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圣宠:兽妃大大大-火凤涅槃之战兽-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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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吉兄弟,嫂子住得可好?”张承对正往营帐里面提水的多吉招呼了一声,看了看一脸冰渣子模样的少年,笑道:“军营简陋,可是安全,小哥不用这么紧张。”
顾柏莲看了他一眼,抿了嘴角低头不语,仍然站在了营帐门口。
张承一笑,指着旁边的营帐道:“本是给林兄弟准备的,一下也无法再多出来,你们便挤一挤吧。”
杨清河眼珠一转,羽扇在手掌上轻敲,笑道:“无妨无妨,有个安全的地就可了,这位小哥,不介意我们先进去挑地方吧?”
狐疑的看了杨清河一眼,顾柏莲低头继续做冰人,不发一语。
有趣,羽扇在嘴唇边轻触一下,杨清河对张承施礼道:“谢过这位军爷了。”
笑着道了声不用,张承也好奇的往营帐瞅了一眼,然后摸着鼻子走了。
折腾着多吉打了热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后,萧凌风站在了营帐门帘旁,听着一帘之外风吹过旌旗发出的烈烈风声,远处骏马嘶鸣,兵士们嬉笑喧哗的声响从四面发出,热闹,却又整然有素。
顾柏莲看着门帘里面那道静静站立的剪影,心里忽然冒上来一丝悲凉,随后又被自己的心情给吓了一跳,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从那个眼里只有钱,指使起人一点都不会顾及他才十五岁而已的女人,从她的身影里感觉到这么正经的一种的情绪?
果然,还是在客栈那时候闹的,心就不能软!瞧着吧,等于被她抓了个把柄,明日还不知道怎么利用这个给连本带利的讨回去呢!
心里嘀咕着,顾柏莲掀开了门帘,低头走进了营帐,道:“时辰不早了,你不累?”
“小莲儿,”萧凌风手拂过头上散发,笑得甜美,一声呼唤温柔婉转,却是让顾柏莲猛的一颤,心里道,不会吧,明日还没到,现在就来算账了?
“今夜,不管听到什么,都当没听见,好生休息一晚。”一边说着,萧凌风已经转身,霸占了营帐里位置最好的床,打了个哈欠躺了上去,又加了一句道:“去叫多吉回来,他拼不过那些兵士的酒量的,回来早点睡觉,晚上,不要出这个门。”
“你认为多吉哥会听我的?”顾柏莲掀开门帘之时,问了一句。
“不听,就打晕带回来。”
打晕那头熊……你还真看得起我!
风声细碎,远远的,似乎那可以听到黄河奔腾的水声,兵士们的喧哗渐渐淡去,夜色已深,朦胧之间,萧凌风似乎又做起了梦。
梦境里星空低垂,暗香浮动,那一年她年方十一岁,在迷雾森林跟着巡逻小队巡视,夏季的森林之夜非常美,年长的士兵们喝着酒海侃,篝火燃得很旺,兵士们的笑声爽朗。
夜深时分,达达族前来夜袭,他们来了很多人,强壮的武士发出的低吼声让森林都为之震动。
剑砍在人体上的感觉,血飞溅在脸上的感觉,被森冷的刀光逼迫的感觉,四下狂声四起,杀了第一个人后,她身子都在颤抖,连刀都拿不稳。
背后被人拥抱上来,宽厚温暖的胸贴在背上,那暖意让她停止了颤抖,神思安定下来,然后嗅到浓浓的酒味,不觉皱眉,醒了过来。
眼睛眨了下,眼前似乎还有在她正处于杀人后的震骇之中那人帮她挡了从背后袭来的一刀的场景。
已经有多久没有想起那人了?
“凌娘子……”身后人搂紧了她的腰,发出了低声的呓语,喷在颈脖间的酒气让萧凌风再度微微皱眉,低声叹道:“到底喝了多少啊?你身上还有伤呢,这么喝,还想不想伤好?”
林朝低声笑了两下,下巴在她颈项间蹭了蹭,道:“关莽是个豪爽之人,他是最开始就跟着卫大将军的,去年卫大将军分派了自己手下几个大将守各处关隘,他才到潼关这里来,所以想听听卫大将军的近况,聊的兴起,就喝多了些,你放心,进关后,这一路上都是卫家军的人,咱们不用那么小心,养几天就好了。”
萧凌风沉默下来没有出声,听着帐内多吉的呼噜声和顾柏莲细微的呼吸声,还有外面那细细的风声。
“你担心那些人嘛?”吻了下她的后颈,林朝问道。
“那些人?”一愣之后,萧凌风微微笑了起来,道:“你是说那被娇惯坏了的女人,还是那个抱着目的的男人,或者说是,那客栈里面的掌柜?他们,与我何干?”
