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穿越之七侠五义 >

第121节

穿越之七侠五义-第121节

小说: 穿越之七侠五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庆怒火中烧,“哇呀呀”叫道:“管他何人所设!咱们兄弟这就冲进王府,杀了奸王、邓车,为五弟报仇!”

    展昭出言劝阻道:“徐三哥,奸王人多势众,郡王府强攻不得。报仇一事,尚须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寻回五弟骨殖,让他尽快入土为安才是。”

    “展兄所言极是。”智化颔首道,“此阵非比寻常,是前朝灵台郎彭启所设,此人多智近妖,是百年难见的怪才。没有阵图指引,入阵等同于送死无异!”

    思及白玉堂少年华美,又兼急公好义,如此大好男儿,却英年早逝,众人无不扼腕痛惜。一时间,厅前悲声不断,卢方与颜查散两个,更是哭得几欲背过气儿去。颜查散这两日为了白五失联之事,一直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平时还要强打精神,处理公务,此刻又遭丧友之痛,他一文弱书生,如何能捱得住?恸哭了一阵,便晕了过去。公孙策与金辉,忙将其扶至内堂歇息。卢方亦是哭着喊着要寻短见,韩彰与徐庆一人架住他一条胳膊,也将其拖拽着带离花厅了。

    转眼之间,屋里的人去了一半,登时安静不少。丁兆蕙倏道:“方才小弟进屋,瞧见廊下候着一位小娘子,倒是有些眼熟。不知……”

    “哎呀!”展昭面带愧疚道,“丁二弟不提,愚兄险些忘了此事!人是我带进来的。”说着,快步行至廊下,亲自引了夏蝉入内。

    夏蝉站定,对上丁兆蕙探询的目光,忆及元翠绡往日所作所为,不觉有些尴尬。

    “小娘子稍候,我这就去请公孙先生,过来与你相见。”展昭言罢,便往内堂去了。

    艾虎认出她是元翠绡身边的女使,一脸敌意道:“你是郡王府的人罢?来找公孙先生做甚么?”

    “我……我是来……”夏蝉神色局促地低下头去。

    智化将小侠拉至一边,问向她道:“你家小娘子可好?”

    夏蝉未曾与他师徒打过照面,不知这二人如何竟识得自个儿,心头有些骇怕,摇摇头不愿作答。

    丁兆蕙忍不住道:“她病了?”

    夏蝉见丁兆蕙误会了她的意思,头摇得更厉害了。

    一问三不知的当儿,展昭与公孙策到了。

    展昭指着厅中垂首肃立的夏蝉道:“公孙先生,便是这位小娘子要见你。”

    公孙策抬眼看去,不由大为惊诧:“你不是……”

    夏蝉福身行礼道:“民女夏蝉拜见公孙大人。”

    公孙策虚扶一记,捋须道:“不知小娘子前来,所为何事?”

    夏蝉答道:“我家小娘子,让我来给大人送件东西。”

    公孙策端量夏蝉,瞧她并未携带任何随身包裹,双手亦是空无一物,心下更觉古怪,便道:“拿来我看看。”

    众人目光齐齐投注在夏蝉身上,只见其由颈间,缓缓解下一条淡粉色的丝巾,小心翼翼地捧至公孙策眼前。

    艾虎轻嗤一声道:“你家小娘子吃错药了罢?给公孙先生送这玩意儿?”

    丁兆蕙俊眉微皱,智化伸手便照艾虎头上敲了个爆栗,板着脸道:“休得胡说!”

    公孙策迟疑着未有去接,一直默不作声的蒋平,忽然绕到他身前,盯着丝巾,细看了半会儿道:“这幅丝巾似乎有些来历。”

    公孙策接过丝巾,展开瞧了瞧,并不觉有何殊异之处,他知道蒋平是客商出身,对此十分内行,便将丝巾递与他道:“还请蒋护卫赐教。”

    “不敢当。”蒋平摩挲着丝巾道,“这条丝巾是冰绡所制,冰绡又是取长白山雪蚕吐出的丝,织就而成,雪蚕极为珍稀,因而冰绡更是难得。前朝宫中曾盛行过一时,当朝(太)祖嫌其太过奢靡,便下了禁令。仍存留于世的,至少也是八十年以上的老物了。”说到这里,他倏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道,“这丝巾怎么有股子怪味儿?”

    夏蝉乍听此言,不由粉脸涨得通红。

    “是么?”公孙策神色一凛,复又接过丝巾,闻了闻道,“有些像燕来草的气味。”

    智化接口问道:“不知这燕来草有何功效?”

    公孙策答道:“止血化瘀,不过疗效远不如三七、川芎等物,少有大夫会用此药。”

    智化又问:“除了入药,可还有其他的用处么?”

