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陆应旸 著第一回 幼君初政望太平 奸珰密谋通奉圣 丝屏稳住莺娇语,荷翻狼藉珠儿雨。砌草逼愁长,花归竹放香。 芳池斜照独,妒杀双鸳浴。天外鹭鹚飞,风中健翮低。《菩萨蛮》 藕花叶烂莼香歇,落赋归兮何处归? 锦囊蹇用亦得意,桐隐何言严子矶。 旧径石楼迷不见,藤萝无恙云褰衣。 笛中仿佛梅花发,剪出商声片片飞。 结夏空岩曷称快,檐花溪鸟两依依。 杖接良朋樽贮酒,那得举网鲈鱼肥。 遴毫磨墨谱轶事,得着如狂失如饥。 樵夫野史无屈笔,侃然何逊刘知几。 自古国家治乱兴亡,虽是天命循环,若一味靠天过日子,尧舜枉了做圣主,桀纣落得做暴君;尧舜时的臣宰枉了做忠良,桀纣时的臣宰落得做权佞。可也是,有了好君,用了贤臣,自然天下太平;有了庸君,用了奸臣,自然天下叛乱。到了叛乱的时节,百姓个个困穷,盗贼哪得不生发?海内人人恶乱,地方哪得不骚扰?把一统山河渐渐都弄坏了。就...
【仙吕】【点绛唇】十载攻书,半生埋没,学千禄。误杀我者也之乎,打熬成这一付穷皮骨。【混江龙】老来不遇,枉了也文章满腹待何如?俺这等谦谦君子,须不比泛泛庸徒。俺也曾蠹简三冬依雪聚,怕不的鹏程万里信风扶。(云)孔子有言: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天那!天那!(唱)我如今空学成这般赡天才,也不索着我无一搭儿安身处。我那功名在翰林院出职,可则刬地着我在柴市里迁除。(杨孝先云)哥哥,似俺杨孝先学问不深,这也罢了。哥哥,你今日也写,明日也写,做那万言长策,何等学问,也还不能取其功名,岂非是个天数?(正末云)常言道:皇天不负读书人。天那!我朱买臣这苦可也受的勾了也!(唱)【油葫芦】说甚么年少今开万卷余,每日家长叹吁,想他这阴阳造化果非诬。常言道是小富由人做,咱人这大富总是天之数。我空学成七步才,谩长就六尺躯。人都道书中自有千钟粟,怎生来偏着我风雪混樵渔?...
作者:廖韦佳 出版社:珠海出版社 美国,奥林匹亚市。 秋高气爽的日子,正午的天空蓝得没有一丝白云,可到了傍晚时分,天空却魔术般地变成了彩色,红、黄、乳白……层层相迭,变幻莫测,映衬着悠长的高速公路。 高速公路上的车辆不多,所以,一辆正奔驰着的半新不旧的白色跑车格外惹人注目。 忽然“砰”地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五彩的天空,白色跑车的车头紧贴在高速公路的隔离带边轧然停下。驾车的少女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抓着方向盘。当少女的心跳渐渐恢复正常后,她终于开门下了车。 “该死的!惨了惨了!”少女看着车子惊慌失措,自言自语道,“这可怎么办啊?”———车子的左后胎完全憋了下去,原来是车胎不知怎地爆了!还好是车后胎而不是车前胎,少女心想,要不然自己的生命……好险啊!...
作者:张者 第三天,老板回来了。 老板从南方回来的消息是师姐柳条来宿舍告诉我们几个的。师姐说:“先生回来了,要召集大家见个面,还是老地方。”被师姐称之为先生的就是我们老板,也就是我们导师。可是师姐偏不称老板也不叫导师,唤先生。现在社会上流行称自己老公为先生师姐又不是不知道。她明知道先生有另外一层含意容易产生误会,她还先生、先生地唤着,而且把姓氏也省了,这就有些问题,有些暧昧。 知识经济时代,把导师称为老板是高校研究生的独创,很普遍的。老板这称呼在同学们嘴里既经济了一回,也增加了知识的成分,很具有时代感。这个称呼不知从何时开始的,无非有以下几个理由。第一,把导师称作老板喊着踏实,叫着通俗,显得导师有钱有势;第二,老板这称呼在同学们心中已赋予了新的含意,老板已不是生意人,也不是一般人理解的大款了。大款算什么,大款只有几个臭钱,而老板不仅是大款也可能是...
