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第2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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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身的利益挂钩,不如我们深聊一下,只要您点头,以后我在不夜城卖出去的药里,每十块钱有您一块钱的好处费,如何?
我猛地回过身子,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喝斥,你耳朵不聋吧?我他妈说的是以后不许从不夜城卖药,能不能听的懂?
这个时候从走廊那头跑过来七八个青年,几个青年的个头都不太高,不过胳膊特别粗,又黑又矬,就跟一帮黄皮猴子似的,每个人手里都抄着武器,有拿啤酒瓶的,也有拎着铁管、片刀的,我侧头看了眼几个青年,我回头看向阮志雄轻蔑的笑着说,是打算对我动手么?
他竟然直接点了点脑袋说,我们想要挣钱,可是三哥不允许,那就只能把你送走了。
他话音刚落,一个长发青年猛地挥起手里的啤酒瓶迎头就朝蔡亮砸了过去,蔡亮身子一侧,单手扣住那小子的手腕,将他手里的啤酒瓶反抢在手里,胳膊抬起“啪嚓”一声脆响,五百毫升的蓝带啤酒瓶在长发小伙儿的脑袋上炸开了花,化作无数咖啡色的碎片,长毛青年一声不吭栽倒在地上。
另外一个敞着怀,胸口一把护心毛的家伙也从侧面发动了袭击,拎起手里的片刀朝着胡金横扫过去,胡金脑袋向后一倾斜,一个利索的“鞭腿”蹬在那小子的脸上,把他给踹了个血鼻子。
蔡亮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那个倒霉蛋一头摔倒在地,和地上锋利的酒瓶碎片来了个亲密接触,玻璃碴子扎的他满脸开花,青年捂着脸惨嚎起来,躺在地上来回打滚。
本以为这一招会吓到剩余的那些青年,没想到反而激起了那帮家伙的狠性,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朝着蔡亮和胡金冲了过去,我丝毫不担心他们俩会有什么危险,转过来脑袋一屁股坐到台球案子上说,阮志雄你的小弟好像不给力啊?这种程度够呛能把我们留下,如果我今天走出你这扇门,恐怕一号街的鸿图会所真得歇业。
阮志雄不见任何慌乱,站在我旁边很轻松的点燃一根雪茄说,是啊!所以我更不能放你走了,三哥不如你再考虑考虑合伙挣钱的事情?不用你担任何风险,只是点点头的事情,我们真的不想得罪人。
我微笑说,我一个电话,一号街瞬间能围满人,你信不?
阮志雄点点头说,信!对于你的成长经历,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了解,所以像你这样的少年枭雄,我更不想得罪,假如你今天侥幸逃脱,咱们将来或许就是不死不休,这种事情太麻烦。
我心底一阵骇然,这孙子说起话来特别淡定,俨然一副吃定我的架势,可是就凭那几个狗jb不是的看场马仔么?我瞟了一眼被蔡亮和胡金压着猛揍的几个青年,那几个青年身手很一般,但是却带着一股子悍不畏死的凶残劲儿,被打倒在地,很快就又爬起来再接着缠上蔡亮和胡金。
又看了眼阮志雄,发现他已经把手伸进了怀里,心脏“咯噔”狂跳两下,猛地想起来程志远之前说过,他们手里有枪,而且还不止一把。
原本我寻思这群狗逼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正大光明的开枪弄死我,现在看来这个阮志雄好像真有这个心思,我脑子快速转动两下,朝着阮志雄说,反正时间还早,不如咱们来一杆台球?兴许打着打着生意就谈拢了呢?
阮志雄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从旁边的墙上替我拿过来一根球杆,他先开球,我站在旁边不紧不慢的往球杆上涂抹巧粉,脚步朝着他微微的挪动,说实话打桌球,我也不在行,不过阮志雄好像比我还菜鸟,姿势很标准,可惜开了半天球,才勉强把球打散开。
我拱腰瞄准白球,朝着阮志雄闲聊似的问话,你们不是中国人吧?
阮志雄很干脆的点点头,我的家乡在越南北部。
我冷笑说,敢情你们这是土狗过江啊!
我的警惕心当时就提了起来,没记错的话,上次被苏天浩枪杀的那几个毒贩子好像就是越南人,难不成这家伙和他们是一伙的?苏天浩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越发迷糊起来。
瞄了好半天白球,结果我还是脱杆了,有点尴尬的朝着阮志雄说,很久没打了,手法有点生疏。
阮志雄微微一笑说,我也是个新手,刚刚学会打这种东西,不过很有趣!
