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凤惊凰-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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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意晚眨眨眼,不愧是她的小鹊儿。
“然后呢?”
“然后,唐堂说……”太子唇边溢出一丝轻笑:“说是跟缙国长公主学的。”
赵意晚:……!
“我有这么不要脸?”
贺清风看了眼在他腰间上下摸索的手。
想了想道:“没有。”
赵意晚往贺清风怀里钻了钻。
撒欢似的蹭着:“溱溱最会说话了。”
“晚晚锲而不舍的精神,唐堂学不到万分之一。”
赵意晚顿住。
这不就是换了种说法,说她非常不要脸吗。
“溱溱。”赵意晚闷闷的道。
“你学坏了。”
贺清风饮了口酒,听见这话低头笑了声。
“跟晚晚学的。”
浅浅的酒香顺着太子的气息一道传来,充斥在鼻息间,格外的诱人。
赵意晚抿唇,弯着眉眼轻声道:“这酒好香,溱溱多喝点。”
贺清风:“你想把我灌醉?”
赵意晚摇头:“不是。”
不过,她挺好奇他醉了是什么模样:“溱溱要是愿意,我倒想看看。”
贺清风冷哼了声。
“我把我自己灌醉?”
赵意晚眨眨眼:“这好像不大可能。”
他又不傻,把自己灌醉白白便宜她。
太子不傻,她自然也不会傻到打这主意。
赵意晚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贺清风怀里眯起眼,她想不明白他身上为什么会这么好闻。
午后有阳光洒落,房顶上也不觉冷。
贺清风一手揽着赵意晚,一手拿着酒壶。
温暖的阳光下,太子舒服的眯起眼。
世外净土,得良人相伴,乃人生极乐。
远处隐隐有吵闹传来。
赵意晚半睁开眼,干脆趴在贺清风腿上认真看着。
小鹊儿与鹰刹一左一右强行将唐堂拉走,唐堂不甘心的朝阿喜望了又望。
赵意晚勾唇,看来唐堂这点心思是人尽皆知了,不过林鹊护着阿喜是常理,可鹰刹竟也会护犊子?
酒香越发浓郁,让人心猿意马。
赵意晚在贺清风腿上蹭了蹭。
她从未与全盛时期的贺清风动过手。
所以,她从来不知他的内力竟已高深到能隔空入耳。
虽然这里能看见药房的小院,但其实隔得并不近,走路要走上好一会儿。
可他竟能清晰的听见他们的对话。
若她此时内力还在。
应当能知道他的武功到底到了何种境界。
又过了好一会儿,赵意晚终于忍不住了。
在贺清风饮了一口酒时,她快速的抬头吻上他的唇。
酒香太盛,太子太勾人。
她不做点什么就不叫赵意晚。
贺清风显然没料到她会有这动作,霎时便僵住,清酒还没来得及吞下,她的舌尖便已撬开了他的唇齿。
竹叶白顺着太子唇角溢出,还有一些落入赵意晚的唇舌。
好在贺清风很快反应过来,将剩余的清酒尽数吞下。
赵意晚意犹未尽的在他唇上吮了吮,眼神带着些微的迷离:“好香。”
不知是在说酒香,还是别的。
反正神态动作很不正经。
还很锲而不舍。
作者有话要说:
唐堂:就因为并没有发生过的事记恨我,合理吗?
