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圣宠:兽妃大大大-火凤涅槃之战兽-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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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了下张承,林朝低声道:“君子报仇。”
“******谁敢骂卫大将军?看老子不砍了他!死混蛋,跟老子滚出来!”门外再度传来大吼,一个满脸黑须拎了两把大斧头的莽汉冲了进来,身上的锁子甲抖得刷刷作响,大吼一声,左右一看,冲着孙南道:“小兔崽子!你们应家算个熊?被人打得缩在城里连门都不敢出,当年谁救的你们?居然敢骂卫大将军!出来,老子不欺负你,老子跟你单挑,生死各负!”
孙南脸苦得比苦瓜都苦,道:“这位兄弟,给在下天大的胆子,在下也不敢对卫大将军不敬啊!”
眼珠一转,莽汉大斧头指着应空道:“是不是你!”
“误会误会!”手指小心的将那利斧拨开一点,应空也苦着脸道:“小妹无知,将军你就看在她是一个无知妇人的份上,这事,让空给各位赔罪可好?”
“女人?”莽汉的眼珠转到张承身上,见他手指了指被一群丫鬟婆子围着已经昏厥过去的女人,泄了一半的气,再怎样,他也不可能去跟个女人单挑吧?
挥手让丫鬟婆子赶紧送了应桐上楼,应空招呼来掌柜让掌柜上桌好菜,然后点头哈腰的邀请几人上桌。
莽汉却没理他,眼珠在林朝身上转悠了几圈,问道:“这就是你一直说的林朝?打破了你们内定的名次,直接杀到第一名,夺了梁世子的状元之位所以梁家给他穿小鞋只给了个九品校尉被发配去了黑水关的林朝?”
张承一把捂住莽汉的嘴,却也没来得及将他话捂住,只好讪讪的对林朝笑道:“这是咱潼关守将,关莽关大哥。”
林朝朗然一笑,抱拳道:“林朝见过关将军。”
关莽哈哈一笑,将斧头一收,道:“兄弟不嫌弃,和张承一样,叫声大哥就好,来来来,我请你喝酒。”
林朝看了一眼还站在屋角的三人,笑道:“待我先安置好内人,再来跟关大哥喝酒如何?”
“哟,你还带了媳妇啊?”关莽说着便探头看去,见那俊美少年和魁梧男人身后一角深蓝的衣服一闪,人影便隐在了后面,笑道:“这还害羞呢,也是,你先去,别管什么应家,妈的,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掌柜的,给我把最好的房间腾出来给我兄弟!”
见掌柜的带着那几人上楼,田管事还想说什么,被应空眼中厉色一扫缩回了头。
估摸着那关莽和两小校尉肯定不会给自己面子和好,只是现在这样也等于不再追究,应空心里松了口气,给孙南使了个眼色,然后上了楼。
虽然关莽那么叫,林朝倒也没用那什么最好的房,因为那最好的房,早已经叫昏厥后又悠悠醒来的应桐占了去。
应空走进房间的时候,应桐正靠在床头嘤嘤而泣,见了他进来,将头一扭,道:“七哥看我被欺负也不替我出气,回去我就告诉爹爹去。”
应老将军驻守兰州多年,生了七个儿子后老来得了一女,自小是看得比眼珠子还重,将这小女养得娇宠异常,四年前吐蕃内斗,有一族人马杀进兰州,应家七个儿子死了五个,要不是刚刚领了漠北军的卫霜千里来援,只怕就要全部死绝了,只是处于丧子之痛的应老将军却不感激卫霜,反认为要是卫霜早点来援,他也不会死五个儿子,所以日常话语里便常常带出对卫霜的怨恨,应桐听得多了,心中便也以为卫霜不过如此。而此次梅相特意派人通知应家送女上京,应老将军便动了心思,知道皇上此举是拉拢他们应家防范安王,利益权衡下,决定选择皇上放弃安王,而应老夫人痛爱幼女,既然是梅相亲自(派人)来求,那自然不会给太低的位份,老夫人心里还想着,只怕做皇后都有可能,这么想着,便也这么给女儿灌输着,造成了现在应桐这种做派。
虽然明知道不妥,也再三的劝过父母和妹妹,但是应空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话,对他们来说,就跟耳边风一般。
“妹子啊,你别嫌七哥烦。”从丫鬟手里拿过帕子递给应桐,应空叹了口气道:“过了潼关,这边就是卫家的势力,父亲跟你说的那些话不是真的,如今卫霜是皇上最信任的武将,卫家的势力,七哥这么跟你说吧,就冲着田管事和你的那句话,那关莽直接将我们斩杀,皇上都不会说卫家一句话,反而会因此怪罪应家,应家落得个满门抄斩都有可能。”
“我亦知道我那话是说过了,”拿着帕子抹了把眼泪,应桐低声道:“可是我们那么多卫队,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应空苦笑道:“我们有多少人?妹子你知道潼关多少守军嘛?咱们虽然有了梅相令牌越制带了三百人,但是潼关可是有三万守军。”
轻叹一口气,应空站起身来道:“你收拾收拾睡吧,我们明日早些出发。”
“七哥!那马?”
