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追妻令,王的倾世溺情 >

第4节

追妻令,王的倾世溺情-第4节

小说: 追妻令,王的倾世溺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丫鬟冷笑一声,字字讥讽:“小姐呀,如今这别庄里头就我们几人,我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谁还有空为你备上茶饭?伺候你吃食?”

    说罢,头也不回的便走了。

    傅清毓气得跳脚,今时今日,果然连丫鬟都敢对她不敬了。

    去了厨房,见着嬷嬷坐在饭桌前,一个丫鬟正在收拾桌子,另一个则在为嬷嬷捏肩捶腿,时不时的凑在嬷嬷耳边嘀咕几句,逗得嬷嬷一阵欢笑,还有一个正在洗碗筷。三个丫鬟抬头望了一眼傅清毓,默然无声,又做自己的事儿去了。

    “嬷嬷,可还有饭菜?”傅清毓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开了口。

    从前,她可曾有如此狼狈过,曾经家中都是备好了饭菜,丫头们请她去吃饭的。如今,她却要亲自问丫头‘何时开饭?’,还要跑到厨房来再问一声‘可还有饭菜?’。

    今时不比往日。

    “小姐,老奴还得提醒您,别庄不比傅家,吃饭呀洗脸的都没有丫头伺候,您要是想吃饭,那就按点来吃饭,晚了可就没有了。可不巧,您今日啊就晚了,没饭吃了。您要是要洗脸,还得自个儿早起些打水。老奴我说句难听些的,以后你的事情,都由你自己做。”嬷嬷冷哼了一声,针一般的目光黏在傅清毓身上,令傅清毓浑身发杵,刺得难受。

    傅清毓暗暗咬牙,这老巫婆真的是来照顾她的?向前了几步,沉声道:

    “嬷嬷,你别忘了,如今你喊我一声小姐,自然是要照对待小姐的礼数对待我的,如今我连饭菜都没的吃,你不觉得该罚吗?”

    傅清毓自小是放在手心里疼的,哪受过这般屈辱?立刻便和嬷嬷杠上了。

    是了,她就算再不得父亲疼爱,被送到了别院,但她还是名义上的小姐,主仆尊卑,是必须恪守的礼法!

    嬷嬷的眉皱了起来,布满皱纹的老脸上隽着狠戾,言语之间是无尽的讽刺与轻蔑:

    “我叫你一声小姐,你还以为你真的还是小姐吗?实话跟你说了吧,老爷得到高人指点,你可是天生的孤煞命,夫人是你克死的,为了保护傅家,老爷无可奈何才放你到别庄养着的,为了让你不祸害人,让别庄的人都走了,留着我们几个命硬的在这。不然,你说说,这别庄的人怎么就剩这些了?”

    话说完后,整个厨房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傅清毓如雷轰顶,好不容易平静的内心,瞬间掀起滔天巨浪,震惊,痛苦,还有深深的绝望——嬷嬷说,她是天生的孤煞命,娘是被她克死的!

    “不你骗我,你骗我!”傅清毓的眼泪簌簌而落,双手紧抓着衣襟,骨节分明。

    傅清毓不自觉的后退,直至娇小的身子撞上了厨房的木门,似是以卵击石,撞得粉身碎骨,一并撞毁了她所有的思绪与理智,眼泪卷携着痛苦,侵袭着她的身心,撕裂着她的灵魂——

    “你骗我,我不信!我不信!”

    整个人如蓄势待发的箭,离弦般的冲了出去!

    她才不要信这些,不要信!

第十四章 绝不低头() 
“春梅,你去看紧小姐,莫让她出了别庄,连累我们受罪。”嬷嬷缓缓站起身来,望着黑漆漆的门口,朝着为自己捏肩的丫头吩咐。

    这傅清毓向来高傲,如今身份待遇一落千丈,更是得知了那般噩梦的消息,心气儿高的她绝对会出别庄,回到傅家一问究竟的。

    傅清毓就这么冲出了厨房,不管不顾,心中已是惊涛骇浪,翻涌不息。直直的朝着别庄大门去了,她必须要求证,那嬷嬷是在骗她!即便她已经感受到了那莫名的突变,即便心中有了几分不安,她仍是想去问个究竟!得到父亲的亲口承认,让她死心也好

    那么疼爱她的爹,已经西去的娘!她实在想不到,想不到啊怎么竟是自己,害娘送了性命!竟是自己,拆散了那么温馨和乐的家庭!原来都是自己,是自己的错

    别庄的门已是关上了,待傅清毓刚出门,便被一双手扣住了肩膀,惊雷般的女声在她头顶响起——

    “小姐,老爷说过您不能出别庄,否则——家法伺候!”

