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娇反派的小作精-第1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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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根本没见过面。但是我听说了,你同你的姐姐池鱼模样生得一般无二。”徐贤成灼灼地盯着池鱼的面容,“世人都知道,南时倾尊神和你姐姐关系匪浅,甚至有可能早就是道侣了,当年的逃亡时期也是一起的。”
他一字一顿,重复问:“你真的想要嫁给他?”
气氛有片刻的死寂。
就像是有人撕开了虚假欢笑的面具,一时间让所有人都原形毕露。
临殷的名声不好,哪怕如今坐天元大陆的正主位,世人对他的评价依旧是畏多与敬。这跟他凶残的手段,和说一不二的霸道有关。
他说要娶池焦,谁能阻止得了?小伙伴们明知池焦有可能是被当做替身了,是送过去给魔王聊作安慰的,内心都唏嘘不已,但当着她的面,总不能如此表达。
既然结果是定的,那往好处想,往好处劝,总比苦大仇深过得舒坦。
再怎么说,临殷也是天元大陆的第一人,抛开爱不爱的,他能给的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小伙伴都这么想,唯独徐贤成不懂眼色,撕破了脸皮。
池鱼:“……”
我给自己当替身,fine。
“想不想嫁,这话得南时倾亲自来问我,我才会回答。”池鱼慢悠悠冲众人眨了眨眼道,“不过你们也别担心。人活一世嘛,爱情和钱财权势有一样就足够满足了。保不齐我运气好,还能双收呢?”
想了想,又觉得伙伴们能为自己这么着想,十年的同学情谊半分不假,
自己再装模作样就不地道了,省得人担心:“啥也别说了,这若是真的,那是好事。我听说南时倾尊神模样生得好极,魔界的妖女都惦记着他。虽然年龄大了些,还疑似二婚,但我也不嫌弃他。明天正好月假,花语楼我包了,大家都来吃酒!”
明明是“被迫”的事,在她嘴里说来,却好像是她勉勉强强接受了人家似的。
众人被她自我安慰的话语逗笑,见她心态如此之好也就放心了,为了不让场面难看,不住有人回话应好,再度活跃起气氛来:“嘿嘿嘿,我能点几个小姐姐陪吗?”
唯有徐贤成脸色苍白转头冲出了教室,
池鱼稍稍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心里想:原来我的小弟里面出了一个叛徒。
所幸她发现得早!
……
自从婚礼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池鱼没有片刻的安稳,打发完同学,被先生一一开导了一番,回了家,给爹娘抓住了又是一通的审问。
她没时间独处,自然也抽不出空去找临殷摊牌。
像是被爆了重量级绯闻的大牌,各方消息轰炸,简直让她没有喘息的余地。
稍一晃眼,便是第二天,花语楼中。
虽然包了楼,但同学是一伙儿来的,不肯分散在雅间,
一应席位全排在大厅里头,围坐着正对着舞台,视野极佳。
池鱼的后桌孙蕾,从家里偷来了一大缸陈年老酒:“焦爷,我不是说你们花语楼的酒不好,是太金贵了,总那么小口细抿着喝,少了点淳朴的感觉。今天咱们是同门之间的聚会,整点接地气的,这是我家自己的酒。是我出生那年娘亲亲手酿的,说让我成婚的时候挖出来喝,今儿就献给你了。好不好喝,大家尝尝手艺!”
她说着,给一人倒了一大碗,众位贵家小姐见这彪悍的架势,一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傻眼,
池鱼寻思这场面看着很有梁山好汉的热血感,就是怕这一大碗下去,在场一半不怎么喝过酒的都爬不起来了,到时候场面不知道多热闹。
池鱼就爱看搞事,
反正有竹香守着,她装装样子,回去之后给自己治愈一发就了事了。仙界不像凡俗,醉酒而已,伤不了身。
乐呵呵端起酒碗,“整起!”
