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带着记忆出生(1) 带着记忆出生 苏慕自出生起便带着奇怪的记忆。 刚满十一个月,他已经会开口说话,可是不肯叫“爸爸”、“妈妈”,却说:“我家不在这里,你们送我回家呀。”又指着来来往往的车子说,“都是四个轮子,可是怎么没看见马呢?” 便有人逗他:“你家在哪儿呀,你什么时候坐过马车?” 小苏慕答:“我家在朝歌,我有几十辆马车。” 便有好事的长辈查了典籍,说:“朝歌原在洛阳附近,离西安不远,不过,那已经是千百年前的称呼了。” 但这还不是最奇怪的。真正令他父亲苏浩瞠目的是在他六岁时,第一次带他进赌场,他抓起骰盅,很不屑地说:“骰子,是赌术里最低级的一种。”然后随手掷出个六点;接着站在玩扑克的赌桌旁,诧异:“扑克?我们那时候没有这玩意儿。”...
初秋去的杭州,桂花未香,枫叶未红,芦花未白。去了蒋村的西溪,这是杭州西域最大一块湿地,河汊纵横,渚烟芦荡,水白菱红,惟渔舟轻摇,悠悠凤眼莲上似有久远的岁月静泊,西溪是一片被忘却的静水。写罢一篇游玩文字,就满杭州城去寻找食肆,吃茶、喝酒,惦挂着在天堂的食林酒海中寻找到一个奇处,泡过一天茶馆,吃遍了杭帮菜,蓦然去到长生路三十二号的“蒸功夫养生馆”,才发现有人以蒸为本,不做它菜,这大约算个奇处吧?或者也合乎看西溪那种宁静、淡泊水乡的心境。蒸这种烹饪技术,令我第一时间想起的不是湖北沔阳三蒸,是中国的四大古典名著之一的《西游记》,那《西游记》中多处讲到,西域的妖魔鬼怪总是想把唐僧捉来蒸了吃掉,妖魔认为蒸吃唐僧肉可以长生不老。细思考,西域干旱少水,又是高原缺氧,我去青藏高原,发现那里根本蒸不熟东西,水至75℃便沸腾了,喜欢吃馒头的人,得用高压锅来蒸馒头。大唐时代,纵是神仙鬼怪...
第一章夜幕又渐渐降临。华灯初起,城市缓缓变得妖艳美丽,璀璨的尽头,仍有淡薄依稀的光芒,若隐若现,就象轻纱。轻纱笼罩在我背上。在弥漫着黑的街道角落无声无息走着,那轻纱,却一直笼罩我。我知道它不会消退。它不会令人痛,也不会给人温暖,它没有实质,只是一种朦胧似乎可以被忽略的存在。却无法真正忽略。躲不开。世上总有一些东西,人永远躲不开。我打开房门,把钥匙扔在床上。简单的套间狭小得象个鸽笼,除了仅可容纳一人的床,连要再塞一张椅子都不容易。但我又何必需要椅子呢?这里挤迫得不能容下别人,本来就该只属于我。脱下鞋子,缩在床上抱膝,我知道,我又会默默地开始流泪。大哥说男人流泪是一种耻辱,我曾经,深以为然。...
纳格瑞斯克旅馆坐落在法国的尼斯市,雄踞在蔚蓝色的海滨之上,像一艘巨大的白色舰艇,白色的雨篷随着清晨的微风上下轻轻拍打着。大海,出奇的蓝。旅馆里,服务生们穿着鲜艳的制服,头戴着插羽毛的帽子,在红色的地毯中间穿梭而过。我匆匆地走过大堂———发亮的大理石地面(大堂内破旧的大花瓶里挤着些红玫瑰),来到早餐厅。餐厅是圆形的,以粉色、棕色为主色,给人一种过去的竞技场的感觉:白马随着管弦乐奏出的华尔兹转动着,无数的灯泡照亮着这一切。墙上美丽的风景画透露出了一种温暖柔和的感觉,一人高的大娃娃穿着奇怪的服装站在餐厅中间,长长的卷发,僵住的微笑。沉重的红色天鹅绒窗帘垂下来,百叶窗放了一半,缝隙间洒进的阳光在地板上与粉色的桌布上留下了金色的斑纹。这里的服务小姐看起来都跟那个大娃娃一样,她们穿着统一的粉色短裙,露出里边灯笼裤的褶边,只有她们略带疲惫的微笑是真诚的,她们前后地忙着。...