说罢话他弯下腰开始瞄准白球,就趁着这个机会,我一跃而起,一球杆重重的打在他的后背上,球杆“咔嚓”一声断成两截,我抄起半根球杆朝着他的脊梁就捅了上去,阮志雄的反应很快,一下子蹦到台球案子上,驴打滚似的滚到对面,从怀里掏出来一把手枪直挺挺的指向了我。
我深呼吸一口说,把枪放下,带着你的人离开不夜城,今天的事情我当没有发生过,否则今夜我踏平你的鸿图会所!
“草泥马的,黄皮狒狒把枪放下!”蔡亮和胡金快速挡在我前面。
阮志雄阴沉着脸直接叩动了手里的扳机,“呯。。”的一声闷响,胡金止不住往后倒退了一步,捂着肚子朝旁边的蔡亮说,一把枪总共六颗子弹,我挡三颗,你挡三颗。
蔡亮背对着我,咬牙切齿的说,有你jb事儿,小三子对我有恩,跟你们没毛关系,是兄弟就替我把他带出去。
胡金“嘶嘶”的深呼吸两下说,老规矩,活下来的人替死去的人报仇!我没问题,就怕你嫂子会难过。
蔡亮沉哼一句,胡半脑,你闭嘴!赶紧滚!咱俩不能都折在这儿。
俩人拿后背严严实实的挡在我身前,我趁势掏出手机拨通雷少强的号码说,带上所有兄弟一号街集合,听清楚我的话是所有兄弟!
不是我不想走,主要是对面的走廊口也出现三四个攥着手枪的男人。。。
449 睚眦必报()
蔡亮和胡金仍旧挡在我前面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墨迹,俩人争先恐后的那副模样让人看着就牙痒痒,好像他们对面的根本不是一杆枪,而是有人在跳艳遇似得。
阮志雄冷哼一声说,三哥我以礼待人,但是你好像并不打算真诚对我,看来我们老板说的对,你这种人天性薄凉,生性阴狠!
蔡亮梗着脖颈骂娘,装你麻痹什么文化人儿呢,别絮叨了,你牛逼就干死我们,大不了我们先到底下等你去,不过今天晚上你必定下来陪葬,就是这么简单。
阮志雄横着脸,从台球案对面走了过来,拿枪戳了戳蔡亮的脑袋冷笑,你刚才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次。
胡金“咳咳”剧烈咳嗽两声,声音不大但是异常坚定的说,上次有个小伙儿拿枪管指了指我兄弟的胸脯,我把他握枪的三根手指头给剁了,这次你整只右手我都要了!
阮志雄又把手枪指向胡金。
被枪管顶住脑门的胡金,一点都不紧张,很无所谓的吐了口唾沫说,亮子你还记得上次碰上这种情况,咱们玩的那套把戏么?
蔡亮微微点了点脑袋没吱声,我站在他们后面,也看不出来俩人的表情,不过听他俩的语气好像是要进行什么行动。
被自己的人质无视掉,阮志雄的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用枪托使劲砸了胡金的脑门一下,膝盖弯曲朝着胡金的肚子上“咣咣”狠磕两下,厉声呵斥,来啊!不是要剁掉我的右手么?怎么还不动手,中国人只会说大话。。。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蔡亮大吼一声:“三子趴下!”
我条件反射的匍匐倒地,回头望了一眼。
就看见胡金单手攥住阮志雄的手腕用力往上一抬,惊慌失措的阮志雄扣动了手枪扳机,“砰砰砰。。。”连续几声枪响,震的天花板上的灰尘往下“扑簌扑簌”的脱落。
紧跟着蔡亮速度飞快的从怀里掏出来一把折叠匕首“噗嗤”一下捅在阮志雄的肋骨上,接着抽出来家伙,刀尖狠狠的插在阮志雄的手背上,阮志雄疼的“嗷”惨嚎一声,手里的枪不由自主的脱落,蔡亮刚好伸手接住。
然后胡金一把勒住阮志雄的脖颈转过来身子,朝着走廊口握枪的几个青年怒吼,草泥马的,放下武器!
蔡亮攥着手枪顶在阮志雄的太阳穴处。
一切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说时迟那时快,统共也就是十几秒的时间,等我反应过来,阮志雄已经被蔡亮和胡金联手制服。
对面走廊的几个青年当时完全傻眼了,面面相觑的互相对看,阮志雄被胡金死死的扣住脖颈,几乎快要背过气去,原本黝黑的面庞竟然浮现出来一丝红晕,两只眼睛鼓的老大,眼瞅着就要窒息过去。
我从地上爬起来,轻声说:“金哥,力气稍微小点,这傻逼快要被你勒死了!”