    “这个……”公孙策拧眉苦思,“容我想想。”

    蒋平看了看夏蝉,走到她身旁,问道:“小娘子,你好好想一想,送丝巾的人,除了托你带了丝巾来,可有再捎些甚么话儿么?”

    经他一提醒,夏蝉猛然记起元翠绡确是让她带话儿了,连声道:“有!有!”

    “她说了些甚么?!”蒋平、智化、公孙策三人不约而同问道。

    夏蝉被惊得一缩脖,小声道:“小娘子说,她以往曾为公孙大人省过不少灯油钱,让公孙大人不要忘了请她喝杯热茶。”

    公孙策神情震骇,扭头看向展昭,失声道:“是她!”

    展昭亦是一脸激动之色,冲着夏蝉问道:“你家小娘子可是潘盼?”

    蒋平惊喜道:“这丝巾若是小潘送的,内里必定大有乾坤!”

    艾虎喃喃道:“姐姐……”

    智化默不作声,担忧地瞥了丁兆蕙一眼。

    丁兆蕙抱臂圈肘,低着头,不知在想些甚么。

    夏蝉茫然应声:“我并不知小娘子以前唤甚么名,只知她如今叫做元翠绡。”

    展昭急着追问道:“她的眼睛好了么?”

    夏蝉点头:“好了。”

    展昭面露欣慰之色:“好了便好。”

    “潘盼”这个名字,犹如一记响鞭,狠狠击在丁兆蕙心头,痛得他连呼吸都阵阵发窒,脑海中那道模糊的身影,似乎正在渐渐清晰,一步一步向他走近。

    “想起来了!”公孙策骤然击掌,急匆匆道,“以前我曾见一册古籍记载过,燕来草漉汁与乌鸡血混而研之,用作书写,有隐迹之效。唯有热茶,方能使其显影!”

    智化喜上眉梢:“快!快!茶水呢?”

    艾虎忙不迭从桌上端起一盏。

    蒋平接过一摸,嚷道:“凉了!”

    “我去重沏!”公孙策将丝巾塞到蒋平怀里,疾转过身,朝后堂跑去。

    展昭赶紧跟上道:“先生!我同你一起。”

    不多一会儿,二人端了茶盅、铜盆折返。

    众人围拢过来,蒋平将丝巾投入盆底,公孙策提壶,缓缓将茶水注入。水流似小溪蜿蜒,热气氤氲之下,丝巾上渐渐有墨色的印迹析出。

    蒋平捞起丝巾,控干水分,轻轻将其抖开,一幅标识详尽的机关阵图,完整无缺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公孙策捋须颔首:“成了!”

    艾虎倏又哭出声来:“五叔,你晚个两日再去,就好了哇!”

    众人听了,俱是难过不已。

    公孙策转向一旁的夏蝉,温言道:“夏蝉,你送图有功,不知今后有何打算?”

    夏蝉屈身作答:“民女不敢居功。离府之时,小娘子已将契书返还于我,让我听从大人的安排。”

    公孙策走近她道:“既然如此,我便将你收作螟蛉义女,勘平襄州乱局之后,随我一道回京,你可愿意?”

    夏蝉又惊又喜,连忙跪倒在地:“义父在上,请受女儿三拜。”

    公孙策受足了礼,引她拜见过在座叔伯,便将其带至后院安置。

    厅内还余智化、蒋平、展昭、丁兆蕙、艾虎叔侄五人。

    丁兆蕙目光锐利如剑,逼视智化道:“哥哥,早就知道潘盼与元翠绡是同一人罢?”

    智化抬眼,对上他的双眸,苦笑道:“二弟,我也是劫牢那一日,才认出她来。”

    丁兆蕙“哼”了一声道:“哥哥瞒得我好苦!”言罢,转过身,大踏步朝门口行去。

    智化急问:“你这是要上哪儿?”

    丁兆蕙头也不回地答道:“我要带她走!”

    艾虎追上前道:“丁二哥,我跟你一齐去找姐姐!”

第151章 逆水泉群侠盗忠骨黑牢狱双姝救英雄〔上〕() 
“胡闹!”智化沉下脸道,“还不快站住!”

    闻听师父喝止,艾虎脚下一滞,丁兆蕙仍是不管不顾,兀自向前走去。

    蒋平见势头不对,疾忙闪身跃出,堵住丁兆蕙的去路,劝道:“丁二弟,不可冲动行事。”

    丁兆蕙绷着脸道:“蒋四哥,你让开。”

    智化厉声道:“你们现在去郡王府带人,与送死何异?!她有过离开的机会,可她选择留下来!甘愿被绑架,冒险送出阵图,你们可曾想过她为何要这么做?你们若还拿她当亲人看,就不该做出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来!”

