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金属狂潮-第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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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基德的男人的昵称,他以领导一个阿富汗游击队而 著称。在山里战斗,他可是个无与伦比的策略家,就象一个诗人,学者在文学方面的造诣一 样。 早在90年代,他的游击队是无敌的。但是当苏联把AS带到阿富汗的时候,形势就完 全改变了。这不象他们以前所使用的陆上兵器,被称为'AS'的人型兵器可以不受影响地在山 区移动。用血肉之躯和那些新武器对抗是不实际的。马基德的军队打了一场漂亮的仗,但是 几年后发生了很多,然后它就完全被毁灭了。 到现在为止,马基德的下落还无人知晓。宗介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直到三年前,宗介还是他们中的一员。'卡西姆'这个名字就是马基德给他取的。当时形 势仍然很乐观,马基德把他交给了自己的右手——老兵约克伯,命令他教给他战斗的方法, 还有同情和仁慈。 所以换句话说,'Badakhshan的幼虎'就是在说宗介。马基德有许多儿子,但是当他读到 那句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是那种可能。 'Hamidallah'是宗介死去同伴的名字。他从前在喀布尔有一家电器店,在国内战争时失 去了店子后,他加入了游击队。Hamidallah修理了很多半坏的敌人的AS,这样宗介就可以 使用他们了。加里宁少校也认识Hamidallah,但是他不知道他的名字和职业。正因为这样, 少校也不能明白暗号的含义。宗介是唯一一个认识那个死去游击队员名字的人。 这条讯息更象是在说“给宗介。到TsimShaTsui的一个阿富汗人开的电器商店去。”他 想不到别的什么了。 他以前的战友是不是还活着?不,不可能。他亲眼看见了他的尸体。 那么可能是他的一个朋友或者家人……? 那很可能。但是如果是这样,他们怎么会知道他到香港来了?会不会和'毒液'的骚动有 联系? 是不是陷阱或者有人求助?他不知道。 但是他不能不理。 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电器商店开在昏暗过道非常中间的地方。没有人在那里的迹象。他摸到了一直放在衣服 下面的手枪,检查是不是有守卫。感到有人在跟踪他是他改不掉的毛病,但是一会以后,他 就觉得这很愚蠢了。他现在没有任务。就算他死了,也没人会在意的。 他朝商店里望去。里面坐着个他不认识的老头。宗介靠近了他,但是在他说话前,老人 开口了。 “你是马基德的儿子,卡西姆吗?” “是的。” “你有威士忌的臭味……乳臭未干的小子。你想玷污Badakhshan老虎的名声吗?” “你知道这个?告诉我你的目的。” 老人看上去很不高兴地掏出左手来,他拿着一张叠起来的纸头。 “我只被告知把这个交给你。” “谁?” “一个香港来的男人。我不知道别的了。现在拿好滚蛋!” 宗介接过那张纸,什么话也没有说就离开了店。 他打开留言,那是一张旅游地图。 在几百米外的九龙公园喷泉上,划了一个红圈。 ******* 10月22日,1890时(东中国标准时间) 南中国海,TuathadeDanaan 为了节省时间,他们用一条即时G线路和执行总部联络。就当他们告知他们的时候, 情况正变的更严峻起来。 “不能再把时间浪费在侦察上了,我们反对跟踪他的计划。”博达将军苍白的声音回荡 着。 “TDD…1准备出动所有的M9。用武力制服它。但是不准使用'强弩'。我不想那台机体 在任务中受损。” “请……请等等。”泰莎从座位上站起来抗议说,“对'毒液'的反击还不完全。如果我们 就这样出击的话,我不知道会遭到怎样的伤亡。至少再给我们两个小时。” “我不能。马罗利先生也同意了。” “但是——” “北军和南军的紧张程度已经到了极限了。而且每次'毒液'出现就会造成人员伤亡。