顺便对此文做以下补充
*这一篇文文不写同性恋爱,还有,这篇文文里会出现很多感情,不只是爱情,会有友情,主仆情,亲情亦或是患难之交,相互欣赏,感恩之情,等等等等……所以不是他们之间有了感情就叫强行卖腐。
*剧情大纲是早就确定好的,对于主次和剧情推动,酥酥用太子同款语气,非常非常温温柔柔的说:很多事情的发生并不是偶然,谢绝写作指导。
第47章
贺清风终于明白赵意晚为何要他喝酒。
她不仅是馋酒; 还馋他。
被突然吻了两次后,太子不碰酒了,赵意晚也不在意。
反正; 都已经尝过滋味了。
年夜饭是暖锅。
里头是清锅; 外头是辣锅,冒着热腾腾的香气格外勾人食欲。
唐堂中的毒是剧毒,好在神道子有解药,解毒解的及时且伤口本来也不深; 只昏睡了一个下午,就又能活蹦乱跳打侍女的主意了。
可能是因为白日表现的太过明显,唐堂干脆放弃了掩饰; 破罐子破摔。
年夜饭上,唐堂硬生生挤到了林鹊与阿喜中间,完全无视林鹊的飞刀子。
阿喜只看了他一眼,便直勾勾的盯着锅里翻腾的肉片,很显然,对她来说肉比侍卫重要。
赵意晚看见某侍卫眼底的失落; 唇角微弯; 她的阿喜虽然武功天赋极高; 但在男欢女爱上却根本没开窍; 她压根儿就没往这事上想过。
所以狗侍卫想要抱得美人归; 还有得磨。
林鹊的暖锅做的极好; 尤其是那红彤彤的辣锅,香气四溢让人食指大动。
一群人围在桌前吃的心满意足,连一向多话的神道子都只顾着喂自己,除了抽空隙一起举个杯,基本一声不吭。
桌上的酒分三种; 烈酒烧刀子,清酒竹叶白,还有青梅果酒。
烧刀子是神道子鹰刹的,竹叶白是贺清风唐堂的,果酒是赵意晚阿喜小鹊儿的。
赵意晚有好几次偷偷伸手去拿烈酒,都被贺清风拍开了,而后又去拿竹叶白,仍旧被贺清风拍了手,几次下来,手背红了一片。
长公主瘪着嘴戳碗里的肉,好像那块肉片就是太子。
贺清风瞥了眼那绯红的手背。
对某人无声的抗议浑然不觉。
神道子将这一切收入眼底,遂放下筷子,饮了口杯中烈酒,眯起眼啧了几声,嘿嘿笑道:“竹叶白温和,一小杯问题不大。”
赵意晚抬头。
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贺清风。
贺清风只做不闻。
紧接着袖口又被轻轻扯了扯。
“溱溱……”
再然后腰上又被捏了捏。
太子深吸一口气,看向赵意晚。
“只许一小杯!”
赵意晚喜笑颜开,匆忙点头。
“好,听溱溱的。”
贺清风拿了酒亲自给她倒,果真是一小杯,一滴都不多的那种……
神道子趁机端着酒杯站起身,起身时身体不由自主的东倒西歪,显然是喝的有点多了。
鹰刹神冷着脸伸手扶了一把,神道子勉强立稳后,看向他嘿嘿一笑:“谢了老弟。”
鹰刹偏过头没出声。
“这是老夫这些年来过的第一个热闹年,以往啊,这谷里连个活物都少见,更别提人了。”
神道子举杯对着赵意晚,两颊透着红晕笑的堆起了褶子。
“今年能这般热闹,可真是托了长公主的福了。”
赵意晚看了眼贺清风,才端着酒杯起身。
“该是我给神医添了麻烦,若无神医妙手回春,我此刻已是白骨一堆。”
神道子闭上眼呸了几声:“这大过年的什么白骨不白骨,净说些不吉利的。”
“再说了,长公主是小风风的媳妇儿,谈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赵意晚瞥了眼太子微红的耳尖,抿着笑意伸手将人拽起来:“神医说的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等太子已经端端立在身旁时,赵意晚才微微倾身朝神道子挤眉弄眼:“三月初三,还要劳烦姑父呢。”
贺清风身子一僵,偏头看向赵意晚,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情暖意。
长公主笑容明艳,正与神道子碰着杯,神道子被那声姑父哄的直乐呵,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不劳烦不劳烦,老夫开心着呐,来来来……咱都一起来喝一个。”神道子眼底有水润闪烁,带着醉意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祝我们新年快乐。”
若她泉下有知,得知最疼爱的侄儿有此良人相伴,该是很高兴的。
众人忙起身举杯:“新年快乐。”
锅里火红翻腾,冲天的热气伴着欢声笑语为这清幽的神药谷添了些烟火气。
这一刻,没有主仆,不分主次,这夜的温暖与欢腾都成为了彼此生命里最美好温暖的回忆。
