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匠-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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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抬手朝自己脖子拉了一下,意思是他们三人死了。
我皱了皱眉头,光凭一滩血泽肯定无法判定他们是生是死。不过,令我好奇的是,昨天夜里,我一直没怎么睡死,也没听到什么响动,为什么六叔他们三人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当下,我就问张德权昨天夜里有没有听到什么响动,他说,没有。
这让我更疑惑了,就觉得他们三人消失的太诡异了,莫不成是怕被定罪,畏罪潜逃了?
我把这一想法说了出来,张德权很是认同这一说法,不过,出于对工友安全考虑,他还是将那些熟睡中的工人叫醒,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门,说是去找六叔他们三人。
一上午下来,我们找了很多地方,愣是没找到六叔他们几人。
最后,我们一合计,六叔指不定真是畏罪潜逃了。毕竟,这事无论搁谁身上,都会选择逃跑,至于地面的那滩血泽,我们谁也没能说出来个所以然。
带着种种疑惑,我们一行人回到宿舍,对于今天1点下地基的事,那张德权直接给推掉了,说是另外找时间下地基。
就这样的,我们一众工人一整天都待在宿舍里,大概是下午三点的样子,我有点坐不住了,要知道,我之所以来这,完全是帮吴老下地基以及弄框架的,照这样拖下去,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弄好。
于是,我找到张德权,把我跟吴老之间的事说了出来。
他一听,皱眉道:“川子,这事急不得,必须得让吴老板来拿主意,再者就是小六子他们三个是畏罪潜逃了,还是死了,还没下定论。”
我哦了一声,我又何尝不懂这个道理,只好哦了一声,就说:“要不…我们俩去六叔去过的地方看看?”
那张德权脸色一变,说:“你不要命了啊!”
我懂他意思,就说:“张叔,六叔去过的地方离我们这边也没多远啊,按说发生昨天那样的事,第二天肯定会闹得这么大,但现在还没消息传过来,你不觉得奇怪么?”
他好似想到什么,若有所思地说:“你说的也对,牛望村就这么点大,难道…。”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说:“那行,我们俩过去瞧瞧,记住,不能进到里面。”
商定好这一切,我们俩出了门,临出门时,张德权一而再地招呼那些工人,让他们千万别乱出门,就算出门也得结伴出去。
出了门,我们俩径直找到六叔昨天夜里去过的地方,就发现这地方跟六叔说的没啥差别,是一栋高楼,大概十六七层的样子,而在高楼的左边是一家饲料厂。
说实话,我很是纳闷,这牛望村既然是红尘之地,为什么偏偏要开个饲料厂,这不是煞风景么?
而张德权跟我一样,也是纳闷的很。
不过,这是牛望村的事,我们只是外人也没权利管这个,便在高楼附近转悠了一圈。
令我们差异的是,我们转悠了一圈,愣是没人提昨天夜里的事,现场更没有什么警察封锁现场,一切的一切跟平常没二样。
(本章完)
第134章 13号楼()
在发现这一切后,我实在摁耐不住了,就找了一家士多店,买了一包烟,又向老板打听了一下,大致上是委婉地问他,今天有没有警察来过。
那老板给我的说法是,没有,他甚至告诉我,牛望村的治安很好,鲜少有警察来这边。
他的话,无疑是给我浇了一盆冷水,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我们被六叔给骗了。
当下,我告别老板,又把老板的话对张德权说了出来。
张德权跟我的想法一样,也认为是六叔骗了我们。
可,如果六叔是骗我们的,他有什么目的?他又为什么要消失?
这说不通啊!
随后,我们俩没久待,直接回了宿舍。
刚到宿舍,我们还没进门,一名三十来岁的男人神色匆匆地冲了过来,一见我们,他神色激动的很,对张德权说:“张老板,就在你们离开这会功夫,又有三人失踪了。”
我一听,连忙问:“怎么失踪的?”
他抬头瞥了我一眼,说:“去上个厕所,就再也没见到人回来了。”
活见鬼了,怎么又有人失踪了,如果说六叔他们三人消失,是有事瞒着我们,可,现在失踪的三人又是为了什么?
