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民国-第20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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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耀伯你再说一遍?”听到管家耀伯的话,杜维旭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乃至他激动失态的攀住了耀伯的双肩,嘴里急切的追问着。
“轻点、轻点!我的好三少唉,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造”
“哎呀耀伯,您快告诉我,你确定那家伙是说他叫钱戴吗?”咋一得知好友尚在人间的消息,杜维旭高兴疯了。
这可是比亲兄弟还亲的挚友啊!是他杜维旭的救命恩人呀!
被杜维旭晃的脑子都疼的管家,很明显的就感受到了面前自家三少,那发自内心的欢喜,这种快乐,他已经有多少年没在这孩子身上看到过啦?
别看这孩子生在杜家,可是
“耀伯,耀伯?”杜维旭看见面前的耀伯居然还在发呆,他不由的又晃了晃他,嘴里开口呼唤着。
管家耀伯这才回神,嘴里肯定道:“三少,我人虽老,但是不耳背,也不是老糊涂,很肯定的告诉您,那人就叫钱戴。”
“来人啊,备车,本少要出门!”听得管家的肯定,杜维旭高兴坏了,忙冲着一边的下人大声吩咐。
耀伯一听,忙拉着杜维旭问他:“三少,您这刚回来,晚饭都没吃呢,怎么又要出去?老爷他们都在等您开饭呢!”
“耀伯,劳您回去告诉老头子,晚饭我不吃了,本少有正事要干呢!走了啊!”说着话,杜维旭还洋货的拍了拍耀伯的肩膀,没等耀伯再说什么,杜维旭已经转身迈步离开了。
可怜的老管家耀伯,看了看杜维旭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身后灯火通明的杜公馆,最终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往那灯火通明处走去,心里却是在绞尽脑汁的想着,一会要怎么给三少找借口。
老管家如何发愁维护自己的,杜维旭眼下一点都不担心,更不怕家里的老头子发怒,如今他担心的是,今晚得到的这个消息,到底是真是假?还是说,只是让他空欢喜一场的?
车子载着杜维旭来到了福顺里外的小街上,杜维旭下了车,挥手示意车子自行回去,自己望着闪着灯火的巷子,杜维旭发现,自己的心情除了兴奋外,居然还有些忐忑。
压下心间的忐忑,杜维旭深呼一口气,抬脚步入了福顺里。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震的才从阁楼上下来的钱戴末末两人面面相觑,两人都在疑惑,这么晚了是谁在外头敲门?
外头敲门的杜维旭,明明看到屋子里有亮光,他敲了两下却等不到人前来开门,不由的他手下的动作加快,敲门声顿时急促起来。
末末听到楼下那急促的敲门声,她双手抱胸,斜靠在自己房门边上看着钱戴,嘴巴往楼下努了努嘴,示意钱戴下去开门。
钱戴见了只得点头,跟末末打了个示意她藏好的手势,自己则是蹬蹬蹬的下楼开门去了。
看着钱戴下楼去了,末末没好气的白了这货一眼。
藏个毛线的藏!连发报机自己都收空间去了,阁楼上连个毛影子都木有,即便是敌人测探到了这边有异常,派人前来搜索,那他们也是根本什么都搜不出来的好吧!
怕个毛线!躲躲藏藏的,根本就不是她的作风!末末虎里吧唧的想着。
楼下,钱戴来到门边,对外头急促的敲门声充耳不闻,他深呼吸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内心后,这才毅然决然的打开大门。
随着两扇大门一被来开,门里门外的两人都静止不动了,钱戴保持着两手拉门的动作,而门外的杜维旭还保持着敲门的动作。
两人愣神了足足有五秒钟,还是杜维旭先动了,他几乎是朝着钱戴飞扑了过来,一把抱住钱戴,伸手重重的猛拍着钱戴的后肩膀,一下一下的,同时嘴里还欣喜的嚷嚷。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还活着,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钱戴看到杜维旭这样,他也幽幽的叹了口气,对于这个故人,对于这个好友,对于这个好兄弟,他是有几分无奈,又有几分纵容的!虽然,这货年纪比自己大一些,但也是个小孩子,需要哄啊!
