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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

无语的爱情-第30节

小说: 无语的爱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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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不知道,很久以来,当你忧闷彷徨时,我暗暗为你担心,担心你陷入不可自拔的精神歧途。当你快乐时,我为你高兴。当你以诚待我时,我又远远地逃避。我在等待,等待你静下心来,平静下来。    
    等到那年的秋天,你毅然要南下。临行前一天,我经过你家屋后。你感觉到了我,明亮的眼睛仿佛在告诉我:你要走了。我带着喜悦而感伤抬起头,看看你俊秀的模样,潇洒的装束,我面对着你笑了。你那略带焦急的眼睛内闪着惊喜的光亮。在这无语的言语里,我低下头与你擦肩而过。那晚你在外面站了许久,我装作一无所知,让理智再一次封锁自己。已是夜深人静时,我孑然一身漫步在静谧的塘边,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我多么想告诉你,你若是那含泪的水手,我就是那只决心不再躲闪的白鸟。可我不能,不能说。    
    终于,你走了,无声无息地走了。过年,你归来了,你还是原来的你,只是你的眼睛里多了几分焦虑,你着急的眼睛在告诉我:难道你还不知道?还不明白?我没有回答你,只是沉默。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压抑着自己,拼命地学习。    
    第二年的夏天,你回来了。你还是原来的你,只是多了几分成熟。你的眼神依旧,只是多了几分忧伤。你唱《你知道不知道》,你的歌唱得那样的缠绵,那样令人难过。听着你的声音,我的心在颤抖。想起你曾在夜里静听我的声音久久不肯离去,我真想跑到你跟前,伏在你肩上痛哭,诉说我的心语。可我不能,我恨自己不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哭了。    
    第二年的春节,你又回来了。你还是原来的你,只是多了几分沉稳。那一年,你的心很难受,也很沉重,你几次想亲近我却得不到我的回答。你不知道,那一年,我的心碎成片片,简直如蚕脱茧,痛苦得不能再痛苦,甚至有绝望的念头。你不知道,前途的渺茫扼杀了我的情感和希望,对你我更加沉默。    
    岁月经不起太久的等待,青春经不起寂寞的煎熬。如今,在现实与无助中,你平静了,选择了远方。你真的要走了,我们将成为陌路,我只能为你深深地祝福。我明了:这一段情感是不容易的,可我们无缘在一起。春潮一次又一次地漫上心岸,一次又一次地退下。在这无言的结局里,我失去了许多,也得到了许多。    
    我感到欣慰,平静。因为我最初的生命是那么清纯透明,最初的情感是那么高尚无邪。我从中意识到了真正的爱是含蓄而深沉的。


