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序这个故事继续探讨人性的复杂性,一切都从幻想出发,毫无事实根据。如果是根本不能接受幻想的人,不适宜看,敬请留意,勿谓言之不预。一九九七年十月二日,三藩市由于太平洋不正常的暖流,全世界天气都反常,一向使人清凉无汗的三藩市,竟然超过一个月以上,热不可当。至于为什么太平洋会产生不正常的暖流,科学家说不出所以然来。看,现代实用科学是多么不能解决问题!实用科学既然有那么多问题解决不了,当然只好靠幻想。幻想或许就是上帝留给人类的能力,其它各种生物都没有,人要是再不好好的运用,那就彻头彻尾和其它生物一样了。而偏偏有一些人,努力在替幻想订出规范,要幻想在一定的框框之中进行,这些人的生命基因中,有昆虫的基因在,殆无疑问矣!...
序言废墟,是一个使人相当伤感的名词,可以有很多的联想。一个地方,一处所在,原来就是荒芜的,那不叫废墟,一定要曾经辉煌过,曾经繁华过,曾经闪耀过,曾经美好过,而由于种种可测或不可测的原因,辉煌不再,繁华消失,闪耀逝去,美好隐没,这个所在,才能被称为废墟。有万千种原因可以使废墟形成,但大抵可以分成两种力量,一种是自然的,一种是人为的。自然的力量之中,包括了各种自然灾难,风雷水电地震气候变化时间迁移,等等等等。有一说,说是地球上早已有高度文明,但冰河时期一来临,一切也就烟消云散,整个地球,都成了废墟。就算没有任何急遽袭到的破坏力量,时间的侵蚀也是废墟形成的主因,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可以维持原来的样子,十万年百万年千万年呢?...
第一部:奇异的盲者和纸摺的猴子天气十分闷热,炎阳灼人。我坐在写字楼的办公桌前,向下面的行人望去,只见途人匆匆,大城市就是这样,几乎每个人都没有空,每个人的时间都不够用。但我在这几个月来,却是一个例外。从巴斯契亚回来之后,我一直想忘记那整件事情。但是我却做不到。我眼前老是浮起黎明玫的影子来。她伴着钻石花,长眠地下,结束了传奇的一生。直到这个月,我才稍为振作点精神,每日上午,来写字楼坐坐。在我的出入口公司中,我有一间私人的办公室,我只是来坐坐,因为对于出入口的业务,我一窍不通,一切自有我的经理负责。这一天,正当我望着街中的时候,桌上的传话机,突然响起了女秘书蔡小姐的声音,道:"卫先生,有客人要见你。""客人?"我反问:"我没有约过任何人来见我啊?"我只想一个人静静地独处一隅,所以我几乎拒绝了一切交际,当然更不会约人来公司见我的。...
第一章 语不惊人死不休 酒是好酒一一四川陈年“玉粮液”。 菜是好菜——马家“龙须大乌参”。 酒是一瓮,菜只一味,也就足够了…… ※ ※ ※ “好醇的酒!”那人仰天哈出一口酒气,醉态迷离地强睁着一双红眼,却把盘子里最后的一条海参叉起来放进嘴里,大嚼一阵,咽下肚里。 “行了……”他说:“再喝我可要躺下了!” 四下里拱拱手,算是答谢了这番盛情。 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一张张黑里透红的脸…… 人们的“渴望”只瞧瞧那种“呆滞”了的表情,就能知道,很明显地表示出“意犹未尽”,只是说者意兴阑珊,已有离开的意思,这就不免扫兴了。 “事如春梦了无痕,人生一世如白驹过隙,对于大侠谈伦来说,虽然他过世早了些,才二十来岁,但也就很不错了”。...
第一章 赌场浪子已是初春时分。太湖冰霜已溶,四岸柳枝已吐新芽。但见画舫穿梭湖面,或赏春赏景,或吟诗下棋,品茶饮酒,一幅烟雨江南,清新高雅景致、紧紧扣着悠游其间的过客行人。当然一煞风景之事也不少。只见得湖边西岸,正停泊一艘白色如玉的巨大画舫,瞧其三层高的雕梁画栋建筑物,直若一栋可移动之宫殿般那样奢华。船头撑着一支白色旗竿,足足十余丈高,挂下三朵水缸大白色灯笼,写着“霸王船”三个血红大字。任谁都知道,此船乃隶属于江南霸王严海天。严海夭,年约五旬。他出道江湖不到十年,即以一手霸王掌打遍江南六省未逢敌手,终也落个江南霸王封号。十年前更被推为江南瓢把子,一时人面广开,相对的,开销也就大增,故而在好友...
第一章 自古伤心唯远别,登山远水心中戚,幕尘哀草一番秋,景物入目尽成愁;郎 与佳人分凤侣,盈盈粉泪泣难收,幽幽红尘染玉楼,山云深处盼郎归。 中秋佳节将至,长久在外的游子皆欲赶在佳节前返回家乡,因此各条官道皆是人来人往,行程匆促,便连水路上也是舟船如梭,往来频频。 江水涛涛,西风萧萧,一座伸入江水的巨岩上,一前两后、一白两青,三个身材美好的女子面朝江心,默望著往来如梭的舟船,强劲的江风将她们的鬓发、衣衫吹得飘拂抖动,恍如三位仙子,正欲乘风飘飞至对岸。 只见前方身穿云白仕女装、衣襟及袖口皆镶滚著淡粉兰花边的姑娘,乃是一位云发盘髻,年约二十一、二,瓜子脸,柳眉凤目,瑶鼻樱唇,甚为清丽脱俗且端庄的美貌姑娘。...
作者:黄易 谢利举起尺半长的匕首,用力地在木板上划过,刀锋深深地刻进了木的纹理里,发出“刮!刮!”的尖声,像是要把心里的绝望情绪,尽泄于这一个简单动作上。 匕首刻出了第四十七道短小的横纹。 代表着第四十七日。 第三次世界大战发生后第四十七日。 谢利把锋利的匕首,缓缓插回挂在腰间粗皮带的刀套内。他珍惜每一个动作,因为每一个动作,都可以消磨少许时间。 这匕首是从一间专售武器的店铺取来的。那次他还一并拿走了一支手枪、一支自动步枪、千多发子弹、一公升塑胶炸药和一个引爆器,“它们”便来了。 地下密室 谢利神情木然地看了看自己粗壮有力的手臂。在牛仔外套露出的臂膀上,有十多度地方结了焦。每条长达半尺的疤痕,像是给野兽的利爪抓过,这便是那次在武器店逃命所付出的代价。可是他取来的二千多发子弹,现在只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