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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节

穿成病娇反派的小作精-第1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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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氏重量级的人物都来了,是提亲吗?是提亲吧!!
  在场众人的表情宛如看到了终极,南时倾尊神亲自来接,还抱着回去?
  这就是替身的待遇吗?
  除了替身,同学们想不到其他的理由。毕竟池鱼天天都和他们厮混在一起,根本不存在有偷偷和南时倾尊神勾搭到一起的时间。
  孙蕾掐了下自己,
  虽然但是,她竟然有一丝羡慕是怎么回事?
  传说中的杀神南时倾,长得未免也太好看了点……
  ……
  “主上!”
  一片寂静之中,有人哀切地唤了一句。
  池鱼意识一崩,克制住了本性,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头,临殷的脚步却顿下来了。
  这让她感到非常地不妙。
  小狐狸跪坐在舞台之上,妆容精致,眼眶泛红,叫人看着心中不忍:“不要丢下我……你从前不是最疼爱我了吗?呜呜呜,为什么你不要我了?“
  兽终究是兽,理解不了人族之间复杂的感情,
  他喜欢池鱼,感激她的救命恩情,从山野追到了城市,为她变成了人。这些都是他甘愿的,却从没想过,池鱼会不爱他。
  美人狐拥有这世上最姣好的容颜,他更是族中的佼佼者,单凭这幅皮囊,都不会有人不爱他的。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丝毫不为他所动?一次又一次地将他拒之门外,明明他也从她眼中看到过一丝惊艳。
  ……
  孙蕾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与其他同学的眸光在虚空之中颤抖地一碰。
  想到南时倾的凶名,纷纷低下脑袋,悄咪咪地往旁边撤,不敢拦在中间,省得被波及。
  ……
  临殷低头,重复了一遍,眸底压抑着晦涩而令人心悸的暗涌,语气极淡:“你疼爱他?”
  池鱼:“……”
  “不是……“池鱼简直头皮发麻,这祖宗是要催命呐,讪讪:“事实如何,哥哥不是都知道?“
  压低嗓音,用仅能二人听到的声音道,”他是狐狸呀,我养过他一段时间,他所说的不是那种疼爱……“
  ……
  毫无疑问,小狐狸胆敢在人前公开撬墙角,临殷若不是双手都抱着她,这会儿小狐狸人已经凉了。
  虽然这会儿池鱼两边不是人,但这事儿她必须明确地表个态,不能让临殷稀里糊涂成了后来插足者。
  池鱼从临殷怀里跳下来,但坚持地抓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小声:“花语楼可都是我的,砸坏了东西很贵的。“
  临殷:“……“
  ……
  池鱼与临殷并立,站在门口回头看向小狐狸,无奈道:“小狐狸你别这样说话,别人会误解的。”
  “误解什么?”
  “误解我们之间有男女之情。”池鱼将话说得直接,不再婉转。
  这个时候伤心总比丢命强。
  “我有心上人,这一点我早已经告诉过你了。单方面的感情是没有结果的,我也不会接受的,如今我还可以告诉你,我的心上人就是南时倾尊神,他……“
  她解释了一半,小狐狸突然情绪激动地开口打断她的话:“骗子!”
  “南时倾尊神若是你心尖上之人,为何我幻形之后,却不是他的模样?“
  池鱼猛然一滞,瞳孔紧缩了瞬,
  对啊,
  她像是才被提点意识到一般,美人狐不是可以幻化成人心上人的模样,可小狐狸和临殷长得一点儿都不像,这是为什么呢?
  她有些惊慌地抬头去看身侧的临殷,
  他眸底沉静得宛如无底深渊,戾气沉郁,却唯独没有意外。
  仿佛早就发现了这一点。
  “聒噪。”
  临殷微微抬起没有被池鱼牵上的那只手,瞥向小狐狸,淡淡:“不是我,更不会是你。“
  ……
  台上嘤嘤哭泣着的小狐狸凭空消失不见了,
  不见血迹,没有惊叫,仿佛是随着他一抬手,这个人的存在就被抹消掉一般,彻底湮灭,一点痕迹都不留。
  整整三息,花语楼中没有一人敢发出,哪怕是呼吸的声响。
  唯独池鱼,她因为拥有几个空间技能,对空间波动异常地敏感,晓得临殷并不是直接将小狐狸杀了,而是将他转移到了某个地方,或者关进了某个类似她空间的小黑屋。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临殷竟然可以操控空间法则,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晋级大帝了?!!
