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钻石花》这篇故事,是卫斯理为主角故事中的第一篇,写作时,还完全未涉及"科学幻想"这个题材。在第一次出版的时候,曾再三考虑要不要列入,结果还是列入了。因为这是卫斯理这个人物的"首本戏",对这个人物的来龙去脉,有相当详细的交待。不久之前,一位读友就问:"卫斯理的中国武术,主要是哪里学来的?"就有点自己也记不清楚,还是他有肯定的答案:是杭州疯丐金二的徒弟。这种"典故",就是全出在《钻石花》这个故事中。其所以未再用到《钻石花》中其他人物的原因,只怕是为了它不是科幻题材故事的缘故……总之,写作会有很多情形,都不是有意安排的,至于无意间何以会出现这种情形,实在无从追究。由于这是最早期的作品,所以在重校之际,改动之处也相当多。多年写作生涯,文字总比以前要洗练得多了。...
序言《蛊惑》这个故事,在所有卫斯理故事中,相当奇特,苗族少女芭珠的葬礼上,卫斯理也不禁放声大哭,可知当时的情景之动人。故事中对"蛊"的解释,自然是想象出来的,事实上是不是这样,无人可以断定。而"盅"却又是一种事实的存在,大抵总有一天,可以有确实的答案,不必再靠设想的。"蛊"和"降头"不同,降头的范围更广,甚至包括了法术、巫术等内容,而"蛊惑"这个故事,提及的只是各种各样的蛊。"再来一次"的设想,利用了生物进化过程中的一种"返祖现象",而返祖竟然返到了几亿年之前,自然极其骇人。这个故事,基本上是一个喜剧,生命已结束的老人得到了新的生命,尽管新生命的外形和原来大不相同,但毕竟是生命,生命,总比死亡好。...
#page {position:absolute; z-index:0; left:0px; top:0px} .tt3 {font: 9pt/12pt "宋体"} .tt2 {font: 12pt/15pt "宋体"} a {text-decoration:none} a:hover {color: blue;text-decoration:underline} > 后一页 前一页 回目录 回首页 第一章 扑朔迷离,镖局来怪客 风吹在那面大旗上,刮辣辣地作响,旗是蓝底,上面绣着一只作势欲扑,栩栩如生的老虎,虎下面,又绣着“天虎镖局”四字。旗子正是擂在天虎镖局的屋脊上。 天虎镖局可以说得上是南五省最大的镖局,所保的货物,动辄就是数万两银子,但是却从来也未曾失过手。并不是黑道上的人物不眼红,而是惹不起天虎镖局的两位主人 ,天虎吕腾空,和他的妻子西门一娘。 天虎吕腾空是峨嵋俗家弟子中的杰出人物,内外功均已臻上乘,寻常武林人物,到了像他那样的年龄和武功,早已隐居山林之中 ,成为世外高人了,但是吕腾空却还在南昌开设天虎...
作者:倪匡 过了贺兰山往北,便可以见到一望无际的大沙漠。常言只道:“水连天,天连水”,那大沙漠却是天连沙,沙连天。任你翘首极目四望,只见黄澄澄的细沙,一阵微风过处,黄沙汤起数尺高下,便如一片黄色的云海。风若大了些,那天地间就简直是一片浑蒙,不但天变成了黄色的,云变成了黄色的,就是连太阳,也变成了黄色的。那种景色,既雄浑,又苍茫,诗人曾有六字:“天苍苍,野茫茫”,那“苍苍”,“茫茫”,真是将当地情形,形容得淋漓尽致,是以一直被认为神来之笔。 这时,正是九月份天气,清晨时分,一些矮小的灌木上,已有些薄霜,太阳才升起不久,便被旋风卷起的黄沙遮得像一个鸡子黄一般,一点也没有太阳的威力。天地之间,只有狂风的怒号之声,像是宇宙万物,皆已屈服在大风和黄沙之下。但是,倏忽之间,忽然有一个人的声音,自风声如涛中钻了出来,叫道:“倩儿!倩倩!听我说,听我说几句话再走也不迟啊!”...
第一部细菌大小的狐狸春寒料峭,北风不断发出呼啸声,细雨令得视野模糊,天黑了,做甚么最好呢?自然是几个朋友围着火炉天南地北地胡扯。那一个晚上,我们正在享受着那样的乐趣。所谓"我们",是我和几个朋友,我们全在一位朋友的家中,这位先生有一个很少见的姓,他姓酒,而他恰恰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酒徒。这位姓酒的朋友的祖上,可能是满洲人,他们家中以前出过好几个大官,其中有一个从小就喜欢航海,所以在海外置下了不少产业,那晚,就在他祖上遗给他的一幢古老大屋中。那幢屋子已有了多少年历史,连现在的屋子主人,也说不上来。不过屋子虽然老,却还很结实,一阵一阵风吹过,窗子一点也没有发出格格声。所以我对那位朋友的提议,反应并不热烈,但是我却也绝不拒绝。...
