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王妃不可欺 >

第60节

重生之王妃不可欺-第60节

小说: 重生之王妃不可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人都有,若是冲撞了咱们可如何是好?”

    借姜氏曾经的话说给她听,姜氏轻捏了沈亦欢的鼻子,佯怒道:“你若不乐意去就在家好好呆着,外头的盛景待娘看了再说与你听。”

    沈亦欢见状忙扑了上去,搂着姜氏的胳膊不住撒娇:“去去去,女儿这就起身。”

    说罢,掀开身上的羊皮毯子趿了绣鞋匆匆跑去内室,姜氏看了一眼宽大外袍下,沈亦欢瘦弱的身躯,觉得十分异样:这些日子她白天嗜睡的状况很是严重,临近夏日的天却还要捂着手暖盖着皮毯,着实有些令人担心。

    “云叶,欢儿近日来一直都是这样吗?”

    素问随着亦欢入了内室更衣,只有云叶一人侍奉姜氏,见夫人有此一问,仔细想了答道:“回夫人话,小姐也就这几日才有些贪睡,想来是前些日子忧思过甚的缘故,素问姐姐为小姐把过脉也吩咐厨房做了药膳用着,说是没什么大碍。”

    素问是姜太夫人亲自指来的人,姜氏很是放心,见她都这样说,许是自己关心则乱,又问了一些药膳的事宜,沈亦欢欢喜的从屋中出来。

    抛弃了帏帽面纱,姜氏非但不责怪反而点点头笑道:“如此甚好。”

    再细细扫过女儿的面颊,不过轻点绛唇气色已然好了许多,马车就在门外候着,时间已耽搁不少,母女二人提着一个竹篮,出了家门。

第111章 。灵隐禅寺() 
三年前景德灵隐禅寺一场大火使得周遭宝殿损失惨重,但居于正中的觉皇殿却毫发无伤,有传闻言称有佛光乍现笼罩其中,才使得觉皇殿幸免于难。时任杭州知府的吕轻舟得百姓应求,重修禅寺并新塑五百罗汉于静慈殿中,增塑大佛与诸多供具。现任住持昙明更是佛法深厚,慈悲为怀,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大开寺门施粥布粮,此善举被广为借鉴,承玄帝便亲授其金褴袈裟,更划分千亩庙田,盛况空前。

    沈家马车停靠在飞来峰下,林木耸秀,云雾缥缈,因寺庙高居其上,须得亲上寺庙彰显心中虔诚。青石板路两侧的树上皆挂着明艳红条,金粉磨就的墨水在上写下心愿,葱绿枝头高挂布幡迎着初夏的阳光更显几分生机盎然。

    觉皇宝殿内,姜氏将封红投入箱中,二人跪在姜黄席垫上虔诚叩拜。殿内本多为念经声不绝,突然被一阵骚乱打破这份宁静。

    “五月初八,灵隐现世,道济殿内有签常存,今日开了大签筒,说是有三支签王中者可得昙明住持亲自解签。”一个身型宽大的女子与旁人眉飞色舞的议论着,有外来者不解,她便一一为之解答,引得旁人侧目,原还在觉皇殿内拜佛的诸人皆往后侧道济殿中去了。

    姜氏许久不曾见过如此热闹的场面,将竹篮中的线香交予竹画,扯着沈亦欢一同前去,这样的活力如朝阳,真真不像为人母的模样。

    “娘,你慢一些,扯的我好疼。”姜氏生怕幼女与自己走散,手上的力度大了许多,沈亦欢有些吃痛叫道。

    “欢儿乖,现下人多,若你被拍花子了去,可就没有芙蓉糕吃了。”姜氏稍稍松一些,回眸安抚笑言,言语间还将亦欢当作孩童。

    雕刻着心经的巨大签筒哪可容纳五万支禅签,每年五月初八至六月初八一月时间皆可抽取,签筒转动隆隆作响,如瀑布倾泻入底,散落一地,一月之内若无签王现世则在年尾祭礼中再次开启,无中者才算作罢,可三年来,签王却从未现世,这份幸运与期待便显得更加弥足珍贵。

    姜氏带着亦欢排在长队后头,小心叮嘱道:“咱们今日前来不过图个彩头,都瞧个顺眼罢了,如今在这杭州城内的安稳生活便是缘数难得。”

    这些日子以来,姜氏的变化沈亦欢都看在眼里,无妾室纷扰,儿女健康,生活顺遂,哪怕旧日与夫君因赵氏生出的隔阂难以跨越,但这日子总归更胜旧年,她扬起一个暖意融融的笑容,“娘放心,女儿没什么奢求,只希望咱们一家人能在一起。”