  ……
  人多口杂,她不便贸然相问,
  省得是自己猜错了,否则这样的大事早该传开了,或者南氏刻意隐瞒,不欲人知。
  临殷拉着她往外走,将众人惊骇的眸光追随抛在脑后,
  唯独池鱼还打了声招呼:“你们吃好喝好啊,开心点,帐记我的。”
  众同学:“……”
  谢谢你还记得记账的事。
  ……
  起初是临殷走在前头,看她沉默无声,走出一条街道之后,头也没回地说了句:“我没杀他。”
  让小狐狸在池鱼身边消失有很多种方式,并不一定要给她知道,更不可能会给她看见,让她畏惧害怕。
  池鱼点点头:“我知道。”
  临殷不知道她是几分真意,几分附和。
  分明他刚到花语楼时的场景,她和所有人一样,害怕得僵成了一块石头。
  临殷回眸,低声问:“鱼儿,你怕我吗?”
  池鱼当场就想说不怕,但她的求生欲和胆量不允许她这么说,
  他这行走的反派气场,搁谁谁不怕呢?做人身边还是需要两个说真话的人的。
  于是池鱼委婉道:“有那么一点。”
  临殷静了一瞬,似是笑了:“不用怕我,我说过不会再伤你分毫。”
  池鱼莫名从这句话里品砸出点苦涩的意味,歪着头,看他一眼。
  其实说到怕,她已远不如当初怕他。
  也许是切换身份,转世过得太久,前世一些事在她刻意的遗忘之下,淡得像是一场梦。
  她重新认识的临殷是沉叶,清晰而深刻。
  他冷清,也矛盾地温柔。
  就好像一个人身上叠了另一个人的影子,虽然不能完全磨灭临殷当初给她的印象,但终归那十年不是白费的。
  她至少有了愿意相信他们未来的理由,能相信临殷是不会辜负她。
  ……
  路上人来人往,眸光在他们相牵的手上徘徊,池鱼等了又等,按捺不下,怕他会错了意,又怕小狐狸说的那句,让他心里头难受。
  后来便是她走在前头,拉着他,快步走进了一条巷道,随后将人一把推在墙上:“哥哥,我们谈一谈吧!”
  临殷微一皱眉,嫌弃地瞥了一眼身后老旧的墙壁:“……”
  池鱼:“……”
  池鱼:“你不要这么讲究行不行?!”
  临殷龟毛地不肯贴着墙壁,
  面无表情:“……你想说什么?”
  池鱼双手撑在他的腰边,
  踮起脚尖,仰着头严肃道:“哥哥,你是不是晋级大帝了,悟的是时空法则?”
  临殷怪异地看她:“嗯。”
  仿佛再正常不过,根本不值得人大惊小怪。
  也是,他本来就会是大帝。
  可你早说啊!!!
  “什么时候晋升的?”
  “两天前。”
  晋升之后迅速围剿了雁落天残余的势力,沐浴洗清身上的血煞之气,便赶过来了。
  池鱼简直要跳起来,两颊泛红,鼻息咻咻。
  压在她心口最后的阴霾终于散了,仿佛拿到了无罪释放的判决书,终于能全无芥蒂地释怀了。
  激动起来无法,一头扎进临殷的怀里:“我太开心了,呜呜呜呜,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又抬头,努着嘴,“快让我亲两口过过瘾!!!”
  临殷:“……”
  她情绪波动大,突然又哭又笑,在临殷看来是不可思议且无法理解的,像是一瞬放下了似有若无的抗拒,整个人贴上来,像是闹腾的小鸡仔,欢喜地蹦跶着,毫无章法地啄着他的唇。
  临殷一头雾水,被闹得无法,
  还是依言单手拖住她的脖颈,低头还给她一个绵长的深吻。
  她不像从前一般的矜持,仿佛含着千万地委屈,再连本带息讨要着回报,索取地很是主动:“那只手也抱着我~”
  她软乎乎的撒娇,爱恋的亲吻,轻而易举地瓦解了他浓稠如墨、无法排解的沉郁情绪。
  像是终于盼来,落在身上的一缕阳光,
  只要她还在,就足够了,
  临殷双手环紧了她。
  ……
  池鱼一时冲动,蹿进临殷的灵府,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兴奋了。
  这是在外头啊啊啊啊!
