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同人)快穿之做好事不留名 作者:糯米水晶糕(晋江银推vip15-03-09完结)-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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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地一下把第二个霹雳雷丢了出去。
在此间隙,整个营地的火把都被点燃了。
由于这么两声巨响,摸进西梁营地的那一小队突厥人都傻眼了,以为是天神发怒。
而西梁国没见识过霹雳雷的众人也都愣在原地。
从中军帐跑出来的吕素连忙大喊:“还愣着干什么?全都捆起来——”
过程中免不了遇到突厥人的抵抗。
幸好,摸进营地的突厥人并不多,一阵慌乱之后,都被捆严实了。
这夜里睡也是没法睡了。
吕媛把吕越提溜进了自己的帐篷:“阿越姐!吕越!你要我怎么说你好!前几日你刚过来我是不是就说了,咱们神机营严禁带着明火!你呢,不止不上交随身带着的火折子,刚才还在库房边引爆了霹雳雷!引爆霹雳雷也就罢了,还一连两个!若是刚才距离再近一点点,咱们整个营地都得被炸飞起来!那可好,都不用等突厥人来攻打,我们就被你干掉了!”
吕越一开始还为自己刚才的英勇举动而满满得意,现在听到吕媛这么说,有些撑不住面皮了:“阿媛,你这是哄我吧?不能够啊——”
“怎么不能够了?今天你也看到了,霹雳雷不只是声音响,炸出来的时候还有火光的,要是火星有一星半点溅到库房,咱们大家都得去见玉皇大帝!”吕媛一向是不得罪人的圆滑性子,也被吕越弄得够呛,没忍住发了火。
吕越被那比自己小的吕媛训得傻了眼。
最后吕媛拿这个傻姐姐没办法,挥手说到:“今天的事我先给你记下了,日后再有这么莽撞行事的,我必定要上报的!”
吕越摸了摸脖子笑笑:“阿媛果然还是顾念旧情的。”
…………………………
昨晚两声巨响,对面突厥军营是没能听到——因为距离实在是有点远。他们只知道派出去的小队人马都没能回来,这么看来是夜袭失败了。
而这两声巨响给西梁这边军营造成的影响才是巨大的。好一部分的西梁女兵先前只知道这一回有个神神秘秘的神机营,住在扎营地的中央,平日里巡逻的人也特别多。现在看来,果然是“神机”啊,那么大的响动,都赶得上天神发怒了。
这日一早,手下们就向大将军吕素呈上了连夜拷问突厥人得到的口供:这几日作战之后,突厥方面决定采取偷袭、进攻并进的策略,白日进攻、夜晚偷袭,以发挥人多的优势,尽快攻下杜地山,直取西梁腹地。进攻过程中注意不必过多杀戮——自然不是因为好心才这么做的,各中缘由,各位看官自是知晓。
莫说是最冲动的吕越了,便是吕媛也听得牙痒痒——不过那几十个突厥人早就在被隔离开严刑逼供之后就“就地处理”了,不然非得再吃一顿苦头——女人们往往被说“妇人之仁”,可是也别忘记了还有一句话叫“最毒妇人心”。面对这些对着整个西梁女国都不怀好意的突厥人,仁义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原定的今日就要把神机营拉出去练一练,在问出这些之后,吕素毅然下了决定:立刻、马上,将神机营的霹雳雷投入战场!
都说冷兵器的时代,战争不仅是力量的对抗,还是心理的对抗。大刀、铁锤、长矛、弓箭不一而足,一旦开战便是满耳的金戈铁马、战鼓雷鸣;满眼的杀伐不绝、血肉横飞。
一名西梁女兵与同伴一起往前冲,举起长矛,刺进身前那个突厥人的胸膛,只听见“噗嗤”一声,大半个枪头都钻进了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男人的胸口,因为速度极快,那突厥人都没有溅出多少的鲜血。她还来不及高兴,转眼就因为来不及拔出长矛而被涌上来的别的突厥男人用弯刀戳穿了肚子,女兵咬牙忍着痛,终于拔出了长矛,朝着别的杀红眼的突厥人刺下去——“十二个!”她咧嘴笑笑,她是先锋军的一名小兵,一连九天的战斗,共杀死突厥人十二个,“够本了。”她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肚子,心想:看,男人也没什么可怕的,我一个人就可以杀掉十二个。只可惜不能再拼杀几日。
漫天的黄沙飞舞——难道自己要埋骨在这杜地山脚下?女伤兵昏昏沉沉地想着,却没发现她已经被自己的同袍扛回了营地。
今日清晨,西梁女兵与突厥人交手没多久就鸣金收兵了。
独留下一愣一愣的突厥人。
愣神之后的他们,发出一阵狂笑,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着什么。有那能听明白突厥话的西梁女兵们气得太阳穴都鼓了起来,要请命出战。却被上将喝止了:“着急什么?待会儿给你们开开眼。”
果真就是开开眼!