搂着腰的手紧了一紧,林朝低声道:“我去冲洗下,酒味太重。”
跟着林朝坐了起来,萧凌风起身道:“你歇息下,我去打水。”
“凌,”拉住了她的手,微微抬起头,林朝眼中带着半醉的朦胧,道:“那为何,当初你要救我,我与你又有何干?”
“我没救你,是你收留了我。”将他手挣脱开,萧凌风声音冷了下来。
淡淡一笑,脸颊酡红的林朝晃晃头道:“你早知道我们在那,饿得半死,卫晞那蠢货找到路就一定会冲下去,那时候鞑子没有退军,卫霜也不会出城追击,我们下去就是死,你明明可以逃走,明明可以让谁都找不到你……”
“你醉了!”一个手刀下去将林朝敲晕,萧凌风提起了营帐里的水桶,裹了披风走出营帐。
风里带了淡淡的腥气,萧凌风在营帐门口站立了一会,然后走到一边的大桶旁边打了一桶水,回头却正正看见一对亮晶晶的眼睛。
那桃花眼里如同汪了一湾碧水一般晶莹透亮,一闪一闪如同天上的星星一般,里面满是好奇的笑意。
“林夫人!”从暗影里走出来,杨清河嘴角上翘,眼角在她毫不费力提着水桶的手上一扫,唤道。
当没听见,提着水桶,萧凌风从他身边侧身而过。
呀呀!居然被女人无视掉了?杨清河嘴角翘得更是欢快,转身就追上了萧凌风,笑道:“在下杨清河……”后面的话还未说出,一个收脚不及,撞上了猛然停下来的萧凌风,刚欲再调笑几句,抬头望向了客栈方向,杨清河收敛了笑容。
风中传来浓烈的腥味,客栈方向在夜空里亮起了一道诡异的紫红色,如同火焰一般跳跃,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凉意。
☆、第33章 煌彤的人情
嗷的一声,煌彤猛的从一旁窜了过来,扑在了萧凌风身上一阵狂吼。
抚着额头,萧凌风对将她披风都挠下去的煌彤没好气的道:“就为了一条羊腿,你就要我去拼命吗?”
煌彤呜咽一声绕着她的腿不断打转,见她依然不动,干脆叼了她的裙角就往外拖。
轻叹了口气,将水桶放下,从营帐旁边拿起一根放置在一边的长矛,掂了掂重量,萧凌风转头看向杨清河。
杨清河瞪着眼看着煌彤,然后一双深思着的眼瞳看向了萧凌风。
“作为一个止师,你可以对血蝠视若不见嘛?”萧凌风淡淡一笑,脱下披风放置在了营帐前的木架上,问道。
杨清河的眼瞳顿时紧缩,脸上闪过一丝紧张,手中羽扇尖上冒出了一根突刺,沉声道:“你是何人?”
“我?”长矛握紧,萧凌风脚尖一点,身形拔起,只在杨清河面前留下一道残影,和淡淡的一句,一个死人。
“啧!”杨清河轻咂一声,手中羽扇摇了一摇,看了眼营帐,一咬牙,身形如烟的跟了上去。
客栈离兵营还有一段距离,也远离了关城,深夜时分,这里就如同一个隐藏在山坳里的独立世界。
淡淡的轻雾笼罩住了整个客栈,让里面那些挣扎反抗的人一点声音都传不出去,就算逃到轻雾边缘也根本冲不出去。
看着满地的碎尸,孙南握着刀的手都在抖,对身边慌乱成一团的士兵吼道:“别慌!既然逃不出去,咱们就跟它们拼了!”
“大哥!怎么拼啊……”一个士兵刚问出一句,就被好几只人面怪鸟给扑到在地,转眼就被撕裂成了碎片一般。
挥刀将一只怪鸟给大力砍飞,孙南对身后士兵叫道:“上楼!进房间!”
“孙校尉,你在做什么?还不赶快将它们杀了!”兵士上来带上来了一群人面鸟,让躲在上面的田管事大叫道。
守在楼梯口的侍卫们扬起了刀,森冷的刀锋明确的告诉了下面之人,若是上来,就将面临自己人的刀口。
后面的士兵倒退了回来,孙南回头看到楼上应空那冰冷的表情,心中怒极,知道应空这是想拿这些兵士去填哪些怪物的胃口,再是吃人,也有吃够的时候!
