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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节

九鼎军师2-第1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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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平疆笑道:“你还是一国军师呢,每次酒席上都偷奸耍滑,我们偶为一次算得什么?”

    “刚说了都是沙场热血男儿,要喝就爽快的喝,怎么又斗起嘴来了?不怕我这妇道人家看轻了你们这几个好汉?”南荠眉眼含笑开始挑唆。

    苏平疆仰头一饮而尽,睨视着贺然道:“你每次饮酒都是话最多的,不喝就滚,免得连累我俩,以后朝上列班你去文官那边吧。”

    许统略带讥笑也一饮而尽。

    南荠微微撇着嘴,明眸忽闪着望着贺然。

    贺然把酒倒入喉中,豪迈道:“喝就喝,你当我真怕你俩?”放下酒樽后快速的给三个酒樽满上酒,端起自己那樽飞快的喝了下去。

    许统毫不示弱随他饮了,苏平疆刚把酒樽举起,南荠忽然拦住道:“不是说两个打一个吗?怎么你俩都跟着他喝呢?”

    苏平疆“嘿”了一声,放下酒樽道:“还是你明白,看见了吧,他就是这样把气氛搞得热烈起来,让人上当,你这监酒太称职了。”说完转向贺然,“该咱俩喝了。”

    贺然看着南荠,一副奸计被识破的无奈,惹得南荠掩嘴娇笑。

    又是大半坛酒饮去后,许统也不再绷着那个劲儿了,脸开始发红,话也多了起来,抱怨道:“不是我说你啊,咱们以前比亲兄弟还亲,我许统最佩服的就是你,你就是要拿了我这条命去,我也绝不会皱下眉头,可你唉!你这都折腾的是什么啊?日子越来越好了,你这是何苦来?”

    贺然有了几分醉意,不屑的看着他道:“你打仗还有几分脑子,若论政事却一窍不通,我折腾?我不折腾顺国这三十余城能安稳的拿到手吗?还不是新政之功?我知道你是听了属下的禀报,因民选官员一事跟我不痛快,是不是?”

    见他二人开始讲话了,苏平疆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话不讲不明,只要他二人理论起来就好办了,贺然肯定有本事把许统说服。

    “是又怎样?你这根本就是胡闹!谁当官老百姓说了算,那把大王摆于何处?”许统瞪起了眼。

    贺然轻蔑的看着他道:“你这种人日后死都不知怎么死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就冲到阵前抡刀厮杀,你对我这民选官员知道多少?”

    许统冷嘲热讽道:“知道这些已足够了,你先让他们选选这大将军吧,然后再选太宰,你这军师是不用选的了,全国上下唯你威望最高。”

    眼见二人要闹翻,苏平疆道:“喝酒喝酒,又该你了,不是想借机搅局吧?”

    贺然仰头饮尽,重重的把酒樽放在几案上,看着许统道:“我就说你莽撞,民选只是针对地方六品以下官员,再说即便是民选,最后的任命还是要平疆亲肯,民选好不好我不想多解释,你看看当前的状况吧,新得的三十二城中有六城当时就有民望极高的人被举为城守,这六城一直官廉民安从未出过什么大事,反看我们委派官员的二十六城,至今已有七城出了大事,四位城守被斩,孰优孰劣不辨自明。”

    不待许统开口,苏平疆插口道:“是啊,这些他曾详细的跟我讲过,你们不要总担心我被架空,我是巴不得不管这些事呢,他做的事初闻的确太惊世骇俗,可最终都是对的,你想想,没有他哪来易国今日之兴盛?”

    许统气哼哼道:“我承认他功高盖世,可唉!我总觉得”

    苏平疆挑了下眉,道:“其他且不说,我问你,你猜忌他有篡位之心吗?”

    闻听此问,许统直身正色道:“我虽不满他所为,但愿用人头担保他绝无此心。”

    苏平疆一笑道:“这不就是了,要篡位他早就能篡了,他不但无此心,反而做事都是以我之名义,别的我不知道,出游时每到一地,百姓无不对我这大王感恩戴德,极尽赞颂之词,我当政以来少有作为,这威望还不是他帮我建起来的?你们要真是对我忠心,就该多帮帮他才是,他可是在全心全意的为国为君奔忙啊。”

    许统重重的呼了口气,皱紧浓眉低头不语。

    “军师饮过了该大将军了。”南荠望着苏平疆道:“敢问大王,今日是饮酒为重呢还是商议国事为重?这个要不讲明白,我这监酒可没法作了。”她的话恰到好处的化解了凝重的气氛。

    苏平疆笑道:“饮酒为重,饮酒为重!满饮!”