    丁兆蕙神色愤懑道:“哥哥所言,小弟未尝不知。可明知她身处险地,却要我袖手旁观,还不如立时死了好!”

    蒋平拽住他的胳膊,恳切道:“丁二弟,五弟的骨殖还沉在汉江逆水泉中,如今这里熟知水性的,不过你我与卢大哥三人而已。卢大哥的样子,你也瞧见了,半分指望不得。怎么说也是死者为大,权当我蒋泽长求你,帮兄弟一把如何?”说着,面朝丁兆蕙,拱手要拜。

    “四哥是要折煞小弟么!”丁兆蕙赶紧扶住他道,“四哥吩咐一声,刀山火海,我随你去。”

    蒋平紧握他的双手,用力晃了晃道:“好兄弟!”

    逆水泉位于波涛滚滚的汉江水面之下,江水自西向东流,途中受到虎头山的阻挡,水势曲转逆流,泉眼便隐匿其中,随浪涛出没,故而得名逆水泉。

    翌日一早,江上晨雾未消,蒋平与丁兆蕙便挂帆起航,直往逆水泉而来。展昭与智化师徒则走陆路,登上虎头山,为其瞭望掠阵。

    船至江心,抛锚停了下来,蒋平脱得仅剩里衣,换上贴身水靠,率先跃入江中,追逐白浪,搜寻逆水泉的踪迹。

    冬令时节,江水冰寒彻骨,微微泛出青色,那逆水泉是江底涌出的一脉澄净之水,因地温之故,水温较之流动的江水略高,似一条白龙戏游碧水之间。月汐将至,水流湍急,活泉中的白浪一出,便被汹涌的江水卷挟至无形,寻觅起来,更为不易。

    蒋平在江底潜行,偌大一片水域摸过来,并未发现泉眼所在,体力已感不支,便浮出水面,朝船只游来。丁兆蕙见状,连忙伸出长篙,将其拖拽上船,拿起一只酒囊,拎开盖,递于他道:“四哥,快喝上两口暖暖身子。”

    蒋平蜡黄的脸膛已然冻得发青,顾不得擦拭水渍,囫囵吞下一大口烧酒,丁兆蕙又在他身旁燃起一只炭盆,烘了片刻,才缓过劲儿来。

    丁兆蕙换上水靠道:“四哥暂歇一会,小弟再去别处探探。”

    蒋平关照他道:“二弟小心,今儿水大,莫潜太久,咱哥俩轮换着来。”

    丁兆蕙点点头:“小弟明白。”随即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虎头山上,智化一行亦是到了。三人各自背着强弓箭壶,分立三处制高点,端视江上过往船只,是否有可疑之处。

    丁兆蕙寻摸一阵,气力亦有些不继,正待浮游而上,身后水势骤然变猛,他估摸着该是涨潮了,连忙就势上行,不料前方倏又掀起一道白浪,迎面朝他打将过来,两股力道对撞,形成一个强劲的漩涡,将其重又卷入江底。丁兆蕙下潜已不少时候,体力消耗甚巨,此刻又遭逆水一滚,更是筋疲力尽,吐纳之间,竟连灌了许多江水入肚。丁兆蕙心下大急:难道自个儿一会水的,倒要淹死在这儿不成?耳畔突然响起一道绝望的声音:臭小子!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丁兆蕙心头一颤,闭目凝神:我记得了……盼盼,等我……他勉力稳住身形,贴沙匍匐前进,爬了约有十来丈的距离,终于摆脱了漩涡。他双脚一蹬,往江面上浮去,倏觉方才脚下好像踩到了甚么坚硬之物,不由心生疑窦,匆匆换了口气,又一头潜入江底。

    回到原处,拨开浅浅一层江沙,几环精钢打制的锁链出现在丁兆蕙眼前。他牵住出力一拉,又带出十多环锁链,再用力,却是纹丝不动了。他伸手朝沙堆下探去,摸及一个箱型轮廓,暗想:莫非五弟的骨殖,就锁在里头?这铁箱沉重,难以抬出水面,惟有用利器切割,方能取出内容之物。思念至此,浮上水面,游向小船。

    蒋平伸篙将丁兆蕙提拉上来,亦递了烧酒于他,见其唇色发乌、俊面苍白,忙拿了手巾为他擦拭头脸,口气颇是心疼道:“说好了轮流下水,你潜那么久做甚?将才一波潮涨得急,可把当哥哥的焦心坏了。”

    丁兆蕙眉眼噙着笑意:“四哥瞧清小弟出水的方位了么?”

    “船桅东南方向一百三十来丈的样儿。”蒋平细目微眯,神情期盼道,“莫不是二弟有发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