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宠世子妃-第1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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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洛拨开他的手,然后用手指弹了弹被萧临宇拍过的地方,神情十分的嫌弃。萧临宇瞅着他的动作,慢悠悠的道了句矫情,容洛即刻骂了句你大爷。
书云笺被他们两这一来一往的言语逗笑,眉眼之间似乎都松缓了不少。
见着她笑了,容洛和萧临宇快速对视一眼,唇角也缓慢的勾起。
“云儿,这倾国戴着感觉如何?表哥瞅着你戴这个似乎也挺好看的。”容洛看了倾国一眼,言语听起来甚为随意。
书云笺摸了摸倾国,“是姑父让我今日的宴席戴着,我不敢违抗他的旨意,就只能戴着,其实这倾国戴着一点都不舒服,重死了。”
“呦嘿,绍敏郡主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听话?是不是找人假扮的啊!”萧临宇伸手拉了拉书云笺的脸皮,下手极重,直到她肌肤被拉红了才松手。“脸是真的,但这性子突然从小老虎变成了小猫,还真是让人不习惯啊!”
对于萧临宇的打趣,书云笺仿若未闻,她揉了揉被拉疼的地方,语气幽幽的到:“我只是在这次的宴席佩戴倾国,宴席过后便会还给皇帝姑父,这么华贵的东西,不适合我这个身患失心疯的人。”
“果然。”萧临宇立刻笑了起来,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小王就说嘛,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想让绍敏郡主乖乖听话,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听萧临宇这么一说,容洛有些好奇的发问。
书云笺也好奇萧临宇会说出什么来,目光不离他的脸。“小王爷来说说这个可能,我这个当事人来给听听你说的靠不靠谱?
萧临宇并没有立刻说,而是从书云笺桌上的磁盘中拿起了一颗荔枝。他慢慢悠悠的剥开,剥好之后,直接将荔枝塞到容洛嘴中。
容洛白了他一眼,显然对于他这番动作很是无语,不过他倒是将那颗荔枝吃了下来,吃完还将核丢还给了萧临宇。
“阿宇,接着。”
而萧临宇自然没有接,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这个可能就是回家割脉,等下辈子。”说完之后,萧临宇朝书云笺挑了挑眉,秀逸的脸容上神情很是奸诈。
书云笺和容洛几乎在同时白了他一眼,异口同声的说了句无聊。萧临宇看着他们二人此时的表情,笑的比刚才更加的欢快。
三人说说笑笑之间,紫微宫中的人越来越多,在快到午时的时候,萧鼎、书天怡、萧延嗣以及皇北月四人一同进入了紫微宫。
设这次宴席,主要是为了替皇北月、君紫璃等人送行。无论他们来到天垣的目的是什么?有没有达成?已经过去这么些日子,他们也是时候离去了。
宴席开始,君湘泠主动献舞一曲。她的身形曼妙袅娜,舞姿婉若惊鸿,加上围绕她舞动的各色蝴蝶,那场景的确是美如画卷,令人赞不绝口。
在她之后,一向很少在众人面前献艺的月盈郡主桓盈琅竟然以古琴弹奏琴曲,其琴艺与书月楼相较,甚至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桓盈琅一曲之后,和孝郡主萧浅夕竟然也在众人面前献艺。
两个一向不爱出风头的女子如此行事,书云笺总觉得有些不对。她仔细看了看桓盈琅与萧浅夕今日的神情,紧接着看了看对面坐着的蓝渊祭。微微沉思之后,她想到一种可能,伸手推了推前方的萧临宇。
“郡主,有事?”萧临宇身子微微后移,头偏向书云笺。
书云笺‘嗯’了一声,目光盯着萧临宇的侧脸,她发现这样看着萧临宇,他的眉目间似乎透着一种诡谲。
“小王爷,我只问一问此事,小王爷愿意说便说,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书云笺提醒了一句。
萧临宇用眼角瞟了她的一眼,笑容依旧那般散漫邪气:“知道了,郡主且问。”
“睿王叔是否已经愿意让和孝郡主远嫁扶桑?”书云笺盯着萧临宇,一字一句的问道,语气和字眼都无比的清晰。
萧临宇的神情没有多大变化,但听到这问题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快速的眨动了一下。
如此的动作虽然平常,但在这种时候,终究引人遐想。
“女子有些小聪明会让人觉得可爱,但有时太通透聪明就不是福,而是祸了。”萧临宇笑了笑,没有直接的回答书云笺的问题。但如此的一句话,已然是告诉了书云笺,她的猜测是对的。
“为什么突然愿意?”书云笺再次问道,但此番她并没有指望萧临宇会回答自己什么。
“为什么呢?”萧临宇出乎意料的紧抿住双唇,脸上的神情也有些凝重,宛若深秋早晨的霜雾,冷漠而又看不透。慢慢的,他的唇角牵扯起一抹极为深远飘渺的笑容。
“会突然愿意的理由再简单不过,因为有好处。”
第238章 归还倾国()
萧临宇的回答是出乎书云笺意料的直接,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甚至让人觉得猝不及防。
她深深的看着萧临宇,眸中一片昏暗幽寂的黑,“事情有所好处,自然会有人去做,但此事的好处应该不小,否则又怎会惹得睿王叔和桓王叔两人同时愿意?”