东方玉《双凤传》第 一 章 少林惊变 范君瑶虽是二十岁的人了,但他自小就在青峰镇长大,从没下过山,也从没在江湖上走动过。 青峰镇,虽然只是武当山一个小小村落,但在武林中,青锋镇的名气,可不下于武当山。 那是因为青峰镇住着一位武当名宿六指神翁的缘故,地因人名。 六指神翁修宗望,还是武当掌门人天宁子的师兄,武当派以内家拳剑,闻名于世,六指神翁修宗望不但拳剑功夫,已达炉火纯青,尤其在指功上,可说独步武林。他六指神翁的外号,就是从指功上得来的。 据说他已把武当派的“一元指”,练到了出神入化之境,还在十五年前,九大门派集会泰山,他当众现了一手,那是命六个武当门人,分立四周,他随手一弹,六人胸前长衣上,...
日日夜夜,我坐在天上织云彩,看着天河滔滔呵,难逾难越。 「正文」 一 日日夜夜,我坐在天上织云彩。 云彩是一种代步工具,供神仙们飞腾用的。神仙与凡人的区别,依我看,主要就在于一者能飞,一者不能飞。 至于其他方面,比如说到饮食,固然神仙可以餐霞饮露,或者什么都不吃,可是这并不说明他们就不能象凡人一样对于非气态食物怀抱浓厚兴趣。事实上,在如来出世之前,为了有朝一日能不吃不喝而修炼的这种苦行僧式理想除了饥荒岁月,在下界就很少有过市场。间或有几个人会为了吸风饮露而苦修,得道以后也会发觉当神仙的最大好处其实不是可以不吃而是能够放开肚皮吃无穷多。当然,放开肚皮这个说法,用在神仙身上并不准确,神仙根本是没有肚子的。...
第 一 章 中原四君子 大阳缓缓地向西山沉下,幻化出满天绚烂的晚霞,这是个动人的夕阳景色。 一个身着蓝色长衫的英俊少年,徘徊在空阔的草地上,不时抬头向峰顶张望,眉宇间隐隐泛现出一股焦虑的神色。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最美丽的时光也最短,不大工夫,那满天绚丽的晚霞,被一层昏暗的夜色掩去,太阳下山了,一抹回光返向,映照出一片红云,像一个垂死的人犹图作最后的挣扎。 一棵高大的古柏下,两个身着青衣的少年,还在聚精会神的对奕。 一个背插着双笔,身着疾服的少年,静静的站在一侧观战。 夜色逐渐的扩展,终于完全吞没残余的光辉,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那一身疾服,背插双笔的少年,突然长长叹息一声,道:“天黑了,两位还看得到?”...
一 嗖的一声,一支羽箭从东边山坳后射了出来,呜呜声响,划过长空,穿入一头飞雁颈中。大雁带着羽箭在空中打了几个筋斗,落在雪地。 西首数十丈外,四骑马踏着皑皑白雪,奔驰正急。马上乘客听得箭声,不约而同的一齐勒马。四匹马都是身高肥膘的良驹,一受羁勒,立时止步。乘者骑术既精,牲口也都久经训练,这一勒马,显得鞍上胯下,相得益彰。四人眼见大雁中箭跌下,心中都喝一声彩,要瞧那发箭的是何等样人物。 等了半晌,山坳中始终无人出来,却听得一阵马蹄声响,射箭之人竟自走了。四个乘客中一个身材瘦长、神色剽悍的老者微微皱眉,纵马奔向山坳,其余三人跟着过去。转过山边,只见前面里许外五骑马奔驰正急,铁蹄溅雪,银鬣乘风,眼见已追赶不上。那老者一摆手。说道:“殷师兄,这可有点儿邪门。”...
自序这个故事涉及一个很富传奇性的历史人物:年羹尧。年羹尧这个人衍生出来的故事极多,都十分有趣,这个故事中出现的只是极少部分。这位年大将军在这个故事中,突出的一点是他拥有具有逢赌必赢功能的宝物,可是他却想都没有想到要和皇帝赌一睹,结果被皇帝满门抄斩,下场悲惨。有人会说:天下哪有这样的笨人!明知道可以必胜,却连赌都不赌!我不会和这样的说法争辩。只是忽然想到,任何专制制度,如果全民反对,也就是说如果全民和专制制度对赌,赢的必然是全体民众,全体民众有必胜的把握。历史上无数事实证明了这一点。最近的例子在欧洲发生,专制制度在和民众(甚至不是全体)的对决中,如同被烧红的钢刀插进去的牛油一样,转眼消融,被民众送进了历史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