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凤惊凰-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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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了!对,碎了就不能再玩了。”
小鹊儿苦着脸回头:“这把我都赢了。”
鹰刹:“这种木牌我能做。”
三道凉凉的目光同时瞥来。
赵意晚眯起眼轻笑:“不,你不能。”
鹰刹摸了摸鼻子没再说话。
唐堂眼看自家殿下输急了眼,忙打着圆场:“不能玩就不玩了,还有好多烟花都没放呢。”
小鹊儿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牌推倒。
“那块牌不碎我就赢了,真是可惜,唉……算了算了,反正也赢得挺多的了,大过年的让你们一把无妨。”
赵意晚:……
贺清风:……
神道子:……
特么的说的像谁输不起似的。
紧接着林鹊面前就多了三个钱袋。
小太监眼睛一亮,毫不顾忌两位殿下一位神医铁青的面色,一把抓起钱袋丢给身后几人道:“快快快,分了分了。”
赵意晚深吸一口气。
不能打,自己教出来的!
神道子气的将框子往桌上一砸,把木牌哐哐几下扒拉进去,连那块碎了的也没放过。
“你小子以前是不是在堵坊干过!”
小鹊儿一边将银子往怀里塞,一边道:“没有,我一进宫就跟在殿下身边了。”
神道子抱着框子气呼呼的走了,赵意晚同贺清风直勾勾的盯着侍卫侍女杀手同小太监分赃……哦不,分银子。
唐堂抱着分好的银子朝两位殿下道。
“殿下,等卑职把银子放好回来放烟花。”
很快,热热闹闹的院子剩两位殿下大眼瞪小眼。
赵意晚叹了很多口气,她突然发现,她堂堂一国长公主,竟然还没有几只呆头鹅银子多!
哦不,不是呆头鹅。
这几个狗东西个个都精得像只猴儿!
贺清风倒不是心疼钱。
就是觉得作为一国太子,一直输,一直输,就让人很不爽。
太子不爽的后果就是,新年第一天:
某侍卫在屋外扎马步扎到天亮。
某太监走路总被石子绊倒。
某侍女在几处屋子间来来回回搬了好多次桌椅。
某杀手被迫与太子过招,被虐的怀疑人生。
对此,赵意晚一边笑的前仰后翻,一边说太子小气。
最后说太子小气的长公主,被小气的太子摁在门框上吻得嘴唇发肿。
作者有话要说: 神药谷日常平淡的生活很快就要结束了。
即将面临离别……
我溱溱绝对不是小气!
他就是不小心而已,不是故意的。
第48章
大年初十; 谷里迎来了第一场雪。
一夜之间铺天盖地而来,树木房顶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银白。
如此寒冷的天气,泡药浴更是遭罪。
每次将赵意晚从汤池里捞出来时; 她都颤抖的厉害; 整个人如一个冰疙瘩,连双唇都泛着冰冷的白。
这痛苦的折磨一直延续到二月初一终于结束,在神道子说赵意晚鸳鸯血的毒素已除尽时,众人止不住的欢腾; 还为此特意准备丰盛的晚饭,已示祝贺。
之前因鸳鸯血的缘故不能饮酒,赵意晚已馋的发慌; 此时就像是见了食物的野猫,恨不得将那烧刀子都堆到自己的面前。
当然最后也没堆成。
贺清风以毒素刚清不得放肆为由,给她换了清酒竹叶白。
长公主争取无果后,只得拿竹叶白过瘾,然而她只知竹叶白是清酒,却不知竹叶白后劲儿极大。
一顿划拳劝酒后; 赵意晚喝的两颊红扑扑的; 拉着贺清风说要上房揭瓦。
二月的天气虽然在逐渐回暖; 但也只是冷得没有那么刺骨; 寒凉仍未消退。
房顶上有风; 自然还要更冷些。
“房顶上寒凉; 不能去。”
贺清风自是不愿带她上去吹风。
“不要!”赵意晚扯着太子的衣袖,一点一点往怀里拽:“就要去房顶!”