端起桌上的白瓷蓝釉花卉酒杯,书云笺一口饮尽里面的酒,她喝的十分急切,不免被酒呛住,即刻便咳了起来。
萧临宇连忙伸手替她拍了拍背,有些好笑的道:“此事就算让人生气,也是睿王府与桓王府的人生气,小王都还未生气,郡主怎么就这般气上了?”
“我没气。”书云笺抬手拂开萧临宇的手,端起相同质地花色的白瓷蓝釉花卉酒壶给自己斟了杯酒,但这次她喝的很缓慢,以致于这酒中特有的凉寒似乎从齿间慢慢的延伸到了心口。
连喝了三杯,她才继续开口:“本来,我是有些气的。但刚刚喝酒时突然细想,就觉得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好生气的。”书云笺突然失笑了一声,“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两位郡主是,桓王叔与睿王叔是,而我,自然也是。我自己的事情都不管过来,何必为了别人的事情生气?”
“的确,好女孩是不该多管闲事的。”萧临宇端起酒杯,朝书云笺桌前的酒杯看了看,她即刻领会其意,给自己的酒杯斟满酒,和萧临宇碰杯饮酒。
喝完这杯酒,萧临宇稍稍压低了一些声音,道:“扶桑国东境与我国接壤,如今镇守东境的正是蓝渊祭的父王,他以五年绝不干扰为代价求娶天垣王朝任一郡主。这样的条件,表叔叔会答应不奇怪,父王与桓王叔会同意女儿远嫁也不奇怪。”
“天垣与扶桑边境兵力相当,势力持平,应该用不着这样的代价吧!”书云笺觉得有些奇怪。
“呵……”萧临宇邪气的一笑,漆黑的眼眸紧紧的瞅着书云笺,半响后才意味深长的道:“扶桑东境与天垣西境为邻,双方一直是兵力相当,势力持平,但去年与扶桑国交战时,九皇叔以一人阻挡住了十万扶桑大军。如此的事情发生之后,扶桑女帝皇朝月下令将原本镇守西境的平西王调到了东境,平西王此人原是扶桑最强的日曜军主帅之子,他十七岁领兵,靠着累累战功封爵封王,有他镇守的扶桑东境,会成为对天垣边境最大的威胁。而且……”
萧临宇不自觉看了书云笺一眼,她立刻明白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只点了点头,让他继续说。
“而且现在,九皇叔身中奇毒,天垣朝中虽然有不少骁勇善战的将军,但比之平西王都差了不少,若哪日真的开战,我天垣必然处于弱势。”
“所以,就决定用一个女子换取天垣边境五年的和平。”书云笺突然觉得好笑,从心里觉得好笑。
扶桑十万铁骑之事,她向皇北月提议以和亲作为掩饰。但她真的没有想到,竟然会误打误撞牵扯到扶桑与天垣的边境问题,而且还以最简单最残酷的方法,得到了五年的和平。这样的事情很多人穷其一生大概都不会经历一次,而她,不仅经历了,还暗中促成了此事,这如何不好笑?
“能用一个女子就解决的问题,又何须浪费千军万马?”萧临宇依旧笑得邪气散漫,但目光却格外的深邃。
“小王爷说得这么轻松,不如你嫁过去吧!”书云笺笑着开了一句玩笑。
萧临宇挑了挑眉,点头:“要是平西王世子不介意,小王也是可以嫁过去的。”一说完他便摇头,改口,“应该是平西王世子嫁给小王才是,他哪有小王这么高大威猛?”
