐吃不惯呢。”
傅清毓的眸底闪过一丝光亮,她是很惊讶,原本还以为傅清毓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夏兰与秋竹,那夏兰是鹅蛋脸面,瘦削身材,长的清秀可人,笑眼弯弯。秋竹同样也是鹅蛋脸面,中等身材,不比夏兰的清秀可人,倒是算得可爱玲珑。
什么?你问为什么夏兰秋竹对傅清毓那么好?那是因着昨日的可怜,昨日为傅清毓上完药后出去了之后,她们便商量着今日的早饭,怕傅清毓年龄尚小,又受了家法,不一定能赶准来,便说今日傅清毓没能准时来,她们便各藏个馒头给她垫垫肚子。
“小姐,待奴婢收拾完厨房,便去给您上药吧?”夏兰的声音似是有着安抚的能力,让傅清毓乖乖的听话。
“好。”
傅清毓在想,或许是那声音与娘一般,都是温柔温暖直达人心的,她才会那么容易被安抚。
………………我是清毓继续受害的分界线………………
休息了七日,傅清毓的身子渐渐恢复了,脸上恢复如初,完全看不出当日的惨烈,双腿也算是安然无恙了。可巧,这几日嬷嬷与春梅冬菊都未曾找她麻烦。
只是有意无意间,傅清毓都会想起母亲,为自己不能尽孝悲叹一声。
“小姐,今日老爷差人传话来说,所有的粗活儿累活儿,都由你来做。”嬷嬷冷笑,眼底带着锐芒。
她能允许夏兰秋竹照顾她,能让春梅冬菊不找她麻烦,那可不是一时心软,而是受了自家小姐的命令。当日,傅清毓晕倒后,她便让春梅第二日就去回禀小姐,小姐便说让傅清毓清养个几日,到时候可有的她忙了。
嬷嬷所谓的自家小姐,便是赵氏。她是赵氏的奶娘,最先时,是老爷也便是赵氏的大哥赵明安寻她讲了个透彻,然后她就挑了这几个丫头让这些丫头先去别庄里头候着,自己再去接了傅清毓过来。与她们说是她们命硬,并给了鬼面道人的镇邪符贴身保护。然则她心中清楚,不过都是幌子给个强心剂罢了。
这也便是嬷嬷为何一开始就不把傅清毓当做主子,无所畏惧下狠手且未曾对傅清毓有过同情的原因,因为她们本身便注定是要斗的!
而嬷嬷与傅清毓话中的老爷,自然是傅成无误了。她是不知赵氏如何让傅成点头答应傅清毓做粗活累活,但这般才最好,她有的是手段折磨个小丫头呢!
“知道了,还请嬷嬷指点。”傅清毓垂下头,神色不明。
第十八章 百般刁难()
场景一:
傅清毓先是去除草,未曾发觉后头有人,只觉得一双手狠狠地将自己推了出去,瞳孔瞬间收缩,心头一窒,“啊——”
傅清毓滚了两三圈才停住,幸好地上未曾有尖锐的东西划破身子,只是头朝地磕的脑袋发懵发疼。傅清毓站起身来看着身后一脸歉意的春梅,“方才未曾注意着小姐你,哎,都是我没头没脑的,还以为是个什么东西就拍了拍,结果谁知是小姐你呀!”
言下之意是指,傅清毓是个东西。若傅清毓否认了,那便成了——不是东西。
傅清毓即便心中气愤,却也未曾说话,继续除草去了。她如今还不够力量反抗她们,只能顺着她们的意思走。
只是心有余悸!
*
场景二:
正午,暖阳当头,傅清毓除完了草,好不容易得空歇息洗把脸,准备着再喝口水,最后去吃饭。
傅清毓已经打好了井水,正准备洗把脸解解热,却被一双脚丫子给踹翻了!傅清毓顺着脚抬眼望去,只见一脸嘲笑的冬菊:
“小姐,嬷嬷说了,你要将这些黄豆与芝麻分开放,芝麻归芝麻,黄豆归黄豆,分完了才能吃饭!”