神机营那一群在丞相吕愉口中“政审过关、根正苗红”的年轻小娘子们,站立成三排,每排十人。最前面的那一排人,每人左脚边都放着一个大箩筐,右脚边都点了一支蜡烛,架势很是奇怪。
不只是远处的突厥人继续狂笑。
身后的西梁女兵也有好多摸不着头脑的。
总共三十一个小娘子们精神气很足,只在等待着吕媛的一声令下。
吕媛用大拇指仔细比划测算了突厥人与己方的距离,看到那群如狼似虎的莽汉子嗷嗷叫着冲了过来。她沉心静气,不疾不徐地举着红色令旗指挥:“取——点——扔!”
几乎是重合在一起的十声轰隆,比昨晚单独的两个可要有威力多了。
冲过来的突厥人一下子少了一大半——其中被炸死的不多,大部分是吓得趴倒在地了。
吕媛没有给突厥人喘气的时间,也没有给自己这边看呆的女兵们反应的时间,又再次挥动红色令旗,这回不必开口喊号令了,因为刚才的巨响,大家的耳朵都是嗡嗡的。神机营的小娘子们习惯了看令旗行事,只见刚才第一排的人迅速矮身跑到最后,第二排的小娘子们往前一步,到了箩筐和蜡烛附近。
吕越就在第三排,这个机会是她打了无数的包票才争取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传送门:
欢迎收藏——题目是暂定的,我是题目渣渣。小表弟说要等考试结束再给我做封面,那我就等等吧。
☆、第二十七章
第二排的小娘子们也很快就把霹雳雷出手。
第三排——
第三排多了一个吕越,,所以有十一人。只见她拿起一个霹雳雷;颠颠儿地到旁边借了火;有样学样地丢出去。
那感觉,说不出的痛快!
昨晚那单个单个的霹雳雷和今日的齐发根本就不能比!
三轮一过,吕媛示意先暂停投掷。只见硝烟散去,场地上的突厥人已经没有站立着的了。
要么是被炸死、炸残、炸晕的;要么是趴下装死的;有没有那幸运的溜回突厥营地暂且是不得而知。
吕媛看到对方已经无力还击,便请示大将军吕素是否还要继续投掷。
吕素道先省着点霹雳雷,接下来的,交给步兵去“收拾”就是了。
第一回;
西梁女兵们这么痛快地去收割突厥人的性命。果真是轻描淡写的“收拾战场”而已。
一连好几日受了憋屈气的她们恨不得将突厥人吃肉喝血:原本的西梁;子民安居乐业,就是这一群豺狼,觊觎咱们的土地、觊觎咱们的子民,害得大家得出来搏命!
呜呼,自古以来,侵略与被侵略的国家总是处于不可协调的敌对面。
…………………………
另一边,陈祎答应了帮助西梁女国众人设一个障眼法,拖延一阵子。
众人闻言,也已经是欣喜万分了。
这事儿宜早不宜迟,说办就办。
陈祎说到:“贫僧需要去那与突厥交战之处设下阵法,可是不识得此去的路——不若请丞相大人给贫僧领个路?”
女王陛下没有深入思考,觉得当年的唐长老来到西梁是吕愉招待的,现在圣僧找了熟人领路也是理所应该,便点头应下了。
陈祎淡淡一笑:“那还要烦请陛下替贫僧照顾一阵子天马。丞相大人请——”
真真是说走就走。
女王吕冉还待提议要不要多派些护卫们跟随,陈祎双手合十:“贫僧与丞相来去不超过两个时辰,无需众人跟着。”
言下之意是:别啦,那些都是帮不上忙的,就别派来啦。
吕愉真心ORZ:妥妥的,这个和尚还是自己从前见到的重生唐僧,不知道他这样特意找自己是有什么事。
在吕愉看来,若不是唐僧还光着头,就好似霸道总裁一样了。他大步走出大殿,对着自己轻言:“失礼了。”
然后一把扣起自己的手腕,就——
飞、起、来、了!
