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凶煞-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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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记着了,哪天*了请你去国际大酒店,我看电视上播的那些东西可好吃了。嘶!”张阳豪迈地拍着胸*口道,忽然猛抽一口冷气,却是被刚才那人打得有些痛。
“好了,我们得回教室了,再晚就要挨罚了。”张阳说着话,转身便要回去。
“回哪去啊,反正也是要罚了,不如在外面多玩一会。再说了,你身上还挂着彩呢,不要先贴点创可贴吗?”杨大春看着张阳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说道。
“嗯,那行吧,咱们就在外面呆上一会,在灾难来临之前痛快一把也不枉来人世一遭。”张阳勾搭着杨大春的肩膀往外走去。
“我们去小卖部,我这里有钱,我们可以买些好吃的,再买点药给你伤口上涂一涂。”杨大春笑道。
“行,等长大了我挣了钱再加倍还你,不,十倍。”张阳笑道。这时的他衣服已经旧得发白,浑身脏兮兮的,瘦小的个子却说着豪迈的话。
“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呸,金钱我所爱也,美女,我所爱也。鱼与熊掌,我全都要了。”杨大春笑道。
“好了好了,都给你,五毛钱给你,班里的阿花也归你,我不跟你抢。”张阳笑着说道。
“呸,谁要那只老母猪,丑得跟只猪似的。”杨大春痛苦地嚎叫道。
“你说谁是老母猪呢?是不是不想活了?老娘一个巴掌送你上西天你信不信。”身后传来一个刺耳的尖叫声。
第一百零六章 李香凡
张阳暗笑一声,果然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这不老母猪就来了,啊呸,是火凤凰。
扭头一看,果然李香凡那只火凤凰气冲冲地从后面追上来了。
这李香凡长得很是好看,还是很耐看的那种。在还班里所有的女同学里能排进前五。相貌能让所有的男同学趋之若鹜,但那火爆到极点的臭脾气却让所有人都闻风丧胆。
所以在班里才有了个火凤凰的称号,不过性格虽然火辣了些,却跟张阳和杨大春两人合得来。
很多时候都是大大咧咧的像个男孩子,但她却不以为意,仍旧我行我素爱咋咋地。
“我说我们家养的那只老母猪呢!没说你,借我十个胆也不敢说你啊。”杨大春狡辩道。
“哦,这样,呸,你们家我去过,哪里养有什么猪啊,更别说什么老母猪了,你分明就是在说我,还狡辩。”李香凡先是楞了一下,旋即大怒起来,就要过来扯杨大春的耳朵。
“哎,姑奶奶,我说的是真的,上个月才买来的,这个月就准备生仔了。你可以去看看,真不诓你。诓你是王八。”杨大春一边逃着一边举手发誓道。
“哎!姑奶奶,你别追着不放啊,好多人看着呢,再说这里还有一个重伤员呢。”杨大春一边躲着李香凡一边求饶道。却一边给张阳使着眼色。
“你们俩的事别往我身上扯,我可不碍着你们。”张阳双手一摊,连忙撇清关系。
“呃,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都怪大春,这鸟人净欺负我。”李香凡气恼道。
李香凡悻悻地停了下来,来到张阳面前,看着他青一块紫一块的脸,说道:“都弄成这样了,打得真够狠的。”
“行了,有什么好看的,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在教室里上课的吗?怎么也跑出来了。”张阳疑惑道。
“本来是要准备上课的,结果看到你们,所以就跟上来了。”李香凡忽然没了底气,低声说道。
“现在看完了吧,回去上课吧,听说,小孩子就应该听大人的话。”张阳没好气地道。
“课有什么好上的,那些题我都做腻了,无聊的很,我们去吃东西,我刚才可是听说有人要请客的呢。”李香凡忽然贱贱地笑道。
“这都被你听到了,不过可告诉你,没你的份,这是救治伤员的。连我自己都舍不得吃呢。”杨大春没好气地说道。
“我!我!我也受伤了。我也要吃,不带我去,我就告诉老师,说你们不上课,偷溜出学校。”李香凡气鼓鼓地道。
“哪里受伤了,来,掀起衣服来给我看看,我给你验验伤。”杨大春作势便要伸出禄山之手。
