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同人)快穿之做好事不留名 作者:糯米水晶糕(晋江银推vip15-03-09完结)-第5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玄奘一向天真胆大,或者说是因为取经一路妖魔鬼怪见识得多了,并不畏惧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反而妄图与体内之人交流,感化他。
陈祎听到上一世的自己絮絮叨叨,只觉得可笑——不知在取经之后,他还能否单纯一如往昔?
陈祎蛰伏的本意就是为了九九八十一难之中的“真假美猴王”,要说从前,他真的没去猜想过,取经到底是一个什么意义的举动。直到后来遇到了那一系列的事,再被*大神一语点醒,才明白过来,取经就是一场阴谋——也许也可以说是一场阳谋,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因为悟空不能按照佛祖规划好的“剧本”行事,神佛在忍无可忍之时想到了六耳猕猴。
这也就是上位者最爱演的拿手好戏,表露出不插手人界的红尘俗世,实际上早就有那环环相扣设计。发生之后再告诉别人,那是因果。
呵,
好一个因果。
好一个被设计好了的因果。
蝎子精如是。
六耳猕猴如是。
整个取经的过程亦如是。
陈祎心智坚定自然不会被前世的自己三言两语就说动的,反而是天长日久,几乎“策反”了唐僧。
你道为何?
最了解自己的人,第一是自己,第二是对手。
陈祎占着先知,了解玄奘的心思,自然就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了玄奘的思维。
待到真假悟空出现,没等那猪八戒上天去找菩萨帮忙,唐僧在试过了紧箍咒之后,辨别不出真假,居然心急之下求助于体内的陈祎。
再活一世的陈祎怎么会判断不出来哪一个才是真的大徒弟?便提出需要再控制这身体一阵子。
唐僧最是舍己为人的,如今自己的大徒儿有难,哪里会不答应?
陈祎得到了身体的控制权——其实他完全可以不询问玄奘的意见,直接取用的,不过是想到这一阵子与从前的自己达成了默契与共识,不能轻易破坏了相互的信任。
陈祎招手叫来两个悟空。左手牵一个,右手牵一个,在心里默念紧箍咒。
未成佛的玄奘只能张嘴念咒,从而产生法力;而已成佛的陈祎,只需默念却也同样有效。
果然就如他之前判断的,自己左手牵着的这个是真的悟空。紧箍咒念起之后,他的心跳骤然加快,继而露出痛苦的神色。而右边那个却在愣神之后,紧随其后模仿起痛苦的神色。
陈祎停下念咒,松开左手:“悟空,快快抓住这妖怪。”
真悟空被自己师父认出来之后,开心极了,闻言举起金箍棒就要挥下去。
右边的六耳猕猴心道不妙,想要逃跑却发现那唐僧把自己的爪子扣得紧紧的,根本没办法挣脱开。
电光石火间,观音菩萨出现了,道是让悟空住手,自己要点化六耳猕猴。
陈祎在菩萨出现的时候,就立即和玄奘换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六耳猕猴也顺势挣脱开了玄奘紧扣的手,跪地拜见菩萨。
悟空虽然被猴冒充,气得要死,可是远远没有认识到如果今日自己师父没能分辨出自己和六耳孰真孰假的后果。在他眼里,菩萨还是那个菩萨,菩萨发话,不得不听从,于是放过了六耳猕猴。
观音菩萨带走六耳猕猴之后,玄奘的向佛之心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菩萨,真是“及时”出现……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祎瞅准机会给玄奘看了“镜花水月相”——便是当年在藏书阁对着吕愉显露的那一手本领。
自此之后,两人算是彻底达成了共识。
公元631年,大唐贞观五年,西梁顺和四年。
玄奘师徒历时五年,到达西天。取得真经后,面对佛祖的封赏,玄奘表示还想要把真经的真谛在大唐传播开——毕竟自己当年答应了大唐皇帝,不能言而无信。恳请佛祖感念自己于人界尚有未了尘缘,要把真经亲手带回长安。
大殿之上,玄奘言辞恳切,如来佛祖沉吟之后答应了他的请求,只道玄奘此生结束人世磨练之后,再回归西天。
悟空等人欲跟着师父一起返程,却被佛祖阻拦住了:“各人自有缘法,玄奘此去自是有他该历经的遭遇。你四人(包括小白龙)既已修成正果,便不好再参与凡间之事了。”
因为很了解孙悟空会把自己说的话当做耳旁风,如来佛还给他们派下任务:于大殿之后诵读真经,直到所有香烛都燃起——语言中是包含了“念”的,诚心诵经,才能点燃大殿之后的香烛。这任务看似简单却最磨人心性,想必悟空等人需要很久的时间才能把所有的香烛都点燃。
唐僧牵着从如来佛祖处另寻觅的宝马,上负着共请回的佛经梵文原典共六百五十七部(就当那匹马能够驮得动吧)。
唐僧与悟空等人别过,陈祎强忍着没有出现,直到远离了大雷音寺才现身。
唐僧问陈祎:“施主不与悟空道别?”
