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慢慢停下。这又是一个全新的地方。地方不似商品,全新总是不好。虽然中国每地各有不同,但是火车站是一样的乱。火车再往前,缓缓穿过一片棚户区。透过绿色玻璃,时间如同往回走。头上一架飞机飞过,硕大的国航标志在我眼前划过。国航还没有坠过机呢,我想,这真是信心保障。其实也不一定,坠机是一定会有的事情,未来已经安排好,只是还没有发生,所以每一批坐国航飞机的人只是在无限期地逼近这个时刻而已。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组织。必须打一个公用电话。我绕火车站一圈,发现所有的公用电话亭都被摧毁。情况最好的也仅仅是亭在电话已不存,还不如把玻璃漆黑了改成公用厕所。迫不得已只好在路边找了一家杂货铺,铺里的电话旁边写着:IP电话,长途电话三角一分钟。...
我一直在逃,从专业学术的腹地逃向边缘,从边缘逃向它外面的世界。杂文就像荒漠中的绿洲,是我的栖息地。本集收入的文章是我近年写作的杂文和随感,全部属于“凡人小史”,即作为一个普通百姓,冷眼旁观,对身边的历史,书本上的历史,讲点我个人的看法。这些看法,虽然也利用了一点我的专业知识和杂览偶得的读书感想,但我关心的事在有如工业流水线的专业学术中没有位置,只能用业余的方式,另外找个地方说话。为了让读者对我的想法有个连贯的了解,我还酌收了几篇《放虎归山》中的旧作。其内容,大致可以分为五个方面。第一组文章,只有两篇,是个引子。大意是讲我对我生活其中的这个世界,鲁迅诗里说的“每日见中华”的“中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有什么历史印象和价值判断。因为六十岁还没到(差四年),好像秋虫还没有看到万木凋零的冬天、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很多印象还非常模糊,很多判断还很不准确,我的知识千疮百...
养生就是养阳气 (武国忠)2010-08-05 13:59:30六淫害人湿为首湿为阴邪 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古人认为湿属阴邪,性重浊而黏腻,易阻遏气机,损伤阳气。当湿邪侵犯人体,留滞于脏腑经络时,最容易阻遏气机,使气机升降失常,经络阻滞不畅,妨碍脾胃的运化。 风、寒、暑、湿、燥、火,这六种气是自然界当中正常运行的一种常气、平气。古人讲正气存内,邪不可干。在人身体上,风、寒、暑、湿、燥、火六气,正好对应我们的五脏——心、肝、脾、肺、肾,当人体遇到这六气太过或者不及的时候,就会转化为六淫,也就是淫邪之气。 其实六气都可以造成人体阳气的损害,那么哪种气对人的阳气损伤得最厉害呢?古时有人认为是寒邪,有人认为是湿邪。随着历史的前进、时代的发展,现在在临床上很难看到像几千年前祖先们记载的那些明显的寒邪为病了。我认为六气当中侵犯阳气最多的是湿邪。那么我们应该怎样认识湿邪呢?又该怎样辨别自身...
--《我的白痴老公》内容梗概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会喜欢我的文文啊!!多支持支持!!谢拉!!^_^贪财的老妈的逼迫,她被迫嫁给一个因病而变成白痴的人。开始她还有点不适应,他的弟弟极度反对她。她也在想办法讨好他弟弟。渐渐的她对那个白痴有了好感,而他和他的弟弟也对她有了好感。弟弟曾经向她表白,可她拒绝了他,原因很简单,她不喜欢他。而且还在一次意外中知道了他是她同母义父的弟弟的消息。所以她更不能接受他。她没有告诉他原因,她生怕他伤心,接受不了。而又在一次意外中,他无意看到了她老公的日记本,从那里面知道,他老公白痴的样子是装出来的。这让她很生气。但最终还是原谅了他,还帮他跟父母撒了个善意的谎眩原本她以为可以安静的自己的生活,可是他父母的公司却需要他的帮忙,不得已,他回到了他原来的国家,临走时,她把自己的一切给了他。可是在两个月后,他却没有收到他的一封信或是一通电话。可她没有怪...
《血骑士》作者:银色的孤独第一章 血骑初现 第一节 孤独的学生新杭在炎黄共和国东部沿海小城,在第3次世界大战中HZ在刚开战就已经受到了吉本国以及美特斯国的强烈照顾在第一轮导弹轰炸中整个HZ湾被扩大了3倍有余,并且整个HZ在一瞬间灰飞烟灭。而新杭小城则是在战后形成的一个小型城市。在第4次世界大战中新杭小城则成为了战斗的前沿阵地,战争结束后,这个小小的城市则重新恢复生机。********************“嗨!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几天京城两大黑帮又发生了巨烈火拼,听说东北老大他还亲自出马连砍25人呢,还是黑虎帮厉害啊,东北老大那种牛人都被招入帮里面。”在新杭小城第一附属中学的一个教室里,一个胖子正在对周围围着他的一群学生狂喷着唾沫星子。...
每当张超凡站起来的时候,那堆肉便会“咕噜”一声滑向小腹,附在肚子底部晃来晃去,他的身体轮廓从侧面看去很像一个怀孕多日的妇女,更像是以臀部为圆心,臀部到颈部距离为半径画出的一段圆弧,张超凡说向下望去看不到自己的脚趾。 我问张超凡是怎样剪脚指甲的,他说要先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收缩腹部,然后猛然弯下腰,瞧准脚指头就是一剪刀。我说这样会不会剪到肉,他说刚开始除了剪到肉就没剪下来别的,但恶劣的条件使他很快便适应了残酷的现实,现在已经练就一手“稳、准、狠”的功夫,但每次剪脚指甲都要将深吸一口气,迅速弯腰出剪刀这个动作重复十次,他还说人要是跟猪一样就好了,只长两个脚趾,哪怕跟鸡一样也可以,长四个脚趾,你要知道,我给一个脚趾剪指甲是多么艰难。...