书云笺对于萧临宇的轻狂随意已经习惯,听完他胡说,便让他继续去看歌舞,但萧临宇显然对那些没有兴趣,看了不到半刻,便要和书云笺换座位,说是想和容洛坐在一排,聊天解闷。书云笺当然不允,但左不过萧临宇两刻钟的骚扰,无奈之中,便悄悄的换了位置。
宴席之中,君紫璃、皇北月等人纷纷向萧鼎提出告辞之言,萧鼎象征性的挽留了一下,其结果自然是被婉拒。
宴席结束后,萧鼎派人将萧延嗣、萧景疏等五位皇子,桓王爷、桓墨玉、桓盈琅,睿王爷、萧临宇、萧浅夕,荣王爷、容洛,书天栏、书靖幽、书云笺,天垣四相以及皇北月、蓝渊祭这些人请到了建章殿。
殿中,萧鼎与书天怡坐在上方的紫檀嵌白玉九龙纹宝座之上,而书云笺、书靖幽等人则是坐在两侧的紫檀嵌白玉龙凤呈祥太师椅上。萧鼎在宴席后的此举意图十分明显,大概就是为了天垣与扶桑之间的联姻之事。
“此次来天垣帝都,北月受益良多,天垣不仅青年才俊出众,女子也都非泛泛之辈,实在让人钦佩。”皇北月不觉看了看对面的书云笺,绝美的容颜上神情平和温然,气质端庄高贵。
萧鼎很平淡的一笑,“公主也是女中豪杰,朕的女儿若及的上公主一分,朕便于心可谓了。”
“多谢天垣皇上夸赞。”皇北月笑了笑,神情依旧不见一点的波动,沉稳的如同久经沙场的将士,似乎风雨来临也能够安稳不动。
语毕后,蓝渊祭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建章殿的正中央之处。
他身穿一件黛蓝色镶边云白墨灰西番莲锦袍,发束水绿底雪青云纹发带,容颜依旧是那般清隽秀逸,但眉眼似乎比以往更加的英气刚毅。他朝萧鼎行了一礼,声音不缓不急,异样的冷静。
“天垣皇上。”
萧鼎看了他一眼,“平西王世子无须多礼。”
“谢天垣皇上。”蓝渊祭站了起来,目光不着痕迹的看了皇北月一眼。两人视线很适时的撞到了一起,皇北月轻点一下头,他便已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天垣皇上,祭与长公主这几日会离开,祭的婚事也只能劳烦皇上尽快安排,此次来天垣帝都,若有给天垣皇上以及在座众位造成不便之处,祭在这儿赔礼了。”蓝渊祭看了看建章殿两侧的人,面露歉意的笑了笑。
萧延嗣从座位上起来,对着蓝渊祭拱手致意。“平西王世子不必如此,此番扶桑、紫璃两国来此,我天垣定然也有招待不周之地,日后若是公主与世子再来帝都,定然会更好的招待二位。”
“祭娶天垣郡主为妻,以后应该会常来天垣帝都的。”蓝渊祭答了一句。
萧延嗣很温和的一笑,笑容仿佛万里无云的天空,清寂而又高雅。他向蓝渊祭点了点头,便坐了下来。
此时,萧鼎看向旁侧坐着的月盈郡主桓盈琅以及和孝郡主萧浅夕,“月盈,夕儿。”
听到萧鼎的话,桓盈琅与萧浅夕几乎在同时站了起来,走到了蓝渊祭身侧。
“月盈参见皇上!”
“夕儿参加表叔叔!”
桓盈琅和萧浅夕同时行礼,少女的声音悦耳如黄鹂歌唱,听起来感觉甚是舒畅。
“免礼!”萧鼎挥了挥手,待两位郡主站起来后,他看了看她们的神情,看似很慈爱的笑了笑:“月盈,夕儿,你们父王应该与你们说了和平西王世子的婚事,你们可愿意?”
“自古女儿家的婚事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上与父王做主便好。”桓盈琅又对着萧鼎行了行礼,秀丽的脸容上,神情很是恭顺。
而萧浅夕她也点头,应道:“此事,表叔叔和父王做主便是,夕儿定然遵随。”
“好!”萧鼎对于二人的态度很是满意,眉眼间的冷意以及漠然也在瞬间淡了几分。之后,他的视线又落到了蓝渊祭身上。“平西王世子,这是我天垣睿王与桓王的嫡出女儿,你求娶天垣郡主,如今月盈和夕儿是最合适的人选。”
“天垣皇上真是费心了,竟然让祭还有选择的权利。”蓝渊祭看似随意的说了一句,目光在桓盈琅以及萧浅夕的脸上环顾了一会儿后,道:“两位郡主都是大家闺秀,祭娶任何一人都是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