你要起飞之前总得给个预兆吧?
骤然间,脚离开地面,吕愉生理性反应地软了软腿脚。
徒留那满殿的百官再次对着远去的圣僧赞不绝口。
…………………………
等到习惯了略失重的感觉,吕愉瞄了一眼扣住自己手腕的大手。倒是没觉得啥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本来么,就是为了飞行而已,何况面前的是西游记里正派得不能再正派的唐僧。
自然她也是没有猜错的。
就算眼前的陈祎心生心魔也仍旧保持了纯良本性。牵着吕愉的手,丝毫没有旖旎的念头,只是专心“低飞”。
何为“低飞”?
见字即知其意。玄奘毕竟尚未成佛,陈祎此时被天庭的人看到了能驾云倒是没什么关系,若是被西天的人看到,就不太好了。所以为了谨慎起见,他不只用神识包裹了自己所驾的云团,还特意飞得低一些。
“恭喜长老成佛。”吕愉是记不清唐僧成佛之后叫啥了。
陈祎笑了笑:“玄奘并未成佛。”
“?”
见到吕愉满脸的好奇,陈祎心情也变得好美妙起来:这一世的吕愉真是快活了许多,看来这几年的变化,不只是自己除去了蝎子精那么简单。
陈祎笑而不语。
让吕愉觉得颇有些没趣:总是神神秘秘的。
低头透过云层往下看看,山川河流都变小了,吕愉才“咿呀”一声:“圣僧怎么知道我认识去杜地山的路?”
陈祎先是看着姑娘左顾右盼,然后嗖地抬头瞪眼看自己,不禁又微笑起来:“丞相大人不是陪着女王陛下一起巡边过吗?贫僧掐指一算便知晓。”
“长老、圣僧,你就别这么喊我啦,您喊我丞相大人怎么让我觉得心里毛毛的,果然你现在比从前谨慎多了,有人没人都口呼‘贫僧’。”吕愉觉得自己的丞相身份在玄奘面前不值一提。
陈祎点头:“那么你也不要喊我圣僧了,我——受之有愧。”
很快就到了杜地山附近,敌我的军营也很好判断。
陈祎带着吕愉从天而降,西梁女兵惊倒一片。吕愉猜想她们心里若是能有个词儿形容自己,估计会想说:咱们西梁的丞相逼格真高。
因为有丞相这一张招牌的脸,所以陈祎没有被当做是突厥请来的逗逼——啊,是救兵。
这么拉风的出场自然是惊动了大将军吕素:“丞相,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当年大唐和尚途径西梁国,吕愉的几个小伙伴们都在外任职,并没有机会见到,等到年末回来了,也不过是听了听别人口里的三言两语。因此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差点就成了女王夫君。
吕愉给众人介绍了陈祎:“这是当年路过咱们西梁的唐长老,现在已经取得真经了,圣僧愿意出手相助,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吕越插了句话:“阿愉,你不知道你让人捣鼓的那个霹雳雷今日可是大显神威啊,把突厥人吓得屁滚尿流的——”
话没说完就被吕媛踩了一脚:真不会看眼色。屁滚尿流这么粗俗的词也能脱口而出,服了她了。
陈祎好似没有听见吕越的粗俗言语一般,仍旧是对着各位将领一一点头示意。
被抢了话的大将军吕素不以为意:吕越就是这样的性子,根本就不知道个轻重,好在她母亲的人脉还在,想要再进一步是基本没可能了,但是平稳过完三五年是没问题的。三五年后,若她还是这般的心性,也只能听天由命了。毕竟人走茶凉,前丞相的面子有一时的效用,可是不能撑一辈子。
大将军吕素只是走神一会会儿,立刻回过神来,恭敬地对着陈祎拱手弯腰:“若是圣僧肯出手相助,我西梁何惧他区区突厥?”
陈祎回礼:“大将军言重了,贫僧乃是方外之人,不可造杀孽——”
话没说完,吕越又想要开口,却被吕媛掐了一把腰间的软肉,于是止住了将要脱口而出的那句“不能帮忙你还来干啥?”
陈祎虽然不知道吕越将要开口说的是什么,但是也毫不在意,自己与这位胖姑娘毫无瓜葛,更没有因果关联,她的所言所语、所作所为,与自己何干:“不过贫僧可布下阵法,迷惑那突厥人一阵子,听丞相说已经派遣了使者去大唐。贫僧便为着芸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