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诡墓-第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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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是一脉相承,要不是这幅画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我都要以为就是金石居士画的了。”
陈教授的话让我心里有些惊讶,这个金石居士不仅把赵放所做的通灵手札拓了副本,甚至连画的风格都和他一样,到底和赵放有什么联系呢?
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可怕的想法,这个金石居士该不会就是吃了不死药的赵放吧?既然能够长生不死,那赵放活到南宋然后化名王古月也是很有可能的啊!
我愈发觉得这个推断可能性很大,但就在这时候,陈教授又开始摇头了:“不对,金石居士的画和这幅画还是有差距的,两个人的风格虽然很像,但这个赵放的画比金石居士的画技法要高超许多。”
我这才松了口气,既然这样,那金石居士应该不会是赵放了,没道理赵放活了好几百年以后,他的画技却不进反退。这个金石居士,可能只是赵放的一个膜拜者吧。
我道:“陈教授,那本仙游记还在咱们所里吗,我能不能借来看看?”
陈教授点头道:“就在档案室,一会我带你去拿,你小心不要弄坏就行。”他的眼睛仍然放在画上,带着手套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在留白处晃悠。突然,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口中发出惊疑的声响。
我奇怪道:“陈教授,怎么了?”
陈教授没有回答我,而是面色严肃道:“小沈,你快去我的办公室,把我桌子上的那副放大镜拿来。”
我立刻道:“好嘞,我这就去!”
陈教授的办公室就在二楼,我匆忙跑上楼把他的放大镜拿下来,陈教授接过放大镜没有说话,仔细看起画卷的留白处,我在旁边看着他研究,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他。
陈教授现在拿的这副放大镜是双层放大镜,比我用的放大镜倍数要高很多,只有在鉴定贵重文物的时候才会用到。他突然让我把这副放大镜拿下来,肯定是有什么特殊发现,不然不会这么着急的。
陈教授趴在画像上看了大概有一分钟才抬起头,先是喘了口气,才扭头对我道:“小沈,你朋友的这幅画不一般哪!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幅画就是传说中的双层画,画像和题字中间的留白下面,还藏着另一幅画。”
“啊?”我被陈教授的话惊呆了,旋即变得无不激动。这副赵放送给龙丘国女王的画像,果然藏着玄机!
我勉强抑制住心里的激动,对陈教授道:“陈教授,您的意思是这幅画下面还有一副画?那那幅画应该怎么才能取出来呢?”
陈教授沉吟道:“如果是普通字画的话,倒是可以试试用揭裱之类的方法,可这幅画是画在绢布上的”他又拿着放大镜把画看了一遍,手一抖道:“啊,我明白了,原来这幅画的玄机在这里!”
第143章 机关罗盘()
陈教授指着画像右侧的一个地方道:“小沈,你来看这里。”
我好奇地凑过去,然而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陈教授到底让我看什么。陈教授笑了笑,用放大镜特意把画像的边缘框起来,道:“你看这个线头。”
“线头?”
我愣了一下,旋即发现在放大镜的显示下,画布边缘有一条白色的线头非常显眼。我心头一震,道:“陈教授,您是说用这个线头就能开启另一层画?”
陈教授点头道:“没有错,应该是这样。”
他把放大镜挪开,摘下眼镜捏了捏鼻子,这才道:“起初我以为这个线头只是画布上的瑕疵,也没有多在意。不过我刚才又仔细看了一遍,发现这幅画的画布边缘切割整齐,似乎被作画之人很用心地裁剪过,连一点毛刺都没有。你看,这不正说明这个线头是有人故意留下来的吗?”
他笑了笑,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道:“来,小沈,你坐。这幅画既然是你朋友的,那还是由你亲手来打开它比较好。说实话,这个作画的人究竟隐藏在画里面了什么玄机,老头子我可是很好奇啊,正好一饱眼福!”
