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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

宫女出逃计-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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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看来过于聪慧了,竟然能在她眼皮底下搞那么大阴谋,这留不留,到底以后有没有用,好不好送到皇上床上去,还是得好想一想。
  心里权衡着,脸上却泻出一丝笑,“你记得便好,这一遭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若再敢提绾嫔……”
  后半句没说,阮木蘅已趴跪下去。
  她稍稍满意,挥挥手让她退下。
  。
  而彼时,在宣和宫内。
  景鸾辞刚下了早朝,回到西配殿书房,原本是安排了与臣子一同鉴赏古董字画,却烦得临时推了,独自枯坐着摸出那羊脂玉的玉玦来看。
  这玉他戴了有半年,已玩得水滑细腻、通透莹润,这会儿看着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眉头一皱,随手就嫌弃地扔到地上。
  一旁的明路见了忙弯腰宝贝似的拾起,讨好地笑道,“皇上怎么把这么个好玩意儿给扔了,上回让浣衣局地弄丢了,不还发了一通火吗?”
  景鸾辞狭长的眼往他身上一睨,冷冷一哼道,“既然你觉得是好玩意儿,便拿着吧,别在朕跟前晃悠着了!”
  明路一呆,顿时喜笑颜开,跪地磕头,“奴才谢皇上赏赐。”
  景鸾辞心烦地挥挥手,自己倒了一杯茶,呷了两口,抬眼见明路喜滋滋地要揣到贴身衣服里,又觉得不舒服,手点了点案几,道,“还回来,这便不是你该用的东西!”
  天子一言,怎么还有收回去的道理?
  明路喜意尬在脸上,挠了挠头,小心地将玉玦放到案几上,“皇上说的是,奴才也只是帮皇上拾起来,不敢奢用。”
  景鸾辞将玉玦置于五指间,翻来覆去地把玩,见那光透过玉玦,温凉地映在手间,忽地便想起在翊宸宫看戏那日,阮木蘅死死护住身后人的样子。
  霎时一日夜里脑中不断浮现的猜疑,慢慢变得有迹可循起来。
  下颌线微微一扯,衔出一线冷笑,向明路吩咐道,“即刻去宫正司把阮木蘅叫来,耽搁着了,小心你项上脑袋!”
  明路忙应着一溜烟地就跑了出去。
  却是冲冲闯闯地才赶到内廷署外,迎头就碰到满身狼藉的阮木蘅从另一头宫道且走且停的行来。
  明路不由一呆,这阮大人怎么十回见有八回都没个好样子?
  往后看又约莫是从寿安宫的方向来的,不免就赔了小心,上前惴惴地说明来意。
  阮木蘅微微一诧,却因疲意懒得多打听,反正景鸾辞十天半个月总要找由头挼搓她一顿,比女子月事还要准。
  只惭笑着指了指自己,道,“若不是很急的事儿,我便先回去换身衣服。”
  见明路盯着自己满脸问号,拢了拢散发随意解释道,“刚刚陪太后喝茶,不小心茶洒了身,这般仪容不整到御前侍奉,恐怕冒犯了圣颜。”
  明路有些为难,但看她实在狼狈,心下软了道,“那我先回去回了皇上,阮大人随后快些来。”


第23章 不配   当他是傻子吗?
  阮木蘅辞了明路到女官院换了常服,怕景鸾辞又撒气,便一刻不耽搁疾步赶到宣和宫。
  至西配殿书房外,果然听到里头训斥的声音,正要进去,一样叮当脆响的东西突地被摔出殿外。
  低头去看,却是一枚玉玦。
  迟疑了一下,想弯腰去捡,里头抱头出来的明路先她一步拾了起来,边吹了吹那玉玦上的灰,边苦涩地喃喃道,“奴才也未说什么呀,怎么才听一句又要扔了!”
  抬头见她,立时吊丧着脸道,“大人你可害死我了,就耽误的那一会儿功夫,奴才这屁股就要开花了。”
  抱怨着却不及阮木蘅多问,忙躬身领她进去。
  一入内,这四月的温度瞬时被降了几分,里头景鸾辞脸黑似锅底,正寒然地坐在榻上,凛冽之意仿若山雨欲来风满楼。
  阮木蘅一噤,纳罕地上前行跪安礼,“奴婢给皇上请安。”抬眼觑得他脸色更差,不免更是奇怪。
  景鸾辞却只是盯着她,仿若要在她身上烧出洞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冷冷地道,“到跟前来。”
  阮木蘅依言上前,景鸾辞又沉寂地望了她半晌,慢慢伸出手,捏住她下颌将她脸抬起,左右翻看着,道,“之前在翊宸宫留了伤疤,才过几天,竟然能好得这么快!”