第七部分:傻气使我和爱情擦肩长忆清溪

    沿着河岸慢慢走着,踩一路斜照。灌木丛中,点缀着夏天开放的各色野花,风起时,那些熟悉的花瓣,纷纷飘落河面,坦然地去了。    
    清溪是故乡的一条小河,清清浅浅地绕村而流。    
    清溪是很多年以前的名字,我们那地方因此而叫清溪镇。据说,很久以前,河两岸还没有什么人家,人烟稀少,却树木森森,蒿草繁茂,野禽出没,一派冷荒之气。如今,人烟渐稠,树木却没有了,河名镇名也早已不用。小河没有了名字,像没人关心的孤儿,老辈子人每提及此,总是感叹不已。    
    我在心里仍叫它清溪,爱它的清亮。    
    清溪并不大,也不长,是清水江支流中的支流。河水冬天也不结冰,深处幽蓝,仿佛春的绿色都溶在了水里;浅处则清可见底,卵石历历,游鱼悠然。“一河碧玉向东流”,我曾化用李后主的词,很笨拙地形容过它。河的两岸,既无垂柳在春风中飘摇招展;也无大片芦花在秋光中飞扬如雪。多的只是低矮的灌木丛,沉默地印证时序的推移。再过去是平坦的田坝,一年四季,深绿浅绿变换繁忙而有序。    
    村东头原来有一座木桥,连接村里进出的道路,进山打柴的人常在桥上歇脚。我也喜欢到木桥上去,看流水悠悠,看云影与自己的影子在水中叠映,将嚼剩的杜鹃花残瓣撒在河面,心里想着,不知它将随水流到哪里。现在,木桥早被拆掉,换成了坚固的石拱桥,汽车也因而开进了山里。感谢石拱桥,将现代文明引到了山里。然而总嫌它缺少了“小桥流水人家”那么一种古味。现在站在桥头,凝望清溪水,又别是一番心境。清溪依稀当年模样,流水已非昔日流水,我也已经长大,不再是当年桥间嚼花的少年。河面依旧是云影与人影,杜鹃花流到哪里去了呢?光着脚丫啪哒啪哒跑过木桥的岁月到哪里去了呢?我不能去想,我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离桥不远的上游,原有一棵老树,我曾爬上去掏过乌鸦,不小心掉下来,落在河里,一点事也没有。是清溪救了我。现在,那棵老树已不在了。    
    夏天是垂钓的好季节。出村口,会发现沿河有不少精心建造的钓鱼台。垂钓者头戴斗笠,在这里静坐如雕塑,迎朝阳,送夕晖。小时候我也整天提着鱼杆,背着鱼篓,沿河转悠,瞅准一个地方,一坐就到天黑。月亮升起来,披星而钓,钓水中的鱼,也钓天上的月。回味如酒,美妙悠长,那种诗意盎然的意境,可惜多年以后才明白。如今河里的鱼已不多,不如往年轻易就能满载而归,因此垂钓的人也少了,都去搞副业挣钱。只有村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哑巴,仍然独钓清溪,他和清溪的感情有多深,没人知道。他钓鱼仿佛有魔力,能把极不易钓的团鱼、鲇鱼钓上来。听人说,哑巴老人年轻时曾有一个老婆,后来饿死了,就剩他孤寡一个。去年回家时,哑巴老人已死,清溪河边仿佛缺少了什么,空寂寂的。    
    有时,我也去河边,像小时候一样守着钓杆,钓起的却是一篓篓遥远的回忆。听风吹着河边的芭蕉,哗然作响,一种梦的感觉包围着我,我不知身在何处,仿佛整个身心,都渐渐融于夕阳西下的迷朦光影里。    
    夏天,田里的稻子开始打苞,最需要水,村里的人上山砍来竹子,在河边砍砍削削,两三天后,田边的河坝上,就架起了慢吞吞转圈的水车,吱吱呀呀,周而复始,清溪河畔又多一支田园味十足的歌。白花花的水从筒子里倒进水槽,流进稻田。清溪河的水就这样养育了这块土地,养育了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人们对它有深厚的感情,我也喜欢那股从筒子里、从吱呀声中飘散出来的古意。我常常走到河边,听它看它,想它古老的历史。    
    总觉得老水车是河水的歌喉,好像在倾诉什么。是人世的沧桑么?是岁月带来的变化么?每次离家,都觉得自己的心被老水车碾碎,从水筒坦克倒出来,流进水田,深深地渗入那片土。    
    去年夏天,是我在家度过的最后一个暑假。    
    沿着河岸慢慢走着,踩一路斜照。灌木丛中,点缀着夏天开放的各色野花,风起时,那些熟悉的花瓣,纷纷飘落河面,坦然地去了。坐在一块石头上,听河水淙淙东逝的乐章,听岁月流逝的脚步。天那样高那样蓝,山那样远那样青,我知道此刻的我,永远走不出青山绿水的牵绊。河面上暖风如酒,河水轻轻堆起波纹,我坐,我听,我的心在与清溪轻轻对话。沿时光之河上溯,在烟迷草树、桃花夹岸的源头,古意的木桥,杜鹃花残瓣,哑巴老人,还有老水车,默默地缓缓地向我走来。然后,在苍茫的暮色里,在清溪河畔,一点一点,所有一切,都逐渐模糊了……    
    暑假过后,我将离乡,去漂泊,去远行,但不管身在何处,我长忆着清溪。


