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凶煞-第7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那成群的虫潮也追了进来,只是却有些怕火,只敢在火光不明亮的地方仰着头,又尖又长的牙齿一张一合,向着张阳示威。
不出他所料的话,终结这些怪物的关键就在这洞里,可是到底在哪呢?张阳心思急转却想不出个所以然。
是桃树吗?不,不是!桃树已经被他们烧了个精光,如果是桃树的话,那天就应该冒出来了,石头之间也没看到有什么不对劲的。洞壁上的小洞也不是,那天早就看过了,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张阳无意中看向昨晚祭拜的地方,这一看竟差点把魂吓没了。只见供桌上面的供品已经被啃了个精光,只剩下一个光溜溜的碗碟和方形桌子。
桌子上也被啃得千疮百孔。
张阳脑海中犹如晴天霹雳。对,没错,这东西喜欢吃肉,供桌上的供品就是被它们全部吃完了的,即使滴落在供桌上的油它们也没放过。
初次尝到肉香的虫子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或者根本就没有抑制的意思,而是纵容并且无限放大。从而导致了现在这种惨状。
如果是这样,那后面的这块红布盖着的石头很有可能是它们的老巢。里面很可能有它们的虫卵,这就是它们的七寸,或者说致命点。
张阳连忙把一个棍子把红布挑开来,竟然在这红色石头上看到四五个三个手指大小的孔洞。
里面黑漆漆的,看得人心里发麻。但张阳却反而一阵狂喜,这证明他的推断没有错,这孔洞的大小刚好能容一只甲虫进出。
张阳连忙拿来一块较尖锐的石头往孔上一砸,顿时上面塌下去一大块,露出一大块黑幽幽的洞口。
这时一阵怪叫声传来,张阳回头一看,只见虫潮已经变得暴躁起来,张牙舞爪地往张阳这边爬来。
但这些虫子似乎很是惧怕光,稍亮一些便失去了方向,此时正横冲直撞地爬来。
张阳脸色一狠,稍一犹豫便把手上的一支火把倒插着进入洞里,顿时熊熊大火便从里面烧了出来,一阵阵刺破耳膜的尖叫声也从里面传出来。
张阳连忙后退几步,才堪堪避开往上窜出的火。
顿时满地的虫潮迅速地从周围向洞口里聚集,飞蛾扑火一般向洞里爬去,但洞里似乎非常的大,虫子怎么填也填不满。
火越烧越高了,比张阳的个头还要高,滚滚浓烟从洞口下面冒了出来,伴随着阵阵‘噼呖啪啦’的声音和刺耳的怪叫声。一股烧焦的气味从里面冒了出来。
直到这时,张阳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气,这一把火烧下去,这些虫子基本上就能死去一大半,只是那些还留在村子里的,他就无能为力了。
刚刚真是悬到了极点,只要自己再晚一点,就变成了这些点子的点心了,现在只怕就剩下一堆白骨了,也不知道它们吃不吃骨头的,如果吃骨头的话只怕连骨头都剩不下。
张阳自嘲地想着,不禁苦笑起来,这一笑简直比哭还要难看。
刚才一直都没找到莫千柔,只怕她也已经死了。
自己这一把火也算是给她和村里的人报仇了。
张阳往洞外看去,这时还陆陆续续地有虫子从外面爬进来,无一例外都是后退几步,然后横冲直撞地往烧得正旺的洞里投去。
张阳脸色一狠,又往里面加了几根火把,顿时火苗更高了。
也幸亏当时留有火把在这里,不然还真没有办法对付这些虫子。
既然知道了这些虫子的弱点那就好办了。
张阳又找来几根剩下的火把,直往洞里捅进,直到再也塞不下了才罢休。
“也不知道大春和宋玉轩那里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活着。”张阳心里暗叹道。
张阳又捡了几个火把向洞外走去,一路上都能看到有虫子不停地从外面赶来。
要是一刻钟以前,张阳肯定会没命地跑,但是现在却不太在意这些东西。
而这些往回赶的虫子似乎也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径自往里冲去。
张阳走出洞口,迎着山里的风,深吸了一口,长长地吐了口气。享受着劫后余生的快感。
心里却沉甸甸的,一整村人一夜之间说没就没了。莫千柔也不知道在哪里,是死是活也不知道。还有杨大春和宋玉轩。
虽然最后把这些虫子消灭了,但是失去的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张阳喘了口气,又迈起脚步往村里赶去。
风还在呼呼地吹着,张阳大老远便看见变成了一片火海的村子,心里满是悲伤。
第一百零五章 劫后无生
张阳刚刚跑进村子便看见一地的尸体,有些已经被咬得千疮百孔,有些甚至整个皮都被撕了下来。
场景惨不忍睹。
张阳挨个把地上的尸体翻开来看,却怎么也找不到杨大春和宋玉轩他们。
每翻一个他的心便像巨轮碾过一般。唯恐看到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一次次庆幸,一次次呼喊。
张阳脸上不知不觉挂满了泪水。他不知道当时的决定是对的还是错的。如果当时留下来跟大春和宋玉轩并肩作战,会不会比现在好上一些。