  讥讽一笑,“果然脸皮也跟心一样硬!”
  阮木蘅垂下眼,不与他对视,“是皇上赏赐的药药性好,才治好了奴婢。”
  景鸾辞看她当真心硬到,他说什么,都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又冷笑了一声放开她,自斟一杯茶,浅呷了一口,白玉似的手转着茶杯,忖量着望向她。
  半晌忽问,“绾嫔好琴,琴技一绝,曾经名动皇城,这个——你知道吗?”
  阮木蘅一怔,心里警铃大作,稳住神情道,“奴婢曾听说过。”
  “听谁说的?”
  阮木蘅抬眼,旋即垂下去,“是——皇上。”
  “对,是朕,关于绾嫔的一切都是朕告诉你的。”
  景鸾辞说着心里莫名抽紧,“那朕说予你,是为了让你有朝一日反向利用,算计朕吗?”
  阮木蘅周身血液凝滞,“奴婢,奴婢不知道皇上所说何事……”
  “这皇宫内,知道六年前之事的人,大多都已离宫了,更何况早年前绾嫔还在玥华宫的事。”
  景鸾辞冷冷地打断她,眼眸危险地眯起,“而朕,再没有言传于他人,那么你说,春熙宫里头的裴昭仪是如何得知,并以此法献宠的呢?”
  阮木蘅眼睫一颤,心中发虚但仍咬紧道,“奴婢与裴昭仪并没有关系,也不曾跟她透露过半分,她若好弹琴,阴差阳错上了谛听,得了恩宠,与奴婢有何相关。”
  景鸾辞简直气笑了,这人怎么可以撒谎都不脸红。
  直接戳破她道,“那你倒说说看,你和她若无关联,裴昭仪身上的羊脂玉手镯是从哪里来的?你又为何要送予她这样贵重的东西?”
  阮木蘅一愣,原以为景鸾辞怀疑是因为之前翊宸宫她为裴雪袂出头,一时便反应不过来。
  “怎么?没话说了?这么大本事能盘算到朕头上,没想法子搪塞一下吗?”
  景鸾辞接着逼问道,看她难得三缄其口,便知事情多半为真,更是气闷。
  真是好样的!
  不仅把他赏的东西转手就给别人,还能合谋他人算计他!
  当他是傻子吗?
  阮木蘅每一根弦都紧绷起来,先头面面俱到的考虑过了,唯独没想过一对镯子能漏出马脚,当真找不到说辞。
  急切之下,横下心反口道,“奴婢给宫正司里当差的下属赏赐些东西,便是人之常情,不说以前做女史的裴昭仪,就是司里的典正,司正,押监,奴婢都曾赏过不少,照皇上这么说,奴婢跟人人都有关联了?谁发生了点什么都能算到奴婢头上?”
  好个利喙赡辞!
  景鸾辞被激得面红,瞬时怒意发身,忽地拽住她胳膊拉向他,盯住她一字一句地逼迫道,“朕不想再听到你狡辩,你就说,春熙宫裴昭仪以琴惑朕,是不是你合谋的?是不是你帮着她媚宠于朕?”
  温热的气息喷到阮木蘅脸上,她想躲,却明白关乎人命,关乎大计,便越硬气地强迎道,“奴婢要帮别人献宠做什么?”
  望着近在咫尺凶狠的脸,忽地心一刺,讥诮地笑了笑,“事到如今,你认为我还会因你替人邀宠吗?”
  她同样发红的脸,浮上不屑,铿然道,“我,阮木蘅,拜你六年前一碗汤药的‘恩赏’,拜你这些年的‘关照’,便永远不会,绝对不会通过自己或者他人想取悦你!”
  景鸾辞霍然僵住,感觉周身翻涌的气血凉了下去。
  这是她这些年来第一次,唯一一次控诉了他当初对她做的事,明明白白地放出了隐藏很深的怨恨!
  他知道她或许会怨,却没想到竟然能如此抗拒他!对他如此无情麻木!
  胸中莫名抽痛着又激荡起来,反倒更加逆反道,“我便就是要折磨你,我说过了你不配,不配对你好。”
  “对你好有用吗?”
  景鸾辞往后一推放开她,“你不是才从寿安宫回来?朕的一切,朕在春熙宫发生的事,你这皇太后的眼睛,不是时时都替她监视着,时时都想着出卖朕?就像当初一样。”
  阮木蘅眼眶一红,脸上却笑出来。
  多么熟悉的话!当初她因为他所赐的堕子汤,死去活来时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时,他便说的这话——
  “因为你不配,作为皇太后的狗,你不配得到善待。”
  她退后一步,迎面向他,冷笑道,“你觉得我不配,恨了我这么多年,可你是不是忘了那真正手刃绾嫔的是皇太后?监视着你的也是皇太后?”
