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妃不可欺-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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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最重要的不过就是黄河洪灾,若能躲过这一灾难,前世大道轨迹定然会被扭转,但她已然离了消息最中心,她处在最安全的地方再不思及对策,今生倾颓的结局就再也改变不了。
第108章 。飒爽英姿阵前战,白羽蓝盔旗帜扬()
南星与宣王府通过信儿也知晓萧珒的确将沈亦欢的话听入耳中,这些事情上头并未说要隐瞒,只是她偶然听得几句闲言似与谋反有关,既然王爷交代不让主子踏出城门,必然有完全的法子,她只将自己确定的事情一一道来。
“回主子,今春微雨降水并不太多,所得消息为朝中决策一如往昔,但王爷听您之言很是重视,万不可不必忧思过甚,洛阳水库稳妥的很,就连您说太行山脉一事主子都有细细查看,只是近来忙于战事故而有些松懈。”
沈亦欢心神难安,她仍不放心追问道:“哥哥可有消息了?梁王与睿王可有什么异动?阮姐姐一意孤行去了前线,陛下定然会觉得这是抗旨不尊,更何况她调养一队女军,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
南星看沈亦欢居于坐上,指腹不住摩挲杯身,一手在袖中紧攥,面上沉若深水,不敢迟疑垂首回道:“目前得到的消息只知二少爷到了蜀南驿站,王爷的人慢了一步就错过了机会,不过循迹而去定能得到消息;梁王如以往一般随侍陛下身侧处理杂务,睿王还是一副闲散的模样,现在在大理寺做一闲职。”
朝中她一女子也插不上手,所做之事少之甚少,父亲应当还不知道二哥已经去了西南边陲,这事情还是替他遮掩一下为好。
“我知晓了,你先下去吧,我再好好想一想。”
南星起身后出了屋门,吩咐素问为她煮一碗安神茶来,否则忧思过甚伤身。
西境滇藏境内呈月国与大齐一向交好,茶马古道兴盛往来商贩不绝,通商兴百姓,皇城满盆钵,原本荒凉的西境也逐渐因此富裕起来。
半月前,呈月国忽兰王子率领夜凉骑兵偷袭南境陇城,城内士兵无力抵抗,尽数被杀。焚烧店铺大肆杀戮城中百姓,一纸战术陈列而上,承玄帝当即拍案怒骂。此次宣战,究其缘由还是呈月国不满大齐苛捐杂税甚多,入境困难,呈月国民怨沸腾不满朝廷加压于商户,引起不少反抗,这才使得呈月帝君出兵一站。
太子谏言,应战而猛打,意图收复昔年被呈月国占据的西境三府,若能连通滇藏一脉,其所产高山药材与骡马毛皮,定能使得大齐国力更加富强,承玄帝闻言心中大喜,其前三辈帝王皆欲收拢西南,如今机会就在眼下,当即应允顾侯挂帅而出。
此时尚为春日,空气中还飘洒着雾雨纷纷。以横断山脉为界,大齐军士齐聚此地,因多数将领为孟将军亲自训练而成,故而高原反应并无大碍。顾侯征战数年,赫赫威名顾家军更是骁勇善战,诸多困境非能困住大齐数万军士,反而士气愈发啸飞而上。
齐军于西疆驻扎大营,烽火四起,身着甲衣的士兵们列阵争气而过,银龙纹上萧字大旗迎风招展,就连烽火台下层叠堆积起的长条柴堆也是井然有序肃穆威严,彰显大齐军威。
大营外三十丈便是一片密林,将士隐在林中,又在山谷中,十分隐秘。再往深处寻就,只听葱绿丛林内传来将士骑马行军而过的声音,灰蓝色盔甲上寒冽层光而过,两列铁骑并驾奔驰而来,领头的那人白羽蓝盔,身披灰蓝色朱雀战袍,赫然是从京中私自随行的萧阮。
“萧将军,孟将军命我前来接应,前面可有何异样?”
