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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党卫军档案-第3节

小说: 党卫军档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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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6年7月27日,希特勒试图集中控制冲锋队。他争取到一位受欢迎的自由兵团老兵来负责这一任务。戈培尔在他的日记里简短地记道:“12点见上司。第一次谈话。普弗尔将担任帝国冲锋队领导。”弗朗茨·普弗尔·冯·萨洛蒙熟悉他的军队的潜能。虽然他放弃了建立一支具有罗姆特点的武装部队,但他也不觉得有必要让冲锋队奴隶似的臣服于纳粹党。冲锋队的队伍现在虽然受制于希特勒的权威,但普弗尔自有他自己的独立性,他不可能符合希特勒的意愿。纳粹党和冲锋队仍然不是一体。矛盾继续存在,只是夺取权力的共同斗争暂时阻止了灾难的公开爆发。冲锋队现在规模很大:虽然存在着潜在的领导危机,特别是1929年的经济灾难将一群新成员推向了它。在这块平坦的国土上,纳粹党的这支队伍组织了无数次游行和集会。到处都有“褐衫营”在行进。它的军事行为,它的不断壮大,给民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在那些政治家们至今很少光顾的地区。政治发生在大都市里,在那里举行一次集会要比去一趟村庄争取到的人数多得多。冲锋队在这里壮大起来,很成功。戈培尔在他的日记里记道:“人们开始谈论我们。人们无法再闭口不谈我们或冷冷地蔑视着走过我们身旁。人们必须讲我们的名字,即使心有不甘、怒气冲冲。”