第七部分:傻气使我和爱情擦肩美丽的回忆

    你走路的姿势很美,节律不是很快,却洋溢着青春少女的风韵,光洁的长发披泻在肩上,望着你,我不自禁的有些失神。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这个故事长久地伴随着自己,即使在几年以后,在这个清冷的秋日黄昏,忆起惠民路街角你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仍能感觉到当初那份怅惘和无奈。    
    初次见到你是在八五年的夏天,我读大三的时候。一个周末的傍晚,闲来无事,我忽然想到外语系超的寝室坐坐,记得当时超正以很大分贝的声响播放着在那时极流行的歌曲,好像是《北回归线》什么的……超的寝室在二楼,凭窗刚好能见到楼前校园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你从远处走来时,我正俯身窗台凝神想着心事,你走路的姿势很美,节律不是很快,却洋溢着青春少女的风韵,光洁的长发披泻在肩上,望着你,我不自禁的有些失神。不想,就在你即将走过那扇窗口的瞬间,那首歌嘎然而止,然后是超及他同寝那些哥儿们发出的怪里怪气儿的笑声,而惊愣中的我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和你的目光相接,在你清纯的目光的盯视下,我很窘,因为我想你一定以为是我在搞什么恶作剧。    
    从那天起,我心中便对你生出一份愧疚,只是愧疚而已,没有别的,因为不久我就从超及那群哥们儿的口中知道了关于你的一些事情,知你叫陈雪,不但功课一流,而且有着一个使人养尊处优的家庭,有令男生议论、发生嫉妒的身材的女孩子。而我这个来自乡下除了个子高点、脸黑点外,再就是囊空如洗,无论如何这样一个小男生是不应有什么非份之想的。偶尔,我们在去图书馆或阶梯教室的路上也曾相遇,但也只是远远地望着。渐渐地,我似乎感觉到你目光中异样的神情,你曾那么专注地凝视过我,又几次不经意间与我邂逅,我感觉你似乎想对我倾诉什么,这也许就是爱的前奏。但这种感觉很快便会被自卑和怯懦淹没,爱你的心情使我想见你又躲避着你。终于耐不住青春的冲动和好奇心的怂恿,在一个假日里,当我在街上拥挤的人流中再一次与你相遇。我鼓足勇气而又故作漠然地从你面前走过(当时你正和一个梳着“五四式”短发的女孩子聊得开心),你迟疑了一下,或许此时的你和我一样想彼此招呼一声,说声“嗨”。可我们间毕竟很陌生,傲慢和矜持使我们再度失之交臂。    
    不知不觉中,一年的时光就在这患得患失的心境下消逝而去。    
    真正与你相识,已是在大学四年级最后一次元旦晚会上,也许是想到几个月后我们都将天南地北各奔东西,大家惜别的情绪特别浓,尤其是我们结业班,仿佛每个人都把那次聚会当做“最后的晚餐”,酒喝得格外多,到最后无论是男是女的,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彼此道着真诚的祝福,我俩的谈话就这样很自然地开始了,大概是积淤在各自心头的话太多太久的缘故……从午夜钟声响过,直到第二天晚上,我俩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那里彼此望着、聊着,聊着、望着……终于,我们都沉默了,然后你用电影《孤星血泪》中的台词,调皮地怂恿我“过来,小孩,别磨蹭,你想亲就亲我一下吧!”而我就像那个得胜的穷孩子一样笨拙地吻了你,啊,那是怎样令人心颤的初吻啊!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 中,因各自忙于撰写毕业论文和面临毕业分配,我们很少相见,偶尔也只能在教学楼或图书馆做短暂的会面,也许你已预感到我们间的爱情会是短暂的。因为多少次你劝我攻读硕士或FOEFL而执拗的我却坚持要老守田园,留校任教。从那时起,我们每次见面,你总是悄悄地流泪。一开始,我很感动,即而感到惶恐,渐渐地竟觉得你的哭有些虚假,以为你在刻意营造浪漫的气氛,从而故意疏远你……    
    直到毕业离校的前一天夜晚,当你将厚厚一本赠言放在我面前,读着你率直坦诚的话语,望着你如酒醉酲酲般的双眸,猜想着你一夜未眠以泪洗面的情景,我知道这次是我真的愧对了你,而翌日,你就将登上南去的列车……    
    从此,你一去再无消息。    
    往事时常在脑海里荡去荡来,留在心中的故事就这样成为了美丽的回忆……


第七部分:傻气使我和爱情擦肩寻找阳光的日子

    这是多久以来别人给我的最漂亮的一击,我拿过那一个字一个字地爬出来的厚厚的稿纸,转身跑开了,虽然我明知那些东西确实太幼稚了。    
    第一次见到苏平是念高一的时候。那时父母同时患病住院,而来回奔跑着的两个医院的距离足以将我羸弱的身躯累垮。那天在医院里我提个热水瓶去打水,长长的楼道尽头响起一阵橐橐声,仿佛命运之神叩门的声音,我望见一个高大的身躯两手撑着拐杖朝我走来,阳光里我一阵目眩神迷。那个身躯下面的左腿已被齐臀切除。当他经过我身旁时,拐杖碰着什么差点被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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