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愿为西南风 >

第10节

愿为西南风-第10节

小说: 愿为西南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尽城扭头,见小门靠在施仰身上双手环抱,咧着嘴笑。施仰整个人被裹成了个粽子说不出话,瞪着眼等他解救,另一个人是小门在学校的室友飞三儿。
    “哎,”周尽城没想到他们还弄了个这样的架势,“不是,不就一次竞赛嘛,搞得这么正儿八经干什么?”
    “这话该是我们问你和施仰吧,”于盏装作生气,“差点被你们冻死。被救上来的时候,黄老头那一脸看到狗屎的表情,我告诉你,我的人生从此就有阴影了。”
    周尽城妥协:“怎么就这么玻璃心呢!那你说,要我怎么补偿你们?”
    小门先按捺不住,欢快地跑过来,纵身一跳就挂到了周尽城的背上,用非常没有威胁味道的语气威胁:“把你的好烟都贡献出来,还有,要帮兄弟们脱单。”
    周尽城身体一侧,把小门从背上甩下来,顺便轻踹了他一脚:“你才多大一点,别整天跟他们一起混,小心被带坏。还有啊,帮你们脱单?当脱衣服呢,说脱就能脱?”
    “你吃肉总得让我们喝点汤吧。再说了,我们哥儿几个也不差啊,哪一个出去随便给拾掇拾掇,也是妥妥的小鲜肉!”于盏说。
    周尽城一把将钳制住施仰的飞三儿推开,撕了施仰嘴上的封胶。施仰这边憋足了气,一来就破口大骂:“于盏你脑袋是被冻炸了吗?敢玩我?还脱单,信不信老子把你裤衩都给你脱了,冻不死你的。”
    “同志,”于盏拍了拍施仰的肩膀,表示占据主导地位的是他,“看在我们所剩不多的革命情意上,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傲娇,现在谁脱谁裤衩,谁冻死谁还不一定呢!”
    这帮在军校里待了快四年的人,别的没有,狠劲却是一个赛一个,好汉不吃眼前亏。施仰口水一咽,把剩下的火气憋回去,没出息地请求周尽城:“不然你让小沈医生给他也介绍个小医生?最好是以后能上手术台的,一个不乐意能拿着手术刀把他往死里捅的那种。”
    周尽城背上一麻,默默地就想到了他家姑娘,不过沈应知那么喜欢他,肯定是舍不得捅他。
    “咳咳……”他努力地正色,“这么说我们可爱的医务工作者,不道德吧!”
    可爱?”施仰浑身被绑着,脸上的油彩都还没洗,五官一皱,看起来相当滑稽,“我看是你对‘可爱’这个词有误解。于盏,快点给老子松开,影响到我明天的比赛,信不信我给你找个夜叉。”
    于盏本来就是开个玩笑,但被他那么一说,又想到自己和小门的惨败以及惨败之后受到的屈辱,当下一个不高兴,随手又撕了一块胶布给施仰的嘴封了个严实。
    四人闹腾开去。
    周尽城看他们只是闹着玩,就不再逗留。出了帐篷,周尽城准备回自己的住处休息,没走两步就被黄建平拦住叫进了他的屋里。
    站定了,黄建平直截了当地说:“你目前的积分排在第一,但是别大意,我听说北边那所学校里有个新人,和你差距不大。”
    周尽城点了点头:“唐扶生,还行。”
    “还行?后生可畏啊,人家才大一!”
    周尽城来了兴致:“哎,黄教导,和我大一的时候比,谁更厉害?”
    “自然是他。”
    周尽城心中默念:“……嗯,长他人志气!”
    黄建平大概是看出了他心里的小九九,摆出一副严肃脸:“你大一的时候虽然在竞赛中得了第一,但你的对手并没有现在的你强,而他,他现在的对手是你。”这算是变相夸赞了,而后又说,“把四连冠给弄丢了,南边军区的七十八师你就别想了。你自己掂量掂量。”
    黄建平多的也不说,交代完后把他赶了出去,自己又去琢磨其他的去了。
    一夜风暴过后,青孟山的雪在第二天凌晨终于停了。
    太阳光很冷,一点温度都没有,医用帐篷外面的雪结了冰,踩在上面硬邦邦的。
    沈应知盯着叶南肆脸上的冻伤,说实话有点鄙视,但又有点幸灾乐祸,边帮他处理边说风凉话:“脸没了正好,也省得招人惦记。”
    叶南肆不乐意了:“这位军属同志,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刻薄?我还指着这张脸去讨人的欢心呢!”
