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白色的群山第 一 章 我父亲的手表第 二 章 流浪人第 三 章 加冠日第 四 章 奥齐曼迪亚斯来了第 五 章 一次秘密的会见第 六 章 充满危险的旅程第 七 章 我从家乡逃出来了第 八 章 出了一次蠢事第 九 章 我们渡海了第 十 章 我们的第一次逃亡第十一章 铁路第十二章 一座古城第十三章 金属“蛋”第十四章 我们又被抓住了第十五章 城堡第十六章 伯爵夫人的建议第十七章 赛会上的皇后第十八章 三脚机器人追赶着我们第十九章 我们打了一仗第二十章 我们遭到追捕第二十一章 白色的群山第二部 金和铅的城市第 一 章 我们为竞技会而受训第 二 章 朱利叶斯第 三 章 驳船第 四 章 深坑里的囚徒...
资料收集于网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Xinty665 免费制作 重建文学的幻想传统 《科幻世界》杂志社总编辑 阿来 前些日子,有报纸记者采访,谈科幻出版问题。出版界的人有兴趣谈,媒体也有兴趣推波助澜,这说明,科幻作为一种出版资源,至少已经开始引起了业界的关注,这是好事情。其间.记者转述一个观点:中国科幻出版的不景气是因为中国文学中向来缺少幻想的传统。 这说法让人吃惊不小。一种以武断与无知让人吃惊的说法。 关于中国文学,我们要讨论的不是有没有幻想传统,而是我们为何丢掉了这一传统,今天又该如何来接续并先大这个传统。从任何一本简明至极的文学史中,都会出现富于幻想性的作品的名字:《山海经》、《西游记》、《聊斋志异》和《镜花缘》等。甚至“五四”新文化运动以后鲁迅的《故事新编》,也是一部充满了奇丽幻想的伟大作品。只是。在刚刚过去的那个世纪中期,中国文学宽阔河床上浩荡的水流一下...
2000 第3期 - 校园科幻马雪松他或它是一个狙击手。“哈哈,又完蛋一个。”他将眼睛从瞄准镜上移开,自言自语道。完蛋的是一个病原体,说准确点,是一个电脑病毒病原体。他又看了一下眼镜上的一个微型液晶屏幕,在他瞄准开枪消灭那个病原体这段时间,屏幕上的数字正从215跳到了208。“他们也干得不赖。”他想道。他们和他一样在消灭电脑病毒病原体——在电脑内部。液晶屏幕上的数字就是电脑传给他们的剩余病原体的数量。他们一共有8个,这他知道。但是在进入电脑前,一切记忆都变为一片空白,似乎在进入电脑前被洗过脑,这使他感到莫名其妙。“嘿,宝贝儿,我看见你了。赶快祈祷吧!”他半跪着,将左手肘部撑在膝头上,端起枪,将瞄准镜靠到眼睛上。那黑乎乎的家伙似乎还不知道噩运即将来临,正乐此不疲地破坏着信息。“砰——”枪响了,那家伙的身体震动了一下,然后全身痉挛起来,身上闪着电弧,最后从内部炸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一章 周末军令 在纽约东南一千二百公里的大西洋上是百幕大群岛,在岛的一角,就是我们那间潜水军官学校。 这天星期六,我已准备约同学波普·艾斯柯到海滩游泳,突然,“伊甸准尉!”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抬起头,只见两名海军军官正向海演游泳场走来。那是我的教官和司令部的值日官。我立正站在海滩上。值日官干脆利落对我说;“伊甸准尉,下午一点准时到司令部报到。” “是,”我敬了礼。 值日官和教官一起走了。 “那两个人,来干什么?”波普问。 “命令我下午一点到司令部去报到。” 波普边说边离开水面:“哦,也许就是丹梭普说的那件事吧?” “什么事?” 波普摇头:“不大清楚,不过,好象是跟你、我和丹梭普三个有关。”...