“你还想要马?”应空不觉怒道,转身压住怒气道:“妹子,收敛一些,中原不比兰州,兰州是我应家为大,你想怎么样,父亲和哥哥都能护着你,可是进了关,比应家大的多了去了,再如此任性,只怕没进京城,我等就丢了性命。”
应家人多,虽然孙南有眼色的收拾出自己的房间,也就让了一间出来,林朝也不多说,笑着带人进了房间,送了孙南出去。
“你睡床吧。”顾柏莲将包袱一放,拿了两张长板凳放置在窗户下一拼,和衣就躺了下去。
“有情况?”多吉瞪着眼睛问道。按照林朝那小气吧啦的气性,连马车都不让他们两个进去,现在居然同意睡一个房间?
“多吉,你去找到煌彤,要它看好马。”对床上一躺,萧凌风打了个哈欠道。
应了一声,多吉向门外走去,和林朝擦身而过。
“咱们不插手。”林朝拉住了多吉的手臂嘱咐道:“找了煌彤后就回来,和我们没关系。”
疑惑的看了林朝一眼,嘀咕了一声搞不懂你们燕人,多吉点点头,向楼下大步而去。
“林朝。”转身欲走的林朝被萧凌风一声唤立刻转了方向窜到床前俯身问道:“何事?”
被他的快速怔了一下,萧凌风哑然失笑道:“那马,你想送便送吧。”
林朝嘴角翘得老高,点点头,手指算了算,道:“也不会太多,最多五匹。”
想了想,萧凌风道:“你送吧,还有,如若是你的好朋友,还是提醒他们一下。”
林朝眉头微微皱起,问道:“怎么?”
轻叹口气,萧凌风侧身往内睡着道:“数量很多,我们来的时候只有一两只,可是那女人进来后,就有很重的味道,有可能比我们上次碰到的数量都多,蛊雕只要杀死目标后就会消失,要他们不参与进来就没事。”
林朝默了一下,拢了拢她的头发,扫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睛的顾柏莲,低头在她脸颊上匆匆一吻,然后飞快的跑了出去。
☆、第32章 前情如梦
房间里一下沉静下来,萧凌风昏昏欲睡之时,听得窗边顾柏莲低低的问道:“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沉默良久,萧凌风坐了起来,外面喧闹的人声隐隐约约,淡淡的月色从窗户照了进来,让那依着窗户而坐的少年仿似不似人类一般,带上了银白的光华。
“那是由人类的怨念所招来的邪恶之物,”思索着用词,萧凌风手搭在了膝盖上,手指轻敲着,道:“你们遇袭那次,护送的是什么?”
顾柏莲眉头微皱,侧头看向了窗外,半晌后才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那趟镖,是个黑衣人找上门来,说是只要送一个箱子到洛阳即可,因为给的价格高,父亲没有详细问就接了下来,还找了另外一个小镖局一起合镖,那三百两银子,就是给那个小镖局的定金。”
“魏叔是谁?”听得萧凌风的问话,顾柏莲一怔,然后道:“就是那小镖局的总镖头,是,我舅舅。”
房间里再度沉默下来,许久后,顾柏莲吸了口气,道:“那箱子正正方方,也不重,抬的时候还晃动作响,只是,上镖车的时候,我见到那箱子底下有一种奇怪的水溢出,青紫色的,带了一种很奇怪的气味,像是臭味,但是闻得稍微久一些,又觉得很香。”
萧凌风的脸色顿时变了,手在膝盖上握紧成拳,低声问道:“你接触到那水没有?碰过没有?”