“凤”者,古称鸟中之王,为祥瑞的鸟,雄者谓凤,雌者称凰。 是的,原本“凤”是雄性代称,但因为后来人们不断以“龙凤”去组合为另一新辞汇,用于男婚女配的祝辞上,久而久之“凤”字已被假借为女性代名词。 假借者,《说文解字》中有交代,就是一借不复返的意思。就像“莫”原本是日落的表示,但被借去用于“不”字之后,后人只好再造一个“暮”字来替代。如果你们能谅解“莫”与“暮”,当然也能稍稍理解“凤”与“凰”被视为一体的无奈吧? 席绢在上国文课吗?当然不是,只是想顺便告诉你们《说文解字》是一本有趣至极的书,常常去翻一翻内文,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一直没有对皇帝这个身分下笔着墨过。实在是三十六宫、七十二院的美女排场,注定了皇帝这身分必然享有坐怀天下美女的特权,这情形之下,我很难去描绘一个专情男人,自然也就会对不起我所创造的女主角了。所以,从未想过要用这身分来当男主角。...
历史早已进入了21世纪,中华民族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态,致力于民族复兴的伟大历程。但对于一个世纪以前的晚清民国时期那段内忧外患交加、战火灾难不断、新旧思想碰撞、豪强异士蜂起的乱世,人们仍然记忆忧新。对这段历史的研究,也日益成为学术热点,持续升温。但历史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绝不仅仅是图书馆里纸质档案上的那些冷冰冰的文字。中国古代就一直有重视民间传闻逸事的传统,所谓“道听途说,亦有可观”。这些传闻逸事,也许并不一定经过实证,但却从另外一个角度,为我们提供了历史的另一种“真实”,使我们对活跃在那个时代的风云人物有了一些新的认识,得到一些新的启示。这本《晚清民国人物另类档案》,正为今天的人们提供了这样的一个角度。...
第一部分:主题英雄·美人(图) 1949年新中国成立之后,好几代中国人一直都在英雄的陪伴下成长。 由于每个时代都有特定的偶像,所以,只要看一看那个时代的英雄和美人,我们就能够看到其中所折射的时代文化的巨大变迁。第一部分:主题那个年代的精神偶像(图) 自70年代人出生以来,这三十多年中,从社会道德的楷模到个人爱慕的对象,从学习其精神到模仿其造型,从全民崇拜到一盘散沙,偶像的定义渐渐从高大全的英雄蜕变为享食了人间烟火的真实之人,也在某种意义上从精神落实到了实际。 但无论如何,有这样一群人曾经存在于我们的生活中——他们广为人知,并成为许多人效仿的对象,他们的某种特质曾经或正在影响着这个社会的无数人,我们曾经或者仍然在以疯狂或理性的方式喜爱、学习、怀念着他们……...
自我们跨入21世纪的门槛的那天起,这几年来,几乎所有手上有点闲钱的中国人都将购买的目光投向了房产和汽车,而一个家庭拥有房产的数量、面积和档次,以及一个家庭是否拥有汽车及其档次,自然也成了判定一个家庭社会与经济地位的最直接指标。在房产和汽车快速进入普通家庭,并成为我们拥有的主要财产的时候,在我们的宪法第一次庄严地承诺“保护私有财产的合法性”的时候,那个我们曾长期摒弃甚至视为罪恶的middle class即所谓“中产阶级”,也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各种现代媒介以及最古老的媒介——我们的嘴皮子上,它也许会成为21世纪上半叶中国社会最流行的语言之一。在短短的20余年的改革开放之后,在突然间拥有的房产和汽车面前,“突然中产”在我们缺乏准备并因此多少有些局促不安的心里激起的眩晕,大概是托夫勒所说的“未来的振荡”(future shock)的最好的中国版本。在今天这个全球经济乃至文化一体化的时代,认真审视西方及其...
其实在敌后活动真的不是很惬意的事情,因为你不知道哪里就给你安排监视哨或者干脆给你拿地雷阵布上。尤其是现代战争中这种情况更不好办,山地丛林我要是安排不了那么多独立的监视哨,就给你空投各种各样的警报器,各种都有,你一过那边就呜呜叫;不能工兵人力布雷就给你飞机满天撒,反正我不会去的地方是个空挡就给你先撒上再说,在这种亚热带山地丛林落叶是层层叠叠的,撒上地雷尤其是各种小型的地雷你还真不容易看出来,根本就不用埋下去就行,都是暗绿色或者迷彩色,科学技术再一发达就给你越来越小型化。也就是说我们在蓝军后方的丛林山地活动的危险性还是很高很高的。虽然不会有真地雷,但是给你冒烟一下子也是不得了的事情,快速反应的专门反渗透的部队马上就能搜山——那时候跑得出去跑不出去真的不是别的,就是命啊!所以我们前进的速度不会很快,当然也不会很慢,一切都看情况而定。...