目录 天山舞姬走无常 天山舞姬 Ⅰ 这一会是唐朝开元三年,西历七一五年。当时皇帝仍是三十一岁的年轻天子玄宗,而在一水相隔的日本,则恰好是《古事记》出现于世间的时候。 李炎虽然一身行旅打扮,却并非是商人,真实身份为唐帝国安西都护府所属军官,年龄于这一年刚迎来二十七岁。 安西都护府,大唐帝国设置在西部边境的强大防御军团的统帅府,任务是确保丝绸之路东西往来交易的安全,保护被称为“西域”的内部亚细亚沙漠地带的诸国,并且防御自北方或西面入侵的骑马游牧民族的攻击。 都护府所在的位置是在天山山脉与塔克拉玛干沙漠间的龟兹地方街道,管辖区域极为广阔,因此其下又设置了四个都护府。其中之一同样是在龟兹,而另外三处都护府则分别在不毛之地葱岭地疏勒、昆仑山脉不毛区域的于阗,以及跨越过天山的北方地带碎叶。这些街道,任意一个都牵系着丝绸之路的繁荣以及周边沙漠地区都市国家与大唐的友...
《星新一作品选》作者:星新一星新一(1926-1997)星新一生于东京的一个科学世家。第2次世界大战结束那年,他进入东京大学攻读农业化学,毕业后在该大学的研究生院研究微生物学。1956年为逃避生意上的失意加入飞碟研究会。F博士的枕头 作者:星新一 F博士在小小的研究室里大声地说道:“啊,我终于完成了这项重大的发明。” 隔壁邻居的主人听到这话后便走过来问道: “你发明了什么呀?看上去就象枕头似的。” 附近的桌子上仿佛很珍贵地放着一件东西,无论是大小,还是形状,都很象枕头。 “确实,这是一只睡觉时用来垫头的枕头。但并不是普通的枕头。” F博士把枕头打开,用手指着里面。在枕头里面密密麻麻地装满了各种电池和电气零件。...
2000 第1期 - 封面故事柳文扬听我说。这么说可能是有点儿怪——你在共振了吗?如果你是一种生命,你会的。希望你共振的时候,知道这是一个谦卑的人,一个好奇的人在遥远的地方想你,跟你说话。我快要死了。今天是圣恩节,人们——我的同胞们,都聚集在那儿,在那些岩层的宽大的裂隙里。他们将融去自己的冰盖,把身躯暴露在低温下,当然仅仅是一小会儿。由于失去岩石毛细管的支持,他们无法把身体收成优美的球状,可是这种坦然而无助的状态正适合承受圣恩。作为生命体,你一定也能感受到圣恩的沐浴,一定也崇拜创造了我们的惟一的神。承受了圣恩之后,在“热球”隐入地平线下面时,他们将处死我了。只因为我说你是一个生命。他们说我犯了渎神罪,就好像我不是一名最虔诚的信徒似的。...
I现在是明媚怡人的五月清晨。即使在东京这样钢筋水泥的丛林里,清爽的微风拂过,尚不茂密的嫩叶也让人眼前一亮。一到盛夏,大都市就会变得跟赤道上的酷热地狱一样,但是在此之前总还有个缓冲期。在无限广阔的黯淡的无机人工建筑物的海洋里,也有几个绿色岛屿浮现出来,证明东京还算是个人住的地方。这几个绿岛之中,新宿御苑可谓最大的一个,面积约五十八万平方米。这座郊外的商品住宅区总共约有四千五百户,当然不止一个入口。我正立在千太谷门前,背后是公寓林立的涉谷区住宅街,然而这道门前横拉着警察的围线。我的视线越过围线投向门里。视线所及之处是并排的几十棵大小树木——这些树上连一片叶子都没有,树皮泛白而毫无生气,呈现着像冬天的原野一般肃杀的景象。...
序幕 在那遥远的多次远空间,在那不会飞升的星际平面上,星辰的花样弯曲延展,分分合合。 看…… 巨龟大阿图因来了!他缓缓地游过星星之间的深渊。氢气成霜,凝在他粗壮的四肢上;陨星擦过他庞大古老的龟甲,落痕斑斑。他那巨眼,足有万顷。眼角黏液混合星尘,结成痂壳。他定定地望着“终点”。 他的脑大若城池,肤质厚重,传导缓慢。他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重量。 四大巨象拜瑞利亚、图布尔、大图峰和杰拉金撑起大部分重量。他们宽厚的肩膀,染着星辉,托起碟形世界。这世界无比辽阔,周遭是绵长的瀑布,上面是蔚蓝色的天堂穹顶。 直到今天,太空心理学家们仍旧无法捉摸他们的心思。 之前,巨龟的存在仅仅是一个假说,但碟形世界边缘瀑流上方一处探出来的山尖上有一个神秘的克鲁尔王国,那里的克鲁尔人在一块最陡峭的石壁顶上搭设了高架和滑轮装置,将几名观测员垂到世界边缘的下方,这才证实了巨龟的存在...