待萧阮领着千名将士首侦前锋而归,孟将军收下一着黑盔男子上前拜跪。
“入营再言。”
萧阮翻身下马,领身后女郎归于朱雀大营,扬起沙尘飞扬,马蹄踏声而过,她取下配剑,随其前去主帅大营。
“朝瑰见过主帅,孟将,出林查勘并无异样,此地易守难攻且行踪隐秘,夜晚熄灭烽火更是隐遁其中,且从后山而过便是一条长河,虽说跨过此河可入其腹地,但河岸无船且水流迅猛难以度过,此招恐怕难以施展。”萧阮只一小将,军中规矩较之宫内更为严苛,她谨遵命令,生怕被其余几人押送回京。
永安侯只知公主在孟家手下习武,此番前来助阵实为不妥,但孟将却十分赞同,直言朱雀骑军在萧阮手中才能发挥奇效,此番呈月似乎有人相助来势汹汹不可小觑,顾侯也只好应允,命其为前锋主查验地形一事,不曾想萧阮竟在前日战乱之时一箭射中忽兰王子左肩,战役匆匆结束,只余散兵纷乱,这才令顾侯手下五将刮目相看。
“公主起身便是,南境高山众多,忽兰王子便是再如何熟知地形也不能入内一一查看,多亏公主带来驱除虫兽的药粉,否则我军实力定然大减;现下他们退守陇城内不出,四周都被咱们封锁,城内粮草有限,不等咱们动手他们必然会束手就擒。”
萧阮不知为何,想起萧珒曾说过的话总觉不安,想起半月前他们本驻扎在朔阴城内,不料却被忽兰火烧而尽,局势陷入被动,多亏孟将军熟知局势带领剩余五万人马入了密林内,又在高山上埋伏忽兰一行人,若非萧阮重伤忽兰煜,只怕西境要丢弃更多城池。
“顾帅骁勇将军名号赫赫,率领大军深入北境奇袭楚国,将其并入我大齐国土之内;这呈月国从前国力羸弱,但如今早已变得实力雄厚,忽兰煜又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咱们还是不要轻敌为好。”
顾侯爷闻言并不恼怒,他们被困于此也的确是因为自己部署失误才让忽兰得逞,他有错在先,自不会多加辩驳:“萧将军所言极是,未免夜长梦多,明日一早纠集人马,攻下陇城,驱除呈月军队。”
萧阮欣喜万分,主动请缨道:“启禀主帅,朝瑰不才随孟将军剿匪行军已久,此番上阵,恳请携朱雀女将为右翼前锋,一展国威。”
还未等顾侯发话,他手下徐谓将军便言:“顾帅三思,收复城池其能儿戏,再者说公主身份尊贵,刀剑无眼若伤了公主,我等万死难辞其咎。”
孟将军知道萧阮之才比之忽兰煜只多不减,他亦是拜倒言:“回主帅,公主有勇有谋,此番为前锋大将再合适不过。”
“准。”
顾侯爷垂眸看着白羽蓝盔之人,大齐女子不输任何男儿,萧阮一战成名更能扬我军威,谁说女儿家只能在闺中绣花制衣,执剑布阵更能突显红妆本色。
第109章 。旗开得胜()
这日清晨凝露,白雾迷离,在南境密林中,悉悉嗦嗦的声音穿入而过,灰黑色战衣隐于其中,前侧将领坐骑骏马脚下皆裹以布匹禁声,借着浓烟隐蔽一路往北陇城而去。
忽兰治军严苛过甚,加之顾侯失策败走一时士气大涨,守城门者十分松懈,天未放晴且还有些许清晨的灰霭,朱雀军为右翼前锋从城外密林中如潮水般涌来,前将云梯攻入城墙,萧阮身为女将,朱红色麒麟佩剑寒光乍现划过天际,座下枣红色骏马长啸而出,执黑色烫金凤纹旗帜向城内攻去。
孟将军率步骑军与神箭营列字排开,前锋一战速战速决,大为振奋人心,呈月国守城将士还在睡梦懵懂间就被屠杀殆尽,余者仓促躲藏实为狼狈至极。
忽兰煜亲自披挂盔甲上阵杀敌,城门打开黑甲铁骑驰骋于外。孟家军见状当即呈雄鹰展翅状,弓箭碎石启发,不过须臾一瞬,陇城外就已经是旗帜飞扬,呼声震天。数万支黑羽烈火箭随着沙尘漫漫而去,红光震醒了天边第一缕朝阳,碎石击破天际尘封的云朵。
萧阮夹紧马腹,斩杀来人,眼见忽兰愈发临近,终于一个恰当的角度进入萧阮视角,当即令麒麟剑入鞘换为巨弓,只见她振臂一射,三箭齐发破空而去,忽兰本就旧伤未愈,此刻再难接住萧阮拼尽全力发出的箭石。
“萧——阮——”
忽兰煜以右臂扬长枪抵抗无果,那飞箭无眼,速度极快,左右各入忽兰煜胸腔内,正中一枚直穿颅而过,忽兰煜大吼一声从马背上轰然倒下。军无将领则如一盘散沙,呈月国不仅失去了一位将领,更失去了一位深得宠爱的王子,呈月大军自乱阵脚,本就仓促应敌倾城而出,此刻被鸠杀于此,丢弃城池仓皇逃离。
这一战,萧阮赢得漂亮极了,身后的大齐军士一洗前沉被伏击的失败痛楚,骏马奔驰,呼声地动山摇,乌角号声响起,声声直插入云霄之中,萧阮收回弯弓手持缰绳回归大军,阵列齐齐劈开一条笔直大道,迎接萧阮率领余下步骑兵归来复命。
“臣,萧阮不负使命攻下陇城。”
她身后的朱雀女军立于城门之上,烫金大旗飘扬,诉说着萧阮这么多年的心血与努力,终于在此站中被人认可,女子当自强!