贺清风任她扯,只巍然不动。
“溱溱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拽不动,赵意晚开始瘪着嘴念叨:“明明对我有求必应的,怎么就不理我了; 溱溱是不是喜欢别的女郎了。”
好在众人都喝的差不多了,唐堂拉着阿喜去看鹰,小鹊儿已经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神道子扯着鹰刹说要体会飞来飞去的感觉,是以都没有看到昔日杀伐果断的长公主正拉着太子撒泼。
“溱溱不许喜欢别的女郎!只能有我一个,否则,溱溱喜欢一个,我杀一个!”长公主越说越凶,最后恶狠狠的瞪着贺清风。
“听见了没有!”
贺清风从未见过这样的赵意晚,只觉万分有趣,遂勾了唇倾身道:“原来,女将军也会撒泼呢。”
赵意晚扯着他的衣襟,整个人往他身上挂,还很不老实的蹭来蹭去:“撒泼了溱溱就不喜欢别的女郎了吗。”
太子被迫往椅子背后靠了靠,伸手将人搂住,只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因赵意晚一个用力扑上来,小小的椅子承受不起两人的重量,随着一道清脆的声音,双双摔倒了地上。
仍旧是赵意晚压着贺清风的姿势。
贺清风将人紧紧护在怀里,而趴在他身上的人还在为所欲为的乱扒拉。
怀里温香软玉,还是心上之人,饶是清冷如溱太子也抵不住这般诱惑,他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咦,溱溱你身上有棍子。”
赵意晚的动作比说话还快,贺清风还来不及阻止时,她已经将他紧紧捏住。
“晚晚,别动!”
太子的声音略微低沉,还带着些许隐忍。
赵意晚抬头,眼里一片迷离。
“我不听!”
不带她上房揭瓦,说什么都不听。
长公主手上越发放肆,似乎想要将那根东西从太子身体里扯出来。
喝醉的人手上没个轻重,突如起来的疼痛让贺清风深吸一口气,快速捏住她的手,加重语气道:“别动!”
果然,赵意晚不动了。
她抬头看着贺清风,眸子里逐渐蓄满水雾:“溱溱凶我。”
贺清风:……
“溱溱果然不喜欢我了。”
醉酒的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贺清风无奈的闭上眼,轻声哄道:“我没有凶你,我喜欢晚晚,没有喜欢别的女郎。”
赵意晚眨眨眼:“真的吗?”
贺清风点头:“真的,我只喜欢晚晚。”
“我不信!”只片刻,赵意晚又气冲冲道。
好在她的手得到了控制,没再用力去捏,贺清风松了口气,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为何不信。”
赵意晚:“溱溱不给我看这棍子!”
贺清风:……
太子的手僵住,停在那发丝上半晌没动弹,惹得赵意晚拿脑袋在他手心拱了拱。
不知过了多久,贺清风道:“真要看?”
赵意晚点头:“要看!”
太子唇角勾起一抹弯弯的弧度,低笑一声:“这可是晚晚说要看的,我们进屋,慢慢看。”
赵意晚很是乖巧的点头:“好。”
女郎乖顺的模样落在太子眼里,像极了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夜色渐深,院子外一片冷清,唐堂几人已不知去了何处。
有夜风袭来,刺骨的冷,与屋子里的温情缠绵成了鲜明的对比,隐约还能听见里头传来几道别样的声音,比如:
“晚晚,轻点。”
“别咬!”
“乖,再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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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时光很短暂,一睁眼便已能看见天边的红光。
唐堂皱着眉,想用手去挡住那刺眼的光芒,可却发现他的手臂腿脚似被重物压制。
他下意识侧头,然后整个人僵住。
近在咫尺的脸蛋儿纷纷嫩嫩,娇娇俏俏,小女郎整个人缩成一团,紧紧靠着他睡得格外香甜。
唐堂看的晃了神,过了许久才挪开目光。
入眼处是一片青青草地,身下是硬邦邦的石头,唐堂伸手揉了揉眉心,昨夜混乱的记忆缓缓浮现。
他们本来是在看鹰,后来阿喜说她想看日出,然后他便带着她来到了这里,再然后……再然后……
唐堂抿着唇,看向仍旧熟睡的阿喜。
再然后,他亲了她。
她还一脸慌乱的告诉他,她的心要跳出来了。
想到此,唐堂轻笑出声。
所以,她对他并不是没有感觉,只是她还不懂男女情|爱罢了。
太阳逐渐冒出了通红的脸蛋儿,唐堂小心翼翼的将人抱起,紧紧护在怀里。
阳光照在挺拔的背影上,将影子拉的很长,唐堂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微微勾唇,若是这条路没有尽头,该有多好。
唐堂将阿喜送回她的房间时,小鹊儿的房门还紧紧关着,显然是还没醒来,侍卫松了口气,这狗太监总是防着他,要是被他看见自己将阿喜送回来,指不定要怎么闹腾。
然就在侍卫快步遛出小院,路过太子的院里时,却看见长公主捂着脸飞快的从自家殿下房里跑出来,回了隔壁的寝房。
唐堂:……
所以昨夜,还发生了什么刺激的事?