不由分说,便把一个装着黄豆与芝麻的盆塞到了傅清毓的怀里。
傅清毓垂眼,看着盆里的黄豆芝麻,“知道了。”
待冬菊走后,傅清毓抬头望望天,苦笑一声,看来她是该午饭晚饭一起吃了
*
场景三:
夕阳红遍天空,如血色妖娆,却美如邪肆。
傅清毓分好了黄豆与芝麻,去给了嬷嬷。
“嬷嬷,我分好了。”傅清毓将分开的黄豆与芝麻推到了嬷嬷的面前。
嬷嬷不曾讲话,笑眼看了眼身旁的春梅,春梅将拿起黄豆的盆,捣鼓着仔细瞧了,倏而笑出声来,“小姐,您果然做不惯粗活,您看,这哪算分好了啊——”
话落,将黄豆倒入了芝麻之中。言语间更是挑衅与心头隐隐的兴奋感!
傅清毓脸色一沉,这些她分了一个下午,就这么被又混在一起了!不满的瞪着嬷嬷,等她给她一个回答!
迎了傅清毓的目光,嬷嬷佯装着打了个哈欠,笑道:“小姐,老奴方才有些乏了,也不知是怎么了,许是人老了糊涂了。不过既然东西没分好,那就辛苦小姐仔细些了,分好了再吃饭吧?”
等她分好,就要天亮了!她又可以三餐做一顿了!
说着,便带春梅离开了。待没过多久,春梅又折了回来,没等傅清毓反应过来,春梅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黄豆芝麻倒了一地,抱歉的朝着傅清毓眨眨眼:“小姐,辛苦了。”
黄豆芝麻散落于地,如珠落玉盘,嘈嘈切切。傅清毓心中苦涩酸楚,为自己悲叹,她们吃准了她的死穴是父亲,而且她想要活命。只要说是父亲的命令,她便会照做。只要说是不做没饭吃,她就是咬破牙撞破头皮也得做!
当初自己在傅家那是被放在手心呵护备至的,如今却在这里顶着小姐的名分做着下人的工作。也是了,那只是当初罢了!
昔日辉煌,注定了今日落魄至此。
傅清毓抹着眼泪开始捡掉在地上的黄豆芝麻。
第十九章 姐妹再见()
傅清毓只能眼泪委屈一并吞了,所有的刁难她也只好一并收了,如今她只能逆来顺受,成为她们欺负的对象罢了!
后来,夏兰偷偷溜进来给她带了些饭菜,虽然已经冷掉了,重的却是一片情义。
“慢些吃,莫要噎到了。”夏兰温柔体贴的为傅清毓顺了顺背,看她那饿虎吞食的模样,哪还是当初高高在上一身傲骨集万千g爱于一身的傅家小姐?
为了生存下去,她的一身傲骨就这么被磋磨掉了,夏兰只觉得毕竟傅清毓才十岁,所谓的一身傲骨也就是孩子不肯认输罢了,哪里比得过生存重要,这也便是当初为何傅清毓死撑着不认错,却在第二日转了性子,因嬷嬷以饭菜相逼,傅清毓这才忍气吞声,逆来顺受!若说最初的傅清毓是炸毛的猫,那么现在的傅清毓则是收起锐爪毛被抚顺的猫。
夏兰轻叹一声,开始为傅清毓捡拾。嬷嬷刁难人的法子,层出不穷,让你叫苦不迭诉说无门。
傅清毓看着夏兰忙碌的身影,眼眶湿润。这些日子,真心待她的也就只有夏兰秋竹了。
夜色渐深,偶见几颗明星闪亮,伴着一轮弯月,道不清的清冷寂寥。
傅清毓这般受磋磨的日子持续了五日之久,却在这一天,迎来了她人生的转折——
午后,偌大的别庄只有傅清毓一人在后院劈柴。嬷嬷下了命令,夏兰秋竹不准相帮,否则扣掉所有的月钱。
傅清毓的力气很小,每次劈一根木柴都得费上很大劲,劈完的柴也都是大小不一,姿态各异。傅清毓刚扶好木柴,便闻得女子嬉笑的声音,从门前传来,且愈发清晰。
“妹妹啊,几日不见,让姐姐好想呢!”