(一)经典中的爱情(上)-刘扬体 主讲人简介: 刘扬体,四川安岳人。1963年毕业于四川大学中文系。1979年前,在中央广播事业局任编辑。1980年调入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在所从事现代文化研究工作中,对兴起于民国初年的“鸳鸯蝴蝶派”及旧派通俗文学作了独到的研究。 著有《流变中的流派—“鸳鸯蝴蝶派”新论》(1997年10月出版,中国文联出版公司)、《鸳鸯蝴蝶派作品选评》(1987年6月出版,四川文艺出版社)、《陆游名篇赏析》(1989年4月出版,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合著)等专著。 曾参与“国家重点图书出版项目”《中国大百科全书简编》有关辞条的撰写,及“九五国家图书出版重点项目”《中华文学通史》(10卷本)有关章节的撰述,为该书近现代文学篇编委。上世纪80年代初起,陆续在全国性报纸刊物上发表影视评论近百万字。有评论专集《苦涩的辉煌—刘扬体电视剧评论选》问世(2000年10月出版,作家出版...
第一回 灵根育孕源流出 心性修持大道生 诗曰: 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 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 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万物皆成善。 欲知造化会元功,须看西游释厄传。 盖闻天地之数,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岁为一元。将一元分为十二会,乃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之十二支也。每会该一万八百岁。且就一日而论:子时得阳气,而丑则鸡鸣;寅不通光,而卯则日出;辰时食后,而巳则挨排;日午天中,而未则西蹉;申时晡而日落酉;戌黄昏而人定亥。譬于大数,若到戌会之终,则天地昏蒙而万物否矣。再去五千四百岁,交亥会之初,则当黑暗,而两间人物俱无矣,故曰混沌。又五千四百岁,亥会将终,贞下起元,近子之会,而复逐渐开明。邵康节曰:“冬至子之半,天心无改移。一阳初动处,万物未生时。”到此,天始有根。再五千四百岁,正当子会,轻清上腾,有日,有月,有星,有辰...
——1959年1月8日大哥:年头寄信,想早收到……看看报纸,才知道今天廿九,是我进入五十八岁的生日,大致只有你和大姐还记得起这一天!这里无一个人在家,我就独自坐下来听悲多汶第九交响乐,倒好像真是为我做寿,声音那么欢乐而又清静!虽这么说,你可不用为我生活或身体担心,这里凡事都照常,都好。我在故宫一天,历史博物馆一天,总有事情可作。今天在故宫陪了约卅个年青美术学生看了一天绸缎和陶瓷,虽累些,还是很好,因为知道对他们有益!这些年青学生多十分幸运,在参加十大建筑中陶瓷和丝绸、地毯设计工作。工作热情虽高,也画得相当好,可是面对现实,究竟不大好办。几年来,对遗产取得是个虚无态度,应当懂的多不知道,已懂的多是皮毛。万千种好花样多不会利用,直到需要时,才明白三四年学习白费了大堆日子。即再大胆敢想敢做,到现实工作上,才了解学得不扎实,卫星不好放!他们的先生早成习惯,却并不怎么着急,我却...
旱魅 上 一口气憋尽,方羽把头伸出水面,改变姿势,双脚踩着水,猛的一摇头,发上水珠四散,伸手抹了一把脸,回头望向已经隔了好远的岸边,心想,今年真热,就这一会儿的工夫,头上就觉得晒的发热,岸边浅水处,无数男女不分老幼,都在戏水,远远传来笑闹声。在他身后的不远处,小镇上的几个水上好手不服气的直追着他而来,领头的是他从小玩大的好友黑祥,一身黝黑的皮肤在碧绿的河水里一隐一现的,矫健的黄河大膀子真不是盖的,眼看着就抛下众人追了上来,相隔不足五丈了。方羽笑着挑逗般的招招手,转身也用上黄河大膀子往更远的深处游去。 水由碧绿变成墨绿了,水温也凉了下来,这里早已听不到岸上的喧哗声了,头顶上骄阳如火,身边碧波起伏,耳里只有水浪的起伏声,方羽和黑祥并排躺在水面上,只留着口鼻在水面上呼吸,全身纹丝不动,静静的感受着波浪的按摩,体会着天地间只有自己的动人感觉,心里同时被童年的友情抚...
讲述人:李耀辉(原新华社记者,现在京拥有几家酒楼)记录人:慕霄子谈话地:北京亚运村某星级酒店咖啡厅最早知道李耀辉,是听说这个人比较“好玩”。这“好玩”的意思是指任何交际场面有了他气氛就活跃不少,是那种能给朋友带来快乐的人。他原籍山东青岛,又在南方长大,属于那种“北人南相”的长相,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可以说相貌俊秀,有几分像陆毅。他的眉宇间透着几分恬淡,若不是我耳闻他曾打“跑”了两个老婆的惊人之举,我可能会被他的这种恬淡气质所迷惑。他一见我的面就说:“我对我的话负责。”我调侃了一句:“包括对你打女人的行为?”他郑重地更正道:“我得声明一下,我只打老婆,不打女朋友。”他这话并不是暗示他并不缺女朋友,在我采访他时那个俏丽的女孩曾两次走过来,一次交给他手包,另一次来拿他的车钥匙。这女孩子很礼貌很乖觉,每次出现都会站得挺远,直到李耀辉招呼她才过来。说完话后,总忘不了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