    许统端起酒樽看着贺然迟疑了一下,然后一仰头喝了下去。

    “又该你了。”苏平疆指了指贺然身前的酒樽。

    贺然咧了下嘴,这样饮法他自知是必醉无疑的了,苏平疆与许统酒量都很大,自己再能喝也比不过他二人,端起酒樽时他故意晃了一下,道:“我已有七分醉意了,我认输,共饮吧。”

    “想的美,没有人趴下不算完!我们今天是要探出你究竟有多大量的。”苏平疆得意的说。

    贺然叹了口气,要把酒往嘴边送时,南荠娇声道:“且慢!”

    苏平疆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南荠指着几案上的酒水道:“撒出了这许多,该重新满上才行。”

    “对对对!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苏平疆不齿的看了贺然一眼,夺下他手中的酒樽,亲自倒满。

    贺然苦笑着看着南荠,摇头道:“请王后出来乃今日最大失策。”

    南荠与苏平疆相视而笑,许统嘴角也露出了笑意。

    贺然不去端酒,手指许统道:“你就是个糊涂东西,我不怕明白的,也不怕糊涂的,就怕自己兄弟是糊涂的,你说让我怎么处置?我是个没耐心的人,挡我路的,跟我过不去的,甚或是看着不顺眼的,大多一杀了之,干净利索,你跳出来这不是存心给我添乱吗!”

    许统感受到了他话语中真挚的情意,不再冷言相对,指着酒樽道:“别说废话,把酒饮了,有话随后再说。”

    贺然慢慢的饮了酒,显得有几分艰难了,放下酒樽又接着对许统道:“易国从上到下都说我是精明人、明白人,甚至天下人也都这么说,可你知道还有一个人比我更精明更明白吗?”

    “谁?”许统神色充满了不信。

    “真有这样的人?我可不信。”南荠俏脸带笑,眼神却很专注的看着他。

    贺然指了指苏平疆,道:“就是我们的大王!”

    苏平疆自嘲的笑了笑,道:“别跟我装醉,这样逃不了席。”

    贺然端正了神色,平静道:“我这可不是酒话,更不是醉话,人生在世不过百年,过一天少一天,享乐是一天,奔波也是一天,上天不会因你劳苦而增其寿,我们剩下的岁月只有几十年了,你们说这余下岁月是无忧无虑的尽情享受好呢,还是苦心钻营劳心劳形好呢?钻营的结局无非也是为了最后能尽情享乐,可到那时还能剩几天?”

    他唏嘘了一声,接着道:“有的人是被利禄蒙了心,一辈子也活不明白,有的人则是明白的,可因生计所限不得不劳苦,这样说来你们该明白了吧,咱们的大王就是那个最明白的,我其实也是个明白的,不过命却是苦的,只能替你们操劳。”说完他神色一黯,神情萧索的摇了摇头。

    听了他的话三人似乎心中皆有所感,席间一时静了下来。

    好一会,许统举起酒樽道:“别的且不提,只为你这份辛劳我敬你一樽,你说的不错,如果不是为国为大王,以你的为人是绝不肯受这份辛劳的,我敬佩你这一点。”

    苏平疆也举起酒樽,道:“我之所以能安享快活说起来全是拜你所赐,这一樽我也要敬你。”

    南荠随着端起酒樽,轻声道:“有劳军师了。”

    贺然仰头凄然一笑,然后端起酒樽道:“这一樽我受之无愧,回想数年间亡命辗转,少顾家人,除了心酸唯有自叹命苦了。”说完把酒猛地灌下喉。

    “那就连尽三樽吧,我倍而陪之,今日我言语不当,算是赔罪,是非暂且不论,留待明日细谈,此刻你我兄弟只图一醉!”许统又饮了一樽,然后才为他满上酒。

    “好!你连尽三樽,我也倍而相陪!”苏平疆亦有感而发,饮下了第二樽。

    南荠美目盯着贺然,娇声道:“南荠虽量浅不敢倍而陪之,但三樽还是要陪的。”

    贺然真的是醉了,否则也不会情感这样外露,这三樽过后身子已经有些摇晃了,许统也有了七分醉意,他是性情中人,听了贺然一番话自觉这位兄弟真是不容易,酒酣耳热之下愈发的想要表达内心的情感了,这种时候唯有灌酒才是最好的手段。