  她最起初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调戏他一番,
  没想到临殷一点“矜持”的意思都没有,她探头探脑,他便半推半就地容她进来了。
  池鱼一时不知道怎么收场。
  好在临殷没有立马对她“动手”,
  而是远远站在那一片暗夜之下的荒土上,静静地凝望着她:“有好奇的东西?”
  池鱼想说没有,就是单纯馋你的身子了,你可以不用这么正经,走近一点就好。
  然而眼光不经意一瞥,瞬间就被他灵府之中的某一物件给吸引住了。
  那是一朵莹白的花,静静悬浮在空中,
  若不细望,还以为是一轮明月。
  临殷的灵府与之前所见的,已有不小的区别,从前还是黄昏时迷蒙的场景,如今则是漆黑的一片。
  天空之上一颗星子也没有,宛若极暗的深渊,只有那轮莹白的话,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那是……”
  “法则之花,是你留给我的。”
  他的语气平静,
  池鱼想到他方才问她的问题,问她可有好奇之物,而克制地先站在一边,没有上前。
  莫不是觉得她起初的高兴,是为了这一朵法则之花?单纯因他成为了大帝?
  池鱼心头一疼,
  怪她太猴急,忘了解释。
  “哥哥,”她吸了吸鼻子,“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为什么没有回去找你?”
  临殷撇开眼:“……”
  他显然并不想听这个话题。
  池鱼坚持地绕到他的面前,指向天空中的那朵花:“其一,是因为这朵花。”
  “本源给了我一颗种子,让我悄悄放在你的灵府里头。本源之种,可以吞噬掉你灵府内的毁灭法则,因为那是天道不允许存在的东西,也是会害你走上万劫不复到了的东西。我只有答应他,可唯一的不好,是我有可能断绝你的成帝之路。”
  临殷眼神轻微一颤。
  池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这么没出息,在外人面前可以和人对骂三百个回合,到了临殷面前说话,动不动就会带上哭腔,眼眶发红。
  “我很害怕,怕自顾自地做决定害到了你。你生气起来,会拿我当仇人看,所以我不敢见你。”她抹了一把自己冒出来的泪,“我宁愿见不到你,也不想你那样看我……”
  “后来我转生,未听得你有半点为我的死难过的消息。我的坟头就在爹娘所住的山腰,你却从未来看过我,我以为你不在乎我,仅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也在我离开之后,迅速地放下了。”池鱼道,“我这才决定要忘了你的。你说,如若是你,一个犯了错的罪人,连最后一点能祈求到原谅的凭仗都没了,自首便是死路一条,可还会再去?”
  临殷抚过她含泪的面颊,不过顺应着她的话头,垂眸轻哄:“不会。”
  池鱼得了他的回应,那点怯懦也瞬间变得理直气壮起来,抽抽噎噎:“你看!所以都怪你太吓人了,怪你从不说爱我!”
  临殷抱紧了她:“是。”
  池鱼心里记挂着紧:“小狐狸是在我最心灰意冷那几年吸收走了我的气息,他幻化出来的模样不准的,你不要相信。或者你再仔细看看,其实眉眼还是有点儿像你的。”
  临殷:“……”
  临殷失笑,吻了吻她垂泪的眼角,“我知道。”
  “你知道?”
  “他的脖子上有一点浅痣,位置和我一模一样。”
  池鱼:“……”
  淦,所以大猪蹄子你这是在演我呢?
  害我心脏缩成一团,担心了这么久?!
  池鱼气起来要挣扎,奈何被人圈得死死的,似笑非笑,看着她恼羞成怒地涨红了脸。
  他的神识也缠绕上来,一触,池鱼便是一颤,大呼不行:“这是在外面!咱们这样不合适!”
  临殷眸子轻轻一转,
  便垂下来,语气也低落了几分,趁热打铁道:“可你说过,你喜欢的是乖巧温柔的。还说过,两个强势的人在一起注定没有结果。”
  池鱼吃软不吃硬的弱点这块被他拿捏地死死的,
  一见他语气放柔,整个人就不行了,赶忙抱着他,“害,谁年少轻狂没有个不懂事的时候?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过分乖巧温柔的治不了我这么能作的,家里得翻天呢!我看沉叶先生那样就挺好的,你只要多对我笑笑,准比凶我管用!”复指着自己泛红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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