“好了,维旭,我们进屋说话。”
把杜维旭领进家门,钱戴吱呀一声把门带上,楼上一直分神留心底下动静的末末,自然的就知道,下面的来人是钱袋子的老伙计,是叫杜维旭的那个二货家伙。
既然是友不是敌,自己也就无需在二楼窝着了,自然是需要下楼去看看。
结果随着末末走下楼来,屁股才坐到沙发上的杜维旭,听到蹬蹬蹬下楼来的动静,他双眼不自觉的就盯在了楼梯口。
等末末出现在那里时,看到末末的杜维旭,他忍不住的就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吹完这声夸赞的口哨,杜维旭贱兮兮的看着钱戴调侃道:“好小子,看不出来呀啊?你比哥哥我还小呢,你就讨太太啦?不过你不错呀!这太太找的有水平!”一边说,杜维旭还跟钱戴比了个夸赞的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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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二 小末末你好无情
钱戴大汗,看着末末脸上那你死定了的表情,钱戴心知好友这下要惨!
他白了杜维旭一眼,提醒道:“拜托你擦亮眼睛好好看看,这人是谁!”
看准了你再开口好吗?不要见到个漂亮的人你就来劲!钱戴心里腹诽。
“是谁?难道这个美小妞不是你媳妇?”杜维旭再次跟钱戴确认,可这话却问到了钱戴的心底里。
他倒是想承认这是自己的媳妇来着,可那也得末末这丫头配合呀!
所以他不承认也不否认,就是定定的看着杜维旭,投给他一个你惨了,请自求多福的眼神。
末末不客气的撇了撇嘴,无视面前两个男人之间的无声交流,末末轻轻的咳了咳,两手在身前被她掰的咔咔作响,她不怀好意的走进几步,皮笑肉不笑的走了过来。
“杜二货,你不错呀!居然连姑奶奶我都不认识了?”
杜维旭看着越走越近的末末,听着她嘴里不怀好意的威胁,杜维旭只觉得后背发凉,毛骨悚然!
他怎么会有一股,自己就要大难临头的错觉?
而且,他甚至还有些觉得,眼前的美小妞莫名的熟悉!
猛地,杜维旭脑子上线了,抬手颤颤巍巍的指着末末,“你是小末末?是那个活祖宗?”
嘴里的问话明明是疑问,可杜维旭的心里,此刻已经完全确认,眼前这皮笑肉不笑的美小妞,原来就是当初那福顺里的小霸王,活祖宗,小末末姑奶奶是也!
天呀!他刚才调侃了这位,摸不得毛的活祖宗姑奶奶了?
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他却作死的去摸了活祖宗的屁股了,他绝对死定了!
很多年以前,他可是亲自领教过姑奶奶的手段的呀!他现在后悔嘴上没把门的了怎么破?
呜呜呜呜这是多么痛的领悟!
末末乐滋滋的上前,给杜维旭松了松骨头,搞的他嗷嗷叫的直喊,旁边邻居不知道的,还以为末末家在杀猪呢!
一番动作下来,杜维旭犹如死猪一般的趴在沙发上,全身都跟被拆散了又重组了一回一样,杜维旭有气无力又可怜巴巴的看着末末。
心道,这末末小丫头长的是越来越漂亮可爱,问题骨子里的凶残劲,却一点都没改变,可怜自己的好兄弟,这些年来都是怎么过来的哟!
心里是这么想,他嘴上却不能这么说,知道这小丫头就是个顺毛驴,得顺毛摸,所以杜维旭连连讨好夸赞着末末。
“小末末,你一见面就给旭哥哥我送这么大的礼,你不地道呀!小时候我对你那么好,但凡有好吃的,哥哥我总是记着你,如今几年不见,你就这么对待哥哥我?你好无情!”
末末无语的看着沙发上的“死尸”,无辜的耸了耸肩,看着这货可怜巴巴的劲头,末末哼了一声,眼中明明白白的写满了嫌弃二字。
心道,小时候那也是你,死乞白赖的拉着我去吃的好哇,又不是我主动要的!姑奶奶给你面子,那是你赚了!
杜维旭被末末依然这么拽的态度给打击到了,满眼都写满了你好无情的控诉,转眼可怜巴巴的看着钱戴,用一种说不出的委屈看着钱戴道:“小钱钱,哥哥我饿了!为了赶着来见你,我连家里老头子一周一次的聚餐都拒了,你得对我负责!”
听到小钱钱这个独特的称呼,钱戴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这尾音还翘起的小钱钱三字,他真的很不喜欢!