  景鸾辞一僵,阮木蘅笑颜更大。
  “你怎么不恨她?是不是扶持你上位的嫡母皇额娘便不能恨?便照样恭恭敬敬的,去寿安宫五日一省,十日一问安!”
  “因为没法恨别人,也没法……”
  她想狠狠地刺他,拉下他最后的伪装,想说他也没法恨自己当初的无能,便冠冕堂皇地找了她来撒气。
  却在关口时忍住了,抿紧嘴。
  景鸾辞一颤,整个人瞬间抽干了血色,那锋利的眉眼颓败下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地望着她。
  冷寂了一会儿,突然挥手暴怒道,“滚出去!”


第24章 带你出去   内含【入v通知】
  四月下旬,天干物燥的季节。
  郢都却忽然没日没夜地下了几天的暴雨,那遮天蔽日的架势,好似把六月雨季的雨水都给搬过来了,竟然下塌了南郊太庙的东墙。
  而这东墙才倒,大郢的“西墙”也跟着倒了。
  才一日后,西南边陲送来了一道道八百里加急的军。事急报:
  於地开城的一股乱民反了,高举着“肃贪裕民”的旗号,才五日内就攒了几万义军,一路从开城打到焙城,对於地中心益州发起了总攻。
  景鸾辞霎时分身乏术,日日只在宣和宫,挑灯达旦地与众臣商议平战事宜。
  忙碌起来便无暇顾及后宫,那昙花一现的春熙宫的风光,便很快被人淡忘,连原本打算发难的皇贵妃,也消消停停的,懒得再对其费神。
  于是先头沸反的热闹渐渐沉寂下来,各宫都关起门,平平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
  。
  如此半旬又一过,转眼近五月端阳。
  不受战事影响,内务省照例提前分发了菖蒲、艾草、彩丝绦等端阳节一切供应,一时节令的气氛将清冷的后宫又炒热起来,各宫都喜气洋洋地开始准备端阳节驱邪除恶的时令活动。
  女官院里,阮木蘅告了衙后也带着紫绡玉珠两人,热热闹闹地在院中装点。
  玉珠最爱节令,乐颠颠地忙上忙下,在门前挂了艾草,窗前摆了菖蒲,又将雄黄酒洒了满院墙根,洒多了,整个院落都一股苦辛的酒味,惹得紫绡一阵闹骂。
  欢欢喜喜忙了两个时辰,天近黄昏。
  廊庑下挑竿挂起宫灯,阮木蘅便拎出小小一壶菖蒲酒,惬意地品着,边看紫绡玉珠在灯下编彩络,边笑闹着与她们闲话。
  说到民间斗草、射柳、赛龙舟,玉珠便两眼放光地道,“去年宫里端阳节,我与紫绡悄悄去围场看了打球射柳,那个精彩呀!”
  又一噘嘴,“就可惜大人不肯去,否则就能看到皇上在一派贵胄子弟中,特别特别威风!特别特别厉害,三下五除二就杀翻了那一干虚头巴脑的软脚虾!”
  说着激动起来,将手中做好的绒花一扔,站起身,上蹿下跳地比划,在何时何样场景,景鸾辞怎么翻飞上马,怎么跑在了最前头,又怎么弯弓百步穿杨,唰唰唰就射中几十根舞动的柳枝。
  那绘声绘色的猴样儿,将阮木蘅逗得七倒八歪。
  紫绡也在一旁忍俊不禁,却不甚赞同道,“还是宁将军更厉害些,几乎是箭无虚发,马跑了一圈,射出几支就中了几支,准头又稳又好。”
  玉珠听着,却大摇其头,“他怎么厉害了?!最后数中箭数时,不都差了皇上好几根呢!”
  阮木蘅见紫绡被驳住,放下酒杯微微一笑,拍了拍玉珠脑袋,道,“那是因为宁将军让着皇上,所以每跑一圈发出的箭都故意比皇上少几根,最终射得再准,中箭数便没有皇上的多。”
  “那是什么道理?为何要让着?”玉珠一瞪眼,“那彩筹可丰厚了!除了彩帛外,赐了又高又大的一匹大宛赤兔马!”
  阮木蘅又微微一笑,那便是君臣之道了!
  玉珠想不通的便不多想,说起了这些便生出了熊熊的愿望,开始缠着阮木蘅,让她今年无论如何都要带她们去看。
  阮木蘅被纠缠不过,自己也好奇玉珠所说的端阳射柳的景象,便答应了下来。
  可过了几日,等的过了端阳,却没听说景鸾辞要驾幸东苑围场之事,礼部操办的各项群宴和祭祀也停了。
  成日汲汲忙忙的宣和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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