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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

云淇传-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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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定国一听,张大了嘴巴,十分惊讶。因为说不好,田和盛怒起来,他也要跟着受罚呢,“什么时候的事?”

    “不过,救下来了,还有气息,已经去喊太医了。”

    “哎呦,吓死我了。”定国惊魂甫定地拍了两下胸脯。忽然,他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君上马上驾到,大家准备迎接。再敢乱跑者,刑罚伺候!”

    这一声,立竿见影,大家立即都安静了,站在应该站的位置,准备迎接田和的到来。

    话音刚落不久,田和就进来了。

    “夫人呢?怎么不出来迎接寡人。”田和急切地问。

    宫女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说。定国扭头瞪了一眼当值女官蓝瑨,蓝瑨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夫人刚才想自缢,被我们大家救下了。”

    田和刚端起一杯茶,才呷了半口,听到这样的奏报,“啪”的一声,茶杯被摔在地上。

    “君上饶命!奴婢该死!”宫女吓得都哭了,随即跪倒了一地,但是又不敢哭出声。

    “哼!檀香木当柴烧——不知好歹。果真是书香门第出来的,调教的一身臭脾气,居然还要名节。”田和忽然怒气冲冲地吼道:“好!等她醒来,传寡人的话:如果想以死明志的话。寡人成全她,不仅成全她,也成全她全家。如果绳子不结实,寡人那里有宝剑,锋利得很!”

    说完,田和一甩袖子,大步出去了。定国也赶紧跟上,不过急忙扭头向蓝瑨示意,要她照顾昭阳夫人。

    昭阳夫人其实已经醒过来了,只不过她不想吭,所以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田和的话,她一字一句听得都很清楚,一字一句都像一根根钢针刺进她的心,窒息的感觉比方才绳子勒在脖子上还难受百倍。听到田和的怒吼,她本来已经坚决地决定要一死了之了,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可是,听到“全家”的时候,这两个字像一声炸雷轰响在她的头顶,震得她头疼,又震得她清醒。她想了,齐康公是贬谪海上,并没有死,如果她死了,齐康公岂不是寂寞而生了?

    痛苦地思索化作痛苦的泪水不断流下来。她虽然不愿侍奉年纪可以做她父亲的田和,但是又不能不为家人考虑,又不能不顾念到远在海滨城的齐康公姜贷。

    蓝瑨这时进来了。她走到床边,看到昭阳夫人的脸上晶莹着闪着光。她挥手,把别的宫女都打发出去了。

    “夫人现在好些了没?”

    “哦?”昭阳夫人听到是蓝瑨的声音,睁开了眼,“好许多了。”之后,她慢慢坐了起来,蓝瑨赶忙拿个枕头给她垫上。

    “夫人要想开些了。”蓝瑨和昭阳夫人的关系很好,她端给昭阳夫人一杯水,劝道:“把君上惹急了,绝对不是好事。君上刚才虽则是气话,可我们也要当真地听。伴君如伴虎,自古而然。我们一个柔弱女子,能怎样?”蓝瑨坐在床边,拉着昭阳夫人的手,看到昭阳夫人神情稍微稳定,眼神不像刚才迷离恍惚,才放心了些。

    昭阳夫人静静地喝了口水,苦笑道:“唉!我没事了。”

    蓝瑨微笑道:“您不但容貌美,而且气量大,能容人,做事周全,有主见和远见,所以才会得到太后垂青,得到主上宠爱。其他夫人想法设法地想得到主上和当今君上的宠爱还不能,您却要自绝于世。这样不仅于主上无益,于您的家人无益,往大说,于齐国也无益。您统摄中宫,刚柔相济,恩威并用,后宫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事。而且又体恤下情,我们这些宫女对您甚是感恩戴德。当初您和主上斗蛐蛐,很多人都说您是妲己转世,来使主上荒于政事,使齐国灭亡的。可是,我们不信,我们知道您一定有苦衷。”

    听着听着,昭阳夫人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的手紧紧握住了蓝瑨的手。“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说着,昭阳夫人笑了起来,虽然嘴角还有晶莹的泪花。

    昭阳夫人平静道:“主上如果不贪于声色犬马,而是富有文韬武略,恐怕早已被杀了。我如果不陪着主上,不知他的牢骚会发给谁。就像你说的,后宫中勾心斗角,其实朝政上更是明争暗斗,我们只有学会保护自己,先生存下来,才有机会享受胜利的果实。这些体己话,你万不能传出去。否则,可能引火烧身。”