板着个脸,钱戴瞪着杜维旭,“你等着,我给你做饭去。”站起身后,钱戴看着沙发上挺尸的杜维旭,他郑重声明:“还有维旭,以后不要叫我小钱钱!”
“为毛?”我就叫,这可是我给你起的专属称呼!杜维旭心底反对着。
末末也不管这两个突然变幼稚的男人争论什么,她眼珠一转,对着钱戴嚷嚷:“钱袋子,好吃的多做一份,师姐我要吃宵夜。”
末末一发话,钱戴立刻就撇下好友杜维旭,也不跟他争辩了,只是回头温柔的望着末末,笑着应了一声好,不仅如此,还特别体贴的问末末,她想要吃什么。
这一幕让边上的杜维旭看的,那叫一个憋屈嫉妒羡慕恨呀!
他绝对不想承认,眼前这个小钱钱是他的死党好兄弟!这货不会是真看上这活祖宗了吧?
不要啊!自己的小钱钱就应该跟自己一样!可不能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座深林呀!身为男人,最高的追求不应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吗?
钱戴一番忙碌,下了一大锅的小馄饨,三人唏哩呼噜的吃完了,杜维旭这货还不愿走,非要来个跟钱戴抵足而眠,末末可不管这两货了,自己洗完了澡,打着哈欠上楼睡觉去了,明天的事情还多的很,她可没工夫陪这二货聊天。
虽然身边多了个杜维旭,可按照钱戴的计划,他依然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毕竟那些被捕的同志们,还不知道眼下的处境如何,他得加紧时间行动,也好早一些把人解救出来。
一大早的三人吃完早饭,钱戴就劝杜维旭先回家去,说自己今天有事情要办,过两天再跟他好好聚一聚。
杜维旭看到好友说的恳切,心知自己昨天放了自家老头子的鸽子,现在家里的老头子指不定如何恼怒呢!他也得回去哄哄不是?可不能让某些人给自己穿小鞋。
自己再不喜欢家里,再不想继承家业,可也不代表了自己就不想过舒心的日子,能把麻烦掐死在苗头间,那他也是乐得动手的。
唉!这人长大了烦恼就多,身在那样的家庭,他的一生是注定不能像小钱钱这样自在啦
想到这些,杜维旭倒也顺从钱戴的提议,只是临离去前叮嘱钱戴,有什么事情搞不定的,一定要想到他这个好兄弟,叮嘱完这些,杜维旭这才告辞回家。
送走了杜维旭,钱戴便拉着末末出发。。。
两人先是去了趟僻静的地方,钱戴让末末放出了一辆轿车,这还是以前末末从军统局大院收刮来的,牌照被钱戴下掉了,钱戴安上了一个自己做的假牌照,今日要不是为了能多拉些粮食,他也不至于要末末弄出这轿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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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三 进子先生找你爹
开着车钱戴还心想着,等把同志们都解救出来,送走了以后,他再让末末把这辆轿车放出来,到时候他再想办法去弄个真牌照装上,有辆车以后,他们办事进出行动也方便很多。
开车上粮行买了很多的大米,轿车后备箱与后座都被堆放满了大米,钱戴跟末末还去了一趟百货公司,他买了很多的纸包装的糖果,还有十几包核桃酥,这才带着末末,开着车,往闸北的棚户区赶去。
自己幼时在闸北打拼多年,对闸北的一切都很熟悉,自然就知道,别看闸北贫苦,可身在闸北的人,却能知晓大上海每日发生的,几乎是所有的大大小小的事情。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闸北的这些住户们,虽然是生活在社会底层,可他们却渗透到了上海的每个角落。
先不说自己曾经带领着的那些孩子们,便说闸北区的这些成人们,男人们拉黄包车的拉黄包车,码头卖苦力的卖苦力,给人当打手的当打手,甚至还有混黑帮的,工厂做工的,这些人都有自己消息的来源渠道。
而闸北区的女人们,她们也有自己的活计,工厂做工的女工就不说了,还有那些给大户人家当佣人的,沦为红灯区风尘女接客的,甚至是聚在一起聊天的大妈阿姨们等等,这些人她们也是消息灵通人士。
排开这些以外,就单说这些闸北的孩子们,他们分散遍布整个上海滩的大街小巷,到处都能看到他们的影子。
卖报纸的、擦皮鞋的、捡破烂的、拾烟头的、推黄包车的、帮人跑腿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