如果他不是执意要去找莫千柔,置自己兄弟于危险不顾,现在也不至于他们生死不明。
张阳翻看了十几具尸体,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大春是跟他从小长到大的人,那时候自己孤苦无依,是大春一直在帮助自己,吃的穿的也一直分自己一半,自己没人说话的时候还会过来逗自己,给自己解闷。
在他心里大春早就比兄弟还要亲了。可是!现在自己把他带出来,却把人给弄丢了。是自己害了他。他该死啊!
自己口口声声说要救人,却惹出来这么大的灾难,害了这么多的人,他就是死一百次也不够偿命的。
还有莫千柔,会不会也跟这些村民一样死了?虽然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但还是希冀能有一点点的幻想,哪怕只有万分之一都好。
他拼命寻找几个人的尸体,却在心底拼命地祈祷着他们不在这些尸体之中,他们还在好好地活着。
虽然知道这机率很是渺茫,但是他还是希望他们忽然间出现在他面前,一脸笑嘻嘻地看着他,拍着他的肩膀说:‘嘿,哥们。“
天似乎也感受到了张阳悲伤的情绪,不知不觉间竟形成了一大块的乌云,沉甸甸地往下压着。
张阳呆滞地抬起看了看天,这云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惨笑道:“连这天也要来欺负我么?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是我不该忤逆大自然么?还是我不该自私自利,背信弃义离兄弟朋友而去?还是说我不应该来到这里?还是说我根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
两行泪水从他眼颊上流了下来,形成一条长长的印记,他也没有心思擦去,只任它流着。
一双本来就不是很好看的脸,此时更加的难看了。
不由得又想起记忆中的往事,那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扎到心脏深处的刺。他命格七杀,孤寡破败之命。以至于他从记事起就住在庙旁的一间小木屋里,直到他长大。
他甚至怀疑从他出生起就已经住在那里了,只是他怎么问也没人告诉他只言片语。
孤苦之人不配有亲情爱情友情,唉!是自己害了他们。
一声惊雷炸响,惊醒了正在呆滞中的张阳。
张阳机械似的抬头看了看天。这天黑得更厉害了,几乎要把整个天地都吞噬了。
“要下雨了么。”张阳惨笑着喃喃自语。
张阳惨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扒尸,仍旧一遍一遍地呼喊着几人的名字。
尽管知道不会再有回音,但他还是没有停下。他甚至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机械似的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或许这些都只不过是他心底的执念罢了。
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木头‘呯呯’作响,无数的枯叶残草打着旋飞舞。
一张带着血的人皮被风吹了起来,盖到了张阳的脸上。
张阳停下手里的动作,揭开来一看,没有任何的恐怖,却有无限的悲伤。
他呆呆地看着一张张被卷到半空上的人皮,猛地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悲吼:“老天,求求你,求求你了,这些皮是他们的,求求你不要收走,还给他们吧。他们已经够可怜了,不要再收走他们的东西。求求你了,是我对不住他们。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罚也把我的也收走吧。只求你把他们的还给他们。”
但这天仿佛是一个残忍地巨人,蔑视天底下一切弱小的东西。
张阳还在嘶吼着,跳了起来,把刚飞起来的人皮捉住又贴到那些没皮的尸体上,但注定这一切都是徒劳。
他每捉回来一块还没等他贴回来的时候,大风又卷走了他刚刚贴上去的那块。
但他似乎却不知道,依旧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直到精疲力竭倒在地上。
这时的他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全身上下都脏污得不得了,到处都是污秽的泥土和破残的叶子。
张阳倒在地上面色呆滞,一双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仿佛是已经死了的人。只有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有呼吸。
一道闪电从半空中划过,照亮了整个天空,伴随着‘轰隆’的一声巨响。
巨大的声音震颤整个村庄,张阳微微颤了颤,继续面无表情地望着天空。
‘啪。’一声微响。一滴雨滴落在了张阳的脸上,他惨笑一下:“要下雨了,真好,很好!”
