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 第12期 - 世幻回眸阿来专栏我们将要回首的这一千年,是人类从时间长河中随意切取下来的一个段落。因为许多真切的事件而变成一个实在的时间单元。在历史上,人类还用另U的方式划分过时间的单元。在中国,每个皇帝登基,就会开始一次用吉祥好词限制着的某某元年。现行的公元纪年尚未开始,中国就有秦王嬴政的始皇元年。这些纪年单元太与个人的政治与生物命运相关,总不能如祈望中那样传诸久远。公元纪年施行了一千多年后,在我们中国,还有草草开始的光绪与宣统元年。即或到了民国时代,也还按照着这一惯例开始重新纪年。这些天,因中华人民共和国五十周年大庆.过了一个漫长的假期。有暇看一部怀旧的电影《开国大典》。当中一个细节很有意思,革命成功的毛泽东那里来了一批故里乡亲,一到便动问新国家的年号。革命者毛泽东答曰:我们采用公元纪年,今年是一千九百四十九年。乡亲赞同,说:这样好,这样好,听起来年头长。...
第四卷 纵横四海第一章 十月的北京今天/我和你/要跨过这古老的门槛/不要祝福/不要再见/那些都像是表演/最好是沉默/隐藏总不算欺骗/把回想留给未来吧/就像把梦留给夜/泪留给大海/风留给帆——顾城李思明是带着对过去峥嵘岁月的回忆和对未来的期盼离开基地的他执拂地拒绝任何人的送行.独自走上了回家的路。回到了北京,正是国庆节后不久的某一天.金秋十月正是北京最美丽的季节。1981年秋天的北京.比往年多了几分让人欣喜的颜色。工人仍然有着不可动摇的社会地位.身穿一身蓝衣服,象征自己是个劳动者。身着绿军装,那绝对可以昂首挺胸走在大街上,但这并不表明他的身份是军人.尽管军装绿仍然是流行的颜色。大街上的人们的服饰变得丰富多彩起来.男孩子们标谁的形象是脚踏一双白球鞋,穿条蓝布裤.胳膊肘上套件缎面般软滑的的确良。他们理个寸头往街边上一站,就是彻头彻尾的“酷哥”一个。而正处于豆蔻年华的女孩儿家,自然也不堪...
诺多族来到贝尔兰已经三百多年了,在这段悠长的太平岁月里,纳国斯隆德的王芬罗德·费拉刚旅行到了西瑞安河的东边,与费诺的儿子梅斯罗斯及梅格洛尔一同出游狩猎。有一天他厌倦了追逐,独自一人朝远方那闪亮的林顿山脉走去;他循著矮人路在萨恩渡口越过了吉理安河,再转向南越过了阿斯卡河的上游,进入欧西瑞安的北方地区。有一天傍晚,在大山脉底下山麓小丘的河谷中,在沙洛斯泉下方,他看见了隐约的火光,并听见从远处传来了歌声。对此他感到十分奇怪,因为居住在这地的绿精灵是不燃火的,而且他们也不会在夜间唱歌。起先他还怕是半兽人突破了北方联盟的防线,入侵到此,但等他悄悄走近後,他才发觉不是的;因为歌唱者所用的是一种他不曾听过的语言,既不是矮人语,也不是半兽...
前言:罗杰·泽拉兹尼与《安珀志》 罗杰·泽拉兹尼( 1937-1995 )出生于美国俄亥俄州, 1962 年获得哥伦比亚大学文学硕士学位。就在这一年,他开始了自己传奇般的创作生涯:三十多年间,六次获得雨果奖,两次获得星云奖。 无论科幻还是奇幻,泽拉兹尼笔下的人物常常是近于天神的超人。由此不仅增加了作品的传奇性,更赋予作家一个远远高于常人的视角,居高临下,俯瞰人类及其社会、历史,使作品更为深刻。 泽拉兹尼的语言也是极有特色的。总体上说,他的文笔雄壮瑰丽,像一首长诗。但其中也有变调:嘲弄、戏谑。揉和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个人风格。 著名奇幻作家乔治· R · R ·马丁说:“他是他那个时代最优秀的科幻作家,他彻底改变了这个领域的面貌。”...
晶静一春天,载天山下的桃树缀上红殷殷的桃花,犹如飘浮着一片红云。林中,十几个牧马人与几百匹骠悍的骏马都在憩息。夸父骑一匹白马从山上来到林间巡视,牧马人纷纷起身恭候。山上山下的黎民百姓都知道:炎帝生后土,后土生信,信生夸父。夸父不愧是炎帝的后代:不仅身材魁伟,眉目英武,而且有胆有识,因此受到部落里所有人的尊敬和爱戴。夸父翻身下马,双手一拱,算是对牧马人的还礼。他身披虎皮袍、足蹬马皮靴,两只大耳朵上挂着两条黄蛇——这蛇使他更显威武,而且他曾用蛇毒治好了部落里许多人的病。“桃林里马匹日益增多,你们须多加小心。不知近日,此处是否安然无恙?”夸父问道。“林中太平无事,”牧马人的头领大胡子老阿爹向夸父报告,“只是林外空中有一圆圆亮亮的东西,时时闪现!”...