    “施主,请您选签。”一个身着直缀袍子的小沙弥声音哑哑,想来说的多了。

    姜氏笑着应了,正欲拾起两支却被制止,只得作罢,取了一支签文站在一侧等待亦欢。

    沈亦欢看着面前哗啦转动着的签筒,并不着急从中抽取,反而附身垂首从散落在地上的竹签中随意抽取一支,二人择取完毕,便有人引着往侧殿处解签。

    姜氏手中签上刻着一朵佛莲,便是上签顺遂,确如其言,图一个彩头;沈亦欢的签文则交给另一位白须长者,他原还含着笑接过,但见竹签下一朵宝相并蒂,按下花蕊,只见原本无异样的竹篾上,隐隐透着金光。

    那和尚笑意僵在脸上,吩咐身侧沙弥道:“去请住持来,这位施主,抽中了宝相签王。”

    沈亦欢只知有签王存在,并不知签王分几,一时有些傻眼,倒是姜氏归还了竹签抱着女儿倍觉开心,“我家欢儿自幼就是有福之人,此言不虚。”

    与姜氏的笑意不同,那和尚看着沈亦欢略带苍白的面庞,不知在想些什么,低声念了句阿弥陀佛,不忍打破这一刻的愉悦。

第112章 。双蝉合一() 
四周原本哄闹的人群在和尚说出话时突然静寂半响,猛的又更加嚷闹,众人皆围来近身,看着眼前尚且稚嫩的女子不由啧啧称奇。

    这等幸事便是落在谁的头上都要激动一番,可沈亦欢却抿着笑站在姜氏身侧不语,神色淡淡,丝毫没有抽中签王的喜悦。她原本就是逆天夺命而来,抽到这签的喜悦难以盖过昔年发现自己回到幼年的震撼。

    小沙弥匆匆跑来,脸上也洋溢着笑容,话语中也带着几分笑意:“施主,宝相莲堂已收整完毕,住持说让带这位施主过去。”

    姜氏扯着亦欢道:“听闻抽中签王者可以问昙明大师一个问题,欢儿可要好好把握自己的未来。”

    沈亦欢心中并无甚念想,但耐不住身边人灼灼目光,只得换了另一幅模样,面有欣喜浮上,随着小沙弥去了南边莲堂。

    路上,沈亦欢看着手中泛着金光的宝相签王不语,似是想看出个所以然来,那小沙弥许是自幼长在灵隐寺内,见惯了人来人往,也同杭城中人多了几分熟络,一路上滔滔不绝。

    “我听师父说,签王有三,分别为玉兰,宝相,曼陀罗,这种的解语只有住持才能知晓,我年龄太小了,连这三种圣花都不曾见过。”

    “施主,你是如何捞中的签王,真是好运数。”

    “慧然师兄为什么看起来那么不开心呢?就是刚刚为施主打开签文的那个师兄,这些人真难以捉摸,唉…”

    沈亦欢听见他的碎碎念,忍俊不禁,不过还是一一耐心答了。

    拐过一座假山便见四柱鎏金雕刻的缠枝宝相花柱列在门前,她曾有耳闻,佛教圣花各有蕴意,宝相取“出五浊世,无所污染”之意。置腹轻触竹篾上的刻纹,抬眸看向略感庄严的佛堂,沈亦欢站在门前深呼一气,才提着裙子跨入屋内。

    昙明住持年岁几何并不为外人知,除施粥布粮外鲜少能见到他的踪影,隔着千万人头也只能瞧见一个大概,沈亦欢只知道昙明曾亲得皇帝赐字,别的了解甚少。

    他身着姜黄色裟衣,坐在窗前,一手正执茶柄斟茶,若非头上戒疤还真以为只是平常的朋友见面罢了。瞧见沈亦欢入内,指着对面的椅子道:“施主,坐。”

    沈亦欢将签王呈上,忽觉胸口一阵暖意,她不自觉皱眉抚上右侧胸口,就在这时,腰间紧系的香囊却突然掉了下来,里头发出清脆的响声,想起青莲寺内了归大师所赠双蝉琥珀,忙拾了起来。

    昙明搁下茶壶,将竹篾对着窗外阳光再三确认,确是宝相签王无疑,他似乎未闻其音,带她将香囊搁置在一侧后才出声道:“我等你许久了。”

    沈亦欢原本有些木然的脸忽变,她曾经是绝不信这些的,可现下她好端端的坐在寺庙中与住持品茗,与家人共乐,此前经历种种,实在令人敬畏,她死死的盯着昙明,只见他稍一顿,将一杯茶水递到自己面前。

    “世人皆以抽中签王为乐,可此处的签王虽只有三支,却包含人生万象,并蒂宝相皆娇弱,一生一死为新生,施主近来的身体可有何不适?”