当下,那张德权领着我们进了宿舍,我大致上数了一下人数,连我在内一共还剩下十二人,而按照张德权的说法,我没来之前,他们这里一共十七人,也就是说,仅仅是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就有六人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这让我们所有人都觉得头上好似压着一团乌云,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消失的便是自己,即便是我,也觉得这事越来越邪乎了。
一个下午下来,我们十二人都守在房里,谁也没敢再出门,直到晚上八点,那张德权把我们所有人聚到一块,大致上是告诉我们,这事太邪门了,得去找吴老板过来,又问我们谁愿意去找吴老。
我们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愣是没人敢去,到最后实在没人愿意去了,我只好站了出来,说:“张叔,我去吧!”
那张德权一听这话,二话没说,立马同意下来,又对我说:“川子,你能找回吴老板,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救命恩人了,我们不会忘了你的救命之恩。”
我懂他意思,这不过是一句客套话罢了,至于我为什么站出来,原因很简单,在这里的工人都是跟着张德权混饭吃的,唯独我一个是外人,倘若我不站出来,到最后,他们也不会变着法让我去找吴老。
这也是人之常情,每个包工头手底下都有着自己的班底,而这种危险的事,一般都会让外人去做。
别看我那时候小,对这些事却是看的格外透彻。
在确定由我去找吴老时,所有人紧绷的脸色一下子轻松下来了,我也没客气,就问张德权,吴老这个时候会在哪。
按照我的想法是,吴老应该是在广州,毕竟,吴老送我过来时,曾说过他回广州有点事,而我之所以问张德权,就是想知道吴老的具体位置。
令我诧异的是,张德权给我的说法却是,吴老在牛望村。
在知道这一消息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那,就说:“真在牛望村?”
他微微点头,好似想到什么,语气不由高了几分,说:“建神庙是吴老谈下来的,此时神庙快要下地基了,吴老不可能在这节骨眼上回广州,我甚至敢说,吴老可能已经知道这事了,只是碍于什么因素,并没有出现。”
话音刚落,不少工人开始起哄,大致上是说,吴老草菅人命,又说吴老为了赚钱,完全不顾工人的死活。
一时之间,整个场面显得有些混乱。
听着这话,我心里颇为复杂,就在昨天,张德权口口声声说,吴老对他恩重如山,这才过了一天,立马把所有的矛盾指向吴老。
说实话,我对这张德权有些失望。
就如一句俗话说的那般,‘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尚且如此,更何况这种老板与包工头的关系。
我本来想替吴老说几句话,但想到他们情绪激动,一旦替吴老说话,估摸着他们会把所有的矛盾指向我,索性也没说话,直接出了门。
就在我迈出门口的一瞬间,那张德权的声音从房内传了出来,他说:“川子,吴老在牛望村有个老相好,住在13号房的七楼。”
我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
出了门,我大概花了半小时才找到张德权说的13号房,这是一栋九层高的楼房,与周遭十几层高的楼房相比,这房子显得颇为矮小,不过,即便这样,将这栋房子随便放在哪个村子,都是首屈一指的洋楼了。
我找到楼梯,直接爬到七楼,这七楼是一个整户型的房子,整层露面只有这么一套房子,我抬手敲了敲房门,试探性地喊了一句,“吴老在吗?”
不到片刻时间,门开了,开门的是一名六十岁左右的老太太,满头银发,抬头纹和眼角纹都很重,穿着一件蓝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一双眼睛显得格外慈祥,可惜的是,老人家背部有点驼。
一见我,老人家微微一笑,问我:“小伙子,找老吴什么事?”