雨越下越大,片刻间竟下起倾盆大雨,整个天地间瞬间变成白茫茫一片,风呼呼地刮着。
密集的雨滴打在张阳的身上,冰冷的感觉一下子浸透了全身。
他看着天空痴痴地笑着,继而变得疯狂地大笑起来,雨水随即灌进了他张得大大的嘴巴。
张阳呛进一口雨水,直咳嗽着喘着粗气。
过了很久很久,张阳脸色已经冻得发青嘴唇发紫全身直颤抖不止,这才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回走着。
这村子时只有莫老伯的木屋是他临时住宿的地方,尽管他一点也不想回到那个地方。
身体变得越来越冷,呼吸也变得异常困难起来,每吸一口气都要带上一鼻子的水,直呛进肺里。张阳哆嗦着不断咳嗽着往回走去,眼睛竟慢慢变得模糊起来,渐渐地失去了知觉。
‘呯’的一声闷响,全身早已湿透的张阳慢慢闭上了眼,脚下一软,便倒在了地上,溅起一地黄*色的泥水。
风还在呼呼地刮着,雨也在不停地下着,天空上不时闪过一道道耀眼的闪电。只是张阳再也看不见了。
“不准你们欺负他!张阳你躲开!”一声稚嫩男孩的声音从身后传进张阳的耳朵里。
正在跟几个小孩撕打在一块的张阳,扭头往后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脸上不知什么时候竟被抓出一几道抓痕,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正跟张阳扭打在一块的小孩却一哄而散,张阳连忙抓住一个打他最凶的人,死死地抓着他的手。
那人见挣不脱,狠着脸对着张阳手打脚踢,每一下都是又狠又重,直痛得张阳呲牙咧嘴,却强自笑着。
杨大春那提着板凳冲来的模样在他瞳孔里越来越大,张阳狂笑着,抓着那人的力道更大了。
那人见挣不脱,连忙把张阳往地上一推。两个人瞬间倒在地上。
这时杨大春刚好赶到,提着板凳便朝那人背上抡去,狰狞着面孔,手上一下又一下地抡去。‘呯呯’的闷响从那人背上传来。
连着打了好几下之后,杨大春把板凳往旁边一丢,拽起张阳便跑。
两人撒起腿来一阵猛跑,从校园里直接跑出了外面,直到跑不动了才停下来。
“呼,累死老子了,真他娘的刺激。你小子真有你的,这么刺激的事情竟然不叫上我,如果我早去那么一会,准能把那帮龟孙子打得跪下来给我们唱征服。”杨大春喘着粗气,大大咧咧地笑着说道。
“你干嘛来了,这是我跟他们的事情,不想把你也扯进来。哪天他们把你也打了,杨叔可要找我拼命了。”张阳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抽着冷气说道。
“还说呢?你真不够哥们,要不是同学告诉我,我还不知道有这事呢?告诉你,这事没完。你得请我吃个大餐,才能消我的怨气。”杨大春‘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看我像是有钱的样子吗?喏,这里有五毛钱,拿去吃大餐去。”张阳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五角钱递给他,苦笑道。
“才五毛线?你打发要饭呢,这顿先欠着,下次有钱了再请,记住了要请大餐,别想着忽悠我。我可精明着呢。”杨大春得意地笑道。一张稚嫩地脸几乎要扬上天去了。
“好,我记着了,哪天*了请你去国际大酒店,我看电视上播的那些东西可好吃了。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