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匠-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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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权随意的点了几样烧烤,又叫了三支啤酒,最后又让老板加了一条凳子,说是等会还有人来。
那老板倒也好说话,立马搬了一条凳子过来,又笑着跟我们说了几句话,大致上是问我们爽不爽,又给我们递了两张小卡片,这小卡片上面印的是快餐120,包夜600,再往下是各种小字,由于夜色的原因,我看的不是很清楚。
很快,那老板笑呵呵地离开了,而张德权则把那两张小卡片收了起来,对我说:“川子,这是成人来的地方,看你样子,应该还没满十八吧,别听信小六子的话,乱来这边!”
刚来这边时,我不太清楚这村子到底干吗的,但现在,我已经清楚的很了,就说:“张叔,我不会乱来的。”
他嗯了一声,也没再说话。
就这样的,我们俩坐了一会儿,直到老板端了几支啤酒放在桌上,那张德权起开一瓶啤酒,给我倒了一杯,说:“川子,男人别嫖,得喝,得抽!”
说罢,他端起啤酒喝了一杯,我没喝,主要是不会喝啤酒,就问张德权,“张叔,您确定六叔会来?”
他笑了笑,说:“我跟小六子共事十几年了,那家伙的性格我太清楚不过了,绝对会来,上两次,我跟他…。”
说到这里,他好似意识到什么,立马改口道:“上两次我跟他出去商量事,那小六子正是来这家夜宵档子。”
话音刚落,一道诧异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去,你们俩怎么也在啊!”
抬头一看,说话那人正是六叔,与先前相比,现在的六叔穿的格外体面,头发梳的往后倒,活脱脱像旧社会的地主老爷,他边上还跟着两人,那两人我先前见过,穿的也比较体面。
当下,我正准备说话,就发现张德权已经起身朝六叔走了过去,也不晓得他跟六叔说了啥,就知道跟在六叔身边的那俩人立马转身走了,而六叔则跟着张德权走了过来,在我边上坐了下去。
刚坐定,六叔掏出烟,给我和张德权递了一根,我一看,好家伙是中华,就听到六叔说,“来,抽两根。”
我接过烟,刚点燃,还没来得及抽两口,那张德权说话,他说:“小六子,别闹了,说正事,你经常来这牛望村,跟川子说说这牛望村有多邪乎。”
六叔一听,原本嘻嘻哈哈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起开啤酒,拿起酒瓶直接灌了一口,说:“张哥,你不提这个事,我差点忘了,在刚才,我就遇到一件怪事了。”
我一听,忙问:“什么怪事。”
他瞥了我一眼,再次拿起酒瓶灌了一口,说:“你们见过母猪会飞么?”
“噗哧!”那张德权正喝着啤酒,一口喷了出来,笑骂道:“小六子,说正事,别瞎闹了。”
“我擦,张哥,我真没说瞎话,我刚才真的见到母猪飞了。”
说到这话时,六叔好似想到什么,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寒颤,朝我看了过来,说话都开始打结了,“川子,你信我么?”
我一愣,母猪会飞?这不是瞎闹么,就摇了摇头,说:“不信!”