情似胶漆味正好,风吹纸窗忌人俏。两人绸缪不可言,又恐丫鬟高声叫。 欲吐深情兴转浓,匆匆钝了舌边锋。梦想魂灵飞不迭,一世光风在眼中。 秋波对着不瞑眸,红桃含吞鱼上钩。形骸化作一块儿,灵犀融结上眉头。 不知此景是何景,惊跃壁间银影。欢了方觉从前苦,愁极今宵梦未醒。 临海逸叟醉笔 《鼓掌绝尘》题辞 方今一人当头,万民鼓掌,逆珰传首,叛焕划肠。乐哉,化日光天,无事听闲人说鬼;嗒矣,北窗南面,有时向知己征歌。歌何所云乎?世事短如春梦,人情薄似秋云。淡哉斯言!无过向此滚滚红尘中,叹翻掌之狂缘,笑轩渠之变态耳。好事家因于酒酣耳热之际,掀我之髯,按君之剑,弄笔墨而谱风流,写官商而翻情致。传觞啜茗之余,色飞流艳;倾耳醉目之下,魂动异情,无意撩人,有心嘲世。漫说三千粉黛,无过此一片骚酸;休言百二山河,总是他万般痴蠢。奸内奸而盗内盗,诈内诈而伪内伪兮,臣实于今一中之...
本草纲目本 草 纲 目(明 - 李时珍)草 部甘草释名 亦名蜜甘、蜜草、美草、 草、灵通、国老。气味 (根)甘、平、无毒。主治1、伤寒咽痛(少阴症)。用甘草二两,蜜水灸过,加水二升,煮成一升半。每服五合,一天服两次。此方名“甘草汤”。2、肺热喉痛(有灸热)。用炒甘草二两、桔梗(淘米水浸一夜)一两,加入阿胶半斤。每服五钱,水煎服。3、肺痿(头昏眩,吐涎沫,小便频数,但不咳嗽)。用灸甘草四两、炮干姜二两,水三升,煮成一半,分几次服。此方名“甘草干姜汤”。4、肺痿久嗽(恶寒发烧,骨节不适,嗽唾不止)。用灸甘草三两,研细。每日取一钱,童便三合调下。5、小儿热嗽。用甘草二两,在猪胆汁中浸五天,取出灸后研细,和蜜...
日本人之称我中国也,一则曰老大帝国,再则曰老大帝国。是语也,盖袭译欧西人之言也。呜呼!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梁启超曰:恶,是何言[1]!是何言!吾心目中有一少年中国在。 欲言国之老少,请先言人之老少。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2];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惟保守也故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老年人常多忧虑,少年人常好行乐。惟多忧也,故灰心;惟行乐也,故盛气。惟灰心也,故怯懦;惟盛气也,故豪壮。惟怯懦也,故苟且;惟豪壮也,故冒险。惟苟且也,故能灭世界;惟冒险也,故能造世界。老年人常厌事,少年人常喜事。惟厌事也,故常觉一切无可为者;惟好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不可为者。老年人如夕照,少年人如朝阳;老年人如瘠牛,少年人如乳虎;老年人如...
〔法〕圣德克旭贝里——关于生命和生活的寓言‘这就像花一样。如果你爱上了一朵生长 在一颗星星上的花,那么夜间, 你看着天空就感到甜蜜愉快,所有的星星上都好像开着花。’ 献给列翁.维尔特献给还是小男孩时的列翁.维尔特第一章当我还只有六岁的时候,在一本描写原始森林的名叫《真实的故事》的书中,看到了一副精彩的插画,画的是一条蟒蛇正在吞食一只大野兽。页头上就是那副画的摹本。我把我的这副杰作拿大人看,我问他们我的画是不是叫他们害怕。他们回答我说:“一顶帽子有什么可怕的?”我画的不是一顶帽子,是不条巨蟒在消化着一头大象。于是我又把巨蟒肚子里的情况画了出来,以便让大人们能够看懂。这些大人总是需要解释。我的第二号作品是这些的:...