当初,应该去到漠北投军的!心里满是悔恨,孙南大吼一声,挥刀冲了上去,无论如何,他是军人,既然保不住这些部下,至少不能死在他们之后。
十几只人面鸟扑向了他,尖锐的鸣叫声中,黑色的羽翅在孙南眼前张开了死亡之幕。
噗噗噗几声,意料中的痛疼和撕裂没有来到,黑色羽翅在他面前停滞,然后一个染血的矛尖从最近的一只怪鸟心口透了出来。
“刺它们的心口!”手中长矛串了十几只鸟的蒙面人沉声说了一句,就从他身边闪过,往后院冲去,随着他身影的是一头形状奇怪巨大的狗。
孙南怔愣了一下,手中刀尖便刺向了怪鸟的心口。
呀呀!杨清河惊讶的咂了两声,踏过满地的鲜血,抬头看向了站立在二楼上那些瑟瑟发抖的应家人,眼睛一弯,带了微笑,对孙南道:“过来,到我这里来。”
他闲闲的站在一地碎尸里,手中羽扇轻摇,一双桃花眼带了丝血意,白皙如玉美若女子般的脸上挂着轻淡如风的笑容,样子实在有些诡异,孙南却没有任何犹豫的招呼着身边剩下不多的人拥在了他身边。
一路都是兵士的尸体,萧凌风随着煌彤在后院长廊里绕了好几圈,才看到后院厨房那小小的院落。
十几只人面鸟正啄着厨房大门,快要被啄开的大门被里面的人死死顶住,尖叫声和安慰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随手拿起放置在磨盘上的竹签,灌上内力萧凌风随手一挥,在人面鸟纷纷落地之时,捡了那只胸口有白毛的,一边掏了兽珠出来,一边对从门缝里透出来的眼睛道:“快出来,跟我走。”
“这位大侠是?”大门轰然而倒,客栈的掌柜老板娘厨娘伙计和老郭头连爬带滚的跑了出来,掌柜拱手问道。
“快走就是。”长矛一挥,将那些开始灰化的鸟尸挥开,萧凌风带着几人绕到了一边的院墙旁边,提起一边的石碾子直接砸墙上。
看着那被砸出来的大洞,几人惊骇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从洞里爬了出去。
单手按在了轻雾上,直到那雾显现出了一个洞,萧凌风道:“出去,从山上绕过去,别走前面!”
“大侠,你不走吗?”最后一个出去的老郭头回头问道。
回头看了下客栈上越发阴重的紫红色,萧凌风脸上显出了纠结之色。
救还是不救?那个止师看上去就不靠谱,可是那可是血蝠啊!现在自己的功力虽然恢复了大半,但是灵力却没有恢复,就那么一点点还要喂养煌彤,现在出手,就算能杀得了血蝠,只怕自己也要大伤元气,而且,要是因此暴露了自己……
“大侠,你等等,我们这就去喊关将军来!”远远的,已经跑到山上的掌柜叫道。
啧!萧凌风叹了口气,认命的收回手。
失策啊,要是让关莽他们和血蝠对上,那只怕这里就会尸山血海了,算了,低头恨恨的打了下煌彤的头,萧凌风道:“以后记得!别人的东西不能乱吃!”一条羊腿要陪上我半条命,怎么算怎么划不来!
鲜红的蝠翼展开有五米宽,左右翼骨各自伸出了八只利爪,腥风一扫,那利爪就勾起了一个人体,然后直接送进了有着尖利长牙的嘴里,咯嘣作响后吐出了一堆骨头,那怪物打了一个嗝,鲜红的眼珠扫向了已经软倒一地的应家人。
伸手挡住了孙南,杨清河手指竖在了嘴唇边,轻轻嘘了一声,从羽扇上将一只灰化的鸟尸弹开,挥挥手,带着孙南和剩下的几个兵士往后退了一步。
孙南和几个兵士对视一眼,在二楼应空声嘶竭力的呼唤声中选择了沉默。
他们在下面和那些怪鸟拼命的时候,楼上的侍卫不仅不帮忙,连救援伤者都不做,见怪鸟数量减少,居然还在楼上起哄,只是他们起哄了没多久,地上的鲜血开始聚集,从客栈大堂四周屋角缝隙里涌进了紫红色的烟雾,在和那些鲜血混合后,从那浓雾里便出现了这个怪物。
杨清河看着那出现后就一直攻击二楼之人的血蝠,心里暗忖,应家之人的确不能留了,能吸引来血蝠,那应空或是应桐应是做了极为阴狠之事。
可是,血蝠吃的人越多,力量就越大,二楼的应家人包括那屋子里不敢出来的女眷只怕也有五十,吃了五十个人的血蝠可不是自己能对付的,但是,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