权力斗争第6个:冲锋队的崛起

    大城市里的政治对手在讲到这个名字时尤其怒气冲冲。这里笼罩着赤裸裸的恐怖。像1923年前一样,冲锋队冲击对手的集会,他们殴打共产党员和社会民主党员,为国家社会党开道。同时还发誓要追求崇高的目标:“冲锋队前进……为了歌德,为了席勒,为了康德,为了巴赫,为了科隆大教堂和班贝格骑士……我们现在必须用啤酒罐和椅子腿为歌德效劳。当我们获胜之后,到那时我们又会重新伸出双臂,将我们的精神财富抱在我们的心窝。”这些话是“运动”的一位诗人维尔弗里德…巴德让他的“主人公”霍斯特…韦瑟尔讲的。     
    有关冲锋队员们的不法行为的警方报告在增加。比如1929年纽伦堡的全国党代表大会,冲锋队员克吕茨至今还吹嘘说:“在那里我们睡在干草上,我们连一杯啤酒都买不起。但这没有关系,因为我们情绪高涨。”事实上发生了殴打和骚乱。一队冲锋队员列队走向党代表大会会址的方向,封锁了轻轨。当司机要求队伍让出轨道时,冲锋队员们冲进车厢,殴打司机和很多乘客。纽伦堡冲锋队在会场周围制造了一系列暴力行为:一家饭店被砸,因为它升起了他们所痛恨的共和国的黑…红…金三色旗帜;另一家遭到了啤酒瓶的轰炸袭击,因为它收留了工会成员。有位警察想保护一名受冲锋队员迫害的人,但一群人中有一位夺下他的警刀,在他的背部连刺三刀。希特勒用一句话挡回了对过于野蛮的指责:“冲锋队不是一个教育上流社会儿女们的道德学校,而是一个粗暴的战士的组织。”     
    特别是在柏林,左派和右派之间的野蛮斗殴很快就成了街头的常景。那些褐衫的乌合之众故意挤进共产党的地区进行挑衅。在红色的夏绿蒂堡,他们在共产党的家庭防卫梯队、交通饭店和租户小组的密集网络之间组织了一次“冲锋”。另一个焦点是舍嫩贝格区的“红色岛屿”。冲突像剧本里编好了似的,越来越司空见惯,不断发生。冲锋队开着卡车穿行在街头,高呼口号,向红色一方的设施扔石头。共产党员保尔?托尔曼描写他这一方人员的反抗说:“我们采用一种特殊的战术。先放纳粹分子进来,再封锁街道。然后尽可能不放他们出去。假如我们仅仅是回骂他们,他们还会再来。”在“纳粹上台”之后,托尔曼属于受冲锋队迫害的第一批受害者。     
    尤其是在1929年的世界经济危机爆发之后,新的城市无产者蜂拥进了冲锋队。很多人是为了逃避生存困境和家庭危机才穿上褐衫制服的。冲锋队酒馆里出现了“褐衫营”神话,它首先给了那些无家可归者一个家。一位21岁的冲锋队员从狱中写信给一位战友道:“我请求你,别老让我母亲来这儿。她会哭个不停,那样我的情绪也就被破坏掉了。如果她问你,你就告诉她,我现在4个星期才能有一次探监时间或别的什么。我最想念你们这些战友。”“冲锋队之家”和“冲锋队酒馆”是大都市里一种真正的褐衫亚文化的中心。在像柏林市中心的“博恩霍默小屋”这样的酒馆里,阴暗的柜台里都悬挂着一面饰旗。骑自行车的巡逻者保护着该地带;不久酒馆本身内部就被用隔板隔开了。一份同时代的报告里这么写道:陌生人很快就被视为敌人,常在隔壁房间或保龄球球道上布置起隐藏处,“当警察突然出现时”,可以将手枪藏在里面。     
    男人之间的哥儿们义气主要是靠酒精建立的。这是柏林的饭店老板罗伯特…赖泽格的赔偿要求给人的印象:当普鲁士内政部1932年禁止冲锋队时,他为3个月里无法销售的152。5吨啤酒提出索赔。面对这种态度,党卫军的同志们用手掩着嘴鄙视地讲他们是纳粹党的“流氓无产者”,1931年加入党卫军的汉堡人奥托…库姆今天认为:“那里没有纪律。”     
    尤其是在柏林,底层社会和冲锋队之间的界限如今消失了,无数小刑事犯罪分子得到了成员证。在韦定,“强盗冲锋队”在同共产党和法律进行斗争。“柏林冲锋分队的正式历史”是和诺伊屈尔讷的狗腿子的恶名同时诞生的:“3000多名红色活动分子,反对不足70人的第25冲锋队。但这支冲锋队80%由工人、无赖组成,冷酷无情,老奸巨滑。柏林人称它‘流氓冲锋队’。”控制夏绿蒂堡地区的是臭名昭著的第33冲锋分队,在1930年~1931年年底的短时间内,该分队的成员将很多人杀害或打成了重伤,民间称它“杀人犯冲锋队”。1930年11月22日,共产党的“鹰隼”漫游者协会的成员正在艾登宫跳舞,20名冲锋队员冲进这家饭店。他们高喊着“打死狗”,将饭店的客人打倒在地,不加选择地冲着人群射击。3名工人被子弹击中,倒在了血泊里。     
    这回那些褐衫打手被送上了法庭。控告他们企图打死人,破坏国家治安和身体伤害。年轻的律师汉斯…李滕博士代理对4名冲锋队员的附带诉讼。1931年5月8日他将阿道夫…希特勒叫到柏林莫亚比特刑事法庭的证人席上。经过调查,李滕想撕下国家社会党的面具,揭露国家社会主义思想的恐怖主义核心。他想证明,国家社会党不仅容忍暴力行为,而且恐怖是党的政策的重要部分。这次审讯持续了两个小时。一开始希特勒还表现得很平静。他像转经筒似的不断重复:“严禁冲锋队攻击持不同政见者。”李滕拿柏林党区头目戈培尔的无数言论反驳希特勒,言论中讲必须将“对手辗成齑粉”。讯问的时间越长,希特勒越不安。最后他发火了。他跳起来,满脸通红地咆哮道:“律师先生,您怎么能说这是要求从事非法活动?这种说法毫无根据!”李滕终于让被告被判刑了。此时他还没有意识到,他在法庭上的亮相是在宣判他自己的死亡。李滕是1933年最早被“保护性拘留”的人之一。在多年的残酷虐待和各集中营之间的辗转之后,这位勇敢的律师于1938年2月5日在达豪集中营自尽了。  