这话一出,六叔急了,死死地拽住我手臂,激动道:“我真没骗你,牛望村的母猪真的会飞,不但我看见了,跟我一起去的刘工跟赵工也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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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32章 母猪会飞(下)()
听着这话,我跟张德权对视一眼,又瞥了瞥一脸沉重的六叔,就问他到底怎么个事。
那六叔捞起酒瓶灌了一口,又警惕地盯着边上看了看,见没人靠过来,他朝我们俩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我们离他近点。
待我们靠近后,他压低声音告诉我们,说是他先前去牛望村找姑娘时,为了贪图便宜,便在一家词料厂附近的民房子里找姑娘。
当然,说是民房其实类似于香港那边的一楼一凤,一栋房子里,隔了无数个小房间出来。用六叔的话来说,那边除了气味重一些,姑娘却是漂亮的紧,他领着张工、赵工便在那附近找了三个姑娘。
说起来也是奇怪的很,他们三人正跟人家姑娘谈着价钱,就觉得耳边有些不舒服,像是有人在他们耳边吹气。
起先,六叔也没怎么在意,毕竟,美人在前,心里更是躁动的很,这么一点小问题,他们三也没在乎。
可,怪就怪在,他们刚谈好价钱,还没来得及进房,只觉得耳边有股凉气,那凉气像是冰窟篓子里吹出来的冷风,令他们三人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
这下,他们三人隐约觉得这情况有些不对劲,六叔扭头朝背后看了过去,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身后站着三头老母猪。
一看这情况,可把他们三人吓坏,就准备走。
哪里晓得,人姑娘不愿意了,这价钱都谈好了,哪能说走就走的,要知道这行有个潜规则,叫打酒子,说通俗点就是,没谈价钱什么事都好说,一旦谈了价钱,就得往下进行,不然,打坏人家姑娘彩头了。
正因为如此,那三个姑娘自然不愿意了,将衣服微微拉了一下,露出一片酥胸,又对着他们三人轻言细语一番。
要说六叔这人也是色胆包天,压根经不住人家姑娘的糖衣炮弹,率先跟着其中一个姑娘进去了,那张工跟赵工一看,六叔都进去了,哪能落后,立马把老母猪的事抛到脑后,跟着人家姑娘进去了。
这一进去,房内昏暗的很,打着暗红色的彩灯,房内又用帘子隔开三张床,最左边的位置,有一间简单的浴室,是用铝塑板隔开的。
用六叔的话来说,按照他以往叫姑娘的规矩,都得先去洗澡,但这一次,人家姑娘压根没要求这事,直接共赴巫山去了。
一番云雨过后,人家姑娘说是得去洗一洗,六叔也没阻止,躺在昏暗的房间内,点燃一支烟,嘴里哼着***,好不惬意。
邪乎的是,六叔在床上抽了好几根烟,时间约摸过去了十多分钟,愣是没见人家姑娘出来。
这把六叔给急的,要知道他当初在说价时,说好了两小时来两次,这才一次,要是再耽搁下去,时间就过去了。
当下,六叔也顾不上那么多,起身朝浴室走了过去,他先是敲了敲门,说:姑娘,好了没,大爷的子弹已经上膛了,只等引燃战火了。
奇怪的是,浴室内毫无任何回应。
六叔又喊了一声,还是那般,没任何回应。
一连喊了三四声的样子,六叔隐约觉得情况有点不对了,而房内的张工跟赵工也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俩人也凑了过来。
三人一合计,说法很统一,那便是他们叫的姑娘完事后,都说去浴室洗一洗。
一听这话,三人脸色有些不对劲了,原因在于,他们三人是这边的老熟客了,深知这浴室只有一丁点大,只能容得下一个人。
没有任何犹豫,六叔抓住浴室的门锁,死劲晃了晃,又骂了几句,但这浴室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压根打不开,六叔也是急了,抬腿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只听到哐当一声,浴室门的门开了。
就在开门的一瞬间,他们三人都懵了,只觉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朝后退了几步。
但见,浴室内漂浮着三头老母猪,那老母猪后背朝地,四肢朝上,浑身上下画满了黑白交叉的圆条,令他们恐惧的是,那三口头老母猪的双眼被挖走了,眼眶内不停地有鲜血溢了出来,滴答滴答地掉在地面。
瞬间,他们三人脸色白了,六叔颤音说:哥两个,我…我…我们不会…见鬼了吧?
张工跟赵工一听,咽了咽口水,也没敢说话,死劲擦了擦眼睛,定晴一看,没错,浴室的上方的确漂浮着三头没有眼睛的老母猪。
一看到这情况,他们三人尖叫一声,捞起自己的衣服,撒腿就朝外面跑了过去。
刚出门,他们三人一想,这事不对劲啊,明明看到姑娘进入浴室,怎么会是三头老母猪在里面。
三人一商量,一致认为肯定是先前太激动,看花了眼,就决定回去看看。
不回去还好,这一回去,用六叔的话来说,他见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一幕。
他们回到房间时,仅仅是站在门口远远地望了一眼,就发现整个房间的光线比先前更昏暗了,好在六叔眼力好,还是让他看清了房内的景象。
六叔说,他当时看到整个房间已经成了血海,入眼全是一片殷红的液体,而跟他们谈价钱的三名女性则躺在血海中,他壮着胆子瞥了一眼那三个姑娘,就发现那三个姑娘的双眼已经被挖走,只留下两个眼窟窿,姑娘们的双手则被绑在后边,她们的双臂上有着两行血汪汪的字迹,‘膝下承欢事,子息难健全。不如伴畜眠,泉下共团圆’。
听完六叔的讲述后,我的第一想法是先前张德权给我看的那个木雕,不待我开口,就听到张德权开口道:“小六子,你们确定那三名姑娘死了?”
