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魏元年间大同开国已有三百年之久,却仍维持着盛世皇朝的气势,天下太平,奈何江湖中人又怎肯将就凡人的安宁,自然仍是圈地械斗,彼此争夺着武林霸主的席位。无数英雄仗剑遍行天下,为后世留下无数绮丽的传说……“腰间剑,聊弹铗。樽中酒,堪为别。马革裹尸当自誓,峨嵋伐性休重说。古来江湖儿女事,几人见白头……”午照烈日下的太湖,渔民们都已驾着各自的舟船靠岸生火午饭去了,如碧玉般清澈平静的湖面上,却远远传来清亮高亢的男子歌声,在群山间回绕不休,让在岸边停着船的众人都好奇地望向歌声传来的方向,却只见湖水如镜,远山处白云悠然,全无半分人迹的样子。众人正自纳闷,便见一叶扁舟从秀拔的山势中转出——那舟上撑船的是一青衣男子,歌声仍未停歇,伴随着小舟破风而来,欲行欲近。...
第一章 长安霸主 这是一柄外表看上去美丽而又奇异的兵器,有四尺长,柄杆是银色的,把手用紫檀木装成,有四道指凹,柄与杆相连的地方垂着一圈柔软的黑皮套索,顺着银灿灿的柄杆望上去,有五根拇指粗细的钢条自杆身分开,组成一个同心弧形又收拢于杆顶,看去,就是一个中空的瓜形图案。 那五根钢条本身并不是浑圆的,打磨得锋利无比,就像五把弯刃,闪耀着蓝汪汪的光芒,在五根钢条束拢的顶端,更有一枚两寸长的尖锥伸了出去,似是一只魔鬼头上的角!此外,角旁还嵌着两串如小孩巴掌的金月形薄片。略一振动,即会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柄兵器的外形便是如此,只要一个懂得什么叫“死亡”的人,他便会明白这件东西正是送你到那个境界去的最佳工具;它极像佛门中的禅杖,只是短了很多,而且式样也凶恶了点!...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这首白帝城之作,是形容三峡之险,水流之急,有一泻千里之概。 白帝城在西蜀奉节县之西北,今为一镇,旧址依稀,聊可凭悼,沧海桑田,使人有今昔之感。 城之东北,有巫山十二峰,西南则森林千里,下临巫峡,悬岩削壁,奇险天成;约距城十余里,有一所简朴古雅的小庄院,其名日“翠庐”;主人伍天锡现年五十余岁,饱读诗书,博学多闻,十五年前迁隐于此;夫人谭氏,生有三子,长子仁奇,次子义稀,未迁居前,随侍其祖外出,至今音信全无,去向不明,伍氏夫妇无时不念念于怀。 三子灵珠现年还只十三岁,是伍天锡夫人晚年所生,爱如生命,取名灵珠,其含义显然可知,诚有老蚌生珠之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作品名:战魔 作者:无极 fbook/bookintro/23216.htm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第一章 凤凰传 (1)震天的喊杀声响彻天宇,如潮水一般涌动的士卒们,疯狂地向开元城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城头上箭如飞蝗,漫天箭雨呼啸飞射。身穿红色战甲的军士们,不波波不停地向开元城涌动……城前的土地已经呈现出暗红色,泥土混杂着鲜血,已经成了一滩红色的泥浆,军士们冲击过去,顿时无数微微有些发臭的泥点飞溅。战鼓声响彻天际,喊杀声、马嘶声混合着临死前的惨叫声,回荡在战场的上空。到处都是残缺的尸体,到处都是流淌的血水!但是这一切却无法阻挡住正在疯狂攻击的士兵……...
山东曲阜是人文集粹之地,成东北十里处为孔林所在。儒学自汉以来,深入人心,大儒董仲舒独排众议,力尊儒术,使的此地更是读书人心中的圣地。 离孔林不远处,蓊郁林园之间,一个少年举起斧头猛力将柴薪劈成两半。日头斜照在他赤裸的背上,肌肉因为使力的关系变的结实坚硬,少年劈完木柴后抬起头来,少年的脸上汗水涔涔,他反手从身后腰带上拿起淡黄的粗布巾,往脸上一抹,然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站直身子。这少年年约十五六岁,身材壮硕,孔武有力想必是因为从事劳力的关系,面容生的浓眉大眼,看来是典型的山东汉子。 少年将木柴堆放妥当后,提起木桶往林中小路走去。林中鸟语花香,树影扶疏,偶而小动物从前方跑过,驻足观看,似乎不怕生人。少年走了一段路后,前方传来潺潺流水声,那少年脸露微笑,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东方玉《降龙珠》第 一 章 酒楼戏美 西天目香炉峰,高出云端,峭石林立如玉! 一道青石铺成的石级,盘曲而上,竹木丛茂,翠碧盈目。 一角红墙,在宁静的山林之间,愈觉清净庄严。 幻住庵终于到了! 卓玉祥望着紧闭的庵门,深深吸了口气,放缓脚步,走上前去,举手在门上轻轻叩了两下,然后又退下两步,肃然站定。 过了没多一会,庵门呀然开启,走出一个六十多岁的佛婆,脸上冷冰冰的不见一丝笑容,朝卓玉祥上下打量了一眼,问道: “这位公子,有何贵干?”她虽然开了门,但却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色。 幻住庵不是等闲之地,卓玉祥自然清楚,立即双拳一抱,含笑道: “在下卓玉祥,专程拜谒老师太来的,有劳老婆婆通报一声。”...
第一章 江苏镇江,与六朝故都金陵,成犄角之势,又在长江之侧,长江江水,奔泻万里,未到镇江,已将要出海,水势本就不同,再加上金山、焦山,兀立江中,激起层层浪花,益发就显得雄壮无比,江岸酒家林立,一面喝酒谈心,一面观看江水,实令人心旷神怡,豪志骤生,胸襟大开。这一日,正是中秋时分,秋高气爽,艳阳高挂,秋风吹了上来,又令人微有凉意,在江岸众多酒楼中,规模最大,一向是豪客聚汇之地的“醉月楼”上,有两个衣着并不十分华丽,但是却意态飞逸,不同凡响的年轻人,正占着一副临江的座头,在浅斟低酌。 那两个年轻人,全都是二十上下年纪,生得英姿飒爽,顾盼神飞,面目相似,腰际各悬着一柄长剑,衣服虽然不怎么漂亮,但是那两柄长剑,却是极尽华丽之能事,光是那犹如婴儿拳头大小的剑镡,便是碧绿苍翠的上佳翡翠所制,护手之上,镶着一排蓝玉,剑鞘上盘缠着金银丝,手工精绝,绝非普通工匠,所能铸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