    昭阳夫人拍拍蓝瑨的手,轻声道:“其实,还得多亏了孙乔大人的那个养子王诩,他曾经跟随孙乔来过王宫。我见王诩聪明伶俐,便十分喜欢,于是单独和他聊了聊。别看他小小年纪,居然博古通今,他说‘权臣在朝,主不强势,强则必危’,所以让我帮着主上隐藏锋芒,以免引起田和猜忌。他这一席话,使我如梦初醒。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奴婢抽空可以去打听一下。”蓝瑨使劲点点头,一双桃花眼静静看着昭阳夫人,她发现昭阳夫人的脸色不仅恢复了红润,好像比以前更润泽了。

    正说话间,忽然听见外面有些乱哄哄的。这时,一个宫女慌慌忙忙地进来通报,原来是昭阳夫人的父亲俞平忠来了。

    蓝瑨赶紧站起来,站在了一边。

    “慌什么!”昭阳夫人严肃地说道。宫女看到昭阳夫人气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心里已有些欢喜,又听到训斥,心里越发踏实了。不过表面上还是很小心,像负罪一般低着头,求饶似的小声说道:“奴婢下次不敢了。”说完,昭阳夫人挥了挥手。

    “你下去吧。”蓝瑨说道,宫女就退了出去。

    俞平忠风风火火进来后,像是在寻找金山一般,眼睛迅速扫视着屋子,忽然看到了昭阳夫人。只见她端坐在床边,长发黑亮,簪花闪耀,肤如凝脂,玉手柔美,黛眉修长,杏眼温慈,鼻子娇小,丹唇润薄。虽未开口,眼神里无限语意,尽管温和,姿态中终有威仪。俞平忠看到自己女儿的状态和平时差不多,心里的石头算是放下了。于是,他往前走了两步,不紧不慢地跪下了。

    “平身吧。”昭阳夫人道:“爹爹,这里没有外人,不需这些繁琐的礼节。”

    蓝瑨赶紧上前搀扶着俞平忠站了起来。“君臣之礼是必须有的,入暗室而不欺,这才是考验君子的时候。”

    “爹爹所来何事啊?”

    俞平忠默默无语。蓝瑨一看情况,说道:“奴婢先告退了,夫人有事可以传唤奴婢。”

    俞平忠等到蓝瑨出去了一会儿,然后靠近昭阳夫人小声说道:“女儿啊?你咋那么想不开呢?那个姜贷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年轻点儿好看点儿吗?再说了,他现在被逐到海上,你去跟着他风餐露宿吗?而且,你惹恼了君上,我们一家人还活不活了?有啥委屈,你可以向为父说,可以向你娘说嘛。我们俞氏一族的命,现在都攥在你的手里呢。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刚才下朝的时候,那个该死的公孙扬还嘲笑我呢。如果你再一去,还指不定别人怎么欺负你爹呢?”说着,俞平忠居然要流泪,并煞有介事地用袖子去拭泪。

    昭阳夫人看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爹爹。莫要再逗女儿笑了。我已经想通了。方才就是一时冲动。没有想到君上会这么快来我这里。我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一听到女儿的话,俞平忠立即露出了笑容,他看着脸色红润的昭阳夫人,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女儿,你脸色怎么这么红润?”说着,他便去摸昭阳夫人的额头。

    昭阳夫人不以为然道:“没事的,爹爹太过敏感了。”

    俞平忠看到无事,正要施礼告退,忽然就见昭阳夫人表情紧张了起来,还没等开口问话,昭阳夫人身子朝前一倾,吐出一口鲜血,登时掉下床来,晕倒在地上了。

    (本章完)

第17章 墨者遇难() 
俞平忠惊骇地扶起昭阳夫人,颤抖的手试了女儿的鼻息,发现已经很弱了,忙歇斯底里地吼道:“来人呐!”

    蓝瑨及宫女随即跑了进来。

    经过太医诊断,昭阳夫人中了毒,好在中毒不深,虽然没有性命之虞,但要昏迷几天,然后还得精心调养,就算活过来,恐怕也会有些后遗症。

    俞平忠先是脸色苍白,听了太医的陈述,怒火渐渐起来了,虽然咬牙切齿,却是一个字也不说。

    看到女儿没有大碍,俞平忠从后宫出来,准备回家,还没有走出几步,忽然看见侍者定国急匆匆朝这边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喊“俞大人请留步!俞大人请留步!”