六叔咽了咽口水,重重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没了,再加上那么多鲜血,能不死么!”
张德权又问了一句,“你确定那些老母猪漂浮在浴室里。”
六叔再次嗯了一声,笃定道:“这事我们三人都看到了。”
我一听,就觉得这事不对劲啊,六叔刚来这夜宵档子时,可是高兴的很,哪有半点恐惧,要知道正常人看到那一幕,别提吃夜宵了,恐怕双腿都被吓软了吧!
(本章完)
第133章 失踪()
当下,我也没客气,直接把心中的疑惑对六叔说了出来。
六叔给我的解释是,他看到那一幕后,跟张工、赵工商量了一下,说是不少人看到他们三人进了那房间,要是闹开了,他们三人肯定会被警察当成杀人凶手,这才在离开前,将房门给关上了,又故作没事人一样来这边吃夜宵。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微微低头瞥了一眼他脚下,就发现他双腿抖的很离谱,应该是害怕。
可,即便这样,我还是有些疑惑,例如,老母猪为什么会漂浮在半空中,又例如,他们仅仅是离开一会儿,房间又怎么会变成血海?
我本来想问出来,但看到六叔一脸害怕的表情,我估摸着就算问出来,也没个结果,索性也没再问下去。
由于六叔说出来的事,过于诡异邪乎,我们三也没啥心情吃夜宵,仅仅是在那坐了一会儿,我们三便径直往回走。
路上,我们三人谁也没说话,特别是六叔,走路都打着颤,倒是张德权一直在边上安慰六叔,说是他们产生了幻觉。
回到宿舍,那张工跟赵工正瑟瑟发抖地坐在地铺上,他们俩人脸色苍白如纸,见我们回来,他们俩立马凑了过来,好似想说什么,却被张德权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张德权压低声音说:“有事上二楼。”
来到二楼,那张工跟赵工哪里敢犹豫,立马拽住我手臂,大致上是说,他们一早就听人提过鬼匠,又说鬼匠有本事,让我一定要帮帮他们。
对此,我也是无语,莫不成在他们眼里,鬼匠是无敌的?
不待我开口,张德权在边上说:“行了,你们急什么,等明天再看看。”
我下意识说了一句,“明天不下地基么?”
他摇了摇头,说:“出了这事,还怎么下地基,再说,你不觉得那三名姑娘的死状跟那木雕简直是如出一辙吗?”
好吧,他是包工头,他说什么便是什么,我也不好反对,就朝六叔看了过去,就发现他从回来后,双眼变得空洞无比,而张工跟赵工的情况跟六叔稍微好一些。
在忐忑中,我们几人在二楼挤了一晚上。
翌日的早上六点,我正睡的酣甜,就感觉有人在边上推了我一下,我睁开惺忪的双眼,就发现推我的人是张德权,他满脸急色地看着我,我问他怎么了,他的一句话,令我睡意醒了一大半。
他说:“川子,不好了,小六子、张工、赵工不见了。”
我一听,连忙爬了起来,扭头一看,他们三人的确不见了,就问他:“他们人呢?”
他死劲晃了晃脑袋,说:“不知道啊。”
说罢,他一把拉住我,也没给我穿鞋的机会,连拖带拽地将我拉到下一楼的楼梯处,说:“川子,你看…。”
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一看,入眼是一滩血泽,不待我反应过来,张德权颤音道:“川子,你说他们三人是不是也…。”
说着,他抬手朝自己脖子拉了一下,意思是他们三人死了。
我皱了皱眉头,光凭一滩血泽肯定无法判定他们是生是死。不过,令我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