前厅热闹非凡,舞台后台亦是人头攒动,为演出奔忙。
没有人注意到一个人悄无声息、熟门熟路地来到了舞台边缘。
他脸上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狐狸似的眼,
弯眸朝一妆容精致的女子一笑,那人便晕乎乎地软倒了下去。
作者:请把狐狸当做助攻吧,孩子有点偏执,但不算反派,没有刀。
第175章
酒过三巡,在座的果然倒了一大半;
池鱼也微有了些醉意; 撑着脑袋,耳边萦绕的曲声仿佛连接着梦境; 唱得人昏昏沉沉的。
她在喝酒之前其实都挺高兴,可能是酒精催发了敏感的情绪; 想到她活了三辈子都没成过婚,突然要嫁人了; 还真有些紧张和焦虑。
更何况她对临殷的了解; 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少。
沧泽生走后; 留下了一卷羊皮卷轴,池鱼心里留念他; 便想着怎么都要将卷轴上的古丹方研读清楚。让孤本丹方不至于失传,沧泽生心里也许会好过一些。
后来发现; 沧泽生给她羊皮卷轴的目的根本不在此; 她在卷轴之中找到了两张禁忌的丹方。
其一为玉骨丹;
以玉骨花为主药; 可活人肉,修灵窍; 无论遭受再大的损伤可以一夜之间恢复如初。
然而人以外物的玉骨花为骨,便失去了“生气”,再无再生恢复之本能,一旦受伤,只有玉骨花能救; 必须依赖玉骨花存活。
此花生长在魔界,池鱼后来有听说过,当年苏泉就是用的玉骨丹救下的沧止,
如此一来,一可让沧止离不开他的丹药,二来,他曾刻意掩饰玉骨丹的功效,假说沧止救回来也是个废人,让沧氏当面放弃他,挑拨了沧止与沧寻白之间的关系。
而沧长歌纵然最后知道苏泉撒了谎,也不过以为他乃一介游医,面对当时的状况,不敢将话说得太满,万一人没治回来,便是要丢性命的大事。
如今人都治好了,他也不便过于苛责,恶心了一波就过去。
池鱼最开始也这么想,后来才看到卷轴上最后一个禁忌丹方。
此方名为魂草,
可以尊神之魂魄为主药引,辅以药材炼化之,可吞噬服用,以增修为与寿元。
苏泉怕是在打沧寻白魂魄的念头,左右沧寻白寿元将尽,
沧止受控于他,又恨极了沧寻白,保不齐真会将沧寻白的魂魄给他。
苏泉的品性卑劣恶毒至此,临殷幼年曾与他共处几年,以他的心智,想必知道得再清楚不过。
池鱼总以为临殷杀他,是单纯因为容不下苏泉背叛,而忽略了苏泉本是人面兽心的恶魔。若是放虎归山,一个大成且敌对的九品药师,能剥夺掉南氏多少条性命?
说到底,是先入为主的偏见影响到了她,让她畏惧,让她远离临殷。
至于沧泽生所赎的“罪”,池鱼思来想去,或许因沧寻白对于龙族的迫害,亦或者他已经不想再让自己曾一手建立起来的沧氏皇朝,再继续腐烂地传承下去了。
不然他所称的“孤本”的禁术丹方,苏泉又是从哪突然得到的?
池鱼细思极恐,男人狠起来,手段着实叫人胆寒。
而他最后将这一切隐晦地告知于她,便是无声的道歉吧。
……
池鱼闷头喝酒,想自己的事儿去了,被孙蕾推了一把,才堪堪回过神来。
“自己在这喝什么闷酒啊,你不是说成婚是开心事儿么?想开点儿。”孙蕾醉醺醺地凑到了她的跟前,刚和她碰了下杯,扫眼看向台上刚走出来的舞姬,眼睛一瞪,一副没见过世面般模样,嘴都合不拢了。
指着台上道:“焦爷!这美人是谁呀,好像从前没见过!是特地给咱们开眼的新人吗?”
池鱼慢悠悠抬眼看过去,
对上一双清澈含笑的狐狸眼,惊得厉害,竟至于打了个嗝,酒气醒了大半。
他上了妆,眉眼愈发地妩媚,少年的骨骼纤细,翩然起舞之间,竟然有种雌雄难辨的美感,
只在面纱之外露出来的一双眉眼,乖静而温柔,若含星辰。
便是在场醉了一大半,但凡还有点神识的,眸光都直勾勾地将台上的人望着,无神喃喃:“仙、仙女儿?”
池鱼皱了下眉,第一时间想将小狐狸叫下来质问他为何会在此,
后来见他眸光一直黏在自己身上,时而欢喜,时而低落,又觉得这话问着多此一举。
她最近怎么突然桃花开这么旺了?
是不是搞事?
池鱼隐约觉得不详,莫名直觉的不详,
心跳都快了几分,忙叫来竹香,低声吩咐她去找池秀儿把人接回去。
池鱼自以为这举措□□无缝,完美避嫌,再怎么都不会翻车,没想到身边有个猪队友。
孙蕾听了她的话,又看看台上始终看着她的小狐狸,双眸被酒精染得迷糊,发怔似地拍了下脑袋,警醒道:“啊!这不是焦爷最喜欢的娇柔乖巧款小美人吗?难不成你今天在花语楼办宴,就是为了见他最后一面?”