侍卫摩拳擦掌站在太子的屋外,他好想知道自家殿下做了什么,才能让这位长公主殿下乱了手脚。
至于做了什么,侍卫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但赵意晚却记得!
回了自己屋里的长公主将自己摔进大床,埋在被子底下,久久没有动弹。
她不是害羞,真的不是!
她只是从来没有想到,清冷端正的太子,竟会趁着她醉酒诱哄她做那些事!
这些事她也不是没有做过,那一夜更过分的都有,可是……可是被他威逼利诱着做……她就觉得有些不对。
越想赵意晚越觉得浑身发烫,尤其是两颊,红的不像话。
最后,长公主不得不承认,是她害羞了,被贺清风欺负的害羞了!
思来想去,赵意晚觉得不得劲儿。
这狗东西被她教坏了!
于是,赵意晚准备再倒回去找场子,可还没来得及开门,就听隔壁的门开了,传来一道清淡的声音:“你站在门外做什么。”
赵意晚:……?
什么,她还没出去呢。
“卑职刚经过这里……正……正要走。”
侍卫想的太入神,面前的门就开了,对上太子冷淡的视线他顿时就怂了,哪里还记得要问什么,折身一溜烟儿的就跑了。
赵意晚慢慢收回门框上的手。
其实吧,找场子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贺清风看了眼旁边紧紧关闭的房门,又听着那门边的脚步声匆匆进了房间,他才关上门,唇角泛起一丝愉悦的弧度。
她也有怂的时候。
过了大约半刻钟,赵意晚听见了敲门声。
镜子里面女郎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她满脑子都是昨夜贺清风诱哄她做那些事的语气,让人浑身滚烫。
赵意晚深吸了几口气,才道:“进来。”
这个时辰,不是阿喜便是小鹊儿。
然而这一次例外。
“晚晚在做什么。”
赵意晚瞪大双眼:……
贺清风!他来干什么!
脸上好不容易消退些的红晕又蹭的爬了上去,还愈发滚烫。
赵意晚不敢转身,只勉强镇定道:“你来干什么!”
贺清风压住唇角的弧度,轻声道:“晚晚怎么了,不想看见我。”
赵意晚:……
“若晚晚不想见我,那我走了?”
贺清风又道。
赵意晚咬着牙,她此时哪还能听不出来,他就是故意的!
长公主气的转身瞪他:“你给我……”
“有新的消息,晚晚要不要听。”
话被打断,赵意晚眨眨眼:“啊?”
正恼羞成怒的长公主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迷茫的盯着贺清风。
贺清风看着她,微微歪头:“嗯?”
听,还是不听呢。
赵意晚回过神。
咬牙切齿的瞪他一眼:“说!”
贺清风闭嘴,老神在在的站着不吭声。
赵意晚:……
嫌她态度不好?
“你说不说!”
昨晚怎么不嫌她态度不好呢!
贺清风挑眉,理了理衣袖折身往外走。
赵意晚:……
狗东西,气性越来越大了!
“你给我站住!”
贺清风果真站住了,但是只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往外走。
赵意晚气的牙痒痒。
“你想怎样!”
贺清风停住脚步,回头认真的看着她,缓缓道:“晚晚哄哄我,我就说。”
赵意晚听见了自己拳头的咔嚓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怎么哄。”
这狗东西,是什么时候长歪的?!
贺清风静静的看着她,眼里清澈平静。
“像昨晚我哄晚晚那样哄。”
赵意晚:……
她只觉得脑袋轰的响了声,他在说什么东西?!太子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你再说一次?”
贺清风勾唇,一步一步靠近赵意晚,弯腰俯视着那张泛着红晕的容颜,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孤说,晚晚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