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大周,永昭十二年,八月盛夏。阿九捧着一摞书吃力地从藏阁出来,还未踏出拱门,隐约就听见有人念叨着自己的名字。“那个阿九啊,白君千万别小瞧她,虽只是个女娃娃,却有着过目不忘的好本事呢,连山长大人都直夸她天资聪颖。”“白君,怎么样,可有兴趣和那旁听生下一盘棋?”“我不和女子切磋。”有一个阿九从未听过的声音缓缓响起,浓绿盛夏,那声音似一桶冰水从头灌下,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感。其实自打阿九进了云麓书院,这种酸话她听的也不少,虽心里不是滋味,可她大多不会太放在心上。但那日偏不巧,她有心想避,却被眼尖的书院学生给逮了个正着。泛着明黄晕圈的日头高悬在头顶,知了趴在树枝上没完没了的叫着。众目睽睽之下,阿九感觉到那个叫白卿的少年正冷然的低着头打量着她。...
第一章 穿越之初秋季的清晨,皖月城正被一片薄雾笼罩。此时太阳还未从地平线上探出头来,只有月亮清冷的光辉映照着天地。一阵寒风吹来,抖落路边几棵大树的树叶。虽是初秋,但也有了几分凉意。原本这个时辰,路上不该有什么行人。可是今天,却有一个身资单薄的女子跌跌撞撞的在路上走着。“子墨,你居然为了钱财不要我,”贺兰瑶仰着头,努力不让泪水往出掉,可即便是这样,眼泪还是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子墨!贺兰瑶心中悲痛,无暇看路,忽而被路上的一块砖头绊倒,贺兰瑶整个人都扑倒在地上。膝盖擦破皮了,脚踝处也传来阵阵痛意,借着这阵痛,贺兰瑶再也克制不住眼泪,伏在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瘦小的身体也跟着一抖一抖,让人看了煞是心疼。...
一.山中有灵这片土地从荒芜到肥沃只经历了短短的几十年。莫老汉自从五十年前迁到此处便没有挪动过,他日复一日的劳心劳力的照料着自己的家,照料着这片土地,没有一日例外——不,今日便是例外。最近收成不好,而且村子里的家禽老是莫名消失。大家都担心是因为二狗那群二愣子不知进退,进山时不仅破坏了内林不得入内的规矩,还在内林直接宰杀了猎物,而让山中的神灵降下的惩罚。于是全村人商量商量,准备了些祭品。说是祭品,也不过是些自己地里种的瓜果蔬菜和家养的牲畜。被摆的整整齐齐,放在特质的篮子内。就这,也是过年才能尝到的美味了。今天刚过正午,大家便将事情准备妥当。一村子不管老小,全都自动自觉的提着祭品——小不点们的手里也捧着一盘水果——在莫老汉的带领下往村边的庙堂走去。...
第1章 初见天气很好,日光灿烂如霞,空气清新似透。湖边,一排杨柳,一汪清碧,一只小船悠悠荡漾于碧波之上,船头一人划船,船舱内,对坐两人,是两个女子。“小姐,我们今天偷偷跑出来,等会儿回去会不会被老爷骂?”一个十六岁大的女子,皱着眉,睁着大眼,看着她对面这个昏昏欲睡的女子。“怕什么?在府中我都憋闷了,出来透透气,他都不肯?”女子闭着眼睛,嘴唇轻开,她根本就懒得睁眼。“小姐,就算老爷不说我们,难保三小姐她们不会揪着这件事情不放,在府中,夫人去世,难保二夫人她们不会跟老爷说叨。”女子道。看得出她有些忌惮她口中的二夫人。“不怕,我没娘护着,也没哥哥撑腰,但我绝不会让他们再欺负我们的,乖,紫枂,我们不会有事的,就算有事小姐我也会罩着你,让我睡会,到了地方叫我。”话罢,女子直接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去。...
第一章 重生耳边传来一个陌生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声,还夹杂着周围的吵闹声以及锣鼓声,她这是在哪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摘耳朵仔细一听,周围竟然想起了一段鼓声,还有个女人在随着鼓点声在不断地唱着什么。“日落西山哟,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关,十家都有九家锁,就有一家门没关,鸟奔山林虎奔山,喜鹊老呜奔大树下,家雀哺鸽奔房檐,行人的君子奔旅店,耍钱的哥们上了梁山……”鼓点声时缓时急,围绕着杜小雪的身子不断响起,周围还是不是地传来众人议论的声音。“这杜家的大儿媳妇到底行不行啊?这都叫魂儿叫了半天了,怎么还没见人醒啊?”“嘘,你可小声点儿,你没听人都说么,这杜家二房家的这个二闺女是个不祥人,当初她爹就为了就她,才把腿给摔断了的,咱们就靠边看个热闹得了,可别沾染了什么晦气。”...
第1章 秘境“洛川,快点快点,小六要不行了,那周围都是火焰,我带不回她啊!”茂密的丛林,一身狼狈的少年跌跌撞撞的朝一个方向跑去,远处轰鸣声不断,时不时的有飞石朝少年的方向袭来。少年喘着粗气,带着哭腔,此刻的他恨不得自己变得十分强大,这样也不用把小六一个人丢在那里,自己跑回来求救了。少年剧烈起伏的胸口带着不少的血迹,一张小脸有着细小的划痕,颤抖的手一根被血染的丝带已经看不出它原本的颜色。“已经开启定位卷轴,应该马可以搜索到六小姐,只是……”开口的是一位有着一头暗红色短发的男子。只见他身着一套鸦青色十样锦织劲装,腰间绑着一根青色荔枝纹革带,有着一双忧郁的星眸,体型修长,质彬彬和野性在他身矛盾的结合着,却出的让人觉得舒服。该男子便是方才那位少年口的洛川了。...
1.第 1 章沈多意定了七点的闹钟,但六点十分就被吵醒了。他很后悔当初选了即使两层也依旧轻薄的棉纱窗帘,应该选厚重些能吸音的。垂着头坐在床边醒盹,一只脚踩在拖鞋上,另一只脚直接踏在了地毯上。整个洗漱过程中噪音还没有停,他刷牙的节奏似乎都被“嗡隆”声带跑了。吐掉最后一口泡沫,他静静地看向镜子中的自己,然后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您好,我是沈多意。”声源就在厨房,沈多意挽着袖子走过去,看见了料理台上正在工作的豆浆机,还有旁边正在看早报的沈老爷子。他凑过去跟着一起看,纳闷儿道:“爷爷,你怎么每天都看房价信息?”“你每个月还房贷太辛苦了,我看看有没有便宜点的,咱们把这儿卖了。”沈老推推鼻梁上的老花镜,“闪开点,挡着光了。”...
第一章 白瞳二月初,雨后初晴,空气微湿,天空蓝得轻灵澄澈,东风吹皱一池春水,飞扬起一阵阵杏花雨。锦城素称天府之城,自有一番繁华和热闹,比之金陵城更多了一份安然与闲适。此时,一个黑衣人骑着白马,正晃悠悠的跟着人群进城。这人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头发简单的束成一个马尾,脸上还蒙着一方黒巾,只露出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她眉宇间带着些英气,那双眼睛却极赋灵韵,似是会说话一般,极有特色,任谁见过一眼都不会忘记。她虽是一身男子装扮,举手投足带着一番江湖儿女的洒脱与利落,远看确像是一位翩翩浊世少年郎,但稍微走近些,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位女子。她如此装扮不过为着方便,并无意掩饰身份。这人正是一路自泸州奔行至锦城的水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