    “什么事?”定国还没有到跟前时,俞平忠就伸直了脖子大声喊着,似乎比定国还要着急。

    “君上……君上请你去勤政殿议事。”定国跑近后,气喘吁吁地说。

    “议事?”俞平忠心里想道:“刚下朝就议事,难道有什么大事发生?”

    “那赶紧走吧!千万不能耽误了,否则谁都担待不起!”说着,俞平忠迈开步伐,大步朝前走去。定国瞪大了眼睛,看着平时老态龙钟的俞平忠,今天居然走得这么有精神,实在不解。

    俞平忠来到勤政殿时,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头上冒汗了,他在殿外站了一会儿,调整了呼吸,又用袖子将额头上的汗拭干,然后才慢慢走了进去。进去之后,发现太子、傅璘、艾陵君都来了,而且还有沈朔也从洛阳回来了。俞平忠环顾左右,竟然没有发现公孙扬,内心禁不住兴奋起来:“看来,公孙老头被君上排挤出核心圈层了。”

    “俞国丈,您知道什么事吗?这么着急把我们都喊来。”傅璘小声问。

    “相邦莫拿下官开玩笑了,什么‘国丈’不‘国丈’。我刚从昭阳夫人那过来,她寻死觅活地要上吊,要为姜贷守节。辛亏君上去的及时,不然就没命了。”

    “救下来就好,救下来就好。”傅璘捋着胡须道。

    群臣正窃窃私议间,田和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群臣急忙跪下施礼。

    “都起来吧。这么急把大家召集起来,确实有急事。”田和把简书递给了定国,定国传给了傅璘,傅璘又传给群臣。一个个看过后,都愁眉不展。

    “这件事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辛亏公孙桀和方礼是非分明,办事小心谨慎,不然这次就危险了。据公孙桀奏报,刺客乃是傲雪堂派的,而公孙桀和方礼事先一点儿信息也不知道,连公孙扬的养女,也就是云乔的夫人都被射死了。箭上之毒,与傲雪堂之毒极像,然而经过了改动,公孙桀给云夫人服了傲雪堂的解药,立即毒发身亡。而同时中毒的杜守,到奏报发来前,还未死,这事很蹊跷。听说,公孙扬与养女关系极好,这次怎么会痛下毒手呢?再说,寡人一向宽厚,待他不薄。他这么做,肯定是要刺死姜贷,让寡人背负言而无信的骂名,在天子面前失信,在诸侯面前丢脸。”田和气的两眼溜圆,嗓门也很大,还不时拍着案几。

    “公孙扬没有必要这样做呀,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再说君上对傲雪堂的待遇已经够优厚了。”傅璘道。

    “非也。刺客明显是在君上解散傲雪堂的旨意发出之前派出去的,公孙扬这样做,的确是自寻死路。他似乎预示到什么,所以才采取这样的极端手段。他一向爱惜自己,虽然和许多大臣不和,但并不是冥顽不灵。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让他感到恐惧,所以才想鱼死网破?”艾陵君沉静地分析道。

    “就凭他,还想鱼死网破?他是什么鱼,敢和齐国百姓的大网相拼!”田和生气地说。

    “君上消消气。事情已经出了,我们应该想想善后的办法。”傅璘小心翼翼地提醒着。

    “把公孙扬抓起来,拷问一下,不就知道了。”沈朔道。

    “不妥。公孙扬既然这样做了,他一定想好了后路。我们审问他,不一定能问出什么来。”这时,沉默许久的太子田剡道。

    “太子之言有理,但我们应该对公孙扬采取措施,以防他再做出过激行动。”傅璘说道。

    “这个公孙扬,真让寡人失望。他当年组织傲雪堂,为寡人鞍前马后效力这么多年,现在寡人得了天下,他也要功成名就的时候,居然做出这样的事,真让人既生气,又惋惜啊!”田和说起来,眼圈都有点红红的。

    俞平忠这时附到田和耳边,说公孙扬派人要毒杀昭阳夫人。田和听后大怒。

    这时,定国来报。田和见状,使了使眼色,定国小声告诉了他,而且还递了一件东西。

    “大家不用要议论这件事了。”田和无奈地摆摆手,“刚才接到奏报,公孙扬已经自尽了,家里正在办后事。”

    “啊?——”有人惊讶地出了声音。太子田剡面容未变,傅璘微微摇了摇头,沈朔瞪大了眼睛,艾陵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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