    “放开我!”傅清毓微微侧目,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手,视线重又回到春梅身上,凌厉但却是无力的苍白。

    是了,她只是一个孩子,春梅已是个成人了,力量身高上她都比不过她!

    “小姐,别为难奴婢。”

    春梅嘴上虽是恭敬,但却丝毫不把傅清毓放在眼里。

    傅清毓冷哼一声,趁其不备,一口狠狠咬了上去,全然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啊——”春梅陡然松开了自己的手,另一只手捂上受伤的地方,看着那整齐的牙口印,以及皮肉之间隐隐的血印,手疼的发颤,整个人疼的呲牙咧嘴,双眸怨毒的盯着傅清毓尚未跑远的身影。傅清毓!你这个该死的!

    从未有人敢咬她!一个失势失g的落魄小姐居然敢咬她!

    门后,一道苍老的声音如古钟陈暮般响起,带着历史沉淀的沧桑悠久:“去,把小姐带回来。”

    话落,两道纤细的身影便追了上去。

    嬷嬷的眼睛一眯,皱纹愈是深了些,沉声道:“春梅,你去备好家法的东西,嬷嬷自会带着你的份,一同向小姐讨回来。”

    ………………我是清毓挨家法的分界线………………

    傅清毓是被抓回来的,被两个丫头一人架着一边的带了回来。到了客厅,傅清毓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嬷嬷正背对着她,满身威压而狠戾。春梅与她问何时开饭的那丫头正站在一旁,笑的幸灾乐祸。还有家法的东西也都备齐全了就在等着她呢。

    “小姐,莫要怪老奴了,老奴与春梅都已提醒过您了。如今老奴代替老爷行家法,您莫要见怪了!”话落,嬷嬷便朝着抓傅清毓的两个丫头使了眼色。

    傅清毓被强压着按在地上,由嬷嬷亲自行了十棍子,声声沉闷,可见下了多大的力气。

    傅清毓疼却闷声不响,咬牙强忍,手指在地上抓出几道白痕嘴上也毫不求饶,头上隐隐现出了因忍受疼痛而出的细珠。

    她的骄傲绝不允许她低头!

    “小姐,您可认错了?”嬷嬷眼底晃过一道嗜血的光芒,很快就被笑意掩盖。

    傅清毓用手臂支撑起了自己的身子,直直看向嬷嬷,犹如凌冽冷风中的一支红梅,不畏寒霜,字字铿锵:

    “我,不认!”

第十五章 直到认错() 
“哦?不认?”嬷嬷的语调微微上扬,蹲下身来,苍老而略带粗糙的手狠狠地捏住了傅清毓的下巴,强迫傅清毓与她对视。看着傅清毓眸底的坚定高傲,猛然甩开自己的手,立起身来,眸中虐杀之气肆起,冷冷道:“老爷说,小姐若是出了别庄被老奴捉住了,行了家法后,让老奴再问一声小姐可认错了。若是小姐说认错了,那便将止疼药什么的给小姐,若是不认呢”

    嬷嬷冷笑一声,又道:“那便掌嘴,直到小姐认错为止!”

    她的高傲,就该被慢慢磋磨掉!

    “方才十棍子,倒是把老奴累着了小姐,您说说这又是何必啊?”嬷嬷叹了口气,自顾自的坐上了椅子,任由春梅伺候自己。只是那言语间满是失望,真像个恨铁不成钢的老人家。

    “接下来的事,春梅,你就替嬷嬷我执行吧。”

    春梅先是一惊,随即心领神会,心中道嬷嬷果然是疼她的。眼角含笑,福了福身道:“是,嬷嬷——”

    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

    春梅步步靠近傅清毓,那笑容在傅清毓眼中只剩下了可怖,阴测测的令她心慌。方才她使劲咬了春梅一口,只怕春梅现在会伺机报复她了。

    “小姐,莫要怪奴婢了”春梅一步站定,细长的身影在她身上罩下一片阴影,笼着她的怨恨一同将傅清毓推向不安的深渊!

    傅清毓不说话,狠狠瞪着春梅,似乎想要将她吓退。春梅站着,她趴着,气势上便落人不止一等。结果可想而知,她的瞪眼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春梅并没有要蹲下来的意思,相反,她觉得自己身体突然凌空,被人架着起来了,双腿酸痛软麻无力,她只能调整身子而依靠着其中一个丫头站立。

    傅清毓的注意力还未移到春梅身上。然——

    啪——一声清脆!

    同样也是猝不及防!