我 们不能再有更多伤害了。在我们'等等'的时候会有多少人死去?” 这话听起来很刺耳,泰莎失去了反对的意志。 “'毒液'的弱点是在他运行的时候暴露的。我们没有选择,只有利用这一点。我们会依 靠你的属下,所以出于这个理由,他们会成为中坚。” 这和以前的任务不同。几乎所有的机师都会出动,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回来。命令似乎不 只是理解这些。 “这很困难是吗,泰莎。但是我告诉过你,你要走的路是崎岖的。即使你知道这些,你 还是不能离开你的位置。我说错了吗?” “……不,就象你说的那样。” “对。那么执行命令,泰莉莎·泰斯特罗沙。” “……遵命。” 她结束了交谈,拿下了耳机。 她低下头,对马度卡司说,“浮出水面。让M9在水下待命。还有,请给ARX…7配备紧 急扩张喷射器。让它装上小型加农炮在电梯待命。” “上校。'强弩'不是被禁止使用吗……?” “我们用他作诱饵。就算只有一点,我也希望能尽量减少M9部队的伤害。还有……相 良还是……”泰莎喃喃说,马度卡司投来一个责备的眼神。 “上校,你说这些。但是你必须知道,相良他抛弃了自己的任务。这种错误,我们不能 再依靠他和那台AS了。” “不只是那样,是吗?” “这不是学校社团活动。” “我很明白,你想对我说教吗?” 指挥官和副指挥官的声音回荡在控制室里。船员们都用惊异的眼神看着他们。马度卡司 发现这点后犹豫了一下,但是他没有挽回自己的决心,继续警告说。 “不,但是我这次不会再保持沉默了。你出于自己的意图,扭曲总部的命令。纪律呢? 给抛弃自己任务的属下特别待遇,不可能!”老人家用足以使人畏惧的严厉语气呵斥道,但 是泰莎没有回头。 “很好,那么告诉我,是谁总是逼他们承担那些荒谬的责任?” “那是——” “是我们!如果我说错了请纠正我!” “……” “六个月前,是谁不顾自己的安危,从敌人那里给我们带来有价值的信息?四个月前, 是谁英勇地和敌人的'毒液'战斗,还胜利了?还有两个月前,是谁在为保卫这艘船而战斗?” “那……” “告诉我!是谁!” 控制室完全静了下来。马度卡司顿了一下,叹了口气说。 “……是相良军士。” “对了!但是这样你还是要谴责他?你认为他是那样一个懦夫吗?” “……不。” “你想要的话我会承认。我喜欢他。但是这不是我感情用事。我下命令,他一定会来帮 助,他永远不会抛弃我们。不管现在看来是多么凄凉,人性是不会改变的。他——他很强, 而且善良。” “强大和善良?”马度卡司停顿了很久才说。“上校,我是不是应该为此感到高兴?” “那不是关键,不是吗?你相信我吗?或者不?我现在为止每次任务——每件我做的事 情。选择吧!”她毅然决然地说。 司令官背转向上校,拿下了他的帽子。他看着很久以前一个人送给他的作为纪念的帽子, 用拇指摩挲着上面的刺绣。 “你已经变的很强大了,”理查德·马度卡司看上去很孤单地说,“遵命,上校,我们会 让'强弩'待命。” “谢谢你。我……只是想让大家安全的回来,”她发自内心地说。 他们的争吵通过广播传到了整个船上,直接传到了准备中的M9机师那里。 “……就象我所说的。广播是自己打开的。有人故意要让我们听到那些吗?”克鲁兹问 身边四个准备中的机师。 “不……我不知道。”克鲁佐上尉回答说。 “也许是少校?” “可能。” “还有,他们说什么他抛弃了自己的任务……是真的吗?相良这么做了?难以置信,” URZU…8斯派克下士说道。 “那只是中校说的,别相信你听到的一切。” “你听到些什么,克鲁佐上尉?” “我是听到一些细节。但是我不能判断它。加里宁少校也这么觉得。另外,相良和'强 弩'是不可估量的力量。” “你怎么看,罗珈?” “……我不知道相良是个怎么样的人,但是上校有她的想法。猎鹰到死之前都是猎鹰。” “猎鹰……恩?” 他们交流了一会儿看法,然后又重新检查起机体来。 “即使这样,泰莎这么激烈地和中校争论……” “她喜欢相良,不是吗?他们的年纪差不多。” “那是唯一的原因,”克鲁兹用几乎责备的口气说道。 “'我只是想让大家安全的回来。'她这么说的。你怎么想,绅士?” “她当然会那么想,”克鲁佐说。 “我们可不能让我们的公主为我们哀悼,是吧?”URZU…3,卡斯特罗上尉说。 “她以前就一直在担心我们。现在她终于肯说出来了?”