“他既是从不知晓我的存在,就让他永远都不必知晓了,好好做他的斗战胜佛。”
……
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尽管玄奘是贞观五年到达了西天大雷音寺,待到出来,已经是贞观七年了。
陈祎谢过玄奘推辞佛祖的封赏。
玄奘双手合十:“贫僧不过是遵循本心而已。接下来施主欲去往何处?”玄奘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未来的自己,还是含糊地喊他为施主。
陈祎闭目沉吟,掐指一算:“我还待去一次西梁女国。”
玄奘善解人意:“可是那里出了什么变故?若是不嫌弃贫僧手不能提,便带上贫僧一起去吧——”
因为陈祎只有元神,要凝结出人人能看见的实体是很耗费法力的,玄奘的提议就是让陈祎再上自己的身,因为他知道陈祎这一去,是为了救人性命。
…………………………
“玄奘”从天而降的时候,恰逢西梁与突厥的第一场战事正酣。
王城之巅,身着锦遥卖牡暮蜕校殖志呕肺龋W乓黄ネㄌ逖┌椎奶炻怼R蛭鐾醭嵌际欠缬暧矗饷创蟮南於匀皇且鹆松Ф�
守城门的将领从前担任过大唐和尚商馆守卫一职,认出了这是几年前路过西梁的大唐高僧:“这是大唐长老啊!长老成佛了,必然是来助我西梁的!”
这是一个颇有些小聪明的将领,她这么一喊,越来越多的人附和,不管是见没见过大唐长老的人们,都跪下口呼“圣僧”。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住王城里的高官们。
女王陛下带着百官欲出宫迎接。
可是此时的玄奘已非彼时的玄奘了。
他腾云驾雾,飘然飞到了王宫大门前。
身后是一大批跟过来看热闹的女人们。
从前的女人们,看见了俊俏的唐长老还会开口出言调戏。可是现在对着已经满面庄严、法力无边的圣僧,却是都不敢造次了。
陈祎从云端降下,恰好遇到了女王陛下一行人。
女王吕冉见到了腾云驾雾的唐长老,惊喜问道:“长老可是取得了真经?”
“正是如此,贫僧欲将真经带回大唐,一一译出,途经西梁,但见此地有异象,便下来看一看。”
女王陛下叹了口气:“圣僧有所不知,此事说来话长——”
作者有话要说:大新mm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15 10:07:04
么么哒,谢谢
最近沉迷于看文,呜呜呜,不够勤奋。魔性的周一,各种数据都好惨淡。
☆、第二十六章
再长的话也得坐下慢慢说。
女王陛下一行人又把唐长老;不对,该叫圣僧——又把圣僧迎进大殿。
陛下与文武百官把西梁的遭遇和目前的处境一言一语、一五一十地道来,末了;慎之又慎地开口请求:“不知圣僧可否出手助我西梁度过此难关?”
陈祎沉吟着。
多少双眼睛就注视着他;生怕他开口拒绝。
吕愉站在大殿的百官之首;也不例外:如有玄奘相助,区区突厥何足为惧?只要坚持到吕群她们归来——只要坚持到——能够使得西梁的伤亡变到最小——
唐僧缓缓开口:“并非是贫僧不愿出手相助;可是;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有果即有因。今日你等与突厥积怨颇深;难以化解;再者说;贫僧实则不该插手凡间之事,两国交战,难免有杀戮,贫僧却也是不可破了杀戒……”
众人失望之际,唐僧把话语拐了个弯儿:“不过设一个障眼法;暂时迷惑一下突厥众人,贫僧还是能够办到的。”
…………………………
前线杜地山的西梁勇士们并不知道王城里有*oss即将出手相助。
与突厥的战斗已经打响了五日。
大将军吕素两天两夜没合眼了。初为大将军,又是面对前所未有的战争,吕素的压力非常大。
“报——”传令兵一路疾行,“报大将军,先锋军与突厥人已在杜地山北面山脚展开作战,目前我方……伤三百余人,亡一百二十四人。”
吕素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大帐中坐着不同级别的将领,闻言都很痛惜。西梁的人口不多,死一个少一个。
先锋军总将吕环拍桌:“吕媛那小娘子哪?不是说带来了秘密的神兵利器吗?怎么还不拿出来使?”