孟将军照料萧阮数年,为师为友看着萧阮步步成长成为如今坚毅的模样,他眼眶湿润,亲上前去扶起跪在下首的萧阮:“公主乃天家贵胄,福泽深厚,老夫甚慰。”
他们皆上马入城,只在步兵内,有一执长矛士兵遥望前侧佳人,眸若骄阳,似火如荼。愣神间,身后一着甲衣小兵撞了他一下笑道:“别看了,公主如此英姿岂是你可以肖想的?小心朱雀军的姐姐们挖了你的眼睛祭天。”
那人也不恼怒,脸上虽尘土灰灰,但依旧温润浅笑:“无妨,只看她一眼,我也觉得十分幸福。”
这话惹得旁人哈哈大笑,引得前侧人侧目相看,还当是久战不胜,这回一展我军威,大家都随着笑声欢愉而过。
当庆贺战胜的消息传来,承玄帝的脸总算好看几分,但还是如薄霜覆面,只冷冷指了兵部尚书道:“西南战事军情吃紧,那里荒凉异常,着开北部粮仓,千担粮草即日出发前去接应不可大意。”
承玄帝态度明朗,只苦了昔日上折谴责萧阮不守妇礼之人,心惊胆战。
第110章 。飒爽英姿()
西南边境战事缓解,主将忽兰王子身殒于阵前致使呈月军大乱,仓皇逃离狼狈至极。随着接连收回城池的消息愈发激昂振奋人心,承玄帝解除皇后宫中禁令,帝后二人更是亲上宝相寺为边疆战士祈福,加之六月初八太子婚期临近,珠翠珍宝接踵至定国公府,长安城中所有灼灼的目光皆投向苏家。
春末初夏,百花凋零,但葱郁之色更盛,柳枝纤叶垂垂摆动,更添几分柔色;长安城中美娇娘们因萧阮亲上阵杀敌为榜样,一时间皆扮作男子装束,英姿飒爽,红装明艳,昔日不爱抛头露面的女儿们也纷纷求学于学堂,昔日不受旁人喜欢的孟沁然也邀约颇多,但都被孟母一一婉拒,原是她为追随萧阮远赴西南。
男儿们更是敬佩顾孟二位将军足智多谋,朝瑰公主巾帼不让须眉之色故而文武双全的学风逐渐在京中传开,国子监中的儿郎们也加倍学习,沈崇裕偶见此景上书朝堂,引得承玄帝大悦。
沈亦欢连日来为沈邑武与萧阮二人伤神不已,许是南方天气较为潮湿的缘故,她倍感身子乏累,素日里最爱裹着暖炉躺在海棠睡榻上看着诗册。
姜氏今日穿了一袭莲青色长袍肩颈罩了一件浅色坎肩,里头是旧日银红色夹袄,水浪纹齐腰裙上系了一条玉色宫绦,自她用了瑶月姑姑的方子,气色愈发好了,也如昔日未出阁的丫头一般喜欢在侧髻上簪上一朵粉边海棠春睡。
“欢儿,京城传来消息,公主率领朱雀军不日就要回朝,说是要一贺太子爷新婚喜事,灵隐寺今日开了香炉,你也该放下心中忧思好生休息一番,瞧瞧我的可人儿,眼下乌青都盖不住,你可要与我一同前去?”
姜氏出一入门便见沈亦欢懒懒散散的靠在大迎枕上打着瞌睡,想来是夜间睡得不安稳的缘故,她宽慰一二,又吩咐竹画晚间熬些安神汤与她。
“好啊,咱们到这儿也近一月,我还不曾出门逛逛,娘亲不是最守法不过,怎么今日主动要出门上香?”沈亦欢看着姜氏气色甚佳也放心不少,她不求富贵只盼一家人能和顺平安。
姜氏也知曾经自己迂腐些,来到此处更是拘谨不已,抿起她鬓边散发轻笑道:“我的儿,娘确实不该总是拘着你,好好的人也没甚精气神儿了,你出门随娘亲一看便知,公主果真扬我国威,如今街上都在议论着公主在战场上的英姿,茶馆里的话本子更新了一茬又一茬,明日若有空,咱们就去茶楼看看可好?”
沈亦欢前几日才与沈邑武连上消息,只知他们战事顺遂便放心不少,若说外头的变化,南星一直在外忙碌,鲜少有时间仔细讲与她听,姜氏这一说瞬间勾起了她的兴趣:“喔?娘亲不是最不爱看这些东西,再说了,茶楼里什么三教九流之人都有,若是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