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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

地下皇帝(下)-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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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防之乱不平,你的隽儿要如何平和坐拥江山?太平盛世该要如何延续下去?”他逼近她,唇有意无意地吻过她的。
  “有别的方法嘛,为何非得要开战不可?”她就是不喜欢战争,可以文明解决的方式很多的。
  “你有何高见?联婚?割地?给银?自降国格称兄弟邦?”他冷嗤,完全不接纳那种不平等待遇。“凰此,你的作法是妇人之仁。”
  “你才太过自负!”以为自己永远无敌,最后会吃亏的。
  “本王向来如此,怎么以往没听你嫌,今儿个作个梦,便嫌本王自负了?”他玻鸩恿恋捻!澳忝卫锏哪腥说降资撬俊�
  她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这男人……“王爷吃醋?”
  李凤雏没吭声,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
  “一个没有很熟的人,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男人,就因为这样,就让你这样对我?”她扁起嘴,一脸哀怨。
  都跟他说了她今天很忙,非得要她累得下不了床,他才过瘾?
  “既然不是很熟的人,为什么会入你的梦?那人在想你?”
  冉凰此眼角抽搐,很想问他:她怎么会知道?问她,她要不要去问神兼“搏杯”?
  “我要起床了。”这个问题实在是人没建设性,请允许她拒答。
  “没回答本王的问题,你今天哪儿也别想去。”他轻而易举地将她困在怀里不得动弹。
  “……”这人实在是愈来愈鲁了。“王爷,昨日是鹂儿的忌日,隽儿把皇宫内所有的树上都系满丝带,所以今日得要去将丝带取下。”
  “那又如何?”他开始玩她的发。
  “我要去监督啊。”
  “那种事交给内务府处理就可以了。”一句话懒懒把她的任务打回去。
  冉凰此瞪他,他却不痛不痒的模样。“就算那件事不需要我处理,但今天隽儿要上课,我得去坐镇,顺便补充他一些想法。”
  “那事情有宰相和太子师傅会做,你这个太后也未免太捞过界了。”
  “我捞过界?”她瞠圆眼。“你的意思是说我干涉朝政?”
  “没有吗?”他慵懒反问,唇角那抹浪荡又漫不经心的笑,让他方餍足而愉悦的俊脸更加异常俊美。
  “哪有?我做了哪些不好的事了?”她鼓起腮帮子。
  “服饰。”
  “嗄?”
  “为何改了本朝开朝以来的襦衫和马甲?”
  她傻眼。“王爷,难不成是因为眼福不见了,所以找我出气?”就知道他一定也喜欢那种波波相连到天边的震撼感,说到底,就是嫌弃她的风平浪静就对了啦!
  嗅出她话中的酸味,李凤雏笑得邪气。“本王才不管其他人如何,而是你,从头包到尾,把袒胸改成交领和立领,把束腰改成悬玉带,穿着那厚重的锦绫,压根瞧不出你的身段。”
  “你是在嫌弃我身材不好?”她玻鹧郏R鹾荨�
  “好也罢,不好也罢,本王要的岂是你的身子?”抚着她的嫩颊,欢愉过后,他想要和她如情人般在床上调情,以犒赏他征战多月的辛劳。
  冉凰此挑起眉,脑中自动翻译。意思就是说,反正她的身材就是不好,但因  她是她,所以他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什么跟什么嘛!
  “我要起床!”不要理他了,坏人!
  “不准。”李凤雏不放手就是不放手。“不准你再胡乱教皇上一些古怪的想法。”
  “哪里古怪了?这是天下为公,是民主的起始。”
  “这还不够古怪?天子衔天命而生,统治管理百姓,这是千年不变的道理,但依你的说法,天子反倒成了奴才了。”有没有这么窝囊的天子?
  唉,古人真的很难沟通,尤其是这种君王时代。
  “还有,你和宰相那班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哪有玩什么把戏?”她莹亮的眸转了圈,噘起嘴装无辜。
  “别以为本王远在南防,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他哼。“你先前为了整顿后宫和朝廷制度,大刀阔斧的杀鸡儆猴,本王都依你,但你现在拉拢宰相和皇朝内十二卫禁卫军,又是如何?”
  “不过是擅用鞭子和糖果而已。赏罚该分明,权力该分担,如此一来就没有人可以拥兵自重,或是权倾一方了。”都不知道她很用心良苦吗?