大年三十有守岁的习俗。
年夜饭后一群人便开始找乐子,准备迎接新年第一天的到来。
神道子不知从哪儿翻出了一堆木牌,撮合人一起玩。
赵意晚在公主府时与小郎君们玩过,自然算一个,小鹊儿性子好,在公主府很吃得开,下人们有什么乐子也愿意叫着他,是以他对这东西熟悉得很。
只有三人,还差一个。
鹰刹是杀手,不可能会玩这个,唐堂赌牌九会一点,对木牌却是一窍不通,阿喜更不用说了,她眼里除了武功就是殿下,除了殿下就是吃。
几人偏头看向赵意晚身后的贺清风。
太子被几道火热的视线盯着,冷冷清清瞥了眼桌子上一堆方方正正的东西:“孤没见过这个。”
言下之意那就是不会了。
兴头正起来却被活生生掐灭是一件很难受的事,赵意晚转头,与小鹊儿神道子交换了视线,在两人无声的支持下,突然起身将太子扯到剩余的唯一座位上。
“不会没关系,这东西很简单的我教你。”
赵意晚笑的灿烂极了,完全看不出什么阴谋诡计。
太子绷着唇,盯着一桌子的小方块皱眉。
他完全看不懂这小木块上刻的是什么。
“溱太子自小神童,天下无双,学这个自然是手到擒来。”小鹊儿笑得比赵意晚还灿烂,看起来贼兮兮的。
唐堂在一旁啧啧摇摇头。
论拍马屁,小太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贺清风见赵意晚兴致正浓。
遂歇了拒绝的心思。
林鹊说的不错,木牌确实难不倒贺清风。
才几圈下来,太子的动作已很是娴熟。
小鹊儿眯起眼睛笑道:“既然都会了,那咱就正式开始咯。”
神道子点头附和:“开始。”
赵意晚与贺清风对视一眼,笑的如狐狸。
“开始!”
能赢贺清风的钱。
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
在开始前,林鹊看了眼唐堂几人。
勾了勾手指道:“你们可以下注。”
下注无非就是往谁身上砸银子,砸对了就跟着赚,砸错了就跟着赔。
在林鹊将规则讲了一遍后,唐堂阿喜对视一眼,看向鹰刹。
鹰刹刚好立在林鹊与赵意晚的中间。
在鹰刹正要将钱袋放在赵意晚面前时,林鹊先一步将他拽过来:“你个榆木脑袋,能赢两位殿下的钱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
赵意晚:……
这一听就知道是她教出来的人。
紧接着,小太监如法炮制的将唐堂阿喜一并拉拢。
长公主此时才突然后知后觉想起一件事,她好像没银子,而林鹊面前四个鼓鼓的钱袋,让赵意晚觉得眼睛疼:“不是,你们的钱是哪儿来的。”
唐堂自不用提,有个气大财大的太子。
可她家那三个,钱是从哪里来的?
小鹊儿阿喜投奔贺清风时,情急之下不可能带这么多银子。鹰刹随着她跳忘川崖时,更是一清二白。
所以,他们那几袋鼓鼓的玩意儿是哪里来的?!
小鹊儿眨眨眼。
小心翼翼的伸手指了指太子:“溱太子赏的。”
赵意晚:……
贺清风勾唇:“伺候孤泡药浴赏的。”
赵意晚看向鹰刹:“你也伺候他泡药浴?”
鹰刹绷着脸,低沉道:“我给溱太子送过药。”
赵意晚:……
合着她的人都是他养着的?
沉默了半晌,赵意晚看向贺清风,笑眯眯的道:“把我也一起养了吧。”
众人憋着笑,看向贺清风。
太子轻笑一声:“好。”
片刻后,太子从屋里拿了两袋银子放在赵意晚面前:“够吗。”
赵意晚:……
果然是财大气粗!
“够!非常够!”
如此慷慨,她都不好意思赢他的了。
然事实证明,赵意晚想的太多了。
自开局没多久,桌上的银子便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往小鹊儿怀里飞,乐得唐堂在林鹊后头手舞足蹈,一口一个财神爷叫得极其欢快,就连鹰刹的面上都染了笑意。
阿喜沉默了半晌,嗖的跑回屋里拿了一袋银子放在林鹊面前:“我加注!”
众人:……
赵意晚:谁再说她的阿喜呆谁就是傻子!
鹰刹唐堂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光芒,两人前所未有的默契。
“我跑的快,帮你一起拿。”
鹰刹:“枕头下。”
后来,唐堂找了三个小筛子。
一人一个拿着放银子。
小鹊儿的就明晃晃的堆在他的面前。
看得赵意晚三人咬牙切齿。
再后来。
溱太子不小心捏碎了一块木牌,淡淡道:“碎了。”
神道子:……
“碎了!对,碎了就不能再玩了。”
小鹊儿苦着脸回头:“这把我都赢了。”
鹰刹:“这种木牌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