傅清毓抬眼望去,是自己那两位姐姐,后头跟着眉眼带笑的嬷嬷,傅清毓暗道一声谄媚的老婆子。那两位姐姐是双生子,却长得并不相像。衣着品味倒是相差无几,傅雅晴身着水蓝色半臂齐胸襦裙,梳了垂挂髻,簪着上等水玉制成的花簪,阳光投下漾出水纹的弧度。而傅雅曼身着嫩绿色半臂齐胸襦裙,梳了双丫髻,戴着碧玉宝石雕饰而成的头饰。
傅清毓心中惊了惊,生起酸涩,如今娘新丧,这两个姐姐竟这般大胆造次,穿金戴银打扮的十分漂亮。而父亲竟也允许她们如此造次,是对她们疼g到了哪般地步?她才离开了傅家十多日,父亲是把她忘了吗?
姐妹再见时,已经是巨变了。傅清毓昔日得尽父亲g爱,她们只能小心的过活,吃穿住行全不如傅清毓,也只能认了。没想到,一切竟变得那么快,傅清毓被养到了别庄,还被嬷嬷刁难的紧,吃尽苦头。而她们,却一跃成为父亲的心头肉,手中宝,吃穿住行生生地比当初傅清毓的还要好!
看着如今傅清毓的模样,她们心中大快,多年以来的阴霾一扫而光,她们就是喜欢比傅清毓高一等,看她受尽苦难,成为最卑微下贱的下等人!
“多谢姐姐挂念了,只是我这孤煞命,姐姐倒也不怕?”傅清毓目光穿过两姐妹,落到嬷嬷身上。
第二十章 必死无疑()
傅雅晴傅雅曼两人交换了一个彼此才看得懂的眼神,傅雅晴上前一步:“妹妹,我们正想与你说此事呢,说实话姐姐与你相处了那么久,才不信那道士说的话呢!此处说话不方便,你先随姐姐来,咱们姐妹再细细说来!”
傅雅晴走到傅清毓面前,满脸真诚,并拉起傅清毓的手。
傅清毓挣扎不过,外加嬷嬷的眼神恐吓,只好任由着被带出了别庄。
是的,她被带出了别庄!她们带她到了别庄后头不远处的湖岸边,岸边高出湖面约莫一个孩子的身高,茵茵草香飘散于空中,为这份美景添了别致。微风将湖面吹皱,阳光给湖面镀了一层金光,让人不敢逼视。
若说是她们带她来赏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傅清毓眼见自己就要被拉到最靠近湖水的岸边,便想要后退,后方却被傅雅曼挡住了,左边是傅雅晴,右边是嬷嬷,生生的把她逼在了她们的包围之中,不得后退。
傅雅晴放开了傅清毓的手,三人都面朝着傅清毓,唯独傅清毓只能背靠湖水,面朝傅雅曼。三人步步紧逼,最终将傅清毓逼到了快要掉下去的地步。
傅清毓心中如擂鼓一般,她是怕水的,今日她们强带她来这,到底想干吗!
“你们到底想干吗?”傅清毓警惕的看着身后,强作镇定,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再往后三步她就该掉下去了!
傅雅曼冷哼一声,又往前逼近一步,美丽的眼底深藏着得意,“妹妹,姐姐只想说,不管你是否是孤煞命,今日姐姐都要你尝一尝最害怕的事情!”
不由分说,傅雅曼又往前逼近两步,眼底有了杀意,素手狠狠一推
动作快到傅清毓都来不及反抗,傅清毓杏眼圆睁,不可置信,她竟然真把她推下去了!
傅清毓落水后溅起水花,在水里扑腾着倒让自己离岸边远了几分,脚底碰不着地面四周被水包裹的慌乱感越来越强烈,她最怕的就是水深,能把自己淹没的湖!求生意识让她扑腾着,却是越动越糟糕。
而岸上,还有让她吐血的对话。
“雅曼,你怎么这般不着心,把她推下去了?”
“你不也想看她落水的狼狈模样吗,恶人我来做,咱们一同看戏不好吗?看她那模样,真真是可笑,那风光无限的傅家三小姐如今竟成了个落汤鸡,被咱们耻笑呢!”
“咱们走吧,由她自生自灭了。”傅雅曼笑够了,本动了杀意的她自然不会让人去把傅清毓捞起来。她也知道傅清毓怕水,这才在嬷嬷折磨了傅清毓几天后再来的。笃定了傅清毓必死无疑,心想尸沉湖海,是她对傅清毓最后的照顾了!
傅雅晴让嬷嬷留下,确定无误后再回别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