权力斗争第7节:两虎相争

    仅从冲锋队的保险统计就能看出;暴力大概是冲锋队最重要的宣传工具。它的头目名叫马丁·鲍尔曼,他报告说“在服务中受伤的”冲锋队员从1927年的110人激增到1930年的1506人。警方报告的情况类似:1929年普鲁士官员登记的冲突还只有580起,1930年已经成了2500起,1932年甚至达到了5300起。在1932年上半年的残酷竞选中有86人丧生,选举前6个星期里又添了72人。     
    暴力战术取得了成功。冲锋队员的人数不断上升——尽管它这一方也有死伤者。可是,这一自我牺牲对党和对冲锋队员都有利吗?     
    而现在的敌人不仅仅只有“左派”了。越来越多的冲锋队员也发现国家社会党及其领导层内部有敌人。他们反对“党魁”和他们的正统地位。“冲锋队内部主要是希望来一场社会主义的变革。国家社会主义——我能想像出那是怎么回事。当时你必须是国家主义的,社会主义听起来总是对的。”柏林的赫伯特·克吕格尔回忆道,他是未成年就加入冲锋队的保护组织“前线魅力”的。有时甚至向共产党员请教有关计划经济的建议和信息:红色和褐衫纵队一致地和柏林交通业的物价上涨作斗争。个别冲锋队甚至被视为“烤牛排冲锋队”:外表褐衫,内部红色。纳粹党内部也提出了对“社会主义”的矛盾看法。早在1929年,“冲锋队酒馆”里就出现了这样的口号:“阿道夫出卖我们无产者。”在传单里,革命的冲锋队员揭露“以希特勒为首的党内帮派的出卖”。在他们的最高领导人的鼓励下,他们以不流畅的韵文作诗道:     
    决定感谢给他钱的人,     
    他和金融资本进行他的“斗争”。     
    人民的苦难关他什么事?     
    明天会如何关他什么事?     
    有人提出要求:“维护旧理想,不能容忍个别为了个人目的牟取私利的政治家出卖社会主义!”当希特勒买了一辆昂贵的工作用梅赛德斯新车时,激烈的议论像冰雹一样密集:“我们这些运动中的无产阶级分子就这样也很满意。我们很喜欢推煤炭蒸汽机,好让我们亲爱的领袖们能靠他们的2000~5000帝国马克的月收入活得相当好。当听说我们的阿道夫·希特勒在柏林的汽车博览会上花4万帝国马克买了一辆大型梅赛德斯新车时,我们也高兴万分。”     
    冲锋队终于要求为打破的头颅和折断的骨头支付报酬了。柏林的冲锋队领导人瓦尔特·施泰奈斯毕竟是普弗尔的副手,他在慕尼黑多次要求成为议会候选人。当党的领导层在制定参加1930年议会选举名单再次不顾施泰奈斯时,丑闻发生了:党的军队举行罢工反对党。在柏林体育馆里,当负责保护会议厅的冲锋队撤走,对聚会不管不问时,主要演讲人、党区领导戈培尔瞠目结舌。党的士兵前往威滕贝格广场游行反对他。冲锋队公开威胁,要“打烂戈培尔这破东西”。戈培尔迅速做出反应。他叫来可以信赖的人帮忙:库尔特·达鲁厄格领导的当地党卫军接受了在体育馆维持秩序的任务。党第一次使用它自己任命的卫队公开反对冲锋队的“战友们”。报复没过多久就来临了。两天之后,在8月30日,冲锋队员们袭击了柏林区党委房子里的党卫军哨兵。     
    希特勒匆忙赶往柏林,穿行在首都的“冲锋队酒馆”。他答应:他将充分满足施泰奈斯的要求。争执于9月1日暂时平息了。但无政府主义的褐衫队所带来的威胁深深地烙在希特勒的意识里。他试图重新管束队伍,开始为辞职的冲锋队头目普弗尔上校寻找一位接班人。于是一位老战友回来了,谁也没料到他会回来。1930年年底,老朋友恩斯特·罗姆从玻利维亚回来了。希特勒自以为走了一着战术上很聪明的棋。罗姆在冲锋队里仍然很有影响,他似乎远离了一切阵地战。但希特勒不知道:罗姆在遥远的南美洲时也在策划反对这位“元首”。1928年他以中学生的笔调在寄给一位朋友的明信片上写道:“阿道夫是头驴。”     
    但即使是罗姆也无法像希望的那样管束冲锋队。不满的反叛者们不想这么轻易认输。在施泰奈斯的第一次暴动发生一年之后,又有传单出现了:“致柏林的国家社会主义者们!柏林党区领导约瑟夫·戈培尔博士因不守信用被取消其区领导的职务。”事关“阻止了党对冲锋队和国家社会主义的出卖。冲锋队行进,施泰奈斯接管指挥权”。柏林的冲锋队头目瓦尔特·施泰奈斯重新要求一位冲锋队员担任议员。党的领导层再次拒绝了。施泰奈斯威胁道:“谁也不能长期违背人民的最优秀部分的意见而不受惩罚——这样做是不顾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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