第四十章 香艳之谜(下)() 
苏平疆重提拼酒之事,但这酒还是很快就喝乱了,三人脸红脖子粗的开始互灌,到了这个时候南荠知道没法再监酒了,遂含笑静观,心中暗自计数着三人各自喝下多少,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因为她看出贺然又在偷奸耍滑了。

    许统被抬走后,苏平疆也说不出整话了,但还是强撑着又与贺然喝了半坛,直到歪倒在坐席人事不知。

    南荠这才开口道:“你比大将军少饮了十二樽,比大王少饮了八樽。”

    贺然此刻舌头也不听使唤了,结结巴巴道:“你你数的倒倒真清楚。”说着摇摇晃晃的欲起身,可站到一半就摔了下去,也如苏平疆般醉卧不起了。

    从美梦中醒来时,贺然隐隐觉出有什么地方不对,睁开眼见到自己并非睡在军师府,这间屋内的各样摆设皆十分精美,他茫然的坐起身努力回忆着之前的事,这场酒醉的真是不轻,当他意识到这里可能是后宫时急忙要下榻。

    恰在此时帘栊一挑,南荠婀娜的走了进来,见他醒了,她的俏脸竟带了几分忸怩,快步走到榻边目光在贺然内侧的床榻上急急搜寻,然后探身从枕边拾起一支玉钗匆匆别在发髻上,接着转身就欲离去。

    贺然的头嗡的一声响,一把扯住她的衣袖,低声斥问:“你想陷害我?!”

    南荠玉面绯红娇羞无限,挣了挣衣袖不得解脱,急声幽怨道:“快放开别让人看见,你自己做的好事反来怪我!”说着她抬眼望着贺然,羞怯的眼神中闪动着绵绵情意,“你放心吧,我绝不会说出去的,我我”她轻咬着樱唇似乎是羞得说不下去了,那意思却很明显,无疑是要说她内心也是愿意的。

    贺然几乎都要窒息了,趁他心神纷乱时,南荠用力挣开衣袖,风摆荷叶般的疾步而去,贺然追了两步,见她已出了房门不敢再追了。

    他怔怔的坐到床榻上,极力想忆起睡梦中的片缕记忆,可却一无所得,难道自己真的和南荠,他立即就否定了这种想法,自己醉成那样应该不会做出那种事,南荠肯定是在设计陷害自己,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想到此处他强作镇定的朝外走去,可没走两步却觉得身上的亵衣十分别扭,停下整理时发现穿的极不妥帖,同时发现衣带的结法也很奇特,可以肯定绝不是自己结的,也不同于苏夕瑶等人的手法,他清楚的记得今早是自己结的衣带。

    莫非自己酒后真的在无意识中与南荠,他的心更慌了,出门时看到两个宫女在这里侍候,他佯作忧疑的问:“我在睡梦中怎么觉得有人进来过?是我在做梦还是真的有人来过?”

    其中一个宫女笑着答道:“王后刚刚进去过。”

    贺然摇头道:“这个我知道,我是说在此之前。”

    另一个宫女恭敬的答道:“这个就不知了,我俩是半个时辰前才被派来服侍军师的。”

    “哦。”贺然不再多说,一步三摇的朝外走去,表面虽从容,可内心却愈发的害怕,南荠果然心思缜密,布置的不可谓不严密,到底是她故作迷阵还是确有其事呢?

    一旦坚持的东西出现动摇,心就要飘忽了,他想到了南荠那次找自己谈话时曾说过,她来易国时最初是要投奔藏贤谷的,只因不得而入才转向鸣钟城,那是不是说顺国本是要派她来迷惑自己的呢?她当时说藏贤谷门禁甚严未能进入时眼神似乎颇有幽怨,难道她内心,继而自然而然的忆起往日在别人无法察觉时她望向自己眼神中的种种暧昧,这些他是早有察觉的,但一直认为她这是要用美人计挑起自己与苏平疆的矛盾,难道不是吗?

    想到东织城探病,再想到她刚才的话,贺然的心乱了,女人的心事难猜,要猜南荠这样女人的心事更是难于上青天。她真的对自己有情?贺然现在不敢彻底否定了,如果她是一直在做戏,那今天她要演的是哪一出呢?

    真要想害自己,今天最巧妙的布局应该是这样:自己酒醉她前来探望,然后弄乱自己衣裳栽赃自己酒后乱**行不轨,或苦着喊着招摇奔逃或故作隐忍的找到苏平疆羞辱哭诉,找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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