“呸,你耍流氓,我的伤不是在身上,在心里。总之,不带我去吃好吃的,我就告诉老师。”李香凡连忙躲到一边,扯着张阳的衣服作挡箭牌。
“好了,服了你了,这么嘴馋,先提醒你,不上课可是要挨罚的。现在回去还来得及。我们就不一样,我们刚刚打了一架,回不回去都一样。你就不行了。”杨大春提醒道。
“切,啰嗦得像个老头子。”李香凡向他扮了个鬼脸。
“行行,算你狠。”杨大春气道。
杨大春转身把手往张阳面前一抬,说道:“钱拿来,咱们请她好吃的。”
张阳没好气地又从口袋里拿出那张五毛钱递给他。
“喏,只有五毛钱,咱们一人一颗口香糖,还能再买个创可贴。你还要去吗?”杨大春扬着钱道。
“去,怎么不去!”李香凡拿过钱,率先往小卖部里走去。
杨大春一阵无语,但也只能悻悻地跟了上去。
三人来到小卖部里,杨大春很是豪爽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块钱给了老板娘,买了好多吃的东西,当然也没忘了买几张仓可贴给张阳贴上。
张阳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却很是感激他们。
这两人表面上嘻嘻哈哈的,但却是个重情义的人。这一瞬间,张阳的心是暖的。
三人提着买来的零食来到河边的草坪上,吃着零食看着风景。虽然李香凡全程都是气鼓鼓的,仿佛跟着零食较劲。
张阳坐在草坪上看着这野外的风景,不由得长长吁了口气。
虽然现在自己只有十一岁,跟大春和李香凡一样的年龄,但是与他们不同的是,他却比他们要成熟一些,还带着一丝刻进了骨子里的自卑。
他自小便缺少一种情,亲情。自幼在庙旁的小屋长大的张阳,有亲却不能认,有家不能回,每个月父母都会给他备上一袋米和几十块钱买油盐,可即使这些都还是从杨叔那里转交过来的。
所以每次在路上碰到他父母,他都没有跟他们说话。即便撞见了也只是点一下头而已。可是,谁又知道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他也需要父母关爱的。
田野里黄澄澄一片,稻禾都结了谷子,低低地垂着头,风一吹便形成一条长长的波浪,发出‘沙沙’的声音。
堤坝下的河水湍急,冒着无数白色的泡泡不停地向下游流去。‘咕咚咕咚’的流水声清脆动人。
不时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低飞着在田里觅食,叽叽喳喳的叫着。
天空也蓝得很,几朵白色的云彩匆匆飘过,直晃得人眼晕。
“风景很漂亮,生活很美好。”张阳躺在地上看着天空,莫名地感叹道。
“张阳,你长大了想干什么?”杨大春一边嚼着零食,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张阳听着杨大春这含糊的话,扭头看了他一眼,笑道:“长大的事情长大了再说呗,想那么长远不累么?”
“书里都说了,要做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人,你这样可不行。老师知道了要批评你的。”杨大春咽下一嘴零食道。
“你呢?长大想干什么?”张阳眯着眼反问道。
“我,嘻嘻,我长大了要吃遍全世界的美食,直到我吃不下为止。怎么样,这个目标远大吧。”杨大春一脸幸福地说道。
“我呀,我长大了要当一名医生,救死扶生。”李香凡停了一会,说道又跟手里的零食较劲了。
“得,你们都有理想,就我没有。睡一觉吧,睡醒了梦就醒了。”张阳把手垫在脑后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哦,也是,睡一会,难得清闲一会。呸,你才是做梦呢。没梦想的咸鱼。”杨大春骂了一声也躺了下去。
“行,你们都睡,零食吃完了可不怨我。”李香凡嘟囔着说道。
张阳闭着眼睛,闻着田野的青草香,听着鸟兽嘈杂的叫声,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说李香凡喊救命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咚”的一声巨响,把他惊醒过来。
张阳感觉到不对劲,连忙睁开眼一看,杨大春还躺在旁边,李香凡却不知道哪里去了。
直觉告诉他,李香凡出事了。
张阳连忙晃着躺在旁边的杨大春大声喊道:“快醒醒,出事了,李香凡不见了,快醒来。出大事了。”
杨大春一个激灵,瞬间从地上坐了起来,问道:“怎么回事?”