胡金这才稍稍松了一点手,凑到阮志雄的耳边轻声冷笑,这次你不光要把右手给我,说不定还会把命搭上!
阮志雄咳嗽两声,朝着对面的几个青年叽里呱啦说了几句我们听不懂的兽语,几个青年紧张兮兮的将手里的家伙径直指向我们,我们互相对峙,谁也不敢退后或者前进。
他重重喘息两声开腔说,三哥果然不同凡响,怪不得有勇气只带两个人就过来和我谈判,这样吧!我把刘祖峰喊过来,你们谈一谈如何?说不准咱们有什么共同利益呢。
我想了想后说,可以!不过记得让他来的时候再捎把菜刀过来。
阮志雄朝着对面一个青年嘀咕了几句,那青年掏出手机朝着走廊顶头走去。
阮志雄长叹一声说,三哥我知道大部分中国人都厌恶毒品,可是你不能剥夺我们生存的权利对吧?在我们国内种植大麻就像你们种庄稼一样,只是赖以为生的一种职业,如果有选择,我们肯定不会这么干。
我冷笑说,我不厌恶罂粟,令我憎恨的只是你们把这玩意儿销售到中国,如果你往岛国或者棒子国卖,兴许我还会考虑入股。
阮志雄叹了口气说,我们比邻云南,销售到中国的成本肯定要少很多,况且中国是个巨大市场,即便我们不往这里送货,别人也会送,缅甸、老挝、哪怕是你们自己本国也有很多地方在种植,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杜绝,我知道你爱国,可是。。。
我直接打断他的话说,别把我捧得那么大义凛然,我没那么高的觉悟,我只是个地痞无赖,刚刚好又热爱脚下这片生养我的土地,你说的这些跟我没关系,我不是高官也不是领导,别的我看不见自然就能当成没发生过,如果你换做城市或者让我看不见,我一样可以当做没发生。
阮志雄沉默了,好半晌才出声说,三哥我们的背景超出你想象。
蔡亮冷笑着说,难不成你们还能代表国家或者军方?我三哥说话你就老老实实听着,有意见憋住别吱声,再絮叨一句,我马上撕烂你的嘴。
阮志雄不再言语,对面走廊口的几个青年,死死的握枪指向我们,时间一分一秒移动着,我坐在台球案上,悄悄打量了眼钳制住阮志雄的胡金,刚才明明见到他中枪了,为啥现在看起来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走廊的另外一头传来一阵骚动,紧跟着就听到人呐喊、咒骂的声音,沉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听架势应该来了不少人。
走廊处的几个青年,立马分成两波,两三个人拿枪指我们,剩下的几个人全都回头指向走廊那一头。
“草泥马的,谁敢难为我三哥!”雷少强的声音猛不丁传了过来,可能是因为对方手里有家伙的原因,雷少强他们没有直接过来,只是隔着走廊咆哮吆喝。
我提高嗓门朝着雷少强呼喊,把这间迪吧给我砸了!
雷少强应声道,兴哥已经带着人开砸了,伦哥和鱼总带人把一号街堵死,今天谁也跑不出去。
阮志雄脸色变了,有些愤怒的说,三哥你刚才不是答应我,会和刘祖峰谈谈么?怎么现在这样?
我瞟了一眼阮志雄冷笑说,你还是对我不够了解,我这个人睚眦必报,谈事的前提是,我得把心里的火消了,刚才你差点要了我的命,还给了我哥哥一枪,这事儿怎么算?
阮志雄咬着嘴唇,想说话,估计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迟疑了几秒钟后低下了脑袋,走廊另外传来雷少强咋咋呼呼的咆哮咒骂。
我自顾自的点燃一根烟,仰着脑袋吞吐烟圈,烟抽到一半,刘祖峰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模样,他深呼吸一口气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先把枪都放下。
阮志雄的摆摆手,他的几个马仔把枪收了起来。
雷少强带着一大群人直接把走廊口堵的严严实实。
我装作没看见刘祖峰的样子,继续咬着烟嘴“吧嗒吧嗒”的狠嘬,阮志雄简单把事情经过跟刘祖峰说了一遍,刘祖峰朝着胡金轻声商量,把人先放开吧,有什么事情咱们坐下来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