  来到金雀皇朝,她看到太多无奈,觉得自己一点力量都没有,如今握有太后微薄权利,当然得要擅加利用,再加上她好歹是搞企管的,直接把整个皇朝当公司管理,这种作法,可以让朝廷不再尔虞我诈,私下争权夺利。
  “你是傻子吗?天子本该集权,你把皇上该有的权力分散出去,哪日他们若是造反,你要拿什么帮你的皇上?”
  “那就想办法,别让他们想造反啊。”
  “怎么做?”他好笑反问。
  “利益输送外加诚信,以德服人,让他们心服口服,甘愿臣服。”以往在公司她都是这么做的,善用人脉和周边资源,还有己身的家族光环和和气生财的笑。
  “天真。”他摇头。
  “对,我就是天真。”她天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要不然怎么会栽在他手中咧?“但,咱们来论理,你说,则影为什么心甘情愿当你的影子侍卫?”
  “因为他欠本王情。”理所当然得很。
  “那是因为他忠心耿耿!”啐,真是太替则影感到不值了。
  “他本该对本王忠心耿耿。”
  冉凰此唇色抽动,没力气了。“那么,我也是应该对王爷爱到失去理智了?”
  “这是男女情感……你该不会对宰相施以美色诱惑吧?”他顿了下,微微玻鸬暮陧帕盐O沼忠奥耐跽咂ⅰ�
  闻言,她直接翻白眼,很想死给他看。“宰相年纪不小了好不好!”
  “那么是十二卫总指挥使?”他正年轻气盛。
  “你以为我会做那种事吗?!”气死她了,为什么话题会变成这样?“反正就算我平分众人势力,说到底,所有的大权还不都是掌握在你手中?”
  也许他以为大伙都惧他,但这一年下来。她发现,他是个极具魔力的男人,与生俱来的王者霸势加上拥有煽动人心的好本事,他真的是得天独厚的领袖人物,不当皇上真的是有点可惜。
  “那是本王有能耐。”
  “隽儿已满十五了,你还没打算要释权给他吗?”
  “他还太小,若没本王在旁打点,凭你看顾,早晚有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李凤雏非常不客气地说出事实。
  “对对对,王爷说的都对,小女子先告退。”好,话题到此结束,要不然她很怕自己会呕血身亡。
  “等。”他轻扯她的发。
  她吃痛地回眼瞪他。“干么扯我头发?”会痛的耶!
  “白头发。”他献宝似地抓着一根白发递到她面前。
  “白头发有什么关系?那是智慧的象征。”不要嫌它碍眼就拔掉,就算要拔也要先通知她一声嘛。
  “才多大的年岁,怎会生出白发?”他低喃,垂眼瞅着她透亮的银白发丝。
  “那是因为我忧国忧民。”她身负重任,压力很大。
  “那本王就想个法子让你别再忧国忧民。”巧劲微扯,将她勾回怀里,怒张的勃发蔓燃着烙铁般的烈焰。
  冉凰此惊得瞪大眼。不会吧……他的体力会不会太好了一点?
  她浑身酸痛,骨头像是一块块被拆下来,好不容易才组装回去,现在还来?!
  完全没有机会抗辩,下一刻,她就被吻得晕头转向,再下一刻,那沉潜的力道又让她浑身紧绷得像是着了火。
  这男人、这男人……教她心甘情愿的放弃寻找那座宫殿,放弃寻找那扇带她穿越时空的门,只为他停留。
  “你还好吗?”
  “……不好。”冉凰此上气不接下气地倚在栏杆上,潋滟水眸瞪着身旁神色自若的男人。
  太过份了,真的是太过份了!
  她已经喘得要死,为什么他却连半滴汗都没有?
  “想逛,本王可以陪你,咱们多得是时间,你何苦用跑的?”李凤雏叹了口气,彷佛在恼她虐待自己。
  够了喔,再假下去就很虚伪了。“你明知道我忙~”
  讨厌啦,好不容易趁他入睡落跑的,谁知道才转过几个弯,这个男人就跟上来了,而且动作好快,脚步好慵懒,简直快要把她给气死!
  “本王倒没瞧见你在忙什么。”他轻拍她的背,发现她依旧喘嘘嘘,浓眉不由得微蹙。
  废话!她连甩掉他都不能,还能忙什么?
  “……王爷几个月没回摄政王府,不要紧吗?”她很无力的问。
  李凤雏黑眸流转。“你想赶本王走?”