池鱼:“……”
想象力这么丰富,出本书吧。
池鱼刚要张嘴,充斥在花语楼中浅唱低和的曲音倏然断了,
那种几十乐师和歌舞一齐停滞的断,极其统一且突兀,甚至让你一瞬间以为自己失聪了。
池鱼还保持撑着脑袋的姿势,斜眼看见自己露出的一截儿胳膊上鸡皮疙瘩全起来了,汗毛倒树。
孙蕾瘫坐在她身侧,由不自知自己的牙齿正没出息地打着颤儿,发出得得得的声响。
几乎是条件反射,
池鱼头也没回,大声道:“别在那胡说八道!南时倾尊神击杀魔尊雁落天,是这天元大陆最强的第一人,我自然最是仰慕他那种实力强悍霸气的。哪会喜欢什么娇软小美人,不存在的。”
池鱼很久没干过溜须拍马求生的事儿了,手生,这马屁拍得相当生硬,久久没听到身边人的回复。
硬着头皮悄悄回头瞄了一眼……
有临殷在的地方,自带禁言气场,
她还不是最怂的,好歹端坐着,其他人已经借着醉酒的姿势倒在了桌子底下,头都不敢抬。
临殷一身玄袍,纵然半点痕迹不显,身上的血腥之气却极浓,
那是在战场长期拼杀染上的,几乎淬进了他的眸子里,沉郁的戾气犹若噬人的沼泽。
难怪会吓坏一群小朋友。
若不是那气场太过阴郁骇人,池鱼仔细打量他的模样,自带滤镜去糟粕取精华,一万个小狐狸也抵不上他一根手指好看。
不愧是她男人。
小狐狸也被惊到了,在他无声无息踏入花语楼的那一刻,便感受到了让人窒息的恐慌。
承受不住,腿软地瘫倒在了地上,惊恐地浑身颤抖着。
见走到了池鱼身边,站定不动,隐约明白过来他的身份,
纵然害怕,还是噙着泪,固执地抬着下巴,回视着他。
临殷扫了小狐狸一眼,嗓音极冷:“狐狸?”
池鱼心跳蹦到嗓子眼:“啊,恩,是。”
作者:说不定明天就可以完结了~说不定~
第176章
池鱼说完,咽了口唾沫;
心想自己大可不必这么慌; 众目睽睽,谁都知道她和狐狸清清白白; 顶多是损友瞎开玩笑,说了句打趣; 空口无凭的,当不得真。
临殷的气场不过是纯天然的; 与任何事件无关;
再者; 他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
池鱼给自己加了三套自我安慰的说辞,方稳定一些仰着脑袋; 冲他笑道:“哥哥你回来了。”
临殷微垂着眸,冷清的面目听到这句之后有轻微的松动;
也没再看台上的人; 应了句嗯; 只瞧着她; ”喝酒了?“
池鱼想起上次醉酒那个吻,脸颊发热;
又见他主动岔开了话题,没有追究小狐狸的事,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气。扭扭捏捏比了个小小的手势:“我听说哥哥凯旋,心里头高兴。就喝了一丁点,不碍事。”
正值隆冬; 花语楼里左右都燃着取暖的炭盆,烘得人浑身暖洋洋的,也暖得她脸颊上飞上两团粉扑扑的红晕,
她比着手说没醉,有点儿呆呆的娇憨模样,在临殷的眼中是十足的醉态。
临殷抿了下唇,微微俯身,
池鱼忽觉自己身子一轻,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池鱼:“!”
孙蕾:“!!!”
众同学拍着脑瓜子:“!!!!!”
这啥酒啊,咋还喝出幻觉来了?
临殷不喜欢在人前做出亲昵的姿态,这还是第一次。
池鱼冷不丁有些受宠若惊,抱紧他的脖子,忽然觉得自己有那么点儿隐婚小娇妻终于转正的意味。
临殷道:“南清欢和南诀都到城主府了,只差你一人。我接你回去。”
池鱼来不及细想临殷竟然主动对她解释起自己的行为,忽得领悟到他话中的深意,胸口的热意一直蔓延到晃悠的脚丫子,不敢乱动了,羞涩地低下脑袋,小小声应:“哦~“
南氏重量级的人物都来了,是提亲吗?是提亲吧!!
在场众人的表情宛如看到了终极,南时倾尊神亲自来接,还抱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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