    傅清毓懵了!突然被抽了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惨白的小脸上隐隐泛起红印。

    震惊,错愕,不堪,混杂着自尊被践踏的羞辱,以及今日的一切所带来的痛苦一并喷涌而出,泪落两行。她如今只是个孩子,哪里受得这般对待!

    只是她现在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任由她哭泣,屠夫要下手她也不能反抗!

    扶着她的两个丫头也是惊呆了!谁知道那耳光来的那般迅猛!

    春梅冷笑一声,眼中隐隐跳动着小火苗,然后又是一个接一个的巴掌落下,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她自己手疼又如何,只要能将傅清毓欺压到卑微下贱的求她停手!对,求她!想到这,春梅下手又不觉狠了好几分,她自己感觉到疼痛,傅清毓那丫头肯定更痛!

    果不其然,傅清毓疼的犹如面皮被撕裂,火辣辣之后再来一个巴掌,疼痛不断累聚,每次落下的巴掌都会让疼痛达到新的高度,更让她痛的撕心裂肺,却无力挣扎。

    是的,无力!她被抓的紧,根本动弹不得。待她要出声时,便又会落下新的巴掌,让她疼的说话都难!嘴角漫出的血迹,也只能被吞没。

    春梅如今正得了劲,骨子里的血腥全然爆发而出,一下下的巴掌落下,已快将傅清毓打晕了。

    “春梅,停下。”嬷嬷见着傅清毓整个人都不好了,出声阻止,这才第一天,这般折磨她想必已是极限了。

    傅清毓翕动着嘴唇,一张口便是撕皮般的疼痛,艰难的吐字:“我”

第十六章 想活下去() 
“夏兰,秋竹,你们带小姐下去好好休息,上点药,好说尚有个主子身份,咱们必须要照顾周全了!”嬷嬷冷眼望了昏过去的傅清毓,不施舍任何同情。

    如果细听的话,甚至能听清嬷嬷话中的嘲讽与阴森,所谓的‘照顾’,才刚刚开始而已!来日方长,她必定会把傅清毓‘照顾’的服服帖帖,磨去一身傲骨,在这别庄里做个最卑微的小姐!受尽欺辱!

    “冬菊,你替春梅也上点药。”嬷嬷微微侧目吩咐着,眼光褪去了狠辣,慈祥了许多。

    方才按着傅清毓的丫头名为,夏兰,秋竹。傅清毓问何时开饭的丫头名为冬菊。按照‘春夏秋冬,梅兰竹菊’一一对应依次命名。

    各自领了吩咐做事。

    为傅清毓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将外衫放在了她的手边。替准备傅清毓上药时,夏兰看着傅清毓红肿的小脸,竟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忍不住多嘴道:

    “哎,这才十岁,便遭了如此罪受,嬷嬷与春梅下手也太重了!”

    夏兰与秋竹方才离得傅清毓很近,自然是全看在眼里了,只可惜她们也只是丫鬟,无权无势的多嘴不得,纵然看着傅清毓可怜,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受完了那些所谓的家法。十岁的孩子,被打了十棍子,又被扇了那么多巴掌

    怎一个惨字了得!

    “嘘,轻声着些,若是被别人听见了,指不定要你好看呢!”秋竹吓得手一抖,警惕的看了眼门口。

    口中的别人,自然指的是嬷嬷与春梅冬菊她们。

    夏兰可怜傅清毓,为她上药时都是极轻的动作,生怕再让她疼上一分。上完药后,轻轻地为傅清毓盖好了被子,便同秋竹一起离开了。

    半夜入梦,傅清毓口中喃喃:“娘,娘”

    是那最深的眷恋与委屈!

    被父母双亲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年,却一朝从天堂跌到了地狱,让她尝遍辛酸苦楚!更是得知了,自己那孤煞之命克死母亲的噩梦!

    天苍茫,可笑生死不自量!十年情,罔顾云落梦中花。

    十年父女情,竟成了今日这般。可笑,可悲,亦可叹!

    翌日晨,一缕暖阳透过窗纸投入屋中,为这清冷孤寂的地方添了暖意。傅清毓醒来时,浑身不舒畅,她是趴着睡的自是不如仰躺着舒适。昨日嬷嬷的十棍子,双腿各半,虽没有断骨,却也是酸痛无力,如今她只能微微移动尽量不动到双腿,看见放置在手边的外衫,心中道了声谢天谢地!穿好后倚撑着榻边才能慢慢起身。脸上的红肿虽是消退了许多,但仍是如万只蚂蚁在啃咬,毕竟春梅可是下了大力气的。

    傅清毓走路很慢,双腿沾了地,微微能提起些力气来,想着嬷嬷说晚了没有饭吃,傅清毓未曾漱口便扶着东西一路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