如前所述,埃尔威和美丽安的力量在中土大陆不断增强,所有居住在贝尔兰的精灵,从瑟丹所带领的水手,到越过吉理安河蓝色山脉中漫游的狩猎者,全都拥戴埃尔威为王;他的百姓用自己的语言称他为伊卢·庭葛,「灰斗蓬君王」。他们被称为辛达精灵,贝尔兰星光下的灰精灵;虽然他们属於摩瑞昆第,但是在美丽安的教导与庭葛的统治下,他们成为中土大陆的精灵族中,最美丽、最有智慧与技艺最高超纯熟的一群。在第一时期终了,米尔寇被擒伏後,当地球处在全然和平的状态,而维林诺的荣耀达到最高峰时,庭葛与美丽安的独生女露西安诞生了。虽然中土大陆绝大多数地方都卧在雅凡娜的沉睡中,但是在贝尔兰,因著美丽安的力量,这地充满了生命与喜乐,天空的繁星闪烁明亮如银色的火焰;露西安出生在尼多瑞斯森林中,白色...
2000 第12期 - 封面故事晓霜篝火熊熊燃烧起来,围坐的人群脸上都被蹿起的焰舌熏炙了一下。他们笑跳着往后退,挤做一团。有人打开了音乐播放器,有人散发软包装的果汁饮料,有人站起来模仿滑稽明星唱歌。他们还来不及擦去脸上熏出的眼泪,因为过度欢笑和激动,新的泪水又流出来了。“在地球的星空下!”一个人挥舞外套大叫,“在地球的星空下……”他哽咽着,无法说下去。“为新年干杯!”他身边头发金紫灿烂的女孩接过他的话,高举饮料包,“耶——”“为新年干杯!耶——为我们能在地球上相聚干杯!耶——”所有人都附和女孩的呼喊,齐声嚷起来。声音在半空里回旋,久久不散。这时候,在人群中出现一些骚动。就像水中的涟漪一样,骚动迅速传递扩大了。原来,速递局送来了更多的节日用品,甚至还有一桶酒。那深栗色箍了白铁圈的酒桶通体闪亮,黄色的铜制龙头让人爱不释手。但酒是星际邮递违禁品,而这酒桶比酒更令众人诧异。他们...
这一切都是从那个下午开始的。在青岛海滨,当那个两岁的小男孩扑到邱风怀里时。邱风已同萧水寒结婚六年了,按照婚前的约定,他们将终生不要孩子,所以两个已婚的单身贵族过得十分潇洒。休假期间,他们满世界去快乐。不过,时间长了,邱风体内的黄体酮开始作怪,女人与生俱来的母性开始哭泣。她常常把朋友的孩子借回家,把母爱痛快淋漓地倾泻那麽一天,临送走时还恋恋不舍。这时她会哀怨地看看丈夫,她希望丈夫的决定能松动一下。不过丈夫总是毫无觉察(至少从表面上如此),微笑着把孩子送走,关上房门。偶尔她会在心里怨恨丈夫,怨恨他用什么“前生”的誓言来毁坏今生的乐趣。不过一般说来,她能克制自己作母亲的愿望,来信守对丈夫的承诺。...
看过《弗兰肯斯坦》的人不会对这一幕感到陌生阴暗的屋子里,电光把晃动的人影投到墙上,让它们象鬼一样跳舞;大玻璃槽中躺着一具高大的、奇形怪状的身躯,身上连出了无数条电线……只不过,我们这间屋子并不阴暗,而是窗明几净;玻璃槽里躺的人也不奇形怪状,他的相貌还算有几分庄严。 屋中站着几个人,高高矮矮,头发也是什么颜色都有。他们正在讨论槽中人的命运,即是否让他醒来。按说,事情都做到了这一步,不让该人醒来是不合情理的。可是做决策的人总有这个毛病,老要讨论。 由于某种原因,这些人的工作效率似乎十分低下。经过一个小时的聒噪,争论题目已经偏离了原来的焦点,变成了互相的埋怨。一个金头发的人对另一个高鼻子的说:“上次听了你的话,让托马斯.莫尔复活,出的乱子还小吗?”后者回敬:“你的拿破仑也不怎么样啊。”站在旁边的一位黑发男子满脸痛苦地说:“你们如果再吵下去我就剖腹!拜托了!”而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