我有些忐忑地在椅子上坐下来,看着滩在桌上的画满脸紧张,生怕不小心把这副价值连城的古画给毁了。然而陈教授却说不要紧,让我放心动手,肯定不会伤到画。
在他的催促下,我用颤抖的手指捏住画布边缘的线头,小心翼翼将线头抽出来。
随着我的动作,那画布中央的留白处就好像水一样徐徐化开,露出下面许多星星点点的墨迹。看墨迹的样子,似乎还真是有一副画藏在这层画布下面。
我见状心头一喜,看来陈教授推断的没错,这个线头确实是打开下层画像的机关。
我立刻加快抽出线头的动作,很快就把一整条长长的丝线从画布上抽出来。这个时候,原本画像中间的留白部分已经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密密麻麻用墨笔画出来的图案。
我和陈教授面面相觑:这画的是什么玩意?
也不怪我们两个懵逼,实在是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图像太奇怪了。
这副绘在留白下层画布上的图像,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绘画,反而更像是由十几团各式各样线条组成的抽象物,乍一看就仿佛是有人故意倒了十几团墨晕在画布上。
我忍不住吸了口凉气,抬头看向陈教授:“陈教授,您看这?”
陈教授脸上也很纳闷,他本以为会见到另一副美轮美奂的画像,但没料到隐藏在画布下面的居然会是这么个东西。他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拿起放大镜道:“再仔细看看。”
我们两个连忙趴在画上,透过放大镜查看其中的一团抽象物。这个时候,放大镜下面果然显示出不同的东西,令我和陈教授目瞪口呆。
原本是一团乱麻的线条和几何图案,在放大镜下居然变成了惟妙惟肖的立体图案,每个细节都纤毫毕现,真是好不壮观!
那些线条旁边的黑点也在放大镜下露出真容,原来那些极细小的黑点居然是蝇头小楷,只不过因为字体很小的关系,只有用放大镜才能勉强看清。
我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无数图案和小字注解,这这玩意好像是一副图纸啊!
陈教授激动道:“叹为观止,真是叹为观止!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谁能想到在几百年前的宋代,古人就能做出如此逼真的立体图像,而且缩放比例居然如此惊人!天哪,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听到陈教授的感叹,我也忍不住和他一块点头,这幅画代表的技术实在太惊人了,立体图纸什么的先不提,光那些直径连一毫米都不到的小字,我就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写出来的,那时候哪有那么细的毛笔啊!
陈教授见到这个惊人的发现后,真真是高兴地不能自已,恨不得立马把这幅画拿回去研究,最后我好说歹说,才让他同意我先把画影印一份,然后再借给他研究。
陈教授显然已经等不急了,颇为豪迈地大手一挥,也不用我上班了,让我现在就拿着画出去影印,然后立即把画交给他。
我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既然能光明正大的逃班,那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当下抱着画出了办公室,让所里的人把画影印了一份,然后将原画交给陈教授后,我就拿着影印件溜之大吉,回家偷懒去了。
因为文物所经常要影印一些古迹和档案,所以所里的影印设备都是所长从国外搞回来的进口货,不仅影印的非常清晰,还能按要求进行等比例放大。
托陈教授的福,我把整张画按20:1的比例放大影印出来,到我手上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好几十张a4大小的高清照片。
令我吃惊的是,这副藏在画里面的图纸精密程度远超我的想象,即使是面对放大后的图纸,我也无法靠想象在脑海里还原出这个东西样子。
不得已之下,我把所有图纸照片一股脑给李少白传真过去,让他想办法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图纸。
足足过了大半个月,李少白那边才传来消息,他总算是找人把图纸上的东西还原了出来。
不过他又对我提前声明,只是在图纸上还原出来而已,如果要打造出实物的话,因为涉及到的零件精密程度太高,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我自然不着急,反正先拿图纸一饱眼福也好。等成品的图纸传真过来,我第一时间拿在手里观看,才看了一眼,就觉得图纸上的东西有些眼熟。
这玩意不就是个罗盘吗?
