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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高干]逆天-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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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阶级的人,中间横着无法跨越的鸿沟。
  蒋泊粗暴地压在唐小甜身上,没有任何前戏,不带些许感情,只是粗糙地磨蹭了几下,便执拗地进入到她干燥的身体里。蒋泊看着唐小甜因为疼痛而扭作一团的脸,心中突然泛起一种报复的快感。他很无所谓地抽/动着,并不打算给两人带来任何愉悦,放佛只是为了给这笔钱色买卖画上一个还算标准的句号。
  唐小甜绝望地闭上了眼,任由他蛮横无礼的索取。终于到这步了,她成了名副其实的出台小姐。
  其实唐小甜都忘了和蒋泊是以何种方式结束的,放佛只是做了一个梦,一个轻描淡写,无关紧要的梦,最后的镜头是那个男人越来越远,越来越浅的背影。
  她醒来时,地上散落着蒋泊换下来的衣服,床头柜上还还多了一叠老人头。旁边留了一张小纸条,用好看的楷体字写着:我也只是一个为你美丽的眼睛讨腰包的臭男人。
  那晚过后,蒋泊过着蒋泊的日子,唐小甜继续游走于夜场的各个包厢,保持着她“宿醉第一卖B女的”绰号,好像谁也不曾有过那么一个抽烟说笑的通宵。
  可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妙,放佛上帝只是一个爱和人开玩笑的小孩。
  唐小甜的例假迟迟不至,老犯困。她最开始只当是最近酒喝得太厉害,病了,请假在家休息了一阵,没怎么放心上。可又等了十来天,例假照样不来。
  “我看你准得了什么妇科病。”姐妹们都这么猜,谁也不会往怀孕上想。
  唐小甜听后坐不住了,跑到医院妇科去检查。她揣摩着是不是上次蒋泊进入得太粗暴了,可医生却觉得是“早期妊娠”。
  唐小甜脑子里一片空白。查错了吧。
  “子宫下段变软发紫,粘膜颜色变深。”
  “……”
  “你最后一次来例假是什么时候?
  “……”
  “你在听吗?”
  唐小甜恍回神,眨眨眼,继续问道:“医生,你真的没有搞错?”
  医生瞥了她一眼,“你可以接着去做尿检,血检和B超。”
  唐小甜就真的跑去做了尿检和血检,照了B超。报告结果和妇科医生说的一致。
  她还是不太信,换了另一家更为权威的大医院,把尿检和血检又做了一遍。这次她没敢再照B超,她怕如果真的有了宝宝,会伤到它。
  结果都出来了。她坐在医院走廊上,拿着两张报告单,看到上面同为阳性的诊断结果,再也无法半信半疑。她选择信了,抱着侥幸的心理去相信。原来,唐小甜三个字也在上天垂怜的名单中。
  唐小甜捂着嘴轻声笑了起来。那声音很小,却异乎寻常的干净与通透,好似俊美的天使煽动翅膀时,羽毛翩翩而落的轻曼。
  唐小甜从没想过还有这天,她依然能有资格当妈妈。她笑,一直笑,笑到肌肉发酸,眼角淌出丝丝的泪花儿。
  她搜出身上的所有的烟,统统丢进垃圾桶,又跑到医院的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使劲儿地搓着脸上的脂粉,眼影和口红。
  唐小甜疯了,魔障了。
  她买了一双人字拖,换下脚上的高跟鞋,摔着手走在人行道上,笑得不知所以。看见婴儿的衣服,她一买就是好几套,见到奶粉,她也顺手拎了两桶,还有那些五颜六色的儿童玩具,她更是爱不释手。她是那么迫不及待地在等着这个孩子到来。
  到最后,婴儿用品买到两只手都提不过来。她看见了一个乞丐,便把身上除了车费以外的所有钱都给了出去。她偏执地觉得这样会给她和她的宝宝带来好运。
  唐小甜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天像现在这么高兴过。而且她知道,她会拼尽全力,让宝宝顺利地出生,健康地长大,从今往后的每一天,她都会如此快乐。
  唐小甜给琴姐打电话说病了,请几天假,暂时不能去上班,又苦苦哀求地托琴姐几经波折地要来了蒋泊的手机号码。
  她打过去。第一通,不接。第二通,还是不接。打了五六次后,那边才传来一声不耐烦地“喂。”
  “我是唐小甜。”
  “……”他根本不知道她名字。
  “宿醉的。我带你去过我家。”
  “……”那边隐隐传来几声躁动的呼吸声。
  “给我一笔钱。”唐小甜吸了一口气,“我怀孕了。”一个人养不起孩子。
  “……”“嘭”的一声,陶瓷杯子摔在地上,碎了。
  “不要质问我孩子是不是你的。”
  不可能!她承诺过她怀不上的。蒋泊暴躁地推开身边的张小琪。
  是,他承认曾经有那么一个晚上迷恋过她。可那仅仅是一夜情罢了。出生中上层阶级的蒋泊骨子里是看不起唐小甜这般的风尘女子。他更无法想象自己以后会有一个私生子,一个和包房公主的非婚生孩子。他清楚地明白,这会给他的家族带来多大的羞耻。
  蒋泊的怒火烧掉了脑子里对唐小甜之前种种好的印象。他气得连呼吸都开始有点不顺畅。若果不是被良好的家教禁锢着,他一定会亲自开车把唐小甜拖到医院。
  “打掉。”蒋泊的声音冷若冰霜,“打掉我立马汇钱给你。”
  怎么可能做掉?