  “不是。”怕他误解,就算喘得要死,她还是赶紧澄清。
  扬起眉,他等着下文,顺便把取出的狐裘锦帔往她肩头披上。
  虽说已入春,但她向来怕冷,这样的天气,就连厚袄都还穿着。
  “这么久没见到王爷,我当然想你啊。”她有些羞涩地垂下脸。
  他是她最熟悉的人,突然分隔几个月,尤其他又是上战场,期间只能靠鱼雁往返,哪可能不思念,怎可能不忐忑不安?
  “既然想,为何不让本王多陪陪你?”瞧她脸色苍白,冷汗薄覆额面,脸蛋似又消瘦几分,他心疼轻轻将她搂进怀里。
  “那是因为我真的有事要忙嘛。”见到他,开心是一回事,有要事在身,又是另外一回事,公私本来就应该分开,混为一谈的话,那不是乱成一团?
  “忙什么?”
  “唉,我已经说过了。”
  虽然在这朝代里试图推动民主是件蠢事,但只要能让宫廷间不再因为继承人而出现不必要的杀戮,不管多蠢的事,她都会做。
  李凤雏摇头叹了口气。“你这傻瓜,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做什么?”
  “王爷真的懂我要做什么?”她从他怀里抬眼。
  “你那么一点心眼,我怎么可能不懂?”她亲眼目睹、甚至被卷入宫廷的争权夺利之中,如今掌权,自然会想要改变,不能说这么做不好,只是他不要她因为这些事而把自己累得不象话。
  “……你会阻止我吗?”
  看着她晶亮的有神黑眸,他发觉自己压根没办法狠心点头。“若是你再瘦下去,本王就阻止。”
  “我哪有瘦?”
  “依本王看,你就是太瘦。”说着,大手朝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探去,整件直筒式交领绫袍显得好空洞。
  “……反正你就是嫌弃我没肉就对了啦。”她扁嘴。
  虽然摸在腰上,但他的眼明显是落在她的胸上……可恶,她已经努力遮丑了,他还要这样羞辱她,到底有没有人性啊?
  “后宫女人不该太瘦。”太瘦代表容易夭折的生命,他不喜欢。
  “是定是,摄政王怎么说怎么对。”她赌气的撇开头。
  “听话就对了。”他淡淡噙笑,抬眼看着满枝头的黄丝带随风摇摆,还看就像树上头开满了湛黄的花串。“这丝带会不会缠得大多了些?”
  “是啊,隽儿那小子听我说黄丝带代表着思念期盼和祝福,就差内务府在宫内系满了丝带。”她安稳地贴在他的胸膛,望向举目可见的丝带。“对了,良鸠殿已经动手重新兴建,看得出雏形了。”
  “你以往不是这样对本王说的。”他才不管良鸠殿到底要不要重建,只想确定丝带到底有什么意义。
  “意思都一样的,那是一种思念、期盼、关怀和祝福,甚至是希望逝去之人能够回来看看,有很多美好的意义,但绝对不会是招什么冤魂之类的荒唐说法。”她喃喃说着,缓缓闭上眼,表情突地有些忧伤。
  李凤雏垂下眼,心里有许多疑问,但他选择不问出口。
  只要她待在他身边,他可以什么都不问;只要她噙着笑窝在他怀里,他可以什么都不计较……
  “臣,见过太后,摄政王。”
  宰相的嗓音骤起,冉凰此下意识地火速跳开李凤雏一步远。
  怀抱陡空,李凤雏很不爽地玻鹧郏上虬啄康睦慈恕�
  宰相见状,赶紧垂下脸。呜呜,他又不是故意的~话再说回来,皇朝内,有谁不知道摄政王跟太后有一腿?不不不,不是有一腿,而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所以太后实在没必要跳开的。
  “不知宰相前来有何要事?”冉凰此轻咳两声,问得很庄重。
  “启禀太后,漠林使节已抵关外驿馆,预定两日后进宫。”要不是有要紧事在身,他也不会这么白目。
  “是吗?”比估计的早。“这事劳请宰相告知皇上,一切由皇上定夺。”
  “是,臣现下就去。”领旨,宰相马上脚底抹油,溜~
  见他飞快消失于视线中,冉凰此这才侧眼探向脸色奇臭无比的男人。“王爷……”
  李凤雏冷冷别开眼。“本王几乎以为,自己是个见不得光的姘客。”
  “喂!你怎么这样说自己?”他要是姘客,那她是什么?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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