罗盘,又叫罗经仪,是我国风水文化中的特有产物,一般被用于风水探测。我们在影视作品中看到风水先生在探测地脉吉凶时,手里拿的像圆盘一样的就是这个东西。
通灵手札中也有对罗盘的介绍,按照其中的说法,罗盘有定吉凶、分阴阳的功能。
按理说,罗盘的制作工艺并不复杂,顶多也就是在探测磁场的基础上,再加一点八卦五行的刻度,并没有什么太精密的地方。
由几十个复杂零件组成的最终物,居然是个罗盘?
我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仔细看手上的图纸。这个时候,才终于看出这个罗盘的一些不同来。
第144章 锁和钥匙()
图纸上的这个罗盘整体为镂空造型,可以看到其内部有着密密麻麻的齿轮和传送机括,罗盘上方中央,扣着一个半透明的圆形罩子,里面是悬浮的指针。从图纸上来看,这个指针真的是完全悬浮在空中,并没有看到任何支撑物,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
除此之外,整个罗盘外部和内部都缀饰着非常复杂的纹路,我盯着这些纹路看了好半天,才发现这些好像紫荆花的花纹似乎别有用意,倒像是某种大型的山水图。
最令我惊奇的是,在图纸的仰视视角图中,一个六芒星图案很突兀地出现在罗盘下方,刚好和上方的玻璃罩子相对应。仰视图旁边还有汉字注解,写着“千机函”三个字。
“千机函?”
我有些奇怪,这个千机函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光有注解没有图案。
我把图纸上上下下翻了个遍,仍然发现只有镂空罗盘一个东西,并没有什么千机函。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这个千机函恐怕并不在图纸里,它指的应该是和罗盘下方那个六芒星图案相对应的东西。
换句话说,罗盘是个锁,而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千机函则是开锁的钥匙。
根据罗盘底部的那个标记来看,千机函应该是一个六芒星形状的物体,也就是说,这个东西应该是个等边六角形,然后再每条边的外面再加一个等边三角形。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这可真是麻烦了,光有锁的图纸没有钥匙,不是白费劲嘛!
我试着在脑海里构建了一下千机函的形状,然而却发现目前得到的信息太少,根据罗盘上的印记根本无法还原出它的形状。
于是我跑去给李少白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做罗盘的时候,能不能根据罗盘下面的那个印记,把千机函给做出来。
电话那头的李少白似乎有些无语,他很无奈地告诉我,这个罗盘比我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光是六芒星印记上面的花纹就有两百多条,每一条都不尽相同,想要打开罗盘,就要保证开锁的东西和所有花纹严丝合缝,哪怕一点点的不相和都可能毁掉整个罗盘。
更麻烦的是,六芒星印记还和罗盘内部的很多零件有所勾连,就算我们照着印记打造一个严丝合缝的东西出来,也可能只是个空壳子,根本没法用。
怪不得李少白的语气这么无奈,就算我这个门外汉,听完他说的这些东西都要崩溃了,更别提现在正在绞尽脑汁打造罗盘的李少白他们了。
挂了电话,我忍不住有些咂舌。这个赵放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随便画的一个图纸都这么复杂,要知道这可是几百年后的现代啊,哪怕是最精密的锁都能用仪器打开,可这个罗盘却好像无处下嘴的刺猬一样,让我们束手无策。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们在龙丘国的经历,这个罗盘图纸是藏在赵放给龙丘国女王的画里面的,从我拿到画时的状况来看,这幅画里面的玄机还处在隐藏状态,并没有被人发现。
可是这显然是不合常理的,除非连龙丘国女王都不知道这幅画里面还藏着其他东西。
那么问题到这里就进入了僵局,赵放为什么要把一副藏着罗盘图纸的画送给龙丘国女王,但是却不告诉她里面藏着的东西呢?这简直就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嘛!
除非
我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会不会是赵放告诉了龙丘国女王,但是这个消息并没有到了龙丘国女王的手中呢?
不知怎么的,我下意识想到了那个盗走青铜罐,最后自杀在祭坛的女王仆从。有没有可能是这个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