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龙手札-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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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肃穆,不远处正有一处青瓦祠堂,门口游人如织。
“这是”
“这里就是岳王祠了,杭州西湖岳王祠是三座岳王祠中最有名的一处,精忠报国的岳王爷坟冢所在,剩下朱仙镇岳王庙和汤阴岳王庙就要差了很多,怎么你以前没来过?”马宏骏带着我在售票处买了门票,跟着周围或心中缅怀恭敬或只是游山玩水的游客一起进了祠堂里。
“人家不多说了嘛,年轻的时候是有时间有精力可是没钱啊。”摊摊双手,对于平常不怎么爱出门四处晃荡的我来说,沧古市就已经挺大了,更别说来这西子湖边岳王庙里转悠几圈了。
“其实现在咱们来的不是时候,你看那边的栖霞山,”胖子说着手指北边一座不算很高的山峰,“北山栖霞岭上,每当仲春时节,山花烂漫;入秋以后,红枫似火,望之如霞,久留不去,等你忙完了手头的事情,再带你来看看,那时候才是美。”
我和胖子边走边说,这家伙不去干导游着实是有点儿委屈了大好材料,经过二层重檐的头门,巍峨庄严,正中悬挂“岳王庙”三字竖匾,到了天井院落中,脚下斑驳青砖满是岁月悄然留下的沧桑痕迹。
正中一条青石铺成甬道,两旁古木参天,尽头正殿忠烈祠重檐中间悬着一块“心昭天日”横匾,胖子说这是叶剑英的手笔。
进了大殿正中是粉白岳王塑像,身着紫色蟒袍,臂露金甲,武将的英雄气概彰显无疑。
记得当初和小雪看纪录片时,小雪就说过其实岳王爷生前是没资格身配玉带蟒袍的,只不过是死后哀荣追封鄂王,才有了这一身蟒袍,奈何人死如灯灭,就算你给岳王爷穿了一身九爪龙袍,怕是也没什么用。
站在殿中左右看着,从古至今到这缅怀的人何止千万,有贩夫走卒,也有文豪秀士,这殿两面壁上也就留下了不少,最显眼莫过明代莆田人洪珠写的“尽忠报国”四个大字,与岳王头顶悬着一块“还我河山”的横匾呼应,听一旁一旅游团的导游小姑娘说这四个字是岳王手迹。
“左右两边各悬一块“碧血丹心”与“浩气长存”横匾,是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和已故西泠印社社长沙孟海所书,正殿后面两旁是岳母刺字等巨幅壁画,展示了岳王爷保卫国家的英雄业绩。”跟着长得还算挺清秀的导游小姑娘听了听,这死胖子一双贼眼就没离开人家小姑娘屁股和胸脯。
看得我来气,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我说老马,咱怎么说好歹也是龙虎山上下来的,能不能别一副色鬼投胎的德行,知道的是你人品有问题,不知道的还以为哥和你一样呢。”
“不是,你看看人家,腿是腿,屁股是屁股的。”
“废话,”听胖子越说越跑偏,抬手就一下子拍过去,结果这小子早有准备,一低头躲了过去,悻悻收回手,瞪了这说话不知道小音儿的无良胖子,“人家屁股不是屁股,难道屁股是脸不成?”