我礼貌的笑了笑,说:“吴老在这吗?我找他有点急事。”
老人家笑了笑,点头道:“在的,来,快进来,别在门口站着。”
说话间,老人家引我入屋,在房内,我见到了正在品茶的吴老,令我疑惑的是,他好似知道我会来一般,朝我招了招手,说:“川子,来陪老朽聊聊天。”
我哪有什么心情聊天,正准备开口,就见到吴老缓缓站了起身,在我肩膀重重地拍了一下,说:“你什么也别说,先听老朽说。”
我嗯了一声,双眼紧紧地盯着他,主要是想知道吴老到底想说什么。
而那吴老也没急着说话,先是烫了一壶茶水,后是给我倒了一杯茶,缓缓开口道:“川子,老朽要是告诉你,建神庙只是一个幌子,你信吗?”
“幌子?”我一愣,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他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声道:“在说这事前,老朽先向你介绍一个人。”
说话间,他朝先前领我进来的老太太那边瞥了一眼,说:“这是舍妹,也是这牛望村的村长。”
我一听,连忙朝那老太太看了过去,就发现那老太太朝我这边走了过来,她捞过一条竹藤椅子,在我边上坐了下来,又打量了我一眼,仅仅是说了一句话,便令我再也坐不住了,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回衡阳。
(本章完)
第135章 杜三娘()
那老太太说:“老妪曾算过一个卦,卦象显示六三之数,便让老吴留意一下跟鬼字有关的职业,没想到会遇到小兄弟,这才让老吴请你过来帮忙,还望你能帮帮牛望村。”
听着这话,我的第一想法是回衡阳,本以为是替老吴办事,谁曾想到会替这老太太办事,我跟这老太太可不熟啊,也没什么交际。
那吴老应该是看出我的打算,抬手拍了拍我,笑道:“川子,老朽这妹妹,是老朽的亲妹妹,帮她就是帮老朽,帮老朽就等于帮你自己。”
我微微一怔,还是有些不情愿,一则是这村子是红尘之地,我心里比较反感,二则六叔等人的消失,过于诡异。
当下,我尴尬的笑了笑,说:“吴老,我们当初可是说好……。”
不待我说完,那老太太罢了罢手,慈祥道:“小兄弟,可有时间听老妪说一个故事?”
我瞥了她一眼,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她那张慈眉善目的脸,居然有些不忍心,特别是看到她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令我心里某根弦动了一下,就点了点头。
那老太太面色一喜,缓缓开口道,“老妪是这牛望村的村长不假,却是前村长。”
说到这里,他面上闪过一丝苦色,继续道:“大概是二十年前的样子,这牛望村不叫牛望村,叫牛蛙村,村子里的村民都是以抓牛蛙为生,生活说不上多宽裕,但相比周遭的村子,牛蛙村还算可以,至少家家户户有点余钱,只是…。”
说罢,老太太眼角有些湿润,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珠,“那个时候,整个牛蛙村个个勤劳,生活上也是男主外,女主内,直到一个人的到来,彻底改变了牛蛙村的格局。”
我连忙问了一句,谁。
她没有直接说话,而是低声抽泣起来,那吴老脸色也阴了下去,我又问了一句,她才缓缓告诉我,说是,当时他们村子的一个村民,老实巴交的,三十好几了,也没娶个媳妇,家里的父母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后来实在无奈了,便花了重金委托媒婆说上一房亲事,又许诺事成之后,必定还要重酬。
要说那媒人为了赚钱,也是黑心肠,愣是给那家介绍了一个红尘中的女子,叫杜莲花,艺名杜三娘。
自从这杜三娘嫁入牛蛙村后,好吃懒做,别说下地干农活了,就连洗条短裤也觉得费劲,想想也是,以前的杜三娘只要躺下就有钱收,哪里需要干这般苦活累活,便开始跟村子的中年男子勾勾搭搭的,打算赚点零花钱。
男人在面对女人的诱惑时,免疫力近乎于零,特别是面对一个颇有姿色且技术含量高的女人时,鲜少有男人不上当的。
这不,那杜三娘仅仅是小使手段,便将整个牛蛙村的男子睡了一个遍。
睡得男人多了,这腰包自然也鼓了,腰包一鼓,在家里的地位也上升了,仅仅是不到三个月时间,杜三娘依然成了一家之主。
这让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