  “那你只当我打这个电话,是看在你是孩子他爸的份儿,知会你一声得了。”
  “……”
  “你放一万个心,我不会去骚扰你,更不再找你讨一分钱。”
  “……”可这个孩子确实是他的。
  唐小甜一改先前客气卑微的语气,“你同意也好,不容易也罢。我一定会把它生下来。”
  令蒋泊讨厌的事情确实多了去,“我现在最讨厌这个孩子,没有之一。”
  “……”
  “做掉。”
  “它属于我。”唐小甜像被戳到了逆鳞,声音比蒋泊还要冷冽,透着不可逆转的坚持,放佛谁动了她孩子一根汗毛,她便要烧了那人全家。
  要有多幸运,她才会怀上宝宝。几千万分之一?几亿分之一?唐小甜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个来之不易的生命现在承载着她所有的希望与信仰。以前逆来顺受,总该一次由她说了算吧。
  别说一个蒋泊了,为之付出性命又何妨?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愿意和魔鬼签订盟约,抛弃灵魂,堕入轮回之中,用三生三世的痛楚,甚至万劫不复,灰飞烟灭,换这个孩子的一世平安。
  为了肚子里的它,唐小甜有的,可以押上去,没有的,去偷去骗去抢,也要押上去,她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一切。
  那份如野兽保护幼子般的毅然决然把怒火攻心的蒋泊都逼得松了口。他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淡淡地说:“后天吧,我去看看你再说。”
  这便有了最开始的那一幕。

  第 5 章【抓虫】

  再把镜头拉回到宿醉。
  唐小甜跟着琴姐去了办公室,交钱,签字,解除合同。她手抚在肚子上,脸上浮起一抹笑容。那弯弯的弧度,恰如这个初夏时节的阳光,炽烈却不蜇人。
  豆豆在门口等她,打算把她送下楼再回去上班。她看着小甜嘴角带笑地出了琴姐办公室,向她一步步走来,心里顿时也觉得暖和了不少。
  豆豆的印象里,唐小甜是个老烟枪,成瘾,一日三包算好的,有时候遇到烦心事,一个晚上挣的那些钱都要花在买烟上。挣钱,抽烟,抽完烟,接着挣钱。她如此乏味地过活,豆豆从来看不出到底有个什么奔头。
  可今天突然变了,小甜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光亮,清丽而祥和,轻易便勾走了人心。只因一个幼小的生命,她那荒芜贫瘠,扬土飞尘的生命里顿时也放佛有了雨露晨光,生出小小的希望来。豆豆没念过多少书,造不出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现在的唐小甜。她只模模糊糊记得高中语文课上,老师说过“春暖花开”这个词。豆豆想了想,便觉得此时此刻,确实是这四个字是最应景,最合适的了。
  “你看你,笑得这么招摇,一股子骚。”豆豆说的家乡话。她笑着去摸小甜的肚子,想沾点喜气,“它以后可要管我叫阿姨。”
  “琴姐叫琴姨,张丽喊丽姨。你……”唐小甜把声音拖得很长,“豆姨?”
  “……”豆姨,逗姨,怎么听怎么怪。
  “豆浆?豆腐脑?”