“哎,不是,你看看人家,虽然胸脯不怎么大,可那小腰还有圆圆的屁股,”说着还虚空托了两下,“那感觉肯定爽翻了。”
“我姥姥的,你给我闭嘴,”吓得我赶紧伸手把这胖子臭嘴捂住,偷眼瞟了眼不远处一直认真解说的导游小姑娘,果然人家小姑娘脚步停了下来,侧头恶狠狠剜过来一个白眼,吓得我赶紧拉着马宏骏转身,真怕人家小姑娘直接就喊了流氓。
离开那伙旅游团,拉着胖子转到大殿中,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绘的“百鹤图”,心中不由感叹这画师的功底。
“这百鹤图共有三百七十三只鹤,形态各异,生动自然,栩栩如生,可谓岳王爷浩然气节和坚贞性格的象征。”我正抬头看着壁画,身后又传来解说声,扭头看去,果然是那个导游小姑娘,目光接触,结果被狠狠瞪了一眼后就给无视了,带着旅游团的游客继续参观。
拉了把胖子衣袖,又走回了正殿,看来那小姑娘算是把我们家给拉进黑名单里了,拱手拜过岳王爷,转身就准备离开,突然心里莫名起了一丝波澜,站在正殿门口犹豫是该离开还是再等等。
“哎,我说咱们去西边看看吧,那有一组庭园,入口处有精忠柏亭,内有枯柏八段,传说这棵柏树原在大理寺风波亭边上,岳王爷遇害后树就枯死了,后来就被移放在岳坟边上,称为精忠柏,现经鉴定,这棵枯柏并非南宋古柏,而是属于松柏科的植物化石,其历史有一亿二千万年以上了。”
驻足精忠柏下,抬头遥望枯败枝丫,虽然这老柏已经成了化石,可其中仍有一起若有若无的气机流转,只不过很晦涩。
“老马,我想一个人转转,一个小时后就在这集合,走啦。”拍拍胖子肩膀,径直一人走入庭园,这小小庭院南北各有一条碑廊,北面碑廊陈列的是岳王爷生前诗词、奏札等手迹,南面则是历代修庙的记录以及历代名人凭吊岳王的诗词文章。
庭园中间有一石桥名精忠桥;过精忠桥便是墓阙,造型古朴,典雅大气,是1978年重修时按南宋的建筑风格造的,墓阙边上有一口井名忠泉。
过墓阙重门就是岳王墓园,墓道两侧有石马石虎石羊各一对,石俑三对正中便是岳王墓,墓碑上刻着“宋岳鄂王墓”,左边是岳云墓,墓碑上刻着“宋继忠侯岳云墓”,两墓都是宋代的式样。
到了这里,有人已经少了很多,大多都是两鬓斑白的老人,年轻的倒是不多见,对着岳王墓拱手作揖,抬头正好看见墓前一对望柱上刻有一副对联:“正邪自古同冰炭,毁誉于今判伪真”,笑笑自言道,“如今世道这幅对联也是好笑,看来古风只能留作回忆,蝇营狗苟才是王道,讲什么雅致高洁,都图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看着墓阙后面两侧分列秦桧等四人的铸铁跪像,供人唾骂,当真对得起遗臭万年四字评语。
墓阙后重门旁有对联一副:“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墓园一侧另有一组庭园,斗大金字写着是岳王纪念馆,供后世游人赡养
【第二卷 第十九章 】不怕神鬼惧恶人()
第二卷第十九章不怕神鬼惧恶人
三个五大三粗的魁梧壮汉挤过人群蛮横冲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的很不干净,看见躲闪稍慢的就一巴掌扒拉到一旁,肆无忌惮,可见跋扈到了一定程度。
从怀里掏出疯子那张留下的银白死神面具敷在脸上,右脚脚尖探出轻轻一挑,跑在最前的那个光头大汉就是一狗吃屎拍在地上,好死不死一口牙磕在地上,顿时满嘴的鲜血横流。
“颜家来人了?!”随后两个大汉先是吃惊,彼此对视一眼,对眼前突然跳出来的这银白鬼面人摸不清根底,不过转念想想如果错失这次可以说成千载难逢的机会让自家主子知道后的悲惨下场,一咬牙,富贵总得险中求,反正到时候颜家震怒也不能跑到纪家把他们如之奈何,拼了。
两个大汉在腰里一抹,两把锋芒毕露的匕首攮子已经反手握住,那摔在地上满嘴血的光头也爬了起来,三个人死死围住,一后两前,雪亮的匕首刀吓得周围游客都远远躲开,瞬间把我们四个显了出来。
“嘿嘿”好久没动手,感觉身子骨都僵了,双手交叉扭了两下脖子,咔嚓嚓一阵乱响,伸手对着三人勾了勾,对付三个都不入品的泼皮流氓再抢先动手那就不是谨慎而是掉价了。
“强子,你去追,我们俩缠住他,快去。”一干瘦汉子低声交代那满嘴鲜血的光头汉子,还算是挺有头脑,饶有兴致打量眼前这人,长得獐头鼠目,一道从眼角直到唇边横贯整张面孔的浅色狰狞伤疤,干瘦的好像一根细长竹竿,体重估计超过一百都够呛,显然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光头强子狠狠吐了口带血唾沫,攥攥手里攮子调头就挤进人群去追那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的“白娘娘”。