吕素坚定地说:“非到危急关头,不可轻易使用,这是临行前陛下一再嘱咐我们的,吕环你忘记了?”
吕环悻悻然,却还是痛心手下的兵伤亡一共四百多人。
吕越虽然请战,却并未被编入先锋之中,此时又不住地给吕素使眼色,吕素看到就一阵头疼:本来战事就不乐观,这里又是个不省心的。
果然,吕越自以为阿素已经领会了她的意思,便又起身请战。
众目睽睽,吕素是应下也不好,不应也不好。
毕竟吕越是前丞相的独生女儿,又是自己打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战场上刀剑无眼,有个万一,不好交代。
可是军中无戏言,吕越屡次请战,若是不予以回应,难免自己不能服众;吕越也会被人议论。
最终,是理智战胜情感,吕素答应了吕越的请战。
吕越被编入神机营——没错,就是管控着霹雳雷的神机营。
第八日,先锋军几乎是拼杀战损了过半,吕素与吕媛协商过之后,终于决定在第九日使出霹雳雷。
当晚,吕越裤腰上别了两个霹雳雷,晃悠进了吕媛的军帐。
“阿越姐,我说过好几次了,这霹雳雷的威力大着呢,你怎么就这么别在腰上?万一炸开了,可怎么办?”吕媛拿一根筋到底的吕越很没办法。
吕越灿烂笑笑:“我是那么不小心的人吗。放心吧。不过你说,这霹雳雷的威力真的有那么大?”
“千真万确。”
“我可真等不及了,干啥要明天白天才把这玩意儿投放到突厥那边去啊,要我说,今晚夜黑风高、乌云蔽月,正是夜袭的好时机啊!干脆咱们一不做二不休,趁着夜色摸到突厥那边去,干一票怎么样?”吕越的血管里,流动的是疯狂的血液,若是前丞相在此,必定要嚎啕大哭:这个女儿到底是随了谁的性子!
偷袭突厥这个提议也不是没人提过,可是两军的营地远着呢,长途奔袭不是西梁女兵的优势。因此这个提议一直被搁置。
好的不灵坏的灵,吕越真是个乌鸦嘴。
半夜里,岗哨发现了突厥人夜袭营地。
眼见情势危急,分散开来的小队突厥人快要摸到了神机营,吕越早在第一时间就蹦了起来,悄悄躲在军旗杆子后面,就着微弱的火光看到几个手持弯刀的大个子,猫着腰往神机营前进。
吕越来不及多做思考,就取下别在腰间的霹雳雷,吹着了自己身上的火折子,点燃霹雳雷的捻子,使足了劲儿,往那一行鬼鬼祟祟的人丢去。
——轰隆——
这一声响动把那一行人吓傻了。
第一次丢出吕愉嘴里“土制手雷”的吕越还是挺有准头的,当场撂倒了两三个大汉。
最背运的那大汉被炸没了小腿,叽里咕噜叫唤个不停。
吕越舒了一口气:好险,果然没有认错人。
——傻妹子,你真的是凭着感觉扔出去的?万一是自己人可怎地是好?
当然,只要吕越不说,这一茬就算过去了,以后别人论起来,也只会说她神勇果决,保住了霹雳雷的秘密,没让突厥的探子钻到神机营里去。
此时的吕越看到霹雳雷有这么大的威力,拿小手指掏了掏嗡嗡作响的耳朵,傻呵呵地笑了几声,才想起来自己腰上还有一个好家伙呢,怎么能浪费了?
一不做二不休、
一回生二回熟、
“嗖”地一下把第二个霹雳雷丢了出去。
在此间隙,整个营地的火把都被点燃了。
由于这么两声巨响,摸进西梁营地的那一小队突厥人都傻眼了,以为是天神发怒。
而西梁国没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