    沈应知低声笑,拿了冻伤膏递给他:“江舟的口味不是你这样的。”
    “那他喜欢什么样的?我变也变给他。”
    沈应知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说:“怕是你变不了,他小时候喜欢《美少女战士》里的火野丽。
    你知道的,她的标签就是御姐、美腿、黑直长。”
    叶南肆笑得不怀好意,打断她:“我们小江口味这么奇特!”
    “奇特?嗯,你还变不变?”沈应知笑。
    “硬件上不允许,”叶南肆随便擦了点冻伤膏,“但他的爱好我无条件支持。”
    收了医药箱,两人准备再次走访昨天的那家人。
    出发前,叶南肆将昨天夜里他整理的资料递给沈应知:“高原性心脏病,了解一下。”
    “你的意思是?”
    叶南肆没否认:“一般分为急性和慢性,前者多发于小儿,后者多发于成人。我昨天晚上去找这里的村长了解了一下,青孟山区现在的常住人口,多为解放后期的移民,也就是说,多数人之前并没有高原生活的经历。”
    “所以你推断,这里有人患有高原性心脏病?”
    叶南肆摇头:“不是有人。”他非常肯定地说,“是多数人。”
    闻言,沈应知心头为之一振,好像突然间明白了点什么东西。
    再抬头,一堵看不出年代的石砖墙便出现在两人面前,砖墙后面站着一个姑娘,冻得红肿的手上拎着一沓黄纸,纸上有红色符号,因为离得远,内容看不清。
    那姑娘见到两人拔腿就跑,没几下就钻进了屋,在两人没跟去之前“咣当”一声关了大木门。
    接着,走到院子里的两人就透过门缝看到屋里生起了火,不大,但一句“喝了就好了”的话传到两人耳中,还是让沈应知和叶南肆立刻觉得有情况。
    那清晨的寒风穿过山谷,裹着冬日仓皇的不安随着两人推门卷起了地上刚烧成灰的黄符,呼啸着在屋子里打了个旋儿消散了。
    蹲在灰烬边上的中年妇女,猛然抬头,双目赤红,一张脸颧骨凸起,两坨紫红的冻伤随着说话的动作抖动,她站起身体,面目狰狞地要找他们拼命,咆哮:“谁让你们进来的。”
    叶南肆张开嘴,刚想解释,忽然一记钝痛便从后脑勺上蔓延开来。
    那个两分钟前在院子里见过的女孩,手里拿着锄头,木头柄正对着叶南肆的脑袋,翻面朝下的黝黑处沾上了鲜红的血液。
    沈应知见势不对,大步走过去,刚准备夺下那姑娘手上的锄头,就被人用锄头的另一端给对准了,并朝她吼:“赔我弟弟的药!”
    药?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这一带比较流行的迷信做法,人生病了不去看医生,反而会去找人开符烧了化水喝。
    可能是因为气压低的原因,叶南肆脑袋上的伤血流不止,顺着乌黑浓密的头发流下来,在后背的白大褂上淌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因冬日寒凉的空气又瞬间凝结了。
    “别,”沈应知掌心摊开对准那女孩,“我们就是来给你弟弟看病的,乖,把锄头放下。”
    那个看着像是妈妈的女人朝他们冲来,黑色旧皱的外套上沾满了灰,凌乱的头发像是很久没洗了,耷在脸上油光可鉴,她眼珠凸出,已经歇斯底里:“滚,谁稀罕你们瞧病,骗子,没病都被你们给治死了!”
    “阿姨,”沈应知试图讲道理,“我们不是骗子,您儿子现在的状况真的不是你们几碗……你们的偏方能治得好的,您信……”
    话还没说完,肩膀上就传来一阵剧烈痛疼,沈应知努力忍住不叫出来,扭头,看到自己右肩上的衣服已经破裂,皮肉绽开,一瞬间鲜血直流。
    紧接着,身边那个看起来应该还不满十八岁的姑娘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指责:“我爸就是被你们这样的人给治死的。”
    那声音带着极致的绝望和愤怒,声音里的颤抖是真实的,眼睛里泛着的恨意也是真实的。
    这场景,说实话,沈应知在医院见习的时候,见得不少。
    但真正面对的时候,她还是震惊,震惊到那姑娘用锄头生生把她推出门后,她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大姐,您听我解释,”叶南肆没有放弃,也不管自己头上的伤,扑上去:“您儿子现在的状况真的耽误不得了,我建议您及早就医。”
    “就医?”那女人抄起手边的东西就往叶南肆身上砸,“给我滚,滚得远远的,穿一身白,来丧谁呢!”