“嘿嘿,哥们,别以为自己戴个面具就真特码的天下无敌了,不是是个人反穿裤衩就是超人,我劝你从哪来的回哪去?”瘦竹竿也不急着动手,两个人真是想拖住我,好让那个光头强子去追人,只要那个小丫头抓在手里,一切就都成了定局,无论是打不过调头就跑,还是拿人当护身符安全离开都没问题,关键问题是我给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脚下迈动,人如鬼魅,踏足化劲的我,实力已经远远超出寻常人可以想象的人体极限,瘦竹竿和另外一个只是觉得眼前一花,然后人就飞起来向后撞了出去,等再呲牙咧嘴从地上爬起来哪里还能找到我的半点影子。
一手一个好像扔沙包一样摆平瘦竹竿两人后,挤过人群,抽抽鼻子,那女孩身上特有的浅淡香味带着我追了下去。
“你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你敢动我我要你生不如死!”女孩儿的声音从前面人群里传来,话语虽然凶悍,和微微哭腔里带了点儿颤音,实在是没啥威慑可言,纵身跳起在众人头顶一跃而过,落地正好看到那光头强子抓着白衣女孩右手,硬要把她拖出人群去,女孩一个劲儿的后缀就是不走,两个人就跟拔河一样,不过终究女孩子气力比不过那五大三粗的光头莽汉,被拉着一点点向人群外走。
“光头遇上白小娘,难道你就是那当年应该挨千刀的法海和尚。”笑吟吟说着人已经走到光头身边,双指重重抽在攥着白嫩小手的粗暴大手上,咔嚓一声脆响,骨头理所当然的被敲断,光头强子吃疼松手嘴里叫的比生孩子的小媳妇还撕心裂肺,不过他眼里的一丝狠厉还是没逃过我一双眼睛,撤步闪身,躲过左手捅过来的匕首刀,脚尖如大枪枪尖弹出,戳在这人大腿根上,这回用了巧劲,只是卸了关节,没什么实质性伤害,“哈哈哈,事了拂衣去,美女,跟我走吧。”
伸手抓着地上白小娘的衣带,翻手扛在肩上,纵身一跃已经身在五米开外,三晃两晃就挤出人群甩开了后面指指点点的围观群众。
“你放我下来!”这白小娘居然张嘴一口咬在我胳膊上,还真疼,索性四周无人,一抖手就把她甩了出去,结结实实来了个屁股墩儿,疼的这丫头鼻子一抽,差一点儿就当场哭出来,摸摸鼻子,“嘿嘿,咱们一报还一报扯平了。”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回岳王庙去找胖子。
“你站住,听见没呀,你个聋子,我让你站住,你站住!”背后这白小娘喊着喊着就带了哭腔。
“我这人就是见不得女孩子哭,我站住还不行吗?”举了举双手,算是拿这莫名其妙兼萍水相逢的小姑娘没了半点法子,只能转身看着就跟在身后的白小娘,看她梨花带雨一时间竟是没反应过来。
满头长发乱糟糟的好像个鸡窝,脑门上两缕头发耷拉下来就跟个蛐蛐似的,一身白衣皱皱巴巴,尤其是一双小手一个劲儿的藏在身后,铁定是在揉自己那感觉都被摔成四瓣儿的小屁股,撅着小嘴,眼里含着一包眼泪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可怜又可爱,更关键的是,眼前被无心救下的白小娘长得长得竟然和小雪有八分形似,至于泼辣任性简直神似九分,就连那眼神儿都是如出一辙。
下意识揉揉自己眼睛,“姥姥的,小雪不对。”虽然长得八分形似,不过对于小雪身上有多少痦子都一清二楚的我来说,想分辨出来还是很容易的,扯开嘴角苦涩笑了笑,心里嘀咕是不是自己太想小雪,所以看谁就都像她了。
白小娘歪着头看我不说话,居然跷起脚尖就是一下拍在我后脑勺上,“你这个人真怪,带着个面具不敢见人,难道是长得太难看怕大白天吓着别人?”双手叉腰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我一遍,“喂,你不是我颜家的人,更不可能是纪家人,可你又救了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轻笑摇摇头,“我就是个吃饱了没事干的闲人喽,咱们呀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年相见,后会有期吧。”说完转身人已经冲出五六米,把疯子的银色鬼面收起贴身藏好,绕着周围转了十几分钟才到了和胖子约定好的地方等他。
“这年头做好人好事的藏头露尾,为非作歹却是光明正大,哎,人心不古啊。”靠着门框等个无良胖子,无聊之余拿手机斗地主,我正抢了把稳赢的地主牌,结果就被那个跟过街老鼠一样窜出来的无良胖子抓着手就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果然又是那个手里举着小红旗儿的导游小姑娘气喘吁吁的追了出来,看胖子拉着我跑得快是实在追不上,也累的的确够呛,就一手扶着膝盖,一手举着小红旗指着我们俩就骂不要脸、臭流氓。
“姥姥的,老子这是造了什么孽,我干啥了我,就不要脸臭流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