张阳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和鞋子一边把刚刚听到的声音和自己的推测告诉了他。
杨大春立马跳了起来,一边脱着衣服和鞋子,一边道:“对,很有可能,不,她肯定在水里。”
张阳沉声道:“你一边我一边,分开来找。”
杨大春答应一声,深吸一口气,一头扎进了水里。
张阳看着这浑浊的河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咚”的一声也扎了进去。
这堤坝是人们蓄水来灌溉农田的,所以会挖得很深。张阳以前就在这河里游过泳,最深的地方能有三四米深呢。
他记得李香凡是不会游泳的。农村的女孩不像男孩子那么野,随便找条河跳下去就游。
可是如果她是失足跌进河里的话,至少也应该扑腾几下,拍打水花的声音怎么也应该听得到的,可是张阳却只听到‘咚’的一声便没了声响,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底冒起。
水里很是浑浊,张阳睁着眼睛也只有看清眼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再远些却怎么也看不清了。
张阳眨了眨眼睛,手脚往后一蹬,使劲地往水底钻去。
水底是黄澄澄的泥沙,还有几条水草在上面飘荡着。
“水草!”张阳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连忙往边上游去。如果她不是自己掉下来,而是被某些东西扯下来的话,那么最好藏人的地方就是在水草丛里。
他很早的时候就听人说过,在水里发现尸体的时候,那些尸体上都缠绕着水草。
当然也不排除会有人在拼命挣扎的时候,手脚乱蹬之下缠绕上。总之不管哪种情况,现在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救起李香凡,不然她就会被溺水死。
张阳在下面游了一会没找到,这时一口气已经憋到尽头。连忙腿一蹬地面,便向水面浮去。
在水面上喘了口粗气,又猛吸一口,重新潜了下去。
他又游到了另一边开始寻找起来,虽然张阳也会些粗浅的泳技,但终究不如在陆地上来的自在。
又扒着水草看了一会,突然一个模糊的影子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他连忙蹬着水追了过去,那黑影似乎也看到了他。一扭身,迅速向他游了过来。
张阳定眼一看,大吃一惊,那影子却是一个婴儿般大小的干瘦老头。
第一百零七章 天邪传说
“呼!”张阳抽一口冷气,猛地睁开眼睛。却看到横梁和顶上的瓦片。原来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床边还趴碰着一个柔弱的身影。
“千柔,是你吗?”张阳带着希冀的目光问道。
那柔弱的身影坐了起来,擦了擦眼睛,楞了楞,旋即狂喜起来,哭笑道:“是我,是我,你醒了,都吓死我了,还怕你醒不来呢。”
“大春他们几个还好吗?”张阳张着嘴,轻声问道。
“好!都好着呢!”莫千柔很是激动地说道。
“你小子终于醒了,把我们可害苦了,尤其是莫千柔,她都一天一夜没合眼了,一直在你边上守着,怎么说都不听。”门‘嘎吱’一声便开了,杨大春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轻松地笑骂道,竟也有几分倦容。
“还以为你要挂掉了呢,害我们白担心一场。”宋玉轩也跟在后面起哄道。
“感情我要真挂掉了就遂你们愿了吧。”张阳轻声笑道。
“那倒不是,我就知道你小子吉人自有天佑,他们非不听,害得我也跟着担心起来。现在醒了就好了。休养两天就好了,没事。”宋玉轩搬了张凳子坐下道。
“对了,村子里怎么样了?”张阳问道。
“唉,那场虫灾闹的,死了一半人,村长也死了,莫老伯还好,捡回了半条命。”杨大春幽幽叹道。
“说来也奇怪,本来我们俩也以为要死了,结果突然之间,那些虫潮全部都退去了。我们这才捡回条命来。对了,你怎么会躺在那里?”杨大春突然问道。
“虫子应该被消灭得差不多了。”张阳心有余悸地说道。
杨大春几人一阵好奇,张阳便把事情经过给他们讲一遍。
尽管讲得云淡风轻,但杨大春几人听了还是忍不住一阵唏吁。莫千柔更是紧紧地抓住了张阳的手,眼神里尽是担心,几乎都快要哭出来了。
“都怪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们也不会以身犯险,更是差点丢了性命。”莫千柔抹着眼泪,抽泣着说道。
“其实我们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