    屋内发出一声低泣,两人被推到院子里,木门再度被关上之前,里面那女人发出“哇”的一声号哭。
    “孩子,你再给妈哭两声听听,别睡啊……”
    站在院子里的两人互相对望一眼,谁也没说话,没有去关心对方身上不同程度的伤,而是非常有默契地再次上前,推门而入。
    沈应知更是非常直接地走过去,一把推开那个怒目瞪圆的姑娘,从那中年妇女手中把孩子给抱了过去。
    她找了个通风的地方,解开那孩子领口的扣子,抬头,泛红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大声吼:“别过来,”随即拨通秦厘的电话,一句废话都没有,“氧气瓶,泉山村18号,快。”
    叶南肆凑过去,用随身带着的仪器进行简单的检查:“脉搏、血压均在正常值以下,心衰迹象明显,瞳孔扩散,生命迹象正在衰退,需要立即……”
    这边话都没说完,那边又是一棒子闷在他的脑袋上,差点把他给砸晕过去。
    叶南肆忍痛,脾气上来了,一个用力将那姑娘手上的锄头给拽了过来,丢了出去,道理讲不通了,朝她吼:“我们这是在救你弟弟,这么大的姑娘了有点智商行不行?”
    那姑娘红了眼,去沈应知怀里抢人:“我们不需要你们救,要不是你们把弟弟的药给弄没了,弟弟现在已经好了。”说着“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沈应知低着头对那孩子做急救工作,表情尽管凝重却十分平静,似乎身边的混乱和她并不在一个空间里。
    直到受伤的那只胳膊被人用力一扯,回头,对视上那中年女人近乎哀求的目光,那目光让她熟悉又惧怕,不自觉地分了神。
    那女人下手没轻重,一个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沈应知只感觉自己右手脱力了,接着难以形容的剧痛便将她彻底淹没在寒冬腊月冷清的空气里。
    她的胳膊脱臼了。
    被人生生给拽脱臼的。
    叶南肆见状,在那女人没反应过来前,不由分说地抱起那孩子就往外跑。
    反正道理是说不通了,在医生的眼中,此时此刻他只想用一切能够拯救生命的方式去拯救孩子。哪怕他会被背后的人用乱刀砍死,但没死之前他都是一个医生,是医生就得治病,就会去救命。
    天上的太阳沉默地看着地上发生的一切,偶尔一阵风吹过,呜咽一声卷起枝头染了霜雪的枯叶,接着,又恢复如常。
    “放下我的孩子,”女人和那姑娘在叶南肆身后追着,“救命啊,有人抢我孩子了。”
    沈应知忍着剧痛,起身去追叶南肆。
    在院子外面遇到了向他们奔来的秦厘,两人配合默契地给那孩子戴上了氧气面罩。叶南肆刚松了一口气,不远处乌泱泱地拥来了一大帮人,嘴里吆喝着,手里挥舞着各种农具。
    带头的是昨天有过一面之缘的村长。
    来青孟山义诊,提前联系过当地负责人,但叶南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即便是当地负责人,也不见得多有主张,智商严重欠费,难怪这里穷得光天秃地的。
    身后的女人还在哭号朝那伙人呼救,叶南肆怀里的确抱着人家的孩子,面对一群彪悍的人,沈应知知道他们已经是有理说不清。
    往上三公里的山顶,一场军事竞赛已进行到尾声。
    目标:解救被困山中的人质。
    时间:三个小时。
    方式:单兵作战,可以使用任何干扰、摧毁的模拟手段,先找到并安全解救全部人质的人获胜。若同时找到并解救,在过程中消灭的敌人多便获胜。
    人质方位未知、数量未知、性别未知。
    这需要参赛者具有非常严谨缜密的逻辑推理能力和超强的个人作战素质。
    比赛开始前,施仰找到周尽城,问:“哎,要不要联盟啊?”
    周尽城挑选好武器,一眼就看出施仰心里的小算盘:“别走于盏和小门的路子,我俩的对手是唐扶生。”
    “嘁,乳臭未干的小子。爷爷我当年参加比赛的时候,他估计还在早恋。”
    “所以说,别人还是比你厉害!”
    “怎么个意思?”
    周尽城戴上墨镜,扭头出门:“意思就是,人家还有过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