时间:日期记录异常\估计为军历2552年9月23日0510时波江座ε星系,俘获的圣约人部队旗舰上。科塔娜并没有太注意士官长与其他人之间的争论。争论毫无意义。她百分之百地相信约翰会说服他们一同前往,或者——如果失败的话——他会说服中尉让他单独去地面调查那个信号……在她看来,那个信号非常容易被复制,而且又没有加密,任谁都明白这-点,真不知道士官长凭什么就认定是他的斯巴达战士小组发送的。她没有参加这场节奏缓慢而没有效率的谈话,而是对圣约人部队在ε星系的行动模式进行了分析,从而发现了三件重要的事情。第一,圣约人战舰以极其规则的椭圆形轨道绕致远星飞行。总共有十三艘重型巡洋舰与三艘航空母舰在离致远星地面三百公里的上空行动。在这个巡逻航线之外,还有两艘轻型巡洋舰盘旋于米纳致特山上方——但现在它们被困在重力升降梯的底部,不会对她的飞船构成直接的威胁。...
一卷 序章 龙之子 那是灰蒙蒙的一天,天边不时传来几声闷雷,尽管天气沉闷的让人郁闷,可森林内的动物们仍在忙碌着把自己刚找到的食物往窝里搬以应付即将到来的暴雨,突然它们似乎都感应到了什么,不约而同的把头望向了天空。一个巨大的身影挡住了那本已稀薄的阳光,此时即便是那些没有抬头的昆虫也看到了地面上那映出的巨大阴影,几乎在同一时刻所有能动的生物都放下了自己手上的一切,四散奔逃,那是出自它们天生的畏惧感。 “嗷——!”一声巨大的龙吟响彻在整个天地之间。 不错,那个巨大的身影正是一头成年的红龙,可惊奇的是,尽管它仍然拥有那足以另万物畏惧的龙威,不过它的身体却只能用遍体鳞伤来形容。它的脸上有好几道伤疤,左半边的脸已经被烧焦了。连左眼都看不见了,这个世界真有这种连红龙都无法抵抗的火焰吗?它身上的鳞片也被打的七零八落,看样子的被一种锤式武器或者是巨大拳头敲落的,能够敲落巨龙的...
初秋的天气仍十分燥热,暴雨说来就来。四个人从卧龙中学出来时,天边刚刚涌出一团乌云,转眼扯满了天空,眼前的景物全都变得晦暗无光。他们紧赶慢赶,赶到武侯祠的下坡,一阵狂风飞砂走石卷地而来。四个人齐叫一声“不好!”扛着他们的电力脚踏两用车上了武侯祠的石阶,这时大滴的雨点已经砸下来了。这里便是全国闻名的南阳武侯祠,诸葛亮的躬耕之地。李白在《南都行》中写道:“谁识卧龙客,长吟愁鬓斑。”白居易说:“鱼到南阳方得水,龙飞天汉便为霖”。它座落在一道逶迤的浅岗上,占地甚广。祠内古柏森森,丛竹飒飒,芳草萋萋。建筑布局严谨,疏密相宜。有仙人桥、大拜殿、茅庐、宁远楼、古柏亭、野云庵、躬耕亭等亭台殿阁,藏有岳飞手书的诸葛亮“前后出师表”等文人...
“我睡着了,我正在做梦。梦见自己带了一大块牛肉摸到黑木崖上,去喂你家的狗。”——令狐冲 半年前,为了完成这篇稿子,蓝叶同志介绍我认识了一位通晓催眠术的谭医生。下面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我跟蓝叶向坐在椅子里的谭医生走去。我伸出了右手与他握手,同时坚定地说:“你好!我知道你会催眠,是特地来向你请教的。我也知道催眠说到底就是心理暗示,而所有的催眠归根结底都是自我暗示。我相信催眠,不过,我是个不易受暗示的人,所以请别试图催眠我,你是不会成功的。” 他说:“好吧,你为什么不把墨镜摘下来呢?怎么还戴着手套和我握手呀?” 我没有听见他的话,蓝叶把我的墨镜和手套都拿掉了。在我的眼里,谭医生光张嘴不出声,我们都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最后,蓝叶把我塞在耳朵里的棉花球取出来,我才听见他说话。...
1997 第3期 - 人物专访杨潇《天幕坠落》在我刊’95·4发表后,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当年9月16日,为宣传世界保护臭氧层日,中国环保署曾将该文作为普及臭氧层知识的教材大量翻印散发。《读者》杂志同年12期也转载了这篇作品。这样,《天幕坠落》作者大卫·赫尔(David W.Hill)的名字便在中国的SF读者中不胫而走,名播九州了。去冬到美国之前,我曾委托旅美的大学同窗吉平博士为我联系拜晤大卫事宜。事隔半月,当我第二天就要飞往纽约时,吉平先生却回答我:“还没联系上呢,只知大卫已从他家里搬了出去。”料想可能泡汤,我好生怅惋。可很快情况又发生了突变。次日,我走出纽约三角洲航空公司机场,等在那儿的吉平一见我就说:“走,已联系好了,大卫一定要我们上他家去。”还说,“这个大卫,还是个作家哩,却没有车,新搬的家也没电话,真不知他是怎样一个人。”...
星界の战旗 II 要守护的人 第一章 罗布纳斯星系 他正专心的埋头梳理自己身上的短毛,因为那是身为亚维猫的自己最大的特征。 这里是环绕亚布里艾尔恒星的克琉布王宫“群猫餐厅”一角。王宫里的人类总是会准备最高级的肉和鱼,同时老猫荷利亚也为这座餐厅带来了完美的秩序。 肚子吃的饱饱的,心情也懒的刚刚好,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实在是再棒也不过了。就算这个时候有人类和其他猫来到自己的身边,他也不会因为这样就竖起自己的毛来。 所以,虽然这个少年朝自己这里走过来,他的性情依旧是很安稳。 即使自己的身体突然被对方从地面上抱了起来,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就是迪亚荷吧?”少年清清伸手到他头上并抚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