  “……”
  “还不如叫‘逗逼’顺口呢。”
  豆豆“哈哈”地笑得更开心。
  姐妹两个慢慢走下楼,依依说着不舍的话。走到二楼楼梯口时,却突然从正厅传来了一阵阵男人们喝醉后含糊不清的吵闹声。
  “你站住!”有人吼。
  唐小甜没回头,继续一步一步踏实了步子下楼。
  那人喝高了,胸前的衬衫崩开了好几颗扣子,追着唐小甜而去,却走得跌跌撞撞。“你是不是……唐小甜?”他舌头发硬,身上一股子烟酒味。
  还以为是谁呢?小甜抬头一看,结果是上次和蒋泊一起,扇了她一巴掌的曹兵。
  “先生,你认错人了。”小甜淡淡一笑。
  “不会。”曹兵摇头,“上回老子说过,艹定你了,不化妆,也认得。”
  “你真认错了。”
  曹兵不信,张开肥乎乎,松弛的双臂,撅起嘴,像一块发腻的黄油,作势要去搂小甜,却被豆豆拦了下来。豆豆挡在小甜面前,往他胸膛口用力一推,便把醉酒后摇摇晃晃,重心不稳的曹兵推倒了地上。
  “唔~”曹兵坐在地上,嘴里喊着疼。
  过往的路人很多,都看了过来。豆豆对前台的接待使了个眼色,让去喊保安来,又劝小甜赶紧走,别管这档子破事。
  唐小甜却蹙着眉,站在楼道口,一步不挪。她整颗心都沉了下去,越沉越深,放佛掉进了一口古井里,被夏日犹寒的井水一层一层,渐渐地掩了过去。
  “他妈的!这宿醉的女人,都特么欠艹吗?叫你们老板来!”曹兵酒醒了些,扶着墙站起来,嘴里不停地骂着脏字,骂着骂着,还不解气,又掏出了手机,准备打电话。
  “你赶紧走。”豆豆又说了一遍。
  可唐小甜仍然不动,“我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
  不一会儿,楼下的保安冲了上来,拉开两方人。经理也来了,什么话不说,什么事儿不问,瞄了一圈,猜了个大致,立马拉上豆豆,对曹兵点头哈腰地赔笑道歉。
  唐小甜一直远远地看着,没有表情,当她瞧见曹兵色咪咪地笑开,伸出猪油手,搂上了豆豆的腰,再渐渐滑下去,在豆豆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后,唐小甜的眼皮不自觉地跳了一下。她看见了豆豆别过脸去时的表情,刚好冲着她。
  豆豆性子倔,又是年纪最小的一个,平时姐妹们都让着她,惯着她,谁碰到漂亮的墨绿色眼影的话,也爱买来了送她。豆豆喜欢那个颜色,说描在眼睛上,就像艳阳下灿灿发光的墨玉,美极了。可此时此刻,唐小甜看着豆豆那双爱描着墨绿色眼影的眼睛,只觉得是像被三月末,四月初,长得最浓密的青苔覆盖了,阴冷而潮湿。
  “吵个什么劲儿呢?”一个男人走到唐小甜身边,突然问。
  “……”
  “喂——问你呢,小甜甜,花仙子。”
  那人很瘦很高,穿着简单的小领衬衣,棉质九分裤,和一双英伦板鞋。举手投足间,即桀骜又风雅,还有一种味道,大概是舒服了,令人不会讨厌他。
  唐小甜细细看了一会儿,“我不认识你。你是?”
  “赵东临。你什么记性啊?我上次和脖子,还有那货,”赵东临指了指远处的曹兵,“一起来的。”他又啐了一口,厌恶地骂,“今天给脖子打电话,他说有事;现在来夜场找点乐子,特么脚刚踏进来,又碰到吵架,什么鬼日子。是不是老子晚上去找个嫩模,脱了衣服才特么发现是雌雄同体啊……”
  赵东临最后想说一个“啊”字。他张圆了嘴,却骤然失声,盯着唐小甜衬衣袖上两个模模糊糊的银色字母,挪不开眼,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你怎么穿脖子的衣服?”赵东临连连摇头,“不应该呀,那个人有洁癖。”
  “……”
  “悄悄穿的吧。”
  小甜笑,“不见得。”
  赵东临懵了,“你们什么关系?”
  “想知道?这样,”可甜指着曹兵说,“你过去抽他两耳瓜子,要又响又亮的那种,然后我就告诉你。”
  赵东临却笑嘻嘻地伸出自己白嫩嫩的手说,“会疼。”
  “那再见了。”唐小甜冲豆豆挥挥手,准备下楼。
  赵东临慌了,立马拉住她的胳膊,软了语气,苦着一张脸,“哎哟,我去,去,这就去。”
  他说完径直朝曹兵走去,走进时,喊了曹兵的名字。曹兵条件性地转头,看见是赵东临,正想笑呢,可嘴角还没拉开,赵东临唰唰唰连抽了他三个大巴掌。曹兵的脸立马肿起来,透亮透亮的,像两个法式小面包。
  “我是买二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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