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月光如水。 风从远处黑黢黢的山口里吹来,掠过颤抖的树梢,发出飕飕的呼啸。这里地处城郊,依稀可见山脚下农庄中灯光闪烁。绕城高速公路在前面打了个弯,向南延伸开去。附近是一片住宅区,小区里正有两人踩着昏黄的灯光,慢慢向路口走来。 前面的年轻人身穿厚厚的羽绒服,戴了一副眼镜,看起来象个学生,转头说道:“表哥,你干吗住这里?地方偏远不说,还离精神病院这么近,晚上出门,实在够恐怖的。”跟在他身后的人穿着灰色呢大衣,竖起的领子包住了半边脸,笑笑说:“谁让我在精神病院工作呢?医院提供的宿舍住起来方便些。这里没什么恐怖的,你看后面山坡上星星点点的地方,那里才恐怖呢,能吓得死人。”那年轻人奇怪的问:“那里有什么恐怖?”被称做表哥的人回答:“那里是一片墓地啊,听说常常闹鬼呢。”年轻人笑道:“幸亏我不要去那里。你回去吧,别送了。我又不是头一次来。”那表哥点点头说:“那...
引子: 1945年8月15日。 “八嘎!”盐田广信重重一拳打在桌面上,几张电报飘落在地,“我五年的心血就这样毁于一旦了吗!” “镇定!”野藤明彦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望着自己暴怒的指挥官,“军部不知道我们为此次行动付诸的努力,他们不相信我们已经接近成功。现在的内阁被一群只知道摇尾乞降的杂种控制着!你要清楚,我们是被彻底抛弃了!” “要我们销毁所有资料,停止所有计划!”盐田广信眼睛里能喷出火来,“简直是放屁!再给我一年,我们就能重建帝国的荣光!” 野藤呼一下站起来,热烈地望着自己的指挥官。 他们是相处五年的战友,挚交,无话不谈的朋友,情同手足的兄弟,为了共同的理想和信念携手奋斗着。而今,一群贪生怕死的人为了保命选择了投降,而他们,还有几百位帝国英勇的士兵就这样被抛弃在远离本土的基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水井里的女人》 作者:弗良 一 八月的太阳,像一台马力过剩的暖风机,一刻也不停歇地将自己的热量大把大把地撒向人间。子扬斜靠在长途公共汽车里的座位上,昏昏欲睡。车厢里的乘客大多已经进入梦乡,连刚上车时一直哭个不停的婴儿,此刻也在母亲的怀里,嘬着小嘴睡着了。一段时间里,只有马达低沉的轰轰声在这个闷热的空间里单调地歌唱。 子扬的两个眼皮也在一直打着架,他换了几个姿势,却怎么也睡不着。火热的阳光透过半开的车窗照射在子扬白净的脸上,他没有避开。并不是他不想避,也不是他不怕热,而是这辆破旧的公共汽车上连一个可以遮挡阳光的窗帘都没有。既然如此,子扬就不想避了,也无处可避,车厢的过道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乘客行李,甚至还包括一只圈在鸡笼里无精打采站立着的公鸡。...
《死亡通知单之三离别曲》作者:周浩晖(引子)优雅的环境,精致的美食,这本是绿阳春餐厅的口碑所在。不过这两点特色此刻却都沦为了陪衬,音乐的陪衬。女孩轻柔地拉动着琴弦,像是在控制着一方奇妙的泉眼,那优美的乐曲便从这泉眼中汩汩而出,缓缓浸透了厅堂的每个角落。乐曲的节奏低沉舒缓,带着些许忧伤的情绪,正如演奏者此刻的心境。即便是最粗鲁的食客也难免被这样的乐曲打动,他们侧耳倾听着,甚至不敢用力咀嚼业已送入口腔的美食。同时他们的思绪则随着那些飞舞的音符飘散出去,各自沉迷于一些令人感怀的往事之中。这就是音乐,一种能够跨越任何交流障碍的奇妙的语言。而被这语言感染最深的无疑还是演奏者本人,她轻咬着柔软的嘴唇,紧闭着秀丽的双眼,似乎要把全身的感官都融入到那根细细的琴弦上。...
《致命爱情》(惊悚悬疑) (1)买唱片的男子 木森走的时候,特地放了一首S.H.E.的《Always On My Mind》。他说:“颜容,多听听欢快的音乐,你才会开心啊。” 他一走,我就立刻换上了纪如璟的《寂寞的自由》。那喧闹顷刻被忧伤代替。我坐在木森那家唱片店门口,看街上人潮汹涌,车水马龙,一片热闹的景象,更觉得自己与他们不同属一个世界。 “寂寞是一种自由,让眼睛跟背景远走。我抱紧云的双手,想学会在天空游泳。问那只没有目的的信天翁,可望见天堂的窗口。银河向西还是向东流,谁左右……” 这首歌我只听了一句便疯狂地爱上了。纪如璟的声线水般轻柔,在她空灵的歌声里,我仿佛是一只不会游泳的鱼儿,沉在水底,任由水波柔软地抚摸着我的每一片鳞甲。我可以不呼吸,不思想。...