    沈亦欢听他徐徐说来,思及近几日嗜睡严重如实答了,昙明眸色清明看向她:“袋中宝物可是双蝉琥珀?”

    她原以为昙明本只是一得道高僧,不曾想竟如此诡异,她取出琥珀道:“住持好耳力。”

    昙明用手中竹篾轻松的就挑开了那枚琥珀,双蝉合一,琥珀融解,只余下孤零零一缺翅小蝉。

    “住持,这是何意?”

    “宝相双蝉在你手中,如今到了你要做抉择的时候,生或死,你可想好了?”昙明将这二物陈列在她面前,融做一团的琥珀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生亦是死,死亦是生,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昙明大师若只为同小女打哑谜,这签文不解也罢。”想起前世所经历的种种,她缓缓吐出这些话语。

    昙明不慌不忙又斟了一杯水与她,这杯茶水较之旁侧更加浓烈醇香:“施主所言极是,签文解与不解都在你心中,宝相签文便在一生一死间,施主时日不多想来您也应当有所感觉,归去化为虚无,尘世种种再与你无关,你可愿意。”

第113章 。生死劫() 
青莲檀香,宝相双蝉,虽隔了许久的光景,了归大师的话言犹在耳,沈亦欢不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脸,听此话神色逐渐冰冷起来,她手中握着热气不再的那杯茶水,眼中隐忧怒意,极力克制自己的声音问道:“这话听的亦欢好生耳熟,我既重归于世,为何大师皆劝我归无,慈悲为怀?究竟慈悲的是谁?若说我今生逆天改命归来,但赵姨娘,三婶娘乃至长姐,这桩桩件件的因果,合该我须得承受吗?”

    沈亦欢抬起双眸死死盯着昙明,冷冷吐出续言:“命里若有生死一劫,亦欢自然不愿旁人代我受罚。”

    昙明大师双手合十默念一禅,他忽的笑了:“施主能有此悟已非常人所能触及,逆天改命确要付出代价,天机命理你已作出选择,贫僧多说无益,还望施主能秉持本心。”

    本心?这一世她要活的潇洒自在,无拘无束便是本心。

    沈亦欢再看向手中竹篾,并蒂宝相一侧随着琥珀融解已变得暗淡无光,可另一侧花纹金光更甚,她脑中如惊雷炸响,一生一死,死续生者,原本垂下的双眸猛然抬起:“生死相依,福祸相倚,若我选择归去,是否可保我家人平安?或者,我还有几年?”

    昙明了然:“一切自有命数,施主只需静待即可知晓结果,若实在好奇,西南有你需要的答案。”

    “西南?二哥——?”

    沈亦欢想起西南战事,想起沈邑武一意孤行,她不知这种有何联系,唯一能知道的便是她兄妹二人似乎就是签文中生死之处。

    “空觉——送客。”

    昙明依旧如刚来时的模样,一遍遍过滤着茶水,不再看向对面的姑娘,只将桌上两物推过要她收好,口中唤来门外守着的小沙弥,作出请的姿态。

    沈亦欢将那枚蝉佩与竹篾收在荷包之中,由另一个灰布长衫不苟言笑的沙弥领着出门,回首再望座上之人,映着大大的阳光暖圈,整个人似是被笼罩在其中,举杯示意轻笑。

    她不再苦寻答案,只想立刻动身前去西南边境,蝉缺一翅,沈邑武定然有危险。待她见到等在另一件禅房中的姜氏,正被人几个夫人围着问询,看那穿着有暗纹流动,想来应当是富贵人家。

    “母亲,孩儿回来了。”她上前侧开旁人,挂着笑言回示众人,“时间不早了,若爹爹从外头回来瞧不见咱们定是要心急的,还是早些回去吧。”

    姜氏被这些人围着,好似中了签王的人是她一般,还有几人想蹭蹭裙摆沾一沾喜气,活像一只大龄锦鲤,纵使刚开始有些雀跃也被这些人磨的没了半分兴致,此刻间女儿归来,可算有了借口离开:“欢儿说的是,咱们这就回。”

    说着,同屋内众人颔首拜别。刚行至禅寺门外,便见一披了蜜合色大袖衫的挽髻夫人走过,只听她轻声言道:“郭斐芰”声音虽不说小,仿佛只有沈亦欢一人能闻,她抬眸看了一眼自称郭氏的女子,仅余一纤纤长袍身影,衣袂飘飘带起一阵馥郁而去。

    下了山峰长阶,沈亦欢倍感疲累,身子一软险些摔入姜氏怀中,定了定神只道前日未曾安寝才有些倦意,姜氏也不敢再问先前寺庙中发生的事情,忙唤来马车搀着亦欢入内。

    她沉沉睡了一路,直至沈府门前才被姜氏唤醒,她这才发现车上还用竹盒装了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