斯派克下士说道。 “够了。”URZU…5,罗珈·桑德拉普达上尉说。 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他们想到了丹尼甘和古恩,但是他们没有相信泰莎,而 后者却完全信任他们。 这时,控制中心命令所有成员出击。 “这里是URZU…1,先生们。你们都听见命令了吗?我们会和URZU…2回合,10台机 体准备警戒。所有的命令将由加里宁少校下达。如果你是精英的话,别辜负他的期望。我不 能犯错误。你们也不能。如果不,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明白了吗?” “是。” ******* 10月22日,1824时(东中国标准时间) 香港特别行政区(“人民解放阵线”方面) '秘银'决策部,香港分部 泰莉莎·泰斯特罗沙现在面对的问题右决策部的阿米特将军给传到亨特那里。 “……换句话说,我们的时间到了?” “是的。我们将把剩下的事情留给执行部。” “明白了。” “很好,那么。” 当阿米特的身影消失在屏幕上后,亨特大声地诅咒道: “他妈的!” 他刚想要把自己得力部下分送到梅莉莎·毛和她的属下那里去,以便能尽快抓到敌人的 踪迹。如果——如果他们能再多给两个小时的话。如果他们能这么做,那么就可以避免一场 战斗了。 “会长……对不起?亨特会长?”他的香港秘书进来说。 “怎么了?” “有客人要见您,先生。他们早就到了,说有些急事……” “请让他们离开。现在我的心情很不好。我不管你用什么理由。” “知、知道了。” 秘书鞠了个躬,但是这时两个客人突然闯了进来,一把拉开了秘书。其中一个人是他在 决策部的老朋友,而另一个——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亚洲人。 “嘿,老头?你还想让我们等多久呢!?”女孩说着靠近了亨特。 ******* 10月22日,1831时(东中国标准时间) 九龙半岛特别行政区(“中国民主联盟”方面),九龙公园 宗介手拿着旅游地图,走到了废弃的公园里。 在九龙半岛的中部,有许多的建筑,这块地方看起来就象个绿岛——那就是九龙公园。 气氛就好象是在新宿的中央公园一样。 喷泉因为缺水已经关闭了,这是地图上标明的地方。宗介一点也不防备地坐在了旁边的 长凳上。检查周围是很麻烦的事情,而且他现在也没心情这么做。如果有人想要干掉他,那 很好。这样就很方便。 路灯非常明亮。他可以看到远处的建筑。那里有五处极佳的狙击地点。 没有人来,五分钟过去了。 一个电子铃声从附近的垃圾箱里传来,他走过去朝里面看。在一张蛋糕包装纸下面有一 个手机。 他捡起手机,按下了应答键。 “是相良宗介吗?”一个不认识的男声传来。 “是的。” “你一个人?” “是的。” “公园的北出口停着一辆出租车。拿着电话坐上去。” 他就说了这么多,然后电话就挂断了。宗介沉重地站了起来,走向了北出口。 当他离开公园的时候,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便利店前。旁边没有别的车辆了;只有附近 传来的救护车的警报声。 他坐到了车里,司机对他说了什么之后他们就出发了。看上去司机并不会说英文,而宗 介也不明白司机说的话。他们向北来到大街,来到了肮脏的下城区。那里的人很少。 出租车停在了一家百叶窗紧闭的硬件店门口。司机用手势对宗介说“下去”,看上去他 并不需要付钱。 然后出租车就开走了。 今晚这里很寂静。数不清的告示牌遮住了灰暗的天空。 宗介手里的手机响起来了,铃声回荡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那里有一块黄色的告示牌。里面有一把13号邮箱的钥匙。拿起来,”男人的声音告诉 他说。在电话那头,某种动力装置正发出嗡嗡的声响。 “旁边有楼梯,去到二楼。那里有一条走廊。打开第五扇门,进去。'他'正在等你。” “'他'?你说的是谁?” “想想这里的名字。” 电话挂断了。 <;九龍寨城>; 不——九龙。 不,不可能。那不可能。这次? 但是现在每件事都预示着这点。 他已经走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