中短篇合集(鬼谭玄异)小镇名流·秋生 duy著 秋生姓黄,修长而清瘦,面长而窄,眼大无神。平素衣着松散,不系纽扣,少言语,少表情。1989年毕业于农学院,分配在市农业局,市农业局发县农业局,县局则派小镇苗圃。苗圃距小镇十五公里,群山环抱,少有人烟。 秋生坐三轮车,一路颠簸,带书一箱,被两床,竹箫一把。苗圃有爷孙两人,老人须发尽白,少女十四五岁,喜着红装,少女有一黑狗相伴,黑狗默默无声,与少女如影相随。 秋生独居一木屋,陈设简洁,很少讲话,不干活,终日枯坐读书,或是在山间徜徉。老人好饮酒,每晚则花生一小碟,小菜两三样,在石桌旁邀秋生共饮,秋生不能喝酒,常以水代酒,与长者频频举杯,少女一旁添酒加菜,有时老人月下独酌,秋生兴至,取箫,吹“梅花三弄”,箫声轻起,幽香暗送,花间小径,落英缤纷。...
第十一部 御珠案 简介 一个大汉将点着的一香插在河神娘娘庙供坛前的夔纹香炉里,抬头细细睃着那神像安详的颜面。这颜面且自白净,与真人模样相仿佛。 小小殿堂里烟火熏黑的横梁上垂下一盏油灯。 夜色朦胧,那明灭不定的灯光映照着神像, 颜面上像是闪动着一层浅浅的笑影。 那大汉窃窃自语:“娘娘是我的一个主儿,只顾在这里端坐着,不消一时,管叫你称心一笑。上回娘娘那圣林里,我正待要用那人的血来酒祭你的圣灵,你反将她护出了林子。今夜我已寻了个新的牺牲,必将个齐整的身子供祭与你。今番我不可大意了,我要……” 第一章 一个大汉将点着的一香插在河神娘娘庙供坛前的夔纹香炉里,抬头细细睃着那神像安详的颜面。这颜面且自白净,与真人模样相仿佛。小小殿堂里烟火熏黑的横梁上垂下一盏油灯。夜色朦胧,那明灭不定的灯光映照着神像,颜面上像是闪动着一层浅浅的笑影。...
正文 完本后的说明 ( 本章字数:1935 更新时间:2009-7-16 15:40:34) 一个半月就这样过去了,感谢的话老头想留在最后再说。这是我第一次写些什么,记录的也东西虚幻飘渺,就像老头自己一样,矛盾重重。 关于阴阳五行和鬼神传说在中国自古有之,而且随着时代的变迁也在不停的更迭着,没有确切的说法可循。记得的小时候,这些故事只是让我变的更老实些的谎言。从大人口中说出,藏在我的心底这便是童年吧。到如今,我对这些故事的看法已有了很大的改变。这一切真的存在吗?已经不是我所关心的问题。我想,世事本就如此,一切凭心而论,你认为是什么样它就是什么样,很多人宁愿去相信谎言也不想面对真相。因为真相太多了,生活也就无趣了,梦想是人类飞翔的翅膀,我们又何避要把这翅膀折断呢?...
《773恐怖系列丛书》第十一部 死亡诏书 作者:伊秋雨第一节 地狱之门这条河的名字叫玉沙河,它自西向东从H市的中心横穿而过,把这座城市分割成南北两半,城南是新城区,城北是老城区。在老城区的西北面,沿河建有一座住宅区,名字叫永安小区。这是一座老住宅区,只有三幢五层高的老式楼房,住户原本就不多,最近几年又陆续搬走了一些,这里就更显得冷清了。由于这里离新城开发区和市中心较远,许多人购置新房搬走后,空着的楼房也租不出去,都闲置着。林秋的家就住在三号楼最顶层的五楼,他的女友白月与他住在一起。他是H市《都市快报》的记者,女友白月在孤儿院工作。这幢三号楼的一楼和三楼的住户都已经搬走,一楼的两套房间至今还空置着,没有租出去。三楼前天刚租出一套,住户还未搬进来,剩下的隔壁一套也同样空着。由于住户少,整幢楼房显得人气不足,冷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