她的话里带了急促,让顾柏莲疑惑的转头望了她一眼,摇头道:“没有,因为觉得很诡异,魏叔直接拿沙子盖在了上面,后来就没有水流出来了。”
“后来呢?”看她似乎是松了口气,萧凌风的脸上的神色让顾柏莲坐正了来,想了一下,道:“后来在路上,魏叔也一直不让我们太过于接近那箱子,有天晚上魏叔跟我说,那箱子很诡异,他在黑衣人交过来的时候偷看了一眼,里面应该是个石头雕像一般的东西,可是却这么轻,还流出水,魏叔说这话后的第二天,我们就在乌鞘岭遇袭。”
再度侧身,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将眼底的恐惧压下去,顾柏莲手握住了自己颤抖着的手腕,道:“那一晚,魏叔本不同意在乌鞘岭露营,父亲却非要停下来,因为,他想要去给眉娘挖那里特产的一种药材,他自己不想动,便唤了我去,也因此,我逃过了那一劫。挖了药材回去后,那些怪鸟还未消失,武强的人正跟着祁连四怪一个个的看有没有有气的,我看着祁连四怪指挥着那些怪鸟啄食着没有死的人,看着魏叔在那些怪鸟的啄撕之下惨叫而亡……”却只能躲在一边,连抖都不敢发,回去后更是什么话都不敢说。
萧凌风起身走到他面前,将他搂紧了怀里,轻拍了拍他的背,低声道:“不怪你,你若是当时也死了,就连给你魏叔报仇的人都没了,你魏叔也一定庆幸你那时候不在,没关系,日后,总会找到那个幕后之人。”
女人的怀抱温暖轻柔,没来由的,顾柏莲觉得心头一酸,手没有按照脑袋所想的推开她反而是搂住了她腰,眼泪浸在了她的衣襟上,哽咽不能语。
“大姐!”多吉的呼唤让顾柏莲一惊,猛的推开萧凌风,拂去眼角泪滴,将披风一蒙,倒在长板凳上,装睡。
萧凌风哑然摇头,拂了拂衣服,走回床边,看着急匆匆进来的多吉问道:“何事?”连大姐都喊上了?这家伙一路上都是妖女妖女的喊,后来被林朝警告,他们可是有文书的姐弟,要是喊错了被人听到了只怕他就到不了京城,说完两人又打了一架,就算这样,这家伙也只有在有要事的时候才不甘不愿的喊一声大姐。
随着多吉推开门,一阵风拂了进来,萧凌风猛的转身,看着多吉随手关上门之间从门缝里透出的亮光,不待多吉说话便道:“收拾东西,叫上林朝,我们马上走。”
多吉一愣,道:“林朝也是要我上来喊你们下去,咱们今天住军营里面去。”
萧凌风轻笑一声,肩头便放松下来,拿起了床上的包袱,将披风一裹走了出去。
看着那浑身裹在披风里的女子和魁梧男子加那个少年跟在林朝后面走出了客栈,杨清河咬住了羽扇尖尖,对慕容竺道:“王爷,咱们也换个地方。”
慕容竺早就不愿意和那些应家人挤在一起,一听他说立刻站了起来,带着随从昂首阔步的走了出去,到的客栈门外又站住了脚感概起来。
外面潼关的士兵正赶着那些马往军营而去,马嘶声鸣,一片混杂之中,有应家的仆从低声嗤笑。
“还不是让了出来?到底还是怕的。”
“那是,咱们姑娘那是要做娘娘的,得罪姑娘哪有好果子给他们吃?”
“不过就是个小校尉而已。”
细细碎碎,让杨清河不觉笑眯了眼,抬头看了眼立在客栈门牌上的黑羽鸟儿,咬了下下唇,悠然道:“王爷啊,我觉得,我们也去住军营吧。”
“我的好友?”望着面前悠悠然摇着羽扇的杨清河和他身后清俊飘逸的男人,林朝咬了咬牙,眼睛眯成了弯月,道:“是,要是关大哥方便,可否也给他们一个地?不用太好,马棚就可以。”
“既然是林兄弟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关某的朋友,怎么能住马棚?张承,再空出一个营帐出来!”关莽大声笑道,拉了林朝道:“走,兄弟,咱们继续喝去,来说说,那沙丘里,卫大将军是怎么将那些鞑子给杀得屁滚尿流的?”
林朝无奈,只能对张承使了个眼色,在张承举手保证之时,被关莽给拖进了主帐。
摸了下头,张承打量了一下老神在在的杨清河和一脸好奇四下探看的慕容竺,道:“那就委屈两位了,军中都有定数,也再挤不出好地方,就在林兄弟他们旁边的营帐如何?”
“多谢军爷了,我们两个只要有个歇身的地方就可,明日就要跟着林校尉一起走呢。”杨清河笑眯了眼般,羽扇轻敲了下打算开口的慕容竺,将他的问话给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