我女朋友去了深圳。半年前的一天晚上,当我和她在一家卡拉OK厅里唱歌时,她对我说:“我想到深圳去看看。”她又说:“我有个以前的女同事在深圳一家公司混得还不错,今年过年回来,一身衣服都是名牌,起码都是上千块钱一件的。” 我坐在沙发上没吭声,我等着我点的歌出现。我点的歌是《明明白白我的心》,这是一首充满善意的香港爱情歌曲,有一度在卡拉OK厅是很有些人唱的。 “你表个态看?”女朋友问我,一双眼睛在红红绿绿的灯光下瞅着我。 我不想她去深圳,我觉得深圳不是我们这种人去的地方。去玩还勉强,去那里找工作就没什么意思。这是我一个朋友对我说的。我女朋友很漂亮,漂亮的女人去金钱世界里找工作,在我看来是很容易丢掉自己的。《明明白白我的心》终于在荧光屏上呈现了。我走过去拿过麦克风,一笑,递一支给涛涛,我们就对望一眼,很用心地唱起来。我以为这首倾注着爱情的歌曲能让她忘记去深圳的念头,...
【落梅花】则听的吵吵的人喧闹,我悠悠的魂魄消,(出门科,唱)原来是廉将军叩门来到。(廉颇云)大夫,廉颇乃一愚鲁之人,不晓仁义,多有失礼,万望大夫恕罪。(正末做跪科,云)将军请起。(廉颇云)大夫,看俺一殿之臣,旧日之交,休得见怪。(正末唱)恐嗔拳又向我这身上拷,我为甚忙陪着笑容哀告。(廉颇云)大夫,廉颇多有差迟,今日叩门负荆请罪,望大夫饶恕咱。(正末云)将军何故如此?(廉颇云)丞相,可不道"君子不念旧恶"?望丞相宽恕廉颇之罪也!(正末唱)【殿前欢】咱今日自评跋,(廉颇云)看咱一殿之臣,休记旧冤。(正末唱)我和你是风云会上旧臣僚。(廉颇云)大夫,赵国有咱文武二人之勇,不惧各国英雄。(正末唱)见如今偏邦岂敢侵边徼?(廉颇云)都皆惧咱文武二人。(正末唱)惧怕俺这文武英豪。你便似紫金梁架海涛,我似那白玉柱侵云表。(廉颇云)前者筵宴之间,不合愚鲁,有伤弟兄之情。(正末唱)若自伤损相残暴,则恐怕倾颓了赵国,(廉颇...
(魂子云)老的也,不是我不过去,只被那门神、户尉当住,不放过去那。(正末云)既如此,何不蚤说,待我再叫。(做叫云)冤屈也。(包待制云)这老儿又叫冤屈,着他进来。(正末入跪科)(包待制云)你这老儿怎生冤屈?(正末云)俺这盆儿委实的冤屈。(包待制云)这老儿好无礼也,两次三番,将着这盆儿戏弄老夫。你说的是,万事罢论,说的不是呵,不道的饶了你哩。(正末云)望大人停嗔息怒,暂罢狼虎之威,听老汉慢慢的诉说一遍咱。(词云)小人开年八十多年纪,听我一一从头说至尾。去时昏昏惨惨日犹高,回来阴阴沉沉天道黑。点盏半明半暗壁上灯,本待稳稳安安睡个美。忽听哽哽咽咽哭声微,着我受怕耽惊重坐起。问他是神是鬼是妖精,他道盆儿便是咱身体。因此替他叫屈到衙门,上告待制老爷听端的。人人说你白日断阳间,到得晚时又把阴司理。也曾三勘王家蝴蝶梦,也曾独粜陈州老仓米。也曾智赚灰阑年少儿,也曾诈斩斋郎衙内职。也曾断开双赋后庭花,...
楔子 雪一片一片从天空中飘下来。 旋转着 飞舞着 飘落到地上渐渐消失了 一个女孩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小手。然后伸出手,看着雪花飘落到手中,冷冷的,冷冷的,紧抿的嘴角飞起一个优美的弧度,雪的温度渐渐地溶入到她心里。 外面白茫茫一片,映得天空雪白雪白的。但在这雪白之中,有一点不协调的黑色——一个老人正缩成一团靠坐在一棵树下。 女孩不由地皱了皱眉,眼珠子一转,拿起伞走向外面,不一会儿雪白中就增添了一抹紫色,仿佛是一朵刚盛开的娇嫩的花。 “老奶奶?”女孩迟疑地蹲在老人面前,“你不冷吗?” 老奶奶抬起头,嘴角微微扭动了一下,苍白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 “我的天呐!”雨伞从她身边滑落